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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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刘唐打开包裹,从里面取出一封信来,递给了宋江。
宋江看了看信,拽起褶子前襟,摸出招文袋,把那信小心地放了进去。
刘唐又从包裹里取出一包金子放在宋江眼前,又说:“晁盖哥哥特命小弟拿了一百两金子相谢兄长。”
宋江知道这些金子都是赃金,不便染指,于是指着那包金子说:“贤弟,金子且包上,我们先吃酒。”随即叫来酒保让再拿三壶酒来,又叫了几盘牛肉,菜蔬果子之类,亲自把盏给刘唐倒了几杯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唐抹了抹嘴,把桌上金子包打开,正要再取出金子给宋江。
宋江慌忙拦住道:“贤弟,你听我说:你们山寨刚立,正是要使用金银的时候,宋江家中也有几两银子,这些钱且放在你们山寨里,等宋江何时缺少钱,再叫人去取用。”
刘唐急道:“哥哥,晁盖哥哥来时再三嘱咐小弟,一定要让哥哥收下,哥哥不收,晁盖哥哥定会怪罪小弟不会办事,所以,哥哥还是收下吧。”
宋江想了想,从包里取出一条金子,“那愚兄就收了这十两,余下的你带回去吧。”
刘唐还要再劝,宋江说:“这样,我写一封回信给你,你回去交于晁盖哥哥,他一切都明白了。”
说着,吩咐酒保拿来纸笔,刷刷点点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刘唐。
刘唐是个直性的人,见宋江如此推却,知道他是诚心不要想,于是就把剩下的金子和宋江写好的书信重新包了起来,站起来向宋江拱了拱手,“既然兄长有了回书,小弟这就连夜回去复命。”
宋江点了点头,又从随身的招文袋里取出十两银子递给刘唐,“贤弟,你一路风尘,这点银子多买些酒肉吃,不要太过辛苦”
刘唐推辞了一下接了银子,又要磕头拜谢,被宋江一把拉住,携着刘唐的手,小声说道:“贤弟保重,愚兄有些酒醉,不便远送,就此相别。”
刘唐会意,又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剩下的三个人重新坐下来吃酒。
又饮了几杯,宋江顺手把桌上那条金子塞到林冲的手,热情地说:“宋江与林教头初次见面,宋江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条金子权且当做见面之礼吧。”
那条金子黄澄澄,沉甸甸的,还刻着一些漂亮的人物花纹,非常得精致漂亮。
林冲当然知道这条金子在宋代值多少钱,初次见面,也不算太熟,不能收人家这么重的礼,何况他打心里烦宋江这种口假仁假义的装b犯德性。
他连连推辞,把金子推回去。
宋江又给推回来。
两人你推我推了几个来回。
一旁的鲁达劝道:“贤弟,既是公明哥哥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公明哥哥向来如此,仗义疏财,那是天下闻名的。”
宋江笑着点头,“收下,收下,来来来,我们兄弟再吃几大杯。”
林冲也就没再客气,把那条金子收下了。
三个人吃到傍晚时分,都有了八分的醉意,这才拱手作别。
林冲回到家,贞娘先给林冲倒了杯热茶,又扑打掉他身上的落雪,关切地说:“快快快,里屋里暖和,官人去里屋歇息吧。”
贞娘搀着摇摇晃晃的林冲进了里屋,里屋生着个火炉,整个屋子暖洋洋的,还飘着一股幽幽的香烛味儿。
原来,在墙上挂着一张道教正一派祖师张天师的画像,画像上张天师骑着一只老虎,手里拿着一把宝剑的画像,脑后有一个光圈儿。
下面是一张小供桌,桌上供着香烛果品。
最奇怪的是:房间里竟然摆着两张床,一南一北。
贞娘指着北面的那张床说:“官人,我刚刚给你暖过床了,你先歇息吧。”说着,她坐到南边那张床上,拿起一件衣服低头缝补了起来,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林冲脱衣服时,发现贞娘故意把脸扭向一边,一脸娇羞,头低得很深,一副还出阁,没见过男人当面脱衣服的纯洁小姑娘模样。
“当啷”一声。
宋江给的那根金条掉在地上,林冲弯腰拾起来,扔给贞娘,“这金子你收了。”
贞娘拿起那金子看了一眼,微微一怔,一脸的紧张,问:“官人,你这金子是从哪里来的?”
“今天一起喝酒的一位阔佬儿送的见面礼,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什么样的阔佬呀,是大官吗?”
“不是什么大官,听说是郓城县的一个小小的押司。”
贞娘站了起来,走到林冲的旁边,“一个小小的押司怎么会有这样的金子呢?”
林冲不解地问:“押司怎么就不能有金子了?”
“官人呀,你怎么这么糊涂呀。这种金子并不是一般人物可以使用的,这是皇家的贡品,是皇家御用之物,只有皇室可以使用,通常都是皇上赏给大臣的,或者是下面的番邦、大臣专门给皇家置办的贡品,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在民间出现呢?”
“皇家御用之物?”
贞娘又说,“我听人说,最近有一伙强人抢了十万贯生辰纲,说不定这条金子就是这生辰纲里的赃物呀!现在官府正要四处缉拿这伙强人呢!”
“赃物?不会吧?”
林冲拿过那根金条仔细看了看。
只见金条上刻着神态逼真,栩栩如生的两尊佛像,右边坐于莲花座上的观音菩萨,左为双手合十微向右侧站立在莲花瓣座基上的善财童子。
整个花纹雕刻细腻,图案精美,隐隐的有一种皇家的气势,果然不是一般的东西。
林冲把金子放进口袋里,“好啦,好啦,明天我把它还给人家就是了,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
贞娘点了点头,吹熄了桌上的灯,上了自己刚才坐的那张床上,黑暗中可以听到她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阵阵香气传过来,隐约中中林冲看见这个张贞娘的身子无比的窈窕美丽,曲线玲珑。
林冲心中有些奇怪,脱口问道:“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第3章古代版冠希哥()
黑暗中,林冲听到贞娘那边发出“啊?”的一声惊呼,就再也没有声了。
林冲心中暗想:靠,怎么夫妻分床睡,小两口儿吵架了?不像呀,刚才还好好的,有说有笑的,不像小两口拌嘴吵架呀?
可能是因为喝了不少酒,林冲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冲一睁眼,看见贞娘一身素服跪在那张张天师的画像前焚香祷告,嘴里念念有词。
从后面看,她窈窕的身子真是迷人。
贞娘又拜了三拜,站起来,回过身叫了一声,“官人”
林冲正痴痴地盯着贞娘。
贞娘见他神情有异蹙了下眉头,走过来,抚了林冲额头一下,“官人,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犯病?犯了什么病?我好好的呀。”林冲一时不解。
贞娘叹了口气,“唉,官人,你行了,这事儿咱们以后再说吧,时辰不早了,你还得去禁军里点卯呢。”
贞娘和锦儿摆上早饭。
林冲吃了早饭,换了身教头的官衣出了家门。
他不知道禁军衙门在哪里,就问了一个路人。
路人先是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林教头,你是不是又犯病了,怎么连禁军衙门都忘了在哪里,”向前指了指,“喏,往前走拐两条街口,就是了。”
林冲点头道了谢,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后面有人叫他,“林教头,慢走,等我一下。”
林冲转身一看,是一身贼眉鼠眼的小个子。
“你是谁呀,认识我?”林冲问。
那人笑道:“林教头,你是不是又犯病了,又不记得人了,我是陆谦呀。”
林冲心里暗道:哦,原来是这个王八蛋。
“你找我有事?”
“和你一起去点卯呀。”说着并肩和林冲往前走。
街边商铺林立,一片热闹繁荣的景象。
陆谦指着一间当铺说:“林教头,你看那是高衙内的铺子,还有那间布铺也是他的,还有,还有,你看那个生药铺也是他的。”
林冲扭脸看了他一眼,“陆谦,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陆谦干干地笑了一下,“林教头,我昨日和高衙内在一起吃酒,他他对你家娘子十分得十分得爱慕,想着能不能请林教头割爱”
林冲一听这话,气冲如斗,“去你妈的,陆谦,你有屁就好好放,没屁就憋着,你怎么不把你老婆送给高衙内呀?”
陆谦一点也不恼,陪着笑脸说:“林教头,如果我那娘子有你家娘子的三分姿色,那高衙内也喜欢,我正求之不得呢,我跟你说呀,那高衙内说愿意林教头愿意,可以把他名下的一间布铺赠送教头,还有呀,林教头咱们都是高太尉的治下,要是这次和高家结了好,那以后你还愁不升官发财吗?”
林冲知道这个陆谦是个无耻之徒,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无耻到如此地步,也懒得和他再说什么,迈着大步向前走。
陆谦在后面紧紧跟着,“林教头,林教头,你再想想,再想想。”
“想你妈个鸡爪子!”林冲回头狠狠地骂了一句。
不提林冲去禁门衙门点了卯,又去教军士练武。
再说,那高衙内仗着高俅的权势,加上自己又是从五品的殿前都虞侯,虽说家里也是妻妾成群,用着象牙床,睡着金丝帐,可是还是心有不足,见以个稍有姿色的妹子,雄性荷尔蒙爆表,整个一个古代版的冠希哥。
他睡一个女人就往床…下扔一条白丝带,不到半个月床…下的白丝带就会从床…下溢出,整个汴梁城都知道他有白带过多的毛病。
自从那日他见了林冲的老婆张贞娘,一时魂牵梦萦,朝思暮想,一心想着使个什么法子把贞娘弄到自己宅子的金丝帐里,做成好事。
高衙内本以为自己是高太尉的儿子,又是朝廷命官,加上琴棋书画、吟风弄月,弄竹调筝,骨牌蹴鞠无一不精,比那小小的禁军教头林冲好上一万倍。
他以为自己轻轻松松得就会让张贞娘乖乖就范,不想接连碰了几回钉子。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弄不到手的,不得了那张贞娘,他实在是不甘心。
本来,他和他老爹高俅在白虎节堂前几天已经设下一条妙计,趁着他三妹妹高妃回家省亲在白虎节堂里洗澡,把那林冲诱进来,打算以偷看皇妃洗澡的名义把他给抓了,判处死刑,这样他就可以把林冲的娘子贞娘给拿下了。
没想到那天林冲脚那么快,让他给跑了,弄得功败垂成。
因为当时没有抓住现形,一时没办法定林冲的罪,而且自己的三妹妹也不愿意把自己洗澡被男人看见的事传扬出去,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这天傍晚,他到各个店铺查巡了一遍之后,正没什么去处,刘婆的儿子刘秀跑了来,跟他耳语了几句,说林家娘子现在就在他家里。
高衙内听了不由得心中大喜,和那刘秀一起向林冲家的方向走去。
林冲家旁边有个开茶坊的刘婆,平时和儿子卖些茶汤、点心什么的赚些小钱,另外也做些替人保媒拉纤,行奸使坏的缺德生意。
那日,这刘婆看见这高衙内在林宅门口来回徘徊,她早听说这高衙内看上这林家娘子的事,想着一桩大买卖上门了,于是把高衙内拉进茶坊,和他定下了奸计。
高衙内和刘婆设下的奸计是:寻个机会,先由刘婆请贞娘到自己家帮自己做衣服,然后高衙内假装来喝茶,两人“巧遇”上了。
想着能马上能见到贞娘,高衙内一时心痒难耐。
两人来到刘婆家的小茶坊门前,高衙内咳嗽一声,迈步进去,见贞娘正和刘婆说话。
刘婆一见高衙内按计划来了,马上站起来,满面春风:“哎哟,我当是谁,原来是高衙内来了,你来得正好,快请坐,快请坐。”
高衙内施施然坐下,装作无意间看见了贞娘也在这儿,笑道:“哎呀,林家娘子也在这儿呀。”
贞娘冷冷地扫了高衙内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缝衣服。
刘婆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说:“哎呀,衙内呀,您给施舍给我的这块料子,放了一年多了也没找到裁剪好手来做,今天和林家娘子说话”
顿了一下,夸赞道:“这才知道林家娘子的女工那是一等一的,就求着林家娘子来帮老婆子裁剪裁剪,衙内,你看娘子这手工,和布机织得一样好,衙内你快来看看呀。”
高衙内站起来,凑到贞娘跟前低头看了看,连连称赞,“娘子怎么会有这样好的女工,简直如同神仙般的手艺,妙,妙,真是太妙了!”
刘婆马上见缝插针道:“哎呀,要说神仙呀,娘子是神仙,衙内也是神仙呀。娘子,衙内的爹爹是当朝太尉,三公之列,他自己开着三五个生药铺,家里钱过北斗,米烂陈仓;赤的是金,白的是银,圆的是珠,光的是宝,实在是神仙一般的人,真是羡煞旁人!”
刘婆在一旁说尽了高衙内的好话,贞娘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低着头缝衣服,似乎不为所动的样子。
高衙内见她端庄雅致,温柔贤淑的样子,心里更是喜欢得不行,心里像小猫儿抓的一样又喜又痒。
他向刘婆使了个眼色,掏出一个银荷包拿出三两银子,“刘干娘,我早上做生意没来得及吃饭,这时腹中突然饥饿,不如麻烦干娘去替小可买些酒食来,大家一起吃些酒?”
刘婆会意,收了银子刚要出去,贞娘站了起来,“刘干娘,我先回去了,这剩下的活儿明天再来做。”
刘婆见贞娘要走,顿时有些慌乱,一把拉住她,“娘子不要走,我这老眼昏花,拙手笨脚的,不大会弄那些酒食,等会我我买回来,还要麻烦娘子帮我弄一弄才行。”
贞娘不肯,仍要走。
第4章偷鸡不成()
刘婆拉着她的手,眼中流出泪来,叹道:“娘子,我一个老婆子,儿子也没什么能耐,开着这间茶坊,一天也赚不了几文,到老了恐怕连棺材本也没有,多亏衙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