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配不能死(穿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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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某次在为大哥伤口敷药的时候,他另一个肩上隐约似有那样一块刺青,当时她也并未多想,现下想来当是某个组织的统一标识。
可是除了边卓这个身份,封捷还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封清瓴想不明白,这一切仿佛已经脱离了原著的设定,她也无从知晓。
那两人嘴紧得很,自是不会回答,“我们的主子是谁,凭你也配知道?”
“哦?”文疏不由得轻笑,身为京城第一密探他还未曾听说过有谁的身份是他不配知晓的,这倒是有趣了。
这样想着他便从袖兜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匕首的手柄上似是刻着奇异的花纹。
封清瓴远远一看,发现那花纹竟是同那人手臂上的刺青如出一辙。
果然,他也发现了。
她不由得勾唇一笑,起身走到了文疏的身后。
望着瘫坐在地上的两人,她不由笑得更加欢畅,“你们的挑衅在我们面前皆是无用,既知他是谁,那边也应知晓我是何身份了吧?”
她说着从腰间拿出了又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与其他瓷瓶不同的是,这瓶的瓶身颜色为褐色。
这是原主的习惯,颜色越深的瓶子内所装之物毒性越是强烈。
两人的脸色皆是一变,眼看着他们的嘴动了动,封清瓴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瓶中的药丸塞进了他们嘴里。
“刚好拿来试一试本小姐新制的毒,倒是辛苦你们二位了。”她莞尔一笑,那笑容极致妩媚却又隐隐带着杀气。
文疏只当是在一旁看戏,甚至觉得那狠厉的手段倒很是符合她跋扈的性子。
二人的身子皆是猛地一颤,浑身便已不受控制。他们想挣扎却觉得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骨头都被腐蚀了一般,便那样软塌塌的倒了下去。
封清瓴轻挑了挑眉,俏丽的面容在氤氲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二位感觉如何?”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文疏瞧着他俩的症状便也将那毒的效果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不由得失笑。
“四小姐仁慈,下手还是轻了些。”他笑着便又为自己倒了杯茶。
那茶壶里的茶水还冒着热气,他的笑容隐在氤氲的热气之后,带了几分让人猜不透的意味。
“你们还真是等不及啊,连这壶茶都没凉便闯了进来。”
封清瓴蹲下身去瞧他们二人,那副颓靡的模样刚好是噬心丹药效的反应。噬心丹顾名思义,便是要噬人心魄的丹药,不会伤人性命只是会暂时使人丧失心智,成为他人的傀儡。
如此这般自是方便了他们问话。只是无论背后主使是谁,怕是都会与封捷有着莫大的关系。
“是……我们,等不及了……”为首的那个店老板呢喃着,“主人说……要尽早将你们拦……在此地。”
此刻他的眼神已是迷离,一双眼睛暗淡无光像是丢了魂魄一般。
文疏瞥了他们一眼,转而饶有兴致的看向眼前那分外妖娆的女子。
“夫人是要如何?”
封清瓴一听这话不由得怔了,这两个人都神志不清了他竟还想着占她的便宜?她难免气结,起身便冷眼瞧着文疏。
“都说文先生君子之风,未成想竟是个喜欢占人便宜的江湖小贼,当真令人咂舌!”
这句话说得颇带点傲娇的意味,文疏听着倒也觉得甚是有趣,便挑了挑眉答道。
“方才夫人称我为‘夫君’亦是叫得欢畅,若是说谁占了谁的便宜,可不敢妄下定论。”
“你——”封清瓴被他这么一怼反而不争气的红了脸颊。
她长这么大还未曾被谁这样调戏过,再加上到了这里以后有着封四小姐的威名加持着,量是谁也不敢对她如此放肆。
只是到了文疏这里,倒像是都不存在了。
果然男主角就是男主角,即便他人不敢为之事也是无所畏惧。封清瓴这样想着便不由得心中冷哼一声。
“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同你一般见识。”
“扑哧——”他不由得笑出了声,她这副模样是在可爱得紧,文疏看着便移不开眼来。
在他看来,他始终都是记忆中那个倔强可爱又聪明伶俐的小丫头。
“还笑!”封清瓴再次气不打一处来,瞧他那笑得暧昧的样子她只得又蹲下身去审问那两个人。
可她刚蹲下身去,便觉得身后有一股强大的牵引力让她猝不及防的倒了下去。
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封清瓴,对于某些应急反应不免还是难以办到。
只是脊背并没有传来意料中的疼痛感,反而是像倒入了某人怀里。
封清瓴慌忙睁开眼,只见自己稳稳的被文疏抱在怀里,他的唇角还带着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意。
这都可以公主抱?这文先生未免撩得也太强了吧!
那一瞬间,有股热血翻涌到她的头顶,让她的脸色也在顷刻间红了个透彻。
封清瓴仰望着文疏的脸,只觉得心跳“扑通扑通”地震痛着自己的耳膜。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个会喜欢大叔的人,可这一刻她却是真实的心动了。
“这里有我便好,瓴儿早些歇息吧。”他这么说着已将她抱至了床边。
她就那么被这个男人稳稳地放到了床上,愣愣的只知脸红。
文疏替她盖好了被子,又细心地掖了掖被角,“夜里凉,你身上的余毒未清,切莫着凉了为好。”
这句话倒是冷不丁的将失了魂儿的封清瓴唤醒了过来。她的眉头不由得拧在一起,一对漂亮的眼眸紧紧望着他。
“文疏,你到底还知道多少?”
他身子顿了一下,神经在那一瞬间绷紧,可也只是一瞬。
下一刻他又朝她笑得温柔宠溺,“瓴儿言重了,早些休息罢。”他说完便又转回身去处理地上那两个贼人了。
封清瓴望着他宽阔挺拔的背影,心里有一万个疑问却是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她体内的热毒尚未清除,即便只是趴在文疏的背上她这一路也是勉强支撑着精神,现下一放松难免便被倦意缠住了。
封清瓴瞧着文疏蹲了下去,眼皮便也觉得像是被铁块压着,沉重得厉害。
未过片刻,她便已沉沉的睡了过去。
文疏扭回头来深深望了她一眼,那一眼似是包含了极为复杂的情感,令人捉摸不透。
翌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封清瓴便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一身的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内衫。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人。
方才的噩梦过于真实,此刻回想起昨晚的事,她倒觉得像是一场梦。
“文——”话刚到嘴边,便听得“吱呀”一声,门被人轻轻推了开来。
封清瓴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见来人是丰神俊朗又眉眼带着淡淡忧愁的文先生,这才松了口气。
“瓴儿醒了。”他端着一碗热粥同两碟小菜走了进来,“起来吃些东西吧。”
文疏说着将早饭放到了桌上,又过来瞧她。他坐在床边看着惊魂未定的封清瓴,眉头蹙了蹙,“可是梦魇了?”
不知为何,见到这个男人她的心便安定了下来。
封清瓴微微颔首深吸了口气。她已记不清梦里的事,只隐约记得自己失去了一个很是重要的人,那人……莫名的便与眼前的文疏重叠在了一起。
她不由得一怔,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屋里有些冷,只有那碗粥冒着淡淡的热气。文疏瞧她额角的冷汗赶忙起身为她披了件衣服,“那你收拾收拾起来吃点东西,我去为你烧些热水来。”
他说着便要起身离开,可封清瓴却下意识的拉住了他的手。
一时间两人都僵在了那里,四目相对之时,封清瓴的眼中只有慌张与躲避。
她这是怎么了,怎得下意识的去……她懊恼的摇了摇头,慌忙松开了手。
“那、那个……”她努力的想要找一个合理的借口,眼神不经意间瞥过空荡荡的地面,昨晚的事情飞快的在脑海中回放了一遍。
“哦对,我是想问,昨晚那两个人去哪儿了?”封清瓴眨巴眨巴眼,找了个看起来还算是不那么别扭的理由。
文疏垂下眼眸望着自己还残留她掌心余温的手轻笑,“我已将事情了解了,人已经妥当的做了处理。”
“处、处理?”她不由得一愣,脑海中有无数杀人灭口的场景一闪而过。
此刻的封清瓴只觉得脊背陡然生出一阵寒意。
他望着她那一副惊愕的样子,自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他也未多做解释,只是留下了一句让她乖乖吃早饭的话,便去了后院的厨房烧水。
封清瓴一时间没了胃口吃饭,脑海中皆是些“抽筋扒皮”的凶残场面。只是配上文疏那一副满是书卷气又温柔如画的脸,实在是违和得很。
她狠狠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血腥的画面,便起身去穿衣服了。
文疏熬的粥滋味实属不错的,堪比封府的大厨了。封清瓴原本是无甚胃口,可闻着香味却还是忍不住吃了给个干净。
吃饱之后不免觉得有些无聊,她便下了楼去寻那人的踪影。
白天的走廊也是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封清瓴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便快步下了楼梯。
这家店的规模也不算小,不可能只有两个人。如此看来昨晚那两人是将这家店劫了下来,店里的人怕是也早都死于非命。
想到这些,她便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走至后院的厨房时,恰好文疏拎了壶热水走了出来。
他赶忙将壶放下两步并一步走至封清瓴的面前,“怎得穿的这样单薄便出了门。”他说着已经开始利索的脱自己的外衣。
文疏语气里的埋怨与心疼任是谁都听得出来,封清瓴听着也只觉得心里一阵酥麻。
试问被这样一个优秀且帅气的男人关怀照顾,有那个女孩子会不动心?
“多谢文先生了。”她乖乖的披上了文疏的外衣,心里却还是想着着那两个人的“尸体”。
他瞧着她那双眼睛四处打量着,不由得来了兴致,“瓴儿在寻些什么?”
“啊,没什么。”她略尴尬的嘿嘿一笑,这才猛地想起自己逃出府的目的,“对了,我们何时启程?”
文疏沉吟了片刻,“你身子可还能赶路?”
原来是担心这个?封清瓴心头不由的一暖,“不碍事,稍后我们便启程吧。”
早些赶上回京述职的队伍才能早些将封傲然救下来,她也才能早些安心的度过下半生。
“好。”他勉强点头应了下来。
“对了,我瞧那马棚里刚好有两匹马,我们便骑马去追吧。”
她可不想在青天白日的趴在他背上飞来飞去,不知晓的还以为他背了个半身不遂。
文疏满是担忧的望了她一眼,似是在怀疑她的如今的身体状况是否能骑马。
尽管封清瓴努力的在为自己争取了,她还拗不过文疏,最终两人同乘了一匹马。
封清瓴坐在前面略拘谨,感受着身后文疏的气息,脸蛋始终泛着淡淡的红色。
为了迁就她的身体,他特意让马慢走着,只是刚出了客栈便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封清瓴嗅到了空气里的血腥味儿,放眼望去,整个村子依旧是昨晚门窗紧闭的模样,难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没有人想评论呢(偷瞄。jpg)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封清瓴心下一紧,这个村子怕是已经被掏空了。
到底是什么人残忍到如此地步,为了拦截他们竟是要屠了整个村子的吗?
她的心里下意识的闪过了两个字……
“我们走吧。”文疏沉声道,随即便用力夹了夹马腹,驾着马匹飞驰而去。
一路上尘土飞扬,带着经久不散的血腥味,让封清瓴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得不说,从边境到京城的路途遥远,沿路又极为荒凉。
这一路上封清瓴都只是回想着村里的那些事心绪不宁,哪怕是被文疏圈在怀里,她也再没心思有何悸动了。
此时,封府内。
转眼间天已大亮,辛水见主子还没起,虽疑惑着却也未敢多有打扰,她蹑手蹑脚的进了封清瓴的房间便径直去为她收拾要去军营的衣物了。
只是待她已将一切都收拾妥当,主子却仍旧窝在床上一动不动。
“小姐,小姐?”她试探着叫了两声,朝着床边走去,“小姐,快过巳正了,该起了。”
“封清瓴”依旧窝在被子里毫无动静。
辛水暗自奇怪着,主子这十几年来向来自律,从不肯赖床不起,今日未曾晨起练剑便罢,竟还赖在床上不起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怕不是昨日又犯了病?
这样想着她难免有些后怕,便加快步子走到床边去拍她的“肩膀”。可手所触及之处却是一片软塌塌的,完全不像是人的身体。
辛水不由得慌了,“小姐,你——”
她猛地掀开被子,却见被子里裹着的只有两只枕头,那里还有封清瓴的踪影?
“小、小姐……”辛水被吓了一跳,脚下一软便瘫坐在了地上。
有人闻声快步走了进来,“辛水?你怎么——”封弈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床铺,心里顿时涌上一种不好的感觉。
“瓴儿呢?”
“三、三少爷!”辛水慌忙从地上连滚带爬的起身到了封弈的面前,“小姐,小姐她,不见了……”
“什么?!”他的心猛地一紧,昨日他便隐隐地觉着妹妹有些不对,还说什么要搬去军营住……现下想来皆是她逃出封家的障眼法。
她那么聪明定是知晓了大哥的计划,怕不是连夜去追进京的队伍了?
封弈的脸色阴郁着心思急转,随后便在房间里上下打量着,像是在寻着什么东西。
辛水一时间急得红了眼眶,可望着眼前的男人她却又不争气的不知所措。
封弈的眉头紧锁着,与封清瓴一般无二的脸上是难掩的英气俊朗。她从未如此接近过他,只觉得近在咫尺,一颗小心脏也不由得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