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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庶子春秋-第24部分

小说: 庶子春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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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在考虑该如何下笔。最终,秦奕想到了某些事情,他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写下了自己的题目非官策:官制与世家。

    这是标准的题目,几个字清楚简洁,像是在表达着什么。蓦然看上去,却是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仔细思索一番的话,却是心中不由得吃惊起来。

    这样的题目有些大了,或者说是,秦奕是要从两个角度,来展开对前夏灭亡历史的探索,也要从这两个角度,来判断一下当今朝代,所具有的弊端。可以这么说,通常学子写作议论文,都是从一个角度进行展开的,这从题目中就能够体现出来。

    然而,秦奕却是要从两个角度:官制、家族,这两个方面进行写作。除非,这两个角度之间,有什么联系,否则极难写出什么出彩的文章。故而,这是一种极具难度的写法,很是考验秦奕的功底。

    而且,秦奕这也是第一次参加考试,之前毫无经验,尽管有过练习,但也不曾涉及到这一层面。然而,秦奕终究是研习透了策论集注,心中有着自己的想法,故而写下了这样的题目,他要去揭示心中的真实想法。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梆子声音再次响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三刻的时候,此时也意味着长达三四个时辰的院考结束了。

    秦奕停下了手中的笔,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在考卷被收走之后,便是随着学子们的洪流,走出了白鹿书院。他之所以叹息,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考卷之上写了什么,而是对自己写的策论之中的某些判断,感到后怕而已。

    他有预感,在不久的将来,那些让他后怕的判断,可能会成为现实。

    “薛公子,你的策论写如何了?今年的题目,出的着实有些怪异,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让我无从下手啊!”

    “前夏之亡,中汉为兴,原因之多,彼此之间又是错综复杂,没有足够强大的整合能力,恐怕是极难写出的。”

    “这一次的院考,也不知道谁会榜上有名?”

    人们走出了白鹿书院,彼此之间议论着,皆是跟最后一道策论写作的题目有关!

第五十章 可以写() 
那一道写作策论的题目,的的确确是难倒了一大批人,以至于有些考生,走出白鹿书院的时候,都是垂头丧气的,似乎他们已经打算明年重新考。

    这毕竟是科举之路的第一关,这一关要是不能通过,那么后面的都是白扯。故而,很多人将这一次的院考看的极重。

    秦奕没有去管人们讨论的内容,而是回望了一眼白鹿书院,便是消失在了人群中。放榜的时间还需要等上一阵子,他需要耐心等待。

    十月二日,白鹿书院阅卷房中,小厮们正在分拣着试卷,按照学堂号,他们很快分出了十叠将近三百份试卷。

    “先从甲字号学堂的开始!”

    组织批改试卷的人员,拿过了最开头的一叠试卷,按照顺序,将试卷挨个分到了几名夫子的手中。

    “开始吧!”

    这一声刚发出来,屋子中的几名夫子,便是提起朱笔,开始对面前的试卷,进行评判。

    “这是薛贵的,诗词一题做的不错,领会材料意思的能力,看样子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再看看策论的两道题,嗯,也不错。不愧是打小就得到薛家势力的培养,在很多见解方面,甚至是已经超过了为官的一些人。”

    他们一边用朱笔对试卷进行评判,一边讨论着某个人的试卷内容。

    不仅仅是薛贵的,还有其他一些人的试卷。

    “咦,这一篇策论”

    数个时辰后,一声惊讶,打破了原有的氛围。这是掌管书院的院长阳启明所发出的声音,旋即众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他。

    “谁写的策论?”

    “甲字号学堂秦奕写的!”

    “写的关于什么内容的?”

    “”

    有人询问阳启明评判的策论的内容,想要知道秦奕写的策论,究竟有什么特殊性,而使得阳启明如此惊讶。

    “秦奕这小子,九月份的表现,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柯正山从阳启明的手中,接过秦奕的试卷,“他写作的一些诗词,我原本想要评判第一的,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始终觉得秦奕有些特立独行了,不按照常规来!”

    这是柯正山对秦奕的印象,在他眼里,这一个月以来,秦奕仿佛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

    然而,当柯正山仔细阅读了秦奕的策论后,脸上的神色,就变得僵硬起来!

    “这样的文章,万不可以流传出去!否则的话,这个小子,将会得罪不知道多少人,他的性命也就难保了!”

    “是啊!秦奕的这篇文章,太过于激烈了!”

    几位一同阅卷的老夫子,接过柯正山手中秦奕的试卷,脸色也旋即变得惊异起来。

    从批改第一份试卷开始,到现在也有好几个时辰了。他们所见到的策论文章,要么是牛头不对马嘴类型的,写的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要么,就是中规中矩的,虽说不是很出彩,但遵守某些规矩,不会写的太激烈,这样的文章,占了绝大多数。

    可是,秦奕的这一篇非官策:官制与世家,在他们眼里看来,却是另辟蹊径。尽管从本质上剖析出了某些原因,但是所列举的政策,着实骇人听闻。

    或者换句话说,其中的某些政策,因为过于针对某些群体,而让人震惊。但,那又的的确确是符合题目中给出的意思。

    “怎么评判?”

    阳启明第一次有些拿不准了,在他眼里,排除外在干扰条件的话,这样的文章,算得上是一篇较好得了。甚至是,用普通眼光去看的话,绝对可以称之为佳作。

    “现在秦奕前面的评判分数,加起来可以算得上是所有学子中第一了。若是他这一篇不这样写的话,这院考的头名,他是跑不掉了!”

    有人踌躇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但,因为这样一篇文章,使得他这一份答卷有瑕疵,恕我无能,我不敢将这样的策论公布出去。故而,这院考莫说头名,就是前十名,也不能给他!”

    白鹿书院参与院考的学子,在放榜之后的前十名,他们所写的策论,皆是要汇编成册,发行于本地。当然,也会传到国家层面上,交由一些官员审阅,以进行某方面的实践,只不过这些文章,得交由专门人进行审阅罢了!

    “罢了!上头的那个王爷,不是很有抱负吗?励志协助皇上处理身边的事,他提出了一些革新措施,内容与这篇文章中所写的,倒是有些不谋而合了!”

    “凉州地界,是那位王爷的势力范围,这篇文章传到他的耳中,说不定会得到他的赏识呢?”

    众人又是换了个思路,他们从另外的角度去看待这篇非官策:官制与世家,觉得其中的某些思想,似乎暗合当今朝堂上某位王爷的想法。

    “这份试卷,本是县士学司所出,将来有什么事,也应该由士学司承担!”

    “他写的内容,不算违反某些事情,换句话说,这样的题材与政策议论,可以写!”

    阅卷房中的一些人,最终下定了决心。他们只负责批阅试卷上的批阅,试卷之外的事情,不是他们能够参与到的。再说了,天高皇帝远,又有谁知道,这篇文章是秦奕写的呢?

    更何况,只是一篇文章而已,没有付诸实施,秦奕也算不上得罪人!就算是有人对文章中的内容忌惮,也只会在秦奕的科举道路设置障碍,不过,这些事情,恐怕都是后话了!

    阅卷房中,旋即陷入了一阵沉默,还是阳启明打破了这份寂静:“如果从我心底来说,排除其他一切外在因素,秦奕的这篇策论,可以得到满分!写得内容详细,而且有理有据!”

    “既然院长定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反对的理由!”

    众人点了点头,表示附和阳启明的言语,这也就意味着,秦奕的这篇文章,没有任何的问题。或者换句话说,这篇策论,应该能拔得头筹。

    而与此同时,且末镇县衙中,士学司之内,数人正聚集在正堂之上

第五十一章 榜上有名() 
一名看上去极为年轻且身着官服的青年,坐在正堂的正中央。他身着白色长衫,手中一把白纸扇,头上一根轻语簪子,面庞上的皮肤,比常人白皙,全身散发着一股儒雅的气息。但是,这股儒雅的气息中,却是透露着某种威严。

    “拜见司正大人!”

    正堂之中,还站着其他的人,这些人都是士学司的官员。他们口中的司正,就是县士学司司正陈扬,也就是他们面前的这名青年人。

    “各位大人,无须多礼,请坐!”陈扬“啪——”的一声,将扇子合上,“昨日的时候,各地书院的院考都已经结束了,今日把大家请来是商议一下联考的时间,以及联考的内容。”

    他口中的联考,和院考是有着区别的。院考只是官学书院之中的考试,而联考,则是官学和私学一起进行考试,这也就是联考的名字由来。

    “大人,在下以为,联考的时间应该定在十二月份。”

    “联考实际上就相当于是县试的模拟考试,而县试又是在明年的六月份举行,我想联考和县试,不应该相隔太久!”

    “放在二月份吧!来年的二月,应该可以!”

    不知道是谁提到的二月,一些官员,皆是点头赞同。

    “那就二月吧!”

    陈扬环顾了一下正堂之上众人的反应,稍微点了点头,便是决定了下来。事实上,按照往常的惯例,联考也差不多在二月份左右。

    “行文到各处以后,希望各个镇子上的司正能有所准备!”

    “大人,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今年院考给的试题,似乎有些难了”

    一位官员拱手询问,昨日的试题,他已经看过了,发现其中的策论题目,远远超过了以往的题目难度。他不是出题的人,但他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太难的题目,导致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做,到时候榜上有名,十之八九会有很多平日里浑水摸鱼的人。”

    “这一份试题,是本官出的。至于最后两道策论,也是根据朝堂上八贤王的意思,而加上去的。至于那些浑水摸鱼的人,会不会上榜,我想到时候每个镇的前十名的人的策论,交予本官审阅,便能够一目了然。”

    众人听陈扬这么说,皆是默然。尤其是刚刚那位发问的官员,更是沉默了下去,不再言语。他们都明白,今年凉州一地的科举,不论是官学组织下的院考,还是士学司组织下的联考,亦或者是县试,其背后都有着朝堂上八贤王的影响。

    这也就意味着,八贤王的一举一动,直接影响到凉州地区,究竟会是实行怎样的科举方式,这其中自然包括试卷的难度,以及内容上的选择。

    “再发布一条行文,十月十五日放榜!”

    陈扬的话锋一转,像是在交代什么一样。

    “希望各位大人,尽职尽力,尽快将各个镇子的院考结果,统计给我。本官将会在月底,汇总送到郡士学司去!记住,这关乎着一场革新运动,万不容有失!”

    “卑职等明白!”

    陈扬的话音刚落,众人便是拱手抱拳,表示自己理解。

    县士学司的行文,很快就发放到所属的各个镇子。几乎每一个参与院考的学子,都在期待着十月十五日这个日子。当然,秦奕也不例外。

    十五天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是一眨眼就过去了;而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则是度日如年。但不管怎么说,这些心态,都取决于学子们对于这一次院考的态度问题,也反应着他们平日的认真程度。

    秦奕属于后者,然而他并不是因为态度问题,也不是因为自己不认真,而是他在担心。非官策:官制与世家这一篇文章,终究是涉及到太多的,不能为外人所知的,隐藏的弊端。他怕这样的一篇策论,会被阅卷老师给低分,从而上不了榜。

    故而,秦奕这十五天的时间,可以说是在担忧之中过去的,度日如年!

    好在,这一天终究是到来了!

    十月十五日,白鹿书院棕褐色大门之上,一张大红纸上,写满了一百名学子的名字。这些名字,从上到下,依次排列,这些次序,也就意味着是学子的名次。

    没错,这张大红纸,就是院考的榜单!

    “让我来找找看,是了,本公子名列第十三!”

    “这是谁?竟然这么幸运,刚好第一百名!只是,他后面的这一位,就是有些可惜了!”

    “没有进到前一百名,就意味着无法踏入科举之路,只能留待明年的院考重新来过!这条路太残酷,只有很少的人,才能走到终点,进入大朝试。”

    白鹿书院前面的大街上,聚集着上百名学子,其中也包括秦奕,他们今天过来,自然是为了看榜。

    一些人看到了自己的名次,进入了前一百,自然是极为开心的。而另外一些学子,没有在榜单上看到自己的名字,脸上的神色,极为阴沉。

    榜上有名,才意味着能够在科举之路继续走下去,而榜上无名,就意味着需要再等待一年的时间。

    人们都知道,时间不等人。大好的青春年华,自然是在十五到三十岁之间,而科举的最佳年龄段,则是十五到二十。

    弱冠之后,如果不能通过院考,那基本就意味着,科举之路与他无缘了。

    这并不是什么规定,而是一种通识,用秦奕的现代语言来描述,那就是人在二十岁以后,一些思维已经成了定势,难以再发掘思维了。

    再者,二十岁弱冠,男子已经成年了,行将成家立业,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花在科举上了。故而,人们都会约定俗成的认为,二十岁之前再未通过院考,基本就没有必要在科举之路上继续走下去了。

    当然,这也有例外!只不过,这些特例,并不常见罢了!

    “啊哈,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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