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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妃常囧穿,吸血鬼殿下请自重-第52部分

小说: 妃常囧穿,吸血鬼殿下请自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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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花错的声音。

    这小子两三天不见,怎么又突然出现了?

    她正要偷听,却见一道结界猝然挡在了眼前,门板那边的声音,就再也寻不到了。

    “她回了信,说帝后大婚当晚的喜宴,戌时前往冷婉妍的寝宫。”花错站在床边说着,递给她药瓶,“这药别乱吃,服药的时辰定了就莫在更改,我一定会及时救你。”

    归娴握着药瓶,迟疑片刻,把早已写好的字条递给他。

    “这是接下来要办的。”

    花错接过字条,看了一眼,随手将字条化成了粉末,撒到了窗外。

    “我先回房歇着了。”

    “嗯。”

    走到窗口,他又挥了下斗篷,拿一双桃花眼狐疑看她的腹部,“你……这是装的,还是真的生了病?”

    “没胃口用膳而已。”

    对付辛姒那样力量强大头脑精明的吸血鬼,她的紧张和恐惧,根本无法缓解,怕夜离觞看出异样,她才没有随行出去。

    *

    帝后大婚前一晚。

    新娘与新郎不宜见面,因此,公主夜嫦被安排自姑母夜素明家——庆和王府出嫁。

    依照血族的婚俗规矩,当晚,夜离觞和夜璞,都带了侧妃侍妾一起来为皇妹送嫁。

    归娴与贺兰落心,身为新晋的表姐妹,也从旁作陪。

    一群人围了桌案在夜嫦的闺房里,聊的话题倒是不尴尬,是夜嫦幼时的趣事。

    冷琉璃一身酒红金纹纱袍,坐在琴案前弹琴,谈得是一首应景的《相思曲》,她猫儿似地一双眼睛,却似笑非笑地,总是随着琴声,往夜离觞身上瞟……

    四周酒气弥漫,果香缭绕,还浮动着淡淡的血腥气。

    归娴听着琴声,考虑着自己的计划,精神惶惶,心不在焉,身上带了薄荷香,倒是没因血腥气反胃。

    头上沉甸甸的头冠,和脸上的浓妆,却叫她很不舒服。

    她出门之前照镜子,却生生把自己给惊艳了,而弄这般,不过因那一句女为悦己者容。

    她愚蠢地寻了好位置,却没能与他并肩而坐。

    冷婉妍说了笑话,她才回过神来。

    明雪薇竟缠着夜璞,在美人榻上旁若无人地拥吻。

    夜嫦歪在椅子上,习以为常地兀自端着酒盅拼酒,眸子深幽迷离,唇角里透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笑,那寂寥的样子,反而不像情窦初开的少女了。

    冷婉妍纱袍抹胸里呼之欲出的雪白,几乎要靠在夜离觞手臂上,扬着脸儿,鼻尖透着一点醉酒之后的酡红,媚眼柔丝般藤缠回绕,纠缠着夜离觞的视线。

    “殿下,你还记不记得,那一年太后娘娘生辰,夜嫦偷了酒爬到树上去喝,结果喝醉之后,睡在了一处树枝上,害得我们满宫里找,皇后说有可能是跑去宫外了,你竟冲动地私自调派了锦卫满城搜寻……”

    夜离觞忍不住笑起来,“那一晚,大家还以为我挥兵谋反。”

    夜嫦也似想到了那一幕趣事儿,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

    归娴却只觉得惊心动魄,辛姒那样,分明有意摆陷阱。

    夜离觞佯装不悦地点夜嫦的额头,“你还笑,我和婉妍被囚禁在祭坛里,被关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归娴微扯了一下唇角,就端起茶盅喝茶。

    贺兰落心吐着瓜子皮,狭长的眼儿流转,瞥了眼归娴,突然就忍不住搭话,“婉妍夫人,你和殿下一起被关了三天三夜,都干什么了?就没生个娃娃出来?”

    夜离觞唇角微僵,这才惊觉话题不妥,见归娴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额上银亮的花钿雪芒般闪耀,反衬得凤眸暗暗深冷,明明盯着桌案,却似看到了别处去……

    他自嘲笑了笑,还是解释道,“祭坛里有种怪石,可吸纳我们的力量,当时还有口气活着就不错了。”

    冷婉妍却道,“可是殿下还是护我在怀里,宁愿自己被侵蚀,也保护婉妍无恙。那一幕,婉妍会铭记一辈子。”

    夜离觞安慰拍了拍她的手,却不着痕迹把她的肩扶正了。

    “当时亏得我从窗子里爬进去给他们送血呢!”夜璞很突兀地从美人榻上笑着哈哈。

    夜嫦也忙道,“我跪在御书房外,都快把膝盖跪烂了,父皇才放九哥和婉妍嫂嫂出来。”

    两人急迫地解释了一通,都看那本该介怀的美人。

    然而,美人只是呐呐端着茶盅,神思云游去了九霄。

    气氛顿时变得微妙,金弄月站在归娴身侧,看出不爱理人,忙道,“郡主是不是乏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她恍惚回过神来,忽然想到什么,就从袖中摸出一个锦盒,放在了夜嫦面前。

    “听说,在仙界里,成婚的两人要交换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拴住彼此的心,对方就不会再爱上别人了,来生来世也会再相守。”

    夜嫦打开,就看到两枚镶着镂花金片的玛瑙戒指,并排嵌在盒子里的丝绒缝隙里,莹光闪耀,金片奢华,玛瑙如凝成的血。

    她拿起小小的那枚,这就要戴在无名指上,归娴忙按住她的手,“这样戴就不灵了,要在婚礼上,叫陛下为你戴上,你也为他戴上。”

    夜嫦张口,话却哽住,放下戒指就突然扑上去抱住了归娴。

    “谢谢你把他给我!把他的来生来世也给我!”

    归娴轻轻抬手拥着她暖热的身姿,没有意外她改变了体温,“皇后娘娘配得上陛下!”

    夜嫦哭得泪流不止,归娴却沉静含笑,优雅行了跪安礼,才搭着金弄月的手,出了门槛。

    贺兰落心不想独自和大群吸血鬼在一起,忙也跟着起身出去。

    夜璞扫兴地当即推开明雪薇,走到桌旁,端起自己的酒盅,掺了半盅血进去,仰头喝尽,砰——一声,放下茶盅。

    冷婉妍和冷琉璃都被震得愣住。

    “九哥,她这是何意?我们聊了一晚上,她一句话没说,临走,还送这么一份特殊的礼物,惹了夜嫦的泪,弄得我们都似虚情假意的了。”

    “你们本来就是虚情假意,一个个说是来看我,一个只顾着亲热,其他的则顾着争宠……”夜嫦气急败坏地说完,收了戒指锦盒,就去了内室,“嬷嬷,送客!”

    夜离觞起身,朝着内室说道,“以后要当皇后了,心里如何不满,也莫要摆在脸上。”

    夜嫦就扑在床上,呜呜地哭起来。

    夜璞忙走到内室门口,叫嬷嬷安慰她,“虽说女子哭嫁是好事!可……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有什么好难过的。”

    夜离觞还是进去拍了拍小妹的肩,“千奕是好男儿,一定会真心待你的。再说,以后我们还是会回来看你的,乖……别哭了。”

    夜嫦就坐起身来,顶着一脸泪,撒娇地抓住他的手臂,“九哥,你要不把归娴姐姐娶走就好了,她最懂我,送礼也送到我心坎上了!”

    夜离觞弹了下她的额头,“傻话!”

    *

    归娴已经沐浴躺下,听到卧房的露台上有悉悉索索的动静,忙起身裹着袍子打开门。

    一身着藏青护卫锦袍的男子转过身来,镂金面具,迎着光,诡艳魔魅。

    “我还以为,古护卫另谋高就去了!”她晾着门板敞着,转身就在桌旁坐下,倒了一杯清水,润了润嗓子,不动声色地打量他的袍服。“那鞋子很奇怪,很像夜离觞今晚穿得那一双。”

    古千绝尴尬地脊背微僵,忙低头看鞋子,“店铺里订做的,这种革靴很常见。你怎在宴席上不说话?想什么呢?”

    “你在窗外呀?”

    “是,早就回来了,听说你今儿一整天都不太舒服,没敢惊扰。”

    “家里妻妾还好吗?”

    “嗯。都好。”

    “你两位妾室,当着你的面,聊得多吗?”

    “不多!”

    “这就是了,为防吵架拌嘴,妻妾之间还是少说话的好,否则,祸从口出,覆水难收。”

    古千绝迈进门槛,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去,大手握住她的手。

    “郡主可是不愿嫁给夜离觞?看着他与别的女子并肩而坐,心里很痛是不是?”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去歇着吧,我也乏了!”归娴不着痕迹地从他掌中抽手,“明天宫里有喜事,带你的两位侍妾来宫里看看热闹吧,我想见见她们。”

    “她们……都回娘家了。”怕多说多错,他逃似的转身,就走上露台。

    归娴跟着他到门口,“娘家哪里?”

    “南方的。”

    “我还以为是血族人。上次你好像说是血族的。”等他飞身下楼,她扶着栏杆看了窗下的花海片刻,才转身关上门。

    脑子里,却尽是怪石奇异的祭坛里,夜离觞护着冷婉妍在怀里的一幕……

    看似没什么瓜葛,时光早已记下了他们相守的痕迹。

    嫁过去,稍稍一点回忆,就可让她溃不成军。

    她走到床边,躺下来,从枕头下摸出两瓶药,比较着,犹豫着,直看了半个时辰,才沉沉睡去。

    *

    一早,锣鼓喧天,归娴没急着出门。

    众人围着夜嫦,她看不着,也不想有人趁乱多生事端。

    等到晌午时分,宫里派人来传,她才坐上马车,赶去皇宫。

    看过帝后拜礼,又赏了祭天大典,她始终克制着,没有去寻夜离觞的踪影,却还是用眼角余光扫见了,冷氏姐妹正与他谈笑。

    她屏住呼吸,闭上眼睛,手始终握了松,松了又握,帕子都被汗浸透了,揉皱了。

    金弄月,花错,甄嬷嬷,等人都跟着她,似生怕有倏忽,还格外增派了十几个吸血鬼护卫。

    宫人鱼贯赶往喜宴摆设的大殿,正穿过宫廊下,她就被人突然撞了一下……

    罪魁祸首很快被两个吸血鬼推开了。

    是夏侯琨玉。

第117章 为他,同归于尽(6000+)() 
第117章 为他,同归于尽(6000+)

    难得,今日她脸上竟抹了腮红,瞧着倒是比先前悦目,却因长久浓厚脂粉的荼毒,显得皮肤粗糙,腮红颜色与袍子的颜色不搭,近看浮在双颊上,经不得细赏,长久深居宫闱,眼底总是冷冷地狐疑视人,看上去愈加地诡异恕�

    归娴不禁想起那些清宫剧的恐怖片,若夏侯琨玉去了,倒是很适合演一只陈腐的鬼怪,最拔尖的化妆师,也塑造不出这样的经典呀!。

    夏侯琨玉却只把她的打量,当成是对自己的妒忌。

    她到底是公主!再不济,也是帝王亲姐。身边自然也容不得花错、金弄月之流。

    贺兰归娴这双眉目却透着一股慑人的妖气,尖锐地力透人心,加之混了这么一群面容不似真人的妖魔鬼怪在身边,真真是蛇鼠一窝,还真是扎眼又刺眼。

    于是,两人一番鄙夷嫌恶的相互打量,双方的贴身侍从,亦是剑拔弩张。

    夏侯琨玉便梗着脖颈,开始呛声。

    “贺兰归娴,你之前不是不屑嫁给恒颐王么?见容淇和落心订婚,知道自己嫁不出去了,又转了个弯嫁去血族,哼哼……你算盘打得挺妙呀!”

    “琨玉公主有心在此奚落我,倒是不如反思自己的终身大事,皇上今日大婚,公主如此找茬,怕是比我还要忧心婚姻大事。”

    “哈哈哈……告诉你,我不忧心,你那位落心妹妹嫁过去是要当妾的,皇祖母已经为我赐婚,嫁给赵容淇当正妻,且今日封了他为城门统将,凭他的本事,很快就能当上大周元帅。”

    原来是示威来了!归娴不禁慨叹赵容淇的齐人之福,当然……更是苍天有眼!

    他与贺兰落心,与夏侯琨玉,怎么配,都是绝配呀。

    于是归娴格外客气地堆上笑,俯首道,“归娴恭喜长公主殿下得偿所愿。不过,小妹素来绵里藏针,将来长公主殿下与小妹共侍一夫,可要卯足精神才好!”

    “瞧瞧你,妒忌!又是妒忌!”夏侯琨玉拿尖利地手指点化她的鼻尖,“贺兰归娴,你说话何时能不这样拐弯抹角的笑?你知不知道你这副嘴脸叫人看着恶心?你暗恋了赵容淇十几年,我就不信你心里也是笑的。”

    归娴没笑,却是哭笑不得,夏侯琨玉这是当她稀罕赵容淇呢?

    她正要开口,花错突然一巴掌打了过去……

    啪——不高不低地一声响!

    络绎行走的人都循声看向这边,一时间冗长恢弘的宫廊下,沉寂无声,落针可闻。

    “归娴,你非要让这么一个渣滓欺负么?”她这怂劲儿,他真的看不下去了。

    归娴灵机一动,转手打在他脸上,“就算长公主是渣滓,也轮不到你一个护卫打,滚去领罚,杖责三十,滚回王府去,别在这里给我丢人!”

    金弄月没想到,她会这样骂花错,“郡主,花错他有什么错……”

    “我给你丢人?下次,你被这人渣踩在脚下,我也不会多管闲事了!”花错阴沉地俯视着她,却到底是下不去手打,唇角冷邪一扬,就被气笑了。“算我多管闲事!”他红着眼睛怒瞪了眼夏侯琨玉,气急败坏地拂袖离去。

    夏侯琨玉知道自己被骂了,加之脸上被打,心里着实不痛快,却正欲发作,夜离觞竟带着两个侍妾过来。

    “娴儿……”

    “没事,和琨玉长公主闹着玩呢!”

    归娴侧身直接经过他们,一眼没看他与冷氏姐妹,本是朝这边围观的众人,不约而同,缓缓让出一条通道。

    夜离觞欲言又止,那倩影端正挺着脊背遥遥远去,大群随侍紧随在后,她却比今日嫁给夜嫦,更像皇后。

    两旁让开路的人,都不敢迎视那张莹洁胜雪倾世绝代的鹅蛋脸,纷纷低下头去。

    那微扬螓首,高髻状如惊飞而起的鹘鸟,临风扬展翼翅,凌空耸立,随着从容步子,莲足左右层层叠底地纱袍裙摆,似逸动的浪花,瑰丽翻滚。

    不萦一握地腰间的宫绦上,环佩玎铮悦耳,头上的步摇簪上垂坠的大小均匀的金珠,沉静莹莹,甚至没怎么摇曳,她就倏忽进了大殿。

    夜离觞并非不知,她不愿看他与冷琉璃和冷婉妍在一起。

    可,这丫头怎就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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