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之痒-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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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悦不想坐他车的,但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想着还有两个同事一起,他应该不会怎么样,所以才勉强坐了上去。
三个人都坐在后座,江枫问了她们地址。
唐悦想着,三个地址中,自己家不是最远的,她在中途就下车了,所以也就放下心来。
可没想到江枫偏不往正常的路线走,他先把其他两个送回了家,最后车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觉得他是故意的。
江枫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笑问,“你怕我啊?”
唐悦冷冷说,“员工怕老板,也很正常吧?”
江枫笑了一声,愉悦地拧开了车载音乐,说道,“像我这么平易近人的老板,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好吗?”
唐悦白了一眼,没再说话。
到唐悦家时,雨也小了,她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似乎连一刻也不想多呆。
看她往家的方向跑去,江枫对着她的背影打趣。
“大晚上开这么远的车把你送回家,连声谢谢都没有啊?”
唐悦走到家门口回头,挤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我也没求着让江总送啊,是江总平易近人非要送,我也没办法不是?”
江枫倒没想到她会拿他的话来堵他。
看着她打开门进了屋,他透过细密的雨丝,望了一眼门牌号,又望了一眼那间亮着灯的屋子,这才开着车离开。
次日上午,上班时间,江枫再次开车来到了唐悦的家。
给他开门的是一个老妇人,大约五十多岁。
见到门口的人很陌生,她问道,“你找谁?”
江枫说,“我是唐悦的老板。”
老妇人一听,忙请了他进去,请他坐,给他沏茶,还一边唤老伴儿出来。
“老板,您吃葡萄,我是悦悦她妈,您亲自登门,是不是我们家悦悦工作上犯了什么错啊?”
老妇人将洗好的葡萄放在茶几上,有些不安地问道。
江枫没喝茶,也没吃水果,说道,“她没有犯错,我今天来不是为工作上的事。”
听他这么一说,老两口更是有些诧异。
江枫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唐悦真的是你们的女儿吗?”
第310章 江枫(7)()
老两口脸色大变,互看一眼。
老头子眼神很心虚,强自镇定地说,“当然,她当然是我们的女儿。”
他们不会承认,江枫也早就料到了。
他笑笑,“她背上有刀伤,腿上有弹痕,你们难道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她的身份吗?不怕摊上什么大事?”
刀伤,弹痕,这些都是事实,老两口这下子真是被吓到了。
老妇人让江枫稍等,把老头子拉到另一间屋子里说话。
大概等了二三十分钟,一个年轻男人推门而入。
“妈,爸,什么事,我正准备出海呢,就火急火燎地把我叫回来?”
老妇人从屋子里出来,把男人也拉到了那间屋子里。
江枫伸手摘了个葡萄吃进嘴里,从容地等待着。
没一会儿,一家人从那间屋子里出来了。
倒是那个年轻人镇定一些,他问江枫。
“你是她什么人?”
江枫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平视着他,说,“我是她老公。”
一家人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就全泄了气,随后都坐了下来,讲起了那件事。
当时,这个年轻人和父亲一起出海,在海滩上发现一个浑身是血的姑娘,发现还有一口气,就把她救上一船。
她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老头子当初确实有个女儿叫唐悦,十来岁的时候夭折了,一家人就把她当作从前的唐悦,对她也从来都没有亏待过。
江枫了解了大致情况后,把准备好的一包钱拿了出来放在茶几上。
“当初我以为她死了,没想到被你们救了,非常感谢你们,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老妇人叹道,“这姑娘啊,跟我们悦悦一样,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我们相处了这么久,也是有感情的啊。”
江枫知道他们在担忧什么,说道,“你们放心吧,我今天来表明身份,不是要带她走,只是想了解事件的来龙去脉。你们是她的再生父母,我相信她对你们也有了感情,既然她做了你们的女儿,就永远是你们的女儿。”
一家人一听,这才松了一口气。
江枫临走时叮嘱他们不要告诉唐悦他来过。
他离开以后直接把车开到了江边,在车上坐了很久,摸着自己的断指处,回忆如潮水般地涌了上来。
“龙哥,我愿意自断一只手,换江枫一根小指。”
那冬的声音、她推着耿云龙一同跳下悬崖的那一幕、爆炸后刺鼻的硝烟、他跪在山崖上,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时的绝望、以及他为了寻她跳入海水中时的刺骨寒凉。
一切的一切,都在脑海里变得清晰起来。
当他从冰冷的海水里爬起来,绝望地坐在礁石上望着海面的那一刻,他心里面只有一种想法。
如果她还能活着站在他面前,所有欠她的,他都会好好补偿。
当初陪耿荣在地下拳馆看了一场拳赛,那冬一关一关打败了所有的对手。
拳馆的管事者把那冬带到耿荣面前,她当时顶着满脸的淤伤,一步步艰难地走来,眼神却冷静得像是没有一丝风浪的湖面。
耿荣笑问她,这么拼是为什么。
她从嘴里吐了一口鲜血出来,淡然镇定地说,“为了钱。”
耿荣最喜欢的就是要钱不要命的人,他说他可以给她大把大把的钱,问她干不干。
那冬不假思索地说,“除了杀人和卖身,我什么都干。”
后来耿荣问过她,为什么对钱有那么大的欲望。她说,因为从前没钱的时候,被有钱人踩在脚下,她不想再被人踩。
正因为她这股狠劲儿,耿荣信了她。
可是江枫不相信她是为了钱这么不要命的女人,因为他没在她的身上闻到铜臭味儿。
他观察了她很久,发现她不仅身手好,反应敏锐,而且遇事太过冷静,虽然动起手来非常狠,但那种狠却又彰显着一股正气。他更愿意相信她是带着目的来接近耿荣的。
活在男人堆里的女人,并不容易,好些人打她主意,又忌惮她的身手。那时候他有好几次为她解围,因为那帮子兄弟对江枫多有敬畏。
可是如耿荣那样的人,他根本就没有绝对信任的人,只有信任度高低的问题。他也许发现了什么,便说把他们俩凑成对。
江枫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一是想通过这件事摸到他们的破绽,二是让他们彼此拴住彼此,成为对方的软肋。
那冬对这件事没有拒绝,江枫也顺水推舟娶了她。在那时他们虽然都没有看透对方,却对彼此有着莫名的信任。他们都很清楚,这件事会让他们彼此成了彼此的保护伞。
从此她是江枫的女人,那帮男人自然没人再敢打她的主意。
白天,江枫在人前宠她,晚上,他们睡在一张床。
在其他人看来,他们是一对相爱的夫妻,其实他们纯洁得很。
躺在一起的第一晚,他就对她说过,“这段婚姻也许不是你想要的,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你知道的,耿荣如果不相信我们,我们的日子就都不会好过。”
面对那段婚姻,江枫一直保持冷静,因为他一直很清楚那段婚姻的意义。可再理性的女人面对感情她也是感性的,那冬在朝夕相处中爱上了他。
孤鹰是他与警方联系的代号,他们的联系相当隐密,虽然递了很多的消息,但为了保护彼此身份,他们从来都不知道与自己联系的人是谁。
其实江枫早就猜到了那冬的身份,而那冬是在对耿荣的那次抓捕中,才确定他就是孤鹰。
他相信那冬一定对他早有猜测,不过问,不揭穿,也是对彼此的保护。
其实他对她也不是没有感情的,但那不是爱情,更像是亲情。
抓住耿荣以后,他和她离了婚,他终于可以坦坦荡荡地去爱沈瑜,去对她好了。
但是感情的事情往往很让人无奈,你爱的人她不爱你,爱你的人你又不爱她。
他不是看不到那冬眼中的感情,只因他没有办法回应,所以他才装作没有看到。
直到那冬跳下山崖,他才真正体会到想回应却无处回应是怎样的无力。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不会愿意再去伤害一个拿命去爱她的女人。
一定是老天爷感应到了他真诚的悔意,才又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在江边抽掉了整盒烟,江枫开着车回到会所。
项荣告诉他,有一个人已经等他很久了。
来人是关叔,他说想来深入了解女儿的男朋友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江枫当即邀请他和他几个兄弟到会所里来体验。
关叔倒也没跟他客气,真的将他的几个心腹兄弟都叫了过来。
当天中午,江枫请他们在会所的餐厅里吃了晚饭,便带他们去各处玩。
会所的娱乐项目很多,他让他们随意玩儿。
要知道,这种高档会所不是一般的人消费得起的,这份壕气还是让关叔在兄弟们面前赚足了面子。
后来那帮兄弟去棋牌室里打牌去了,江枫陪着关叔去蒸桑拿。
关叔打量着这高档汗蒸馆舒适的环境,脸上带着满意地笑容。
“你年纪轻轻就有这种成就,不简单啊。”
面对他的赞誉,江枫却很淡然。
“因为我的目标一直很明确,所以一直朝着一个方向努力,不怕吃苦,不怕失败,成功不是偶然。”
关叔朝他竖起大拇指,问他。
“你的目标是什么?”
“钱。”江枫答得很干脆。
关叔赞许地点点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就喜欢有野心的男人,小渔眼光不错。”
提到小渔,关叔又聊了一些关小渔小时候的一些事,两个人谈天的过程非常愉快。
最后,关叔见四周无人,有些神秘地放低声音说,“我倒是有一条发财的生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江枫淡淡一笑,“我对任何赚钱的生意都感兴趣。”
关叔一拍大腿,“好,够有种,那就一起干,我就不信我每次都那么倒霉,总有我翻身的时候。”
“谢谢关叔的关照!”
江枫保持着晚辈对长辈的那份尊敬。
后来江枫还打电话把关小渔叫了过来,关小渔没想到关叔也在会所里,而且他们看起来竟然已经很熟悉了,果然男人间的交往都是非常简单直接的。
当晚,江枫又在餐厅里招待了晚饭。关叔还是很谨慎地,即便是在自己兄弟面前,也没有泄露关小渔和江枫与他的关系,只说是要好的朋友。
在饭桌上,江枫帮关小渔夹菜,挡酒,男友值爆表,关小渔很是受宠若惊,关叔看在眼里,自然是十分满意。
酒喝多了,关叔的话也多了起来,讲起他曾经的辉煌,那几个兄弟也是全程吹捧,关叔抬得很高,很是得意。
在那一刻,他似乎没觉得坐过的牢是他人生中的污点,不过是他打拼的过程中栽过的一个跟头。
后来关叔拍着江枫的肩膀说,“过几天有个机会,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年轻人,要想赚大钱,得有路子才行。”
江枫继续给关叔倒满酒,笑道,“好。”
第311章 江枫(8)()
当晚他们都喝得挺多的,江枫说给他们安排客房休息,可他们都拒绝了,说打算去别的地方玩玩,看样子他们还有好节目,也就没有留他们。
江枫亲自把他们送出会所,目送他们打车离开后,在路边不急不缓地点起一根烟。
关小渔走到他背后说,“我爸一喝多了,就胡言乱语,你别介意。”
江枫回过头来,吐出的烟雾很快被风吹散。
“并不会,你难道没看出来,他对我这个女婿挺满意的吗?”
女婿一词让关小渔呆住,就那么傻傻地望着他。
江枫笑着把烟叼在嘴里,一手搭在她肩膀上,揽着她走回会所,却恰巧碰上正下班和同事一起走出来的唐悦。
他们互看一眼,没有任何语言,便擦身而过。
关小渔抬头去看江枫,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扭头去看,嘴里叼着烟,微微昂着头,表情淡淡地,她才稍微放下心来。
当晚,江枫留她住在会所,可依然没有碰她,只是搂着她入睡。
从茶色的磨砂玻璃灯罩里透出来的光晕,刚好笼罩着整张床。
“小渔,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江枫突然发问,令关小渔心里一跳。
没有过多纠结,她窝在他怀里,诚实回答。
“是的,我爱上你了。”
江枫许久都没有说话,关小渔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能听见他每一次心跳,每一声呼吸。
他的沉默让她很不安。
“别爱我,我不值得你爱。”
半响,江枫终于说话。
短短一句,却似包含着很多复杂的情绪,具体是什么,她不懂。
“不,你值得。”她搂着他的腰,很坚定地回答他。
江枫抚摸着她的脸,轻笑了一声。
“傻瓜。”
几天后,江枫安排了一场拓展训练,就在会所的射击馆里举行,要求全体员工必须参加。
项荣很诧异,他跟了他多年,什么时候见他弄过什么拓展训练的?
江枫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说道,“管理理念要进步,懂不懂?”
项荣有点儿懵地点了点头,“懂。”
不仅要训练,他还亲自去射击馆监督,训练结果意料之中的惨不忍睹。
这些员工平时都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平时根本就没有摸过,能打上靶的都可以叫好了,大部分人都上不了靶。
参加完的一组退出去,另一组紧跟着进来,是客房服务部。
唐悦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休息区的江枫,江枫也正盯着她。
她很快收回目光,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