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大宋好土匪 >

第109部分

大宋好土匪-第109部分

小说: 大宋好土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愿妻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逞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

    这休书是有模板的,基本上都得说是女人的过错,贾秀才给潘金莲挑了个“一言十口”的“罪名”,也倒算是贴边相适,与武大笨嘴拙舌比起来,她肯定是口嘴快利、反应敏捷。

    从休书上看,武大休妻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潘金莲能言快语、唠唠叨叨,久而久之武大不胜其烦,生出嫌怨,心意不合,于是强扭的瓜不甜,不如好聚好离。

    武大和潘金莲的和离立刻成为邻舍坊厢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他们实在难以相信武大舍得把这般漂亮的娘子休了,于是各种揣测满天飞。

    “到嘴的天鹅肉怎么飞走了?嘿嘿!莫非武大那方面不行?对了!前几天还看他去胡郎中家抓药来着。

    他弟弟原本是个都头,结果进了大牢,家里没个给他撑腰的,所以潘金莲要离,他理亏来着,所以不敢不同意。”

    “门不当,户不对,终究难以过上一辈子。说不定哪个大户看上了潘金莲的姿色,给了一大笔钱让武大把她休了。别看武大看起来像块榆木疙瘩,其实心里亮堂得很!”

    “听说休书写得明白,还是那潘金莲口快如刀,问一答十,问十道百,多言多语,失了礼节,惹得武大恼怒,一气之下,把她休了。哼!这等妙人,他竟然舍得?!他脑袋真是炊饼做的吗?”

    。。。。。。

    这帮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俩和离是因为程风的一席话加上一点小手脚。

    程风在X国集训期间,有一项训练便是了解掌握所有能吃的动物的生理构造。

    他知道每只鸡都是既有精巢又有卵巢,母鸡的卵巢位于身子左侧最后两个肋骨之间,只要将其破坏或者弄伤,则不再能产生足够的雌激素,而右侧退化只留痕迹的性腺继而发育成精巢,雌鸡从而变成能生育的雄鸡,就可以人为地制造出“牝鸡司晨”的情况。

    在离开武家的前一天夜里,程风偷偷到鸡舍,抓了两只母鸡,将其左侧的卵巢捏伤。

    对于这个法子他心里也没底,毕竟真正阉割母鸡,得用刀割开口子,将卵巢摘除。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捏伤了两只,最后果然有一只没有起效。

    这个道理在今人看来,是容易理解和接受的,但在科学不发达的古人眼中,这完全是不可思议的怪事,认为母鸡打鸣则预兆阴盛阳衰,家道衰败,灾祸连连。

    俗说:“公鸡不啼母鸡啼,主人不死待何时。”“雌代雄鸣则家尽,妇夺夫政则国亡。”即便到了三百年后的明代,方孝孺在《戒妖文》中还写道:牝晨羝乳,人以为异,斁伦败俗,其祸尤著。

    在左邻右舍的流言猜测中,潘金莲很快收拾完包裹,带上武大分给她的三年的衣食费用,于一个天气晴朗、呵气成雾的冬日早上离开了武家。

    武大眼泪汪汪地站在门口,送她离去,期期艾艾地道:“大嫂,天气寒冷,不过完年再动身吗?”

    潘金莲嫣然一笑,“不了!听说汴梁人多热闹,我要去那过上元节,赏月看灯!大哥,你多保重!”说完,迈着步子上了一辆驶往东京的马车。

    她这一番离去,心中极其快意,仿佛鸟出樊笼、龙入大海。对于程风,她是打心眼里敬畏和佩服,真不知道他施了什么法术,真能够让母鸡变成公鸡,加上一番话语,顺利地让武大心甘情愿地休了自己。

    她也相信他的话,去汴梁,那里有着更宽广的天地,自己一定能活得更好!

    程风此时尚不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经成功,若知道了,心中也是满满的成就感。

    历史的惯性太强大了,他来到宋朝,似乎还未改变什么,除了救下林冲娘子性命,现在终于又做成一件善事,给了潘金莲新生,避免让她成为一个蛇蝎心肠、不得善终的**,也挽救了武大的性命。

    至于让韩世忠从正儿八经的西军小头目变成了少华山贼寇,他真不知道这是否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穿越,就是这么有趣!程风小小地修改了原来的剧本,但是否能扭转原来北宋亡国、生灵涂炭的大结局呢?

第240章 李清照?() 
今日大雪,又赶上旬休,赵明诚正兴致勃勃地赏玩着一件方形四足的古铜鼎。

    喜新厌旧,人之常情。这件古鼎刚刚入手,正是爱不释手的阶段。

    上有古文二十一字,验其款识,应是“史信父А保渲杏小耙运雇蚰辏幼铀锼镉辣τ谩敝洌粲谙槿穑歉龊梦锛�

    他自幼便喜爱收蓄前代石刻,好藏文物古籍,精研金石,知识渊博,有“尽天下古文奇字之志”。

    正在把玩之际,守门的老苍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掀帘,带进一股寒风。

    他缩了缩脖子,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道:“汤叔,您在赵府上也是见过世面的老人了,何事如此慌张?”

    “官人,老殷找上门来了!”老苍头一脸惊喜。

    “老殷?哪个老殷?!”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殷总管,殷烈天啊!”

    “殷叔?!他不是失踪好几年了吗?怎么回来了?!快!快请他进来!”赵明诚忙将手中的鼎放下,跟着老苍头迎了出去。

    在他心目中,殷烈天可不是一般的下人,那是跟着自己父亲几十年的心腹,自己几兄弟都是他看着长大的。

    出了赵府大门,他看见殷烈天杵着双拐立在一辆马车旁,车旁除了赶车的车夫,还站了两名青壮。

    “啊呀!殷叔!这些年您去哪了?!这腿怎么回事?!”他忙迎了上去,双手忙将其扶住。

    殷烈天看着赵明诚,眼圈都红了,道:“三郎!说来话长啊!看见你,我又想起了老相公,这心里憋屈难受啊!”

    赵明诚一听这话,顿时神色紧张起来,往左右望了望,道:“殷叔,咱们屋里坐,里面说话。”

    说完,他吩咐老苍头,道:“吩咐厨下,备好酒菜,设下家宴,另外将娘子请出来,我和娘子要与殷叔餐叙。”

    他又看向程风和汤隆,迟疑地问殷烈天:“这两位是?”

    “自己人,相助我甚多。”

    赵明诚怔了怔,笑道:“既然是自己人,那就一块进来,吃杯水酒!”

    三人跟着他穿堂入室,到一暖厅围桌坐下,仆从奉上茶水、果子之后退了出去。

    四人寒暄了几句,喝了两口热茶,就听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传来,“官人,听说来客人了?”

    程风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大约二十五、六岁的美貌妇人从后堂随风摆柳般地走了出来。

    这名女子五官匀称,该翘的翘、该凹的凹、该修长的修长、该舒展的舒展,脸若银盘,杏眼含春、身材丰满。

    她此时穿着一件黄地散搭花的锦袍,披金戴银、珠翠满头,好看是好看,但浑身上下透着股俗气。

    赵明诚忙对三人介绍道:“这是我的贱内。”

    程风一听,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诧,“这就是传说中的人比黄花瘦的李清照?与想象中的千古第一才女的形象差距太大了些吧?”

    赵明诚见他像失了魂似的,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心中有些不爽,暗忖道:“哪里来的粗鄙村夫!怎的这么不知礼!吃完酒给三五贯钱将他打发走!”

    殷烈天见了他这么模样,也觉得有些丢人现眼,轻轻咳嗽了一声,道:“程兄弟,这茶如何?可顺口?”

    程风忙回过神来,起身向那女子一施礼,道:“久闻易安居士高才大名!今日得缘相见,实属万幸!”

    他这番动作并非是刻意地拍马屁,李清照却是他自穿越以来碰见的第一个货真价实的大文豪,她在后世的名气是如此之大,他是打心眼里敬佩!

    虽然眼前的真人与想象中的还是有点差距,但不管怎样也得承认这个事实,才女长成这样也不是她的错。文如其人那是骗小孩子的话!

    谁知他此言一出,在座的除了汤隆,其他人都变了脸色!

    赵明诚不由哑然失笑,道:“怪我!怪我没说清楚。这位并非我的娘子李清照,而是新纳的爱妾冬霜儿。”

    那名叫冬霜儿的女子明显不悦,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重重地坐了下来。

    程风见自己认错了人,也怪不好意思,讪讪地向她一拱手,算是赔罪。

    殷烈天向左右看了看,问赵明诚:“李家小娘子呢?没在府里?”

    赵明诚道:“我这刚刚起复,宦海沉浮、仕途奔波,还未稳定下来。暂且留清照在青州老家看守田院、主持家政。待一切沉下来,我再积攒些财帛,再将一大家子接过来。”

    程风在心中暗自腹诽:“伪君子!伪君子!娶小妾忘老婆!没钱还娶小妾?!”

    这时,仆从们开始陆陆续续地上菜上酒,赵明诚劝了几筷子菜几杯酒,问道:“殷叔,这几年您去哪里了?也没来个音讯。我们一家人都很挂念!”

    殷烈天放下筷子,肃然道:“有些机密事老身正要给跟小官人交待,还请到方便处说话。”

    赵明诚怔了怔,笑道:“殷叔,这里又没什么外人,咱们就在这边吃边说吧。”

    殷烈天坚定地摇了摇头,赵明诚见他说得严肃,也不敢再坚持,满腹疑问地带着他往后堂走。

    到了后堂坐下,殷烈天从怀里掏出那根铜管递给了赵明诚,道:“小官人,这是老相公临终前的嘱托,让我亲手交给你。”

    “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赵明诚疑惑地将铜管接了过来。

    “太宗皇帝攻占北汉后,将一批文玩器物、金银财宝封在了太原城系舟山的一处山洞中,铜管里装着地图。

    这地图是老相公在国子监任司业时,一日在昭文馆内查阅古籍,无意间发现的。”

    赵明诚一听文玩器物,顿时两眼放光,这是他最大的嗜好,忙不迭地道:“太好了!还是爹爹怜我。”

    “小官人,地图我交给你了,但你不可轻易去取!”

    “为什么?只能看不能取有什么用?”

    “因为这个秘密不仅我知道,管家赵忠也知道,他向蔡京告了密。这几年我被老匹夫派的人关押起来,百般拷打,追问铜管的下落。老身这条腿就是他们给弄残的!

    天可怜见,在外面那两位兄弟的帮助下,我才侥幸从大牢里逃了出来,今日才能完成老相公交待的任务。”说到这,殷烈天不禁老泪纵横起来。

第241章 飞来横财() 
赵明诚一听蔡京的名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铜管便掉在了地上,他忙捡起来塞回殷烈天手中,连声道:“不要了!不要了!老公相想要的东西就给他吧!咱们斗不过人家……”

    殷烈天瞪大了眼睛,先是不解,渐渐地浮起怒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道:“小官人!这可是老相公临终前的交待,老身费劲千辛万苦在将其取到手。

    您打算就这样算了?!且不说别的,就这样让害死老相公的仇人得逞如意?!”

    赵明诚朝他不断躬身作揖,无奈地道:“我的好殷叔!十三年了!十三年了!自从家父去世后,我遭蔡京诬陷,被追夺赠官,从此屏居青州乡里十三年。

    这十三年来,我早已没了与蔡京算账相斗的心思!天幸圣上垂怜,好不容易起复授官,我现在就想拿点俸禄,研究金石学问,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生。求求您!就不要再折腾了!”

    殷烈天闻罢,仰天长叹一声,杵着双拐一摇一晃地走了出去。

    赵明诚紧跟了出去,低声道:“我刚出仕不久,居所不甚宽敞,就不留您安歇了……”

    在冬霜儿的白眼下,程风和汤隆正在大快朵颐,嚼得汤汁四溢,不亦乐乎。

    看见殷烈天阴沉着脸走了出来,两人有些诧异,程风笑道:“老爷子,来来来!来碗滚蛋汤!特别香!”

    “走!现在就走!”一句平常话,殷烈天听得特别刺耳,他跺着拐杖,气得花白的胡子发颤。

    三人重新上了马车,程风收敛了笑容,问道:“老爷子,怎么回事?把你气得要跳墙。”

    殷烈天把刚才在后堂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

    程风听了后,低头不语,心道:“这赵明诚本来就是个软蛋,人称赵跑跑,干出这事来一点也不奇怪。

    南宋时他当了江宁知府,下属叛乱被同僚平定,大家去寻找他时,发现他早已坠绳逃跑了。叛乱被定之后,他被朝廷革职。”

    “老爷子,将来你怎么打算?”

    殷烈天听了,心中又是一恸,自己身残病重、风烛残年,该如何是好呢?

    他瞧着程风,心中暗道:“这铜管是他帮忙取的,赵明诚既然不敢要,不如这份财富就送给他吧,算是对得起他来回奔波之苦。”

    他在心中盘算一番,开口道:“程小子,你既然已是一寨之主,麾下好几百人,人吃马喂、打造兵器,钱粮自然是多多益善。老夫有份大财礼送你,你要吗?”

    程风笑道:“咦!看不出来啊!老爷子腰缠万贯却深藏不露。汤兄,这两年的吃穿用度你可得找老爷子讨回来。”

    “哼!这份财富何止万贯?!我想过了,晋阳的那个宝藏归你了!如何?小子!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啊!”

    说着话,他把铜管递给程风,以命令的口吻道:“你把铜管打开!”

    程风一愣,这份泼天的财富就这样送给我了?这殷老头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

    殷烈天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小子,你一去两年,杳无音信,原本老子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没想到你他娘的竟然回来了,还把我交待的事情办好了。可见你是个重承诺、讲义气的人!

    看来老子没看错人!你既以诚待我,我必以诚待你。回头若寻到了藏宝处,金银财宝任你取用,如何?”

    “哈哈!老爷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一细琢磨,这事已经过去百年,沧海变桑田,藏宝的地方哪里那么容易找到?”

    “你先打开看看,是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