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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审判者-第38部分

小说: 审判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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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瑞担心的说:“不过也有句话叫‘事不过三’,因为新任暴君登顶没多久就把对方列入审判血书的六号目标。显然有着充分的准备,况且那么多天也没急着动手,可见有多小心。这次张什么想拿下四杀的概率非常小。”

    我们A7与暴君的对弈,还剩下两局,如果再错失一次良机,恐怕离满盘皆输也不远了。所以没再耽搁,我们仨检查完装备就动身前往了东郊外的方向。

    花了四十分钟,抵达了堆满垃圾的死湖。

    徐瑞把车刹住,我们跳下车跑向北侧的草房,快接近目标的时候,却注意到门前不远处停着一辆面包车,我瞳孔紧缩,这是暴君开来的吗?

    地上留有一串脚印通向草房,而里边寂静的就像一座荒凉老坟……

第六十二章:五杀!() 
我们伏身于草房近前,耐心等了五分钟,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

    “老大,你说里边什么情况啊?”我云里雾绕的道:“不至于这么静才对,难道是空的?暴君把张什么杀完徒步离开了?”

    “我认为是同归于尽了。”叶迦思索的说:“临死前能拿下四杀,真心不错了。”

    “为什么你们俩犊子就不认为张无物安然无恙呢?”徐瑞扶了下蛤蟆镜,吩咐道:“叶子,你身手好。翻到草房的窗子,往里扫一眼就回来汇报现况。”

    “容我吃根冰棍先。”

    叶迦掏出口袋里藏的冰棍,他撕开包装,咬在嘴里嘎嘎作响,不多时就剩一根木棍了。接着腿脚频动,犹如孤鸿偏影一样,悄无声息的接近了草房另一侧的窗户,他侧起脑袋鬼祟的扫了眼,脸上涌现出惊讶的神情!

    他……看到了什么情景?

    我们朝叶迦打手势被无视了,过了几秒,后者朝这边挥手,示意快过来一块观看。我和徐瑞狐疑的走到近前。挤开叶迦,望见了草房内的一切。

    火炉旁的椅子上,张什么闭着眼睛坐在那儿,手上来回的摸着那只口琴。而他一只的脚下,却踩着一个黑色皮衣的男人,这人的手腕和脚腕均涓涓的流淌着血液,似乎被挑断了手筋和脚筋,爬在地上仿佛将死之狗般。微微蠕动着。

    地上还有一把手枪和锋利的匕首。

    我隐约的能看到男子的相貌,毫无识别特征,边上还有不少薄纸般的人皮面具被撕碎,这可是暴之一脉历代传承的绝技。

    就这样一副场景,深深的把我们震撼到了!

    张什么,哦不,张无物,面对巅峰罪犯的审判者们,竟然真的拿下了四杀……我已经找不出任何形容词来表达此刻的心境。

    一种宝刀雪藏已久却未老的敬意,油然而生……

    我们不再偷窥,径直来到正门前,“礼貌”的敲了下。

    张什么的声音半晌才响起,“杀我的,还是?”

    “警察,想进来聊聊。”徐瑞笑着说道,得到了应允。他推开门,我们一块进入房间。我先是来到张什么脚下的男人身前,搬动其脑袋,虽然没见过暴君真实的脸,但这就应该是了,毕竟人皮面具全被撕掉了。

    “老兄,您藏的真深啊。”徐瑞丝毫不掩饰的夸赞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他这暧昧的神态,就跟要泡妞似得,千万别说要给张什么这神人挖坑。

    “没什么……呵呵,我只是收完了命债有‘利息’主动送上门,总不能拒绝了人家的好意不是?”张什么握着口琴,眼睛却未曾睁开,“事情过了这么多年,总有不开眼的找过来,这是第五个了。”

    听到他亲口承认,我眼皮跳了下,“前边那三个呢?”

    “烂在湖水里和垃圾做伴了。”张什么对暴之一脉的审判者们有点不屑,“至于现在这个,我见你们来两次了,想必很想抓他,就带走吧,我懒得再往湖里送了。当然,如果你们警方认为我杀死三个人是犯法该判死刑的话,我也不介意。”

    “哪能呢。”徐瑞权衡了利弊,他刷地敬了个礼,随口说道:“张无物,您二十年前就是第九局A7小组的一员,被派到死湖执行任务,至今共击杀了四代的暴之审判,有功无过。我徐瑞,向您致敬!”

    老大说的就像真的一样,其实我知道他是给了对方一个合理的“杀人执照”,不过由此可见,他对张什么是发自内心的钦佩。况且对方也不是滥杀无辜之辈,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屠之。”

    “谢了。”张什么淡淡道了句。

    忽然,我想到张什么之前说的话,诧异的道:“等下,您说这是第五个?”

    张什么点头,“印象中好像是第二次,来了两个,一个像其余几位‘利息’一样自称暴君,另一个的称号比较怪,叫腐尸,然后我就把他变成了真的腐尸。”

    我和叶迦、徐瑞的下巴惊得快掉到了地上,连前几代的腐尸都拿下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五杀!就跟天方夜谭似得,但之前不可一世的新任暴君如今四肢尽断的被其踩于脚下,已然证明了张什么的实力,我不由自主的给他起了绰号:张五杀!

    我们内心都好奇张五杀凭借什么屡次成功反杀。于是徐瑞给叶迦递了个眼色,后者领意便站起身,抱拳道:“您好,我师承六盘山的牛尾腿一脉。想跟您请教一二。”

    张五杀睁开眼睛,打量着叶迦,“好。”

    “去外边还是?”叶迦询问。

    “就这吧。”张五杀勾了勾手,淡声说道:“你随时可以抢攻。”

    “小心了……”叶迦说着就退了三步。助跑着飞身踢向对方脖子。

    张五杀视线一凝,眸子释放着精光,却一动未动。我和徐瑞看的心惊肉跳,他会不会托大了?

    就在这时,叶迦凌厉的劲腿犹如牛尾般抽向目标,即将命中时,张五杀迅速抬起握住口琴的手,拿它轻轻一挑,就把叶迦的大长腿轨迹改变了,踢空的擦着张五杀头皮掠过……

    张五杀不会给对手空隙,他另一只手抬起,抓住叶迦的脚腕。狠狠地往身侧一拉,下一刻,他的口琴弹出了一把锋利的刀片,精准的停在了叶迦的喉咙皮肤。如果稍微没收住势,恐怕叶迦的颈部就要被刺穿了。

    叶迦待对方把口琴刀撤开,退回原地,全无失败者的模样,他兴奋的道出了个字,“强!”

    “我和六盘山那老鬼,也就平分秋色。”张五杀第一次对我们笑了,“现在老鬼还好吧?”

    “您认识他老人家?”叶迦旋即难过的道:“他死了。”

    张五杀点头,“这是命,无需伤感。”

    叶迦眼中升起一抹希望,“师父临终前让我去寻一个姓宁的小师叔,您对知道相关的消息么?”

    “宁……”张五杀摇头,说道:“我和老鬼武斗过几次而已,并不太熟悉。也许你们缘分未到。”

    叶迦笑了下,有了他的缘故,张五杀对我们不再设防。聊着妻子之死和反制五位审判者的事情。

    意外的是,张五杀起初确实为第九局效力过,不光武力值爆表,连枪法也精准,甚至还能凭借敌方举枪的动作进行预判而躲避子弹。却因为一次任务与组长产生分歧,索性撂挑子跟娇妻回了朝市老家,并瞒着所有人的搬到了风景如画的鳞光湖,跑车拉货,吹吹口琴,不亦乐乎。

    第九局也消掉了他的档案。

    由于张五杀以前灭掉过暴之一脉地位极高的成员,他离开第九局,对方一脉的审判者以为时机来了,就想为手下报仇,千方百计的查到了张五杀踪迹,前来报仇。可那晚张五杀去了外地,妻子因此遭遇不测。

    张五杀就在家等来了当时的暴君,将之灭杀,沉尸于鳞光湖。后边的两次反杀,如果对方用枪,张五杀就以枪灭敌,如果对方想近身,就以身手抹杀。妻子死了之后,张五杀就没在乎过自己的命,不搬家也有这方面的缘由,等到能杀死自己的利息出现,或者老死解脱。他说了句:“我随时都做好了死的准备,只能怪罪犯太弱了。”

    暴君的四肢被挑,血早已被徐瑞止住了,他一时半会儿性命无忧。

    我们也不好耽搁,关于这次案子还有不少事没查清,就跟这位传奇人物告了别,拖着奄奄一息的暴君上了车。

    徐瑞发动车子时,我们隐约的能听见草房里传出的琴音,那是一种无法言达的忧伤、孤独……

第六十三章:审问(上)() 
历时近一个星期,暴君的杀戮终于在倒数第二步止住了。

    以防马良那种自爆的情况再出现,我们把暴君的全身搜刮完,确实发现腰带上镶嵌了十枚高爆炸弹的,他因为被挑断了四肢的筋,之前连和张五杀同归于尽的可能性都变成了零!

    除此之外,还有一份没有生效的审判血书,里边的字样与罪犯的描述一致。

    返回了警局。我们先让在这等待多时的医生将暴君的伤情稳住,徐瑞跟局头汇报了情况,说了半个小时,这回不是挨骂,一直被夸着,他说这还不如挨骂有感觉,毕竟暴之审判算是我们捡的漏。

    局头对张无物这个名字极有印象,那时后者是他的前辈,想不到销声匿迹十几年竟然会有如此功绩,凭一己之力,成为暴之一脉的克星,还有一位腐之审判也死于他手。

    第九局成立以来。还没有审判者落网的先例,总之我们A7小组着实辉煌了一把。代价却是杜小虫的重伤和秋宇的殉职。

    为了避免七罪组织倾尽全力的搭救他们的审判者之一,我们暂时封锁了消息,等将其押送回第九局的审讯室,就无需戒备了。

    老黑和外援们撤出了李家。对此,李天盛颇为意外,看来心存死意的他短时间内死不了的。

    我们也让李东河跟李雅儿带着生满肉色鱼鳞的李香儿回去了。

    刘长生确实履行了口头的承诺,今天下午处理完手头的公务。就像上级递交了申请。徐瑞拿着在暴君身上搜到的刘焱之脸皮,给了刘长生,后者心知肚明,儿子的脸回来了,就意味着罪犯已经落网,他感激的无以复加,一直流着泪水。

    马方明的家属早已领回了尸体并办了丧事。

    预定时间是今晚十二点乘直升机回京。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就是把肖燕的死讯通知给肖河。

    这挺令人头疼的,实在于心不忍,却又不能推脱。

    我们来到了验尸房,观察着肖燕的尸体,通过法医的修复,她穿上衣物之后显得不那么凄惨了。我和徐瑞、老黑、叶迦猜拳决定这事谁来说,结果我输了,就拨通了肖河的手机。对方接了,我说道:“喂,老肖吗?我是那天在学校跟您聊天的警察,现在麻烦您来一下警局,关于你女儿的事。”

    肖河疑惑不已,“我女儿犯法了吗?”

    “没有,您来一下吧。”

    我心被揪紧的说完,肖河说尽快到就挂了。过了半个小时,肖河一脸疲惫的抵达警局,我跟他说听之前做好心理准备,他点头,我便把肖燕被杀的事情讲了,但隐瞒了以前肖燕为筹钱委身于李东河的事,担心他承受不住会特别愧疚,所以只称李东河勾引肖燕未果,却招来了李香儿的杀意。

    饶是如此,肖河看见女儿尸体那一刻也崩溃了,他嚎啕大哭的骂道:“该杀的贼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究竟哪里做错了,犯得着这么惩罚我吗?……”

    “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现在第二个也没了,就这么急着把我肖家赶尽杀绝?!”

    ……

    肖河伤心欲绝的哭晕了。

    旁边听着的我们不禁大为疑惑,肖河失去了两个女儿?肖燕只是他的小女儿……那大女儿是谁?我们看过肖河的资料,并没有相关的信息!

    老黑没想那么多,扛起肖河去了休息室。

    剩下我们留在原地苦思冥想着肖河晕倒前所说的。过了片刻,我们齐齐摇头,或许肖河身上也藏着秘密吧,他不想说就不深究了。

    老黑去医院看杜小虫。

    我们仨则亲自去了一趟李家。

    望见李东河跪在李香儿的棺材前,被轮椅上的李天盛拿棍子暴打,而李雅儿面无表情的看着。李东河不停地哭说自己错了,没照顾好香儿之类的。

    李天盛见到我们来了,他把棒子扔给一个手下,“继续打,别停。”就被李雅儿推着和我们进了客厅。他百感交集的说:“万没想到你们能力这么好,抓住了强大的审判者。”

    我有点汗颜,但没有说破。

    “过段时间,也许第九局的人会来你家一次,问什么就直说即可。”徐瑞叮嘱了句,望了眼外边鼻青脸肿的李东河,“祝你早日康复,告辞。”

    我们离开李家又去了医院,老黑庞大的躯体犹如一只小猫一样蹲在病床旁,时而扮鬼脸逗杜小虫开心,我看着其乐融融的场景,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心头悄然升起异样的感觉。

    晚上,三架武装直升机抵达了朝市,分别载了外援们、我们A7小组以及负责照顾杜小虫的医护人员、暴君及其手下的五个罪犯,有意思的是,罪犯们看到自家老大落网,以为见鬼了,我已经能想像出他们知道许灿是假的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所以就没凑上去挨骂。

    徐瑞笑着说明天就是10年的1月1号。能安心的过节了。

    ……

    我们回了总部,局头让A7负责审问暴君这次朝市的案子,限时三天。剩下关于暴之一脉以及七罪组织的详情,就交由情报组织来干。到时把结果给徐瑞,所以A7小组里边除了老大,我们是无权知道这些的。

    徐瑞说不急着搞,等2号的。累了这么久,先放松一下。他在帝都有套特别大的房子,拆迁分的,敢情老大才是隐藏的土豪。我和叶迦让老黑给杜小虫捎话,叫她安心在第九局养伤,等老黑出来了,就一块跟徐瑞去他家玩。

    耗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结果徐瑞家连装修也没有,仅有电器和家具,他说自己忙工作就没空弄。我们买了饺子皮和肉馅,包了一堆,晚上一边吃着一边看电视。叶迦这骚包拿自拍杆咔嚓了一张,说什么定格永恒的瞬间。

    我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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