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天下之夫君,温柔点-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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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打着颤,非常逼真的样子,兰妃心中满是鄙夷:整天就知道拿自己腹中的那块肉作妖,也不怕夜路走多了撞鬼。
她心中正如此想着,就听见皇上惊慌失色的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也就皇上这么小题大做,兰妃心中想到。不过做戏要做全套,此时却不好说走,脸上堆满了关切的回头道:“妹妹这是怎么了?”
回头便看见玫贵人苍白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瞬间震惊之后,心思就忍不住雀跃起来。
有这么一出大戏,她自然不急着走了,装模作样的坐在旁边,一叠声的道:“还不叫人去催,玫贵人的肚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陪的。”又见一个吓得六神无主的宫女站在一旁,呵道:“妹妹为了替你们求情,连腹中的皇嗣都伤着了,她痛成这个样子,你竟然还在这站着偷懒,还不快去帮忙。”
玫贵人闻言只觉得肠子都搅在一起的疼。
那太医刚回到太医所,这边便又派人来叫,玫贵人原本是宫女出生,身体并不虚弱,不过后宫的贵人怀了孕想在皇上面前邀邀宠也并不少见,他们一般就开副寻常的安胎药了事。
想到兰妃去了哪里,如今又来传御医,他怕自己被殃及池鱼,正磨蹭间听说连皇上都惊动了,当即吓得提上药箱,连滚带爬的往玫贵人宫中跑去。
“好在并未见红,老臣这就开副方子,让人去取了药立马熬上,连续喝上三天,老臣再来替娘娘把脉。”
“不是先前还说没事吗?现在怎么痛成这个样子?”皇上质问道。
先前是没事啊,可谁知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受了什么刺激。太医余光看向三人,这话他不敢说,眼前的三人他谁都得罪不起。只得斟酌着用词道:“娘娘切记放宽心思,情绪万不可大起大落。”
这就说得相当含蓄了,言外之意就是你别受什么刺激就大吉大利了。
见皇上朝他撇了撇手,这才提溜着自己的药箱,赶紧起身试了试汗,躬身退下。
后宫的一番闹腾青橙并不知道,自上官瑾十天前通过自己宫内的暗线偷偷传来消息后,她就闭门不出了。
她想都没想过,那些人竟然连仓廪中的存粮都偷偷转了出来,国库本就空虚,这样无疑加大了上官瑾赈灾的难度。
若是没有粮食,上官瑾还赈什么灾,人在绝望之下,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不能赈灾,若一味的武力镇压,莫不是要杀光整个西北不成!
自收到信后,她就关在别院内敏思苦想,把后世比较耐旱的农作物想了以及它们个遍,还让人特意寻了地理志,大量查看书籍,找出这些作物在这个朝代是否存在,的原产地,产量以及生长周期。
不光如此,还要了解这些作物如今主要囤积之地以及流通过程。
十来天来,她不眠不休的查阅,可是均收效甚微。
何况她翻阅了各地的地理志后,才发现这个时代作物单一,并未出现后世大面积种植的高产且耐旱的作物。
没有地方大面积种植,西北之地所需的种子数量庞大,根本提供不了。
青橙沮丧不已,一旁的小宫女只当她关在宫中无聊,这才翻看这些地理志。见她此刻沮丧,赶紧把一旁的一叠递了上去,道:“公主看看这些,听送来的公公说这些不是我们这的,上面说那些蛮人长的奇形怪状,公主看了肯定会喜欢。”
第841章 回营()
青橙却有些意兴阑珊起来。就是找到了又怎么样,也不能让上官瑾解这燃眉之急,且不说西北已然大旱,种不种得下尚且不说,就是种下了,作物的生长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就是在数千年后,也是人力所不达的地方。
她示意宫女把书都堆到一旁,空了再慢慢看了。
上官瑾最近的消息还是十几日之前送来的,那时候他才刚进西北地界,如今又过了这么久,没了粮食,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举步维艰。
上官瑾的情况却并未像青橙想的那么糟糕,他把杨县城中的里长集中起来,又让百姓推举出那些德高望重的老人,定制出新的制度,征集城中壮年驻守城门,又派专人守护粮仓,每日取粮采用三司会审的方式,最后由宋钰领头才能兑出粮食,限量发送,又找了杨县附近一坐青龙寺定点收容附近的村民,一番安置妥当,又留了三个亲卫给宋钰,这才带着马成等人飞奔回营地。
宋钰当天就砍了两个滋事抢劫的流民,把他们的头挂在了城头震慑众人,杨县暂时稳定下来。
上官瑾刚刚进入大帐,郭公公就带着锦衣卫赶了过来,阴柔尖锐的在大帐外响起:“让开,本座是皇上亲封的监军,谁敢拦着本座,本座定要上奏皇上,治他个藐视圣意之罪!”
“这狗日的阉狗!我这就去把他拦下”马成怒道。
自家王爷接连几日不眠不休,一回来就遇到这些个阉人生事。
“去,打桶水来,让人放他进来。”上官瑾道。
“王爷!”马成喊道,自家王爷乃是嫡出的龙子凤孙,如今竟还要看这些阉人的脸色,这口气马成忍不下去!
“啰嗦什么,还不快去!”
马成不敢抗明,憋着一口气掀开帘子出去,语气生硬的道:“王爷有令,让郭公公进去。”
他把“公公”两个字咬得极重,却连看也不看郭监军一下,仿佛多看他一早就污了自己的眼似的。
太监乃是去势之人,内心难免自卑敏感,又常生活在尔虞我诈的深宫之内,因此不免敏感多疑,心理扭曲者也并不鲜见。
郭公公并不脱俗,马成显然把他激怒了,气得胸口起伏不平,甚至有些咬牙切齿起来。自从他成了皇帝身边的红人以来,多少人敬着怕着,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当面让人难堪,这种感觉让他仿佛回到刚进宫时那种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觉得低人一等的感觉。
他一双眼睛阴毒的尾随在马成身后,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舒坦一点,直到马成走远,吞了吞口水,掀开门帘进入大帐。
进门便道:“王爷真是好大的架子!”
上官瑾眉目一抬,“噢?”
郭公公这才暗恼自己只顾着生气,说错了话,上官瑾乃是王爷,皇家血脉,自己虽然是皇上封的监军,不管皇上如何猜忌上官瑾,但到底明面上上官瑾的身份不容亵渎。
他把这样的话说出来,却是有些逾矩了。
不过,郭公公自皇上登基以来,张狂惯了,也是最知道皇上对上官瑾的心思的,知道皇上对其恨不能除之而后快,所以即便说了此话留人把柄,他却并不准备低头。
皇上若是信任他,那还有自己这个监军。因此只道:“王爷作为一军之将,竟然置战事不顾,私自外出数日,上不尊皇上之托,下不顾百姓于水火,王爷这般行事,就不怕本监军在奏折上参上一本么?”
他说得义正言辞,上官瑾却并不理会道:“本王竟然不知郭公公也有张仪之才,难怪会被皇上派了出来。”
郭公公见他回避自己的问题,只当上官瑾做贼心虚,道:“咱家还以为王爷忘了我这个监军了呢,却不知王爷停军数日不前,却是为何缘故,若是皇上问起,咱家总要有个交代才是。”
上官瑾数日未休,累了也不过打打小盹,正觉得有些疲惫,此刻见马成领着人提了热水进来,不想再和他纠缠,起身道:“如何向皇上交待是公公的事,行军打仗才是本王的份内之事,莫不是公公认为本王连行军布阵也得一一向你交待不成?还是本王这一军之帅,竟是连自由也没有?”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转身便入了内帐。
“你你。”郭公公气得指着上官瑾的背影手都在抖。
见上官瑾已然进入内帐,抬腿便跟了进去。
上官瑾见郭公公还不罢休,失了耐性,一边解开上衣一边回头,看着郭公公,痞痞的笑道:“公公可知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还是郭公公觉得自己既有张仪之才,也想要为皇上分忧,欲亲自入太原城内谈判不成?”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他明明脸上带着笑,甚至语气有些玩笑的意思,可郭公公无端的觉得他真的会这么做,把自己丢进太原城去。
这种认知让他从脚下冒出一股寒气,这才明白自己想得太天真了,虽然有着着皇上派的这队锦衣卫,可入了这千军万马中,就像只送入老虎口中的肥羊。
他一时有些下不了台来,激动得道:“好,好,王爷既然自有主意,咱家这就回了皇上去!”
马成见他离开,担忧的道:“王爷,还留着这些这没根的东西干嘛,阉人乱事,何不干脆把他”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上官瑾打心底的看不起他,在他看来,郭公公这样的人除了会在皇上面前挑唆还会干嘛。
可他还是摇了摇头,杀了个公公皇上还会派别的人,还不如把他捏在手中来得好。
只是这样也太让人窝火了一些,不过马成没有再说,王爷自有他的安排。
郭公公回去就慷慨激昂的写了一封奏折,然后绑上信鸽放了出去。
只是他的信鸽飞出去不远,就被人拦了下来,信件原封不动的放到了上官瑾的案上。
郭公公不会想到,自从出了京城,他便成了上官瑾的瓮中之鳖。他的身边别说是送封信出去,就是想飞出只蚊子,也得看他上官瑾同意不同意。
第842章 调虎离山()
鸽子带着被换好的字条飞回京城。
点燃字条,上官瑾把玩着手中的陶笛,就想起远在京中的青橙来。她一向自由惯了,如今被困在皇宫多有不便,要是被人惹恼了,也不知这个像只夜猫似的丫头是不是会上前挠上一通。
想起那个画面,有点想笑,又有些心疼。若因为自己,她此刻应该自由自在,开心快活才是。
上官瑾想起她的回信,写得神采飞扬的样子,好像她真的很享受宫内的生活似的。她越是这样写,上官瑾就越发心疼。她一定是怕自己担心才故意这样写的。
不过她居然把气撒在了兰妃身上,上官瑾一想到每到兰妃侍寝的日子,青橙就跑到兰妃宫中促膝长谈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随即又有点生气,一个姑娘家真是不害羞,都是被后宫那些女人带坏了。
上官瑾脸色却柔和起来,想着想着,思念就像开了阀的洪水抑制不住起来,一闭上眼,仿若她就在自己身边巧笑嫣然。
于是,他索性走到案前,提笔开始给青橙写信,等他停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婆婆妈妈的写了一大篇。又觉得自己这样显得太不稳重,把纸捏成一团丢在桌子上。
心里的思念却又找不到出口,顿了一下,把手中的陶笛包好,让人给她送了回去。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陶笛,难得的是上面绘了个仕女,虽然只是个背影,其神韵飞扬却和青橙有两分相似。
那是他离开杨县,百姓们送他们一行出城时,一个老太太送的。他本严禁队伍收受东西,可看到这个陶笛上面的仕女图,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青橙,又盛情难却,这才收了下来。
他想借这个陶笛告诉她,他无时无刻的思念。
上官瑾歇了一日,大军丝毫没有要动的迹象,郭公公忍不住过来催道:“眼看太原在即,王爷为何不继续前进?早日解了太原之困,也好解民众于水火,早日回去向皇上复命。”
虽是质问,到底没有前日那般趾高气昂了。
“匪徒占据太原日久,我军却连对方主将是谁尚且不知,敌我情况不明,贸然前进,若是中了敌军埋伏,如何向皇上交待?”
上官瑾说得有理有据,难得的没有刺他,刘公公见状倒也说不出话来。
他生性机灵,虽然因为略微识得些字才被调到皇子身边当差,跟随了当今皇上,这些年虽然跟在皇上身边出谋划策,却尽数是些阴损主意罢了。
但是他本身肚子里并无二两墨水,事情一旦才到台面上,论起阳谋来,就有些不够看了,何况打仗这种事。
郭公公他一时找不到理由反驳。
上官瑾也并不等他回答,胯上自己的宝剑,就要准备出门。
郭公公看他往自己身上装备宝剑,似要出门,直觉就有些不对劲来,万一他这一走,又是四五天,自己被甩在营中,对他行事一无所知,若是皇上问起来算个什么回事?皇上的性情他最是了解,自己只怕也是要被迁怒的。
他还未开口,上官瑾竟像听到他的心声似的,主动开口道:“公公既然心系百姓,不如也跟本王出去勘察一番如何?”
万一他把自己带到太原丢进城去怎么办?
郭公公第一反应就想到上官瑾前日对他的威胁,自己要是被他弄到太原城去,自己还不被那些暴民煮来吃了。
上官瑾主动要带上他,他却怕了起来。可是郭公公知道,若是自己就这样让上官瑾走了,若被皇上知道了,皇上也会撕了他。
皇上派来的锦衣卫虽然听他指挥,却并不是他的人,如今的锦衣卫全被皇上换成了他的心腹,只怕这些事回京便会传入皇上耳中。
郭公公这才为这趟差事暗自叫苦。
“公公若担心暴民作乱,只管带上自己的锦衣卫,若是发生混乱,可别指望本王来救你。”上官瑾又道。
这话说得并不好听,郭公公却闻言一喜,犹如天籁。好像瞌睡来了就立马有人递上枕头。
“好!”他脱口而出,这才觉得自己应得太过急迫,在上官瑾面前露了怯。
短短两天,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在上官瑾面前露怯了。
为了掩饰这种尴尬,他挺了下背,又道:“咱家就陪着王爷走上一遭。”
郭公公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带着人跟着上官瑾出了营地,在他看来,皇上让他监督上官瑾,他紧紧自是要跟着上官瑾的。
一直跑到离营地几里开外,他才慢慢的品出一些不对味来。
上官瑾一向对他多有防备,今日竟然主动让自己跟随,而且还让自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