反派女配不能死(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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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清瓴尴尬得都不知道那两个字怎么写了,慌忙又站起了身,这一次总算站稳了。
她在心里松了口气,可脚上酥麻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大腿,难受得她龇牙咧嘴说不出话来。
文疏顺势蹲着身子转过来仰面望她,他那眉眼含笑的模样在清冷的月光映照下显得好看又温柔。
冷不防的,他开始伸手为她揉捏酥麻的小腿,“一点都没变,还那么爱逞强。”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手上的力道倒是刚好为她缓解着麻痛。
封清瓴也没拒绝,只是低头瞧着他,脸不由得红了。
这个男人确实好看得过分,哪怕年龄大了些,那一颦一笑却也还是有种牵动人心的魅力。
“文疏,你……喜欢我?”
她没由来的这么一问,却成功的让文疏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着头僵在那里欲言又止。
墨色的长发整齐的束在他的头顶,用一只银色的簪子简单固定着。
封清瓴望着他竟不自觉的伸手将那只束发的簪子拔了下来。
文疏还没来得及反应,三千青丝便如瀑般散落下来,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色,熠熠发光。
他慌忙站起身来,长发被风吹拂得轻扬着,一张帅气的脸庞完美的呈现了出来。
那大概是封清瓴所见过的,最美的场景了。
“先生实乃绝色美人!”
“瓴儿,你……”文疏听她那般感叹着,好看的眉头蹙了蹙,复又舒展开来。
他淡淡的笑着伸手从她那里拿回了银簪,几下便将头发又束了回去,“还是同小时候一般,调皮。”
这句话合着他笑得温柔的模样不偏不倚戳中了封清瓴的心脏。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有那么一腔热血直冲头顶。
一点都没变,同小时候一般……他们到底是有着怎样的过去?
耳边似是想起了孩童银铃般的笑声,“阿疏你竟比女孩子长得还要好看些!”
“瓴儿,莫要胡闹,将发带还我。”
“你来拿呀,抢得到便是你的!”
……
“阿、阿疏……你竟比女孩子长得还要……好看些。”她不自觉的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断断续续。
话音未落,两人却皆是一愣。
文疏难以置信地望着她,目光灼灼,“你、你方才说什么?”
“我、我……我方才似是听到了有个孩子这样说,我……”那个孩子仿佛就是她自己,可她却不敢确定。
“你可还记起了什么?”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捏住了她的肩膀。
过于激动导致他手上的力道难免大了些,疼得封清瓴倒吸一口冷气。
“我、我……疼。”她不自在的挣了挣他的手,一脸委屈。
文疏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礼,他连忙松了手,尴尬得低下头不知所措。
封清瓴偷偷瞄了他几眼,亦是说不出话来,两人便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氛围。
有冷风吹过,她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身子,而这一幕刚好被文疏看到。
“夜里凉,我们快些找个地方休息吧。”体贴的文先生这样说着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披在了她身上,“若是再受了凉,便是得不偿失了。”
他的手臂很是自然的揽住了她的肩膀,而封清瓴随表面虽没什么反应,心里确实已经惊讶得不知该如何表达了。
她就那样怔怔的被文疏拥着进了那个村子,一路上只像是被他拖拽着,连路都不会走了。
夜已深了,整个村子都陷入了一片沉寂。
许是因了临近通有官道,村子里意外的开着一间客栈,灯火熹微。
文疏警惕的将这间客栈打量了一番,这才带着封清瓴进了门。
“老板,要一间房。”
封清瓴听他这样说不由得一颤,一间房怎么睡?不行,必须两间!
“要两间。”她直接从钱袋里掏出了一大锭银子,财大气粗的往桌上一拍。
原本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客栈老板被吓得一个激灵,顿时醒了过来。
“二、二位客官,到底要几间?”那老板长的尖嘴猴腮,此刻脸上赔着笑显得格外猥琐。
“一间。”
“两间。”
两人同时开了口,封清瓴瞪着文疏,本想从他怀里挣出来,却被他抱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文疏你这是耍流氓!她抛了个眼神给他,咬牙切齿。
而文疏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手上拥着她的力道却是猛地加重了些。
他朝着店老板礼貌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家夫人脾气大,正同我生闷气。我们只要一间房便好。”
突然成了他“夫人”的封清瓴脸色顿时黑了,她就这么被占便宜了?
刚要开口对着文疏一通破骂,便见他递了个眼神过来。
他眉头紧锁,眸光复杂,似乎是在示意她些什么……
莫不是这家客栈有猫腻?
封清瓴也不在挣扎,细细的打量着店里的一切。
来的时候见村子里所有人家都门窗紧闭,一路走来也是安静得不像话。可唯有这家客栈亮着灯,甚至将门四敞大开着。
这样想来,说是没有问题都不敢相信。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文疏这十岁不是白白年长于她的。
这样想着,便见那长相猥琐的店老板嘿嘿一笑,“好嘞,客官您这边请。”
那人的目光始终在封清瓴的身上徘徊,眼底时不时划过一道精光。
封清瓴被他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若不是文疏在,她说不定早将怀里揣的那瓶硫酸粉末泼他脸上了!
这样想着她不自觉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文疏满意的勾了勾唇角,拥着她随店老板朝着楼上走去。
木质的楼梯似乎有些年头了,带了腐朽的味道,上面还有些黑色的斑点。人踩在上面吱呀作响,感觉像是再走一步便会摔下去一样。
走到楼梯的尽头便是漆黑一片的走廊,只有店老板手里的那盏灯亮着熹微的光。
借着光,封清瓴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
这家客栈未免太诡异了些。
她不安地扯了扯文疏的衣角,压低了声音,“我们……真的要住在这儿吗?”
文疏轻拍了几下她的肩头以示安慰,“夫人莫怕,有我在呢。”
又占她便宜?
封清瓴气结,咬着牙朝他挤出一个笑脸,“好的相公~”
两人正“如胶似漆”,便见店老板在前面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朝他们笑着说:“二位客官感情真好,当是羡煞旁人啊!这便是你们的房间,二位走了一路也辛苦了,早些休息罢。”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店老板的脸隐在一片黑暗之中,只能看清他唇角勾着的那抹透露着诡异的笑容。
封清瓴望着他眉头不由得拧在一起,这里的一切都诡异得很。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的紧紧抓住了文疏的衣角。
感受到怀里人儿的不安,文疏再次紧了紧怀抱,拥着她进了那间黑黢黢的屋子。
“多谢店家,麻烦再拿壶热茶来,还有一盆热水。”他从那人手里拿过了那盏火光微弱的灯,莞尔一笑。
“好,客官稍等。”店老板落了空的手缩了一下,便转身下了楼。
文疏拿着灯点燃了屋里摆在桌上的蜡烛,有两盏灯照明的房间瞬间亮堂了许多。
“坐吧。”他对她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去关门了。
封清瓴望着他的背影莫名的安心,哪怕这里危险重重她也觉得自己能够在文疏的保护下安然脱险。
不过说来也奇怪,她这是哪里来的自信?
“处处小心着点,这家店有问题。”文疏一句话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手里端着那盏灯踩了踩地板,又在墙板上轻敲了敲,确定没问题后才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封清瓴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说道:“走廊里有浓重且陈旧的血腥味儿,楼梯的木质已经松散腐朽,定是长时间泡在水里或是经常被洗刷。”
文疏望了她一眼,眸光中满是赞许。
“你这般看我作甚?”她不自在的捋了捋自己的长发,别过头去瞧别处,“好歹我也是个习武之人,五官敏感也属正常。”
“不是。”他失笑,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瓴儿长大了。”
她张了张嘴还要再说什么,耳边却不适时地响起了敲门声。
“客官,您要的热茶和热水。”店老板略带沙哑的声音响在门外,伴着这寂静的走廊显得格外惊悚。
文疏安慰的看了她一眼便去开门拿东西了。
那店老板安分的端来了热水和热茶,只是他的手端着托盘的时候,粗布麻衣的袖子滑下露出了半截胳膊。
封清瓴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人健壮的手臂上有一块花纹奇异的刺青。
那形状像是一只鹰,但又有哪里不一样,总之很是眼熟。
“二位早些休息。”他将东西放下便走了,还顺便帮二人关好了门。
屋里的气氛没有丝毫的缓和,起码在封清瓴看来是这样。
她望着盆里袅袅冒着热气的水,还有盆边上搭着的那块手巾,心情复杂。
而相比于她,文先生便显得很是淡定了。
他静静坐在一旁为两人各自倒了杯热茶,“喝点热水暖暖身子。”他这样说着已经便已将手里的那杯递到了嘴边。
“等等!”封清瓴迅速地将他举起的茶杯按回到了桌上,“这水不能喝。”
文疏饶有兴致的望向她,“哦?夫人可是嫌这茶水太烫了?”
“夫什——”么夫人……她话说到一半生生咽了回去。
文疏不可能莫名其妙的这样叫她,怕不是门外有人偷听?
她静下心来仔细听了听,果然门口有轻微的呼吸声。从这点来判断的话,那人上楼的时候她并没有听到声音,说明他的轻功很不错,速度也应当是够快的……
封清瓴在心里细细分析着,表面上却是识相的配合着文疏演戏。
她刻意提高了声音,“知道还问,这么烫怎么喝啊?我累了,夫君我们休息吧。”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便都起身朝着床走去。
“好,都听夫人的。”文疏答应着还顺势将两盏灯都吹灭了。
夜色深沉,只有到达。少许月光洒进了屋里。
封清瓴摸索着走到床边按了按床板,觉得并无不妥之处这才利索的爬了上去。
文疏紧跟着她上了床,两人并排躺在床上。一时房间内寂静无比,只听得到他们的呼吸和心跳。
大概是由于床铺比较窄,两人躺在上面中间竟都没有空余,手臂与手臂紧紧挨着倒是成全了暧昧的气氛。
只是此刻并非暧昧的好时机。
文疏翻了个身,手臂朝着封清瓴的另一侧伸过去。她身子一颤,压着声音低吼了一声,“你作甚?”
他没理她,兀自将被子扯了过来盖在两人身上,“夫人莫要任性,盖好被子免得着凉。”
一片黑暗之中,封清瓴为自己方才的胡思乱想而红了脸。
她正庆幸着没人看得到自己这副模样,抬眼却见文疏一双漆黑的眼定定的望着着自己,溢出了满眼的温柔。
“……”她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
这样的情况下,文疏背对着门口可以说是毫无防备,而她若是再背过去身子的话,怕是形势会对他们二人不利。
这般想着封清瓴索性直接伸手捂住了文疏的眼睛,“不许乱看。”
她低声说了这么一句,暧昧的氛围却是大肆蔓延开来。
文疏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握住了封清瓴温软的小手。手背上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紧,慌忙抽回了手,脸蛋的温度亦是骤然上升。
“放心。”他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却让封清瓴听了莫名的安心。
她没有搭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门外那伺机而动的人行动。奈何等待的时间一点一点过于漫长,她只听得到自己不断加快的心跳声。
终于,门外有了动静。
老旧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封清瓴慌忙闭了眼,她静静听着那人刻意放轻放慢的脚步声,伴着耳边文疏轻微的鼾声,心里已将接下来会发生的情景描摹了一遍。
走进来的是两个人,他们借着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打量着床上的两个人,慢慢靠近。
封清瓴仔细分辩着脚步声,她手里紧紧捏着那瓶装有硫酸粉末的小瓶子,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两个人走至窗边,寒光一闪,她刚要动手便听得一声闷响。
“嘭”的一声,两个人连人带刀一起摔了出去。
文疏猛地从床上窜了下去,他双手一挥便听得衣衫撕裂的声音,那两个人又是重重地栽在了地板上。
封清瓴在床上坐着完全插不上手,文疏所用的一招一式皆让她感到熟悉,只是她还未来得及回忆起来那两个人便已经被文疏五花大绑扔在地上了。
他悠闲地掸了掸衣角上的尘土,转身将桌上的灯烛重新点燃。
烛光一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地上那两个人的样貌也终是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一个是长得尖嘴猴腮的店老板,一个是当时在旁边默默擦着桌子的店小二。
“抱歉,让二位久等了。”文疏的脸色阴沉着,声音亦是冰冷得听不出情感。
看起来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店老板狠狠啐了一口,那张猥琐的脸上竟毫无半点退缩之意,“竟被你发现了,奈良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封清瓴静静望着眼前的这一幕,依旧坐在床边不出声。
这个时候便是要听文疏如何应付了,她无论插哪句话都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便听得文疏冷冷一笑,“既知是我还敢拦路,二位的主子怕是文某惹不起的哪位?”
说起这个,封清瓴不由得想起了那店老板手臂上的刺青,那样的图案她似乎在封捷的肩上看到过……
是某次在为大哥伤口敷药的时候,他另一个肩上隐约似有那样一块刺青,当时她也并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