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之痒-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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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
“27。”
“哪里人?”
“沿江。”
“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父母健在,还有一个哥哥。”
“以前是做什么的?”
“江总,这些基本情况我的简历上不是都写得有吗?”
唐悦一时没忍住,可刚说完便看到江枫眉头皱了起来,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忙又小声解释。
“我的意思是,您再问一遍也是耽误您宝贵的时间啊。”
江枫并没生气,反倒笑了笑,可眼底却似压抑着几分疲惫和悲哀。
“说得对。”
他拿起笔在她的简历上刷刷签上自己的意见。
“你被录用了,按照程序,你明天去做个体检,拿到健康证明,就可以来上班了。”
关小渔端着咖啡杯浅酌了一口,终于看到唐悦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她一直目送她离开后,才放下咖啡杯,走进办公室。
江枫靠在大班椅上闭目养神。
“为什么亲自面试,让自己这么累?我记得以前你都不管这些的?”
江枫睁开眼,揉了揉眉心,笑道,“偶尔也要行驶一下权利,证明我这个老板不是闲的。”
当天来应聘的,通过人事部的筛选,一共录用了5个。
第二天,新员工到会所来报道,人事部首先要对她们进行岗前培训。
正培训到一半儿,江枫突然出现在门口,人事部经理立刻打住,肃然起敬地迎上去。
人事部经理跟他汇报情况,说已经培训得差不多了,就差分配工作了。
江枫点头,目光一一从她们脸上扫过,最后定在唐悦的身上。
“唐悦,负责打扫18楼,其他人填补别的楼层的人力空缺。”
人事部经理呆住,老总对那个唐悦似乎是特殊了一些,不但亲自过问,亲自面试,还要安排到18楼。
要知道,18楼是会所最豪华的套房,连江枫自己专用的套房也在18楼。
唐悦并不知道18楼有什么特别,只一心想把工作做好,令她诧异的是,在江枫离开以后,原本还挺严肃的人事部经理竟然对她格外好起来,亲自把她带到18楼,让她熟悉环境不说,还说有什么需求或困难只管找他。
不过对她好当然比对她凶好一些,所以她也就欣然接受了。
当天晚上,江枫接到了一通来自南城的电话,薛离说,他要结婚了。
为了去参加他的婚礼,他坐上了去往南城的飞机。
当飞机穿过云层时,他的记忆回到了几年前。
几年前,他赶回南城,为了给江野过生日。
那时候,他还没有今天的成就。
到了南城,他在奶奶家里并没见到江野,奶奶愁得很,对他说江野不务正业,成天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他打电话给江野,电话那端夹杂着摇滚声,喧闹嘈杂。
“哥,你是记得今天是我生日,所以给我打电话了吗?”
“怎么那么吵?”
“几个兄弟们在给我过生日。”
“地址?”
进入乌烟瘴气的夜场酒吧,他原本是想训他的,为了他的面子,他没有发作,还给大家敬酒,谢谢大家陪弟弟过生日。
在他那一群所谓的兄弟中,他看到了一个人。
“他是谁?”江枫盯着那个人冷声问旁边的江野。
江野放下手中的酒杯,把他拉进另一个包间。
“他是薛伯荣的儿子?是吗?”江枫严肃追问。
江野有点心虚地说,“哥,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薛伯荣是薛伯荣,薛离是薛离,两码事。”
“你是不是在干什么违法的事情?”江枫已经有了猜测。
江野没正面回答,只说那个来钱快,从前没钱被人瞧不起,以后有了钱,没人再敢瞧不起他们。
“江野,你会毁了你自己。”
“哥,走上这条路,就回不去了。我现在要说不做了,他们也不会放了我。”
江枫沉默了许久,抽完一根烟,他掐灭烟头,做下决定。
“好,要做一起做,掉进泥坑一起脏,带我去见你们老大。”
就这样,他混到了耿荣的身边,与仇人之子称兄道弟。
后来回想当初,他在那一刻的想法是很恶劣的,他觉得带坏了薛伯荣的儿子就是对他的报复。
在过去的那些年里,个人仇恨占据了他的全部,如同爱屋及屋的道理,恨也是一样,他恨着与薛伯荣相关的每一个人。
后来才发现,在某些原则面前,个人情感恩怨真的微不足道。
人生有时是很戏剧化的,他和江野,薛度云和薛离,本是同根生,却走在完全对抗的路上。两条路虽然方向相反,却是同样地惊险,如走在悬崖边,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事实上他很清楚薛离是无辜的,可他们已经走上那条路了,后来把他们送进去,让他们栽一大跟头,不是在害他们,是在救他们,是在把他们从不归路上拉回来。
回想过去,他知道江野至少有一句话说对了。
薛伯荣是薛伯荣,薛离是薛离,两码事。
江枫从沙发上站起来,关小渔立刻去扶他。
他让她先回去,自己摇摇晃晃地离开。
关小渔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失落。
她知道他经常住在会所,她也在属于他的那间套房里住过,可今天他让她回去,意思很明白,不想她陪伴。
江枫当天晚上确实喝多了,回到房间里,他倒头就睡。
睡了不知道多久,又因口干舌燥而醒来,准备起床去倒点儿水喝。
可是他刚坐起来,便发现有一束光正缓慢地从门口朝里面走来,于是他暂时保持不动,静静地看着那束光越来越近。
来人小心翼翼,每一步都放得很轻,那束光忽左忽右,像是在找什么。
最后,那束光朝着床上射过来,正好靠坐在床上的江枫的脸,来人下意识惊叫,与此同时,江枫按亮了床头的灯。
看清闯入者,意外的倒是江枫了。
“怎么是你?”
唐悦记得自己临下班前最后一遍打扫的时候,这房间是没人的,哪里知道再回来床上会躺着一个人,而且还是自己的老板?
“江总,对不起,我走错了,打扰到您休息了,我这就走。”
她一边道着歉一边往后退,当她正转身准备奔跑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伸来一只手将她抓住,一把将她按在墙上。
此刻她的手被反剪在背后,面贴着墙壁,这姿势特别像警察制住小偷的姿势。
她想他一定是误会了,正想解释什么,就感到后背一凉,身后的男人已经扒了她的衣服。
第309章 江枫(6)()
唐悦闻到了酒气,生怕他酒后乱性,想要反抗,可她现在的姿势使得她完全处于被动。
江枫按着她的身体,打量着她祼露的背,唇角缓缓扬起慵懒的笑容。
“放开我。”
唐悦使劲挣扎,江枫终于松开了她,心情极好地说,“力气还是那么大。”
唐悦一脸愤怒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你想干什么?”
无耻,禽兽等词语都到了嘴边,但终是考虑到对方是自己的老板,所以她还是忍住了粗口,但怒气忍不住。
江枫抄起手,好笑地看着她。
“这里是我的房间,你半夜偷摸进来,我还没问你要干什么呢。”
唐悦知道,这事儿确实是自己理亏,一码归一码,她不能白白让人当小偷看了,于是她解释道,“我钥匙掉了,怀疑遗失在我打扫过的哪个房间里,所以回来找一下。”
江枫哦了一声,转身先去倒了杯水喝。
“你开车来上班的啊?”
“是。”
答完想想不妥,她又补上一句。
“电动车!”
听得一声轻笑,唐悦一眼瞪向他。
因为觉得先前受到了侮辱,这会儿他的笑又相当打击自尊,她也顾不上对方的身份了。
“像我们这样的工薪阶层,当然开不起江总那样的豪车,开得起豪车也不会来当服务员了。怎么江总觉得骑电动车来上班很好笑吗?”
江枫欣赏着她愤怒的样子,脸上漾着笑。
“不好笑,既然钥匙找不到,身为老板当然得解决员工的困难。你呆着,等我酒醒了送你回去。”
说完,他打了个呵欠,朝着卧室走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唐悦转身就走,却发现她走不了了,密码门反锁了。
她想去让他开门,可他已经躺床了睡着了,怎么叫也不答理。
唐悦意识到当天晚上离不开了,只好在沙发上躺了一晚上。先前江枫扒她衣服的行为已经让她对他心生了警惕,她想睡又不敢睡,就那么半睡半醒地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睁开眼时,窗外已经大亮了,唐悦一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
她走进卧室一看,江枫依然还在睡。
“喂,起来开门,我要迟到了。”她推了他两下。
“迟到怎么了?”
江枫嘀咕着,翻个身继续睡。
唐悦想踹他。
“员工条例不是有规定,迟到要扣工资吗?”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谁敢扣你工资?”
江枫抱着被子一动不动,闭着眼睛说。
唐悦气结。
正在这时,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江枫充耳不闻,唐悦反正也打不开门,索性也不理。
可门铃声很执着,还有女人的声音。
“枫哥,我是小渔,你好些了吗?”
唐悦瞟了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江枫一眼,有些幸灾乐祸地说,“你女朋友来了。”
可江枫这会儿却偏偏让她去开门,还把密码告诉了她。
既然他都那么坦荡,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反正又没有发生什么。
唐悦把门打开,关小渔看到她脸一僵,随后走进去,看到江枫还睡在床上,什么也不用问,她几乎可以肯定发生了什么了。
她提着保温桶站在卧室门口,眼泪都涌进了眼眶里,眼看着就要控制不住地崩溃了。
唐悦原本有一个邪恶的念头,想任她误会,也给江枫一点儿教训,可看到关小渔那个伤心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于是解释道,“你别误会啊,我跟他没什么,我去上班了。”
唐悦离开以后,江枫终于睡饱了似地,睁开了眼,看到一直木然地站在卧室门口的关小渔。
这会儿的她像是怕走进去,可又不肯离开,牙齿咬着嘴唇,透着一点点的小倔强。
关小渔心中虽然有些不痛快,但她知道她没有资格发任何的脾气,她时常都在提醒自己,他们不过是交易。
江枫看着她一会儿,什么也没解释,便起床去浴室里洗澡。
关小渔一直盯着浴室的门,想着他一定是对她已经厌倦了,所以才这样对她视而不见。
她失落地将保温桶放在床前,正准备离开时,却听见江枫在浴室里说让她帮他找衣服。
她从衣柜里帮他拿了衣服,江枫已经洗好,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她没勇气直视,便将衣服放在床上。
江枫的目光在她脸上略作停留,看懂了她的馐涩,唇角勾着一丝戏谑的笑,就那样当着她的面把浴巾解开,坦然地穿衣裤。
关小渔的头越埋越低,直到盯着自己的脚面,脸都红到了耳根。
江枫穿好裤子,套好衬衣,站在穿衣镜前,伸展着双手。
关小渔知道他的意思,他让她帮他整理衣服,扣扣子。这样的事情,她经常帮他做的。
她低着头走到他面前,帮他把一颗颗扣子扣好。
鼻端全是他的气息,令她有些心慌意乱,唯有眼睛紧紧盯着钮扣,将专注力全放在每一颗扣子上。
扣好最后一颗,江枫伸手将她搂住,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关小渔有些慌,不知道此刻自己眼中表露的是怎样的情绪,慌乱的,迷恋的,或是委屈的,亦或是这些情绪复杂交织着。
江枫吻了吻她的脸,睨着她笑问,“怎么,生气了?”
关小渔垂着眸子,摇摇头,眼睛有些发热。
“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呢?我对枫哥来说,只是五百万的交易,我很清楚自已的位置。”
她说的是事实,可话一出口连她自已都察觉到有点儿小哀怨。
江枫捏了一下她的脸,笑说,“你不是交易,我跟她昨天晚上没发生什么。”
关小渔猛然抬头看向他。
不是交易,那是什么?他为什么要向她解释?是不是表示他在意她?
她想听他说得更明白一些,可江枫已结束这个话题,拧起她放在床头的那个保温桶,问她带的什么,她说是醒酒汤。
这件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翻了过去,但却在关小渔的心里留下了一个疙瘩。
鉴于那天晚上江枫的轻浮举动,她有想过还要不要在这家会所继续做下去。可她又实在舍不得这份工作,毕竟这工作轻松,工资还比其他地方高,她不想放弃。
想着以后在会所里,对他避而远之就是了。
当天上班,她打扫房间的时候,又把每一间套房都仔细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钥匙。
下午下起了大雨,到了晚上下班时还没停。
唐悦没有钥匙,只好打车回家。
她和两个同事一起站在路边等车,却突然有辆黑色小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滑下,露出江枫的脸。
“江总。”
其他两个同事跟他打招呼,她也只好跟着喊了一声。
其实她不想对她表现出什么尊敬,因为他在她心里就是一个伪君子。
“上车,我送你们。”
江枫一直盯着唐悦,眼底有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英俊老板亲自开车相送,两个同事当然很兴奋。大雨天本来就不好打车,于是她们也不客气了,拉着唐悦就往车里钻。
唐悦不想坐他车的,但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