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第一强藩-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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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两眼一红,说道:“他已经被反贼割了脑袋,挂在城墙了。”
朱由校闻言一怔,想到眼前这个老奴陪伴自己一生,到老了亲人也惨死了,更不忍再骂他,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陛下,这里有洛阳小福王的奏章,洛阳开封相距不远,小福王愿意出钱粮兵马,前往讨贼。”
第83章 谋划()
朱由松在洛阳,虽然离着开封比京城近,但是可没人给他八百里急报。
等到他得知消息的时候,甚至比朱由校和魏忠贤还晚了两天,当时正在田里和徐光启探讨甘薯论的朱由松,听到开封陷落的消息,差点一个倒栽葱插在地里。
徐光启更是怒发冲冠,沉声喝到:“一群草寇,竟然都能攻下开封?阉党果然是酒囊饭袋,祸国殃民!”
开封的地位和重要性,远远大于洛阳,那是中原真正的腹心。城高池深,兵精粮足,更有两路大军增援,这样都能攻陷开封,这是一群什么悍匪?
且不说京城三大营,单是自己见识过的曹文诏的军队,那种气势,就是做不了伪的。
朱由松忧心忡忡,后怕不已,幸亏是魏忠贤和朱由校这两个不着调,没同意自己的奏章,这“一阵风”不是什么春风,看来是阵飓风,自己还是别去惹他了。
徐光启自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见他目光呆滞,还以为被吓傻了,轻咳一声说道:“王爷,开封陷了,是不是应该与官府商量一下,加强洛阳防备,免得贼人来袭时出现手忙脚乱,难以应付的局面。”
“徐老说得对,来人啊,备马!”朱由松心里一动,想到这个徐光启的书里,对兵法也有描述,便顺口说道:“徐老,事态紧急,您随我去一趟洛阳府,多个人谋划,多条计策总是好的。”
徐光启也知道现在不是推辞的时候,他本来就是忧国忧民之人,当仁不让之下随着朱由松一起进了马车。
其实徐光启在练兵,制造火器,编撰法典条令方面的成就,也非常之大。只不过他在其他方面的光芒太盛,让人容易忽视他这些才能罢了。
洛阳府里,马士英也得了消息,正准备出门去王府找朱由松商议,走到门口就发现朱由松已经找上门来。
朱由松扶着徐光启下了马车,看到马士英,也顾不得打招呼,急吼吼说道:“士英,开封的事你知道了吧?”
马士英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心道:我是朝廷的消息,王爷竟比我知道的还快,王爷私下看来是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好在他对朱由松已经死心塌地,说是上下级都不确切,自有一份兄弟情义在里面,看到他下了车说道:“王爷,我正想找你去呢,魏良卿丢了开封,京城三大营精锐尽失,我们洛阳恐怕难免兵祸了。”
朱由松步履匆匆,边走边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里面去商讨。”
进了知府衙门三人坐定,朱由松坐在上首,说道:“士英,如今洛阳以你为首,开封陷了贼人很可能趁势来攻洛阳,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
马士英长吸一口冷气,说道:“王爷,洛阳承平已久,咱们大明朝立国以来,就没有经历过战事,城防什么的形同虚设。好在城墙修葺的及时,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这伙人连开封都能攻下,只怕是场恶战啊!”
徐光启一路上一直在沉思,捻须说道:“开封城老夫去过几次,且不论开封府兵如何,那种级别的城池,就算是几千老弱,也能守得住几万精兵。我看一阵风攻陷开封,未必是强攻,应该是开封守将中了什么奸计。”
朱由松,马士英闻言一怔,自从听到消息以来,他们不自觉地就以为悍匪攻城,想到的只是“一阵风”应该是多么强大,多么凶残,才能攻下开封,从来没想到是用计破城。
朱由松精神一振,说道:“着哇!徐老说的对,必定是开封自出昏招,中了什么计策,不然开封城上栓几条狗,都能守住半月。”
马士英疑惑道:“这位是?”
朱由松这才想起来,刚才只顾着担惊受怕,忘了介绍。
“这是徐光启徐大人,他的大名,你肯定听过吧?”
马士英慌忙站起,行礼道:“原来是玄扈先生,下官不识先生面目,失敬失敬。”
朱由松眼看他俩还要客气起来,赶忙打断将要说话的徐光启,说道:“徐老所言,我看八九不离十。一群没有经过训练,没有攻城器具,没有军规法纪的乱民,不下半月就成长到可以攻下开封府,是不现实的。
既然他们只是侥幸行计成功,我们就不用担心洛阳了,相反,我反而要想办法帮朝廷收回开封才行。”
徐光启自认不妥,一个藩王,驻守封地是本分,收复失地就有点出格了,就算成功了,也只能惹来猜疑,搞不好还会有牢狱之灾。只是自己身份尴尬,已经不是朝廷官员,而且小福王此举也是为国为民,自己也挑不出理来。
朱由松目光一转,觉得有些事还是不好在徐光启跟前讨论,于是说道:“士英,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还是要召集人手,加强洛阳防备。这几天肯定有开封附近的难民,逃到洛阳来,你要是不好安置,不妨去迎恩寺找张浩,他颇有经验,而且迎恩寺还可以安置几万人,绰绰有余。”
马士英眼光一亮,难民进洛阳是必然的事,本来这是颇为头疼的一件事,没想到小王爷还有这么个地方。他只当朱由松是为了他,才大开方便之门,不免暗自感激。
朱由松起身说道:“事不宜迟,士英你作为一府之尊,我们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我跟徐老就先回去了。”
马士英将两人送出衙门,朱由松将徐光启扶上马车后,低头轻声对马士英说道:“晚上去我府上吃酒,有事相商。”说完就进了马车,马夫一扬鞭花,驾车而去。
马士英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如沸水一般,难以平静。朱由松背着徐光启,邀请自己,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言避于人,必有所谋,不知道是什么计划。
几个草寇,就能攻下开封,这世道乱了啊!魏忠贤权势气焰已经到了极点,物极必衰,恐怕太平日子不多了。
罢了,罢了,小王爷待我一片挚诚,我何必犹疑不定,今夜,我马士英赴宴!
第84章 称心如意()
两人回到王府,掀开车帘,只见老舒头脸上挂着焦急的神色,侯在门口。
朱由松一下车,就看到自己的承奉拽着长袍,兔子似的跑了过来,难为他一把老骨头,跑的比自己都快。
“老舒,什么事这么慌张?”
老舒头喘了两口大气,瞪着眼说道:“王爷,京城来人了,好像还带了圣旨。”
“哦?”朱由松不敢大意,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降下圣旨,还是疾步赶回王府,在老舒头带领下来到会客堂。徐光启见他有急事,自己告罪一声,去教堂和自己的老朋友叙旧去了。
会客堂里,小生子已经等了有一会,朱由松前脚刚走,他就到了。这次到福王府传旨,小生子自告奋勇,仗着来过一次的优势,抢到了这次机会。
眼见朱由松走来,小生子亲切地迎了上去,请安行礼道:“王爷这还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咱们又见面了。”
“哈哈,原来是小公公,咱们可是熟人了,这次又给我带什么好消息来了。”
小生子笑嘻嘻地说道:“王爷您智勇双全,大名都传到万岁爷耳朵里去了,特地让小人给您带了一份差事。”
“哦?”朱由松一阵意动,天启给我的差事,会是什么?
小生子收拢了下情绪,摆出一副高冷的表情,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一样,冷声喊道:“福王接旨。”
朱由松知道,这些传旨太监,传旨的时候代表的就是皇帝,必须摆出这么一副臭脸,所以不以为杵,跪地接旨。
小生子展开圣旨,摇头晃脑,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故民者,天下之本也。”
小生子接下来一顿文言文引经据典,朱由松加上继承的世子记忆加起来,也只能算半个文盲,听的头晕脑胀,一句都没听懂。
过了好一会,才终于进到正题,只听他念道:“有福王朱由崧,贤明昭著,朝野皆闻。今中原百姓,受人欺哄,从贼者甚众。着福王招募乡勇,总督河南山东二省兵马,即刻平贼,宣扬教化。使贼首覆灭,从贼百姓醒悟。钦此。天启七年五月。”
朱由松听的目瞪口呆,这可真是要下雨天打雷,想瞌睡来枕头,怎么会有这种好事降临?这样一来,自己也不用偷偷摸摸,总督两省,招募乡勇,想发展势力,都可以光明正大,奉旨而行了。
其实不怪他自己不信,大明朝自从藩王朱棣夺了他侄子的江山,哪个皇帝不对藩王小心戒备。搞得明初一方土皇帝的藩王,都活活变成了混吃等死的米虫。其实要是放在其他时期,这道圣旨也万万发不出来,这样的圣旨一出,就算是皇帝,也会被满朝文臣唾沫星子淹死。
但是如今实在太特殊了,朝堂上已经没有人敢跟魏忠贤叫板了,但凡有点抵触的,都被他打压回家了。万岁九千岁这俩人,对着头一商量,福王有钱,朝廷缺钱,让他去平乱吧。朱由校在魏忠贤的游说下,直把福王当成了忧国忧民,忠君爱国的贤王,自己主动要求出钱粮募兵马平乱,感人啊!
而魏忠贤,更是把小福王当成了一个巨大的财库,只等着他平乱成功,找个心怀不轨,图谋篡位的由头,抄了富可敌国的福王府。他们都没有想过,福王会不会拥兵自重,因为在这个时候,一个藩王是很难真正的拥兵自重的。你所有的权利,都来自皇帝的圣旨,当他收回你的权利,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让你总督两省兵马,你就是所有兵马的大元帅。一旦收回,这两省的兵权还是牢牢掌握在朝廷手里,你将连一个兵都调不动。
小生子见他茫然跪在地上,不理睬自己,自己捧着个圣旨,尴尬无比。小声提醒道:“王爷,接旨哇!”
朱由松愣过神来,高呼一声:“本王接旨。”
小生子见他接了旨,就收起了欠揍的表情,笑嘻嘻地说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受此重任,万岁爷对您真是信任的紧呢。”
“呵呵,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没想到本王如此低调,还是被陛下知道了这一身的才学,真是皓月难掩光辉,明珠不蒙尘灰啊。”
身后王府众人一脸黑线,红着脸低着头,生怕别人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自己主人,只有一个刘毅得意洋洋,笑容满面,觉得正是如此。
小生子宣旨这么些年,也没见过这种领旨感言,毕竟自己还是个太监行业的新入门者,应变能力欠缺,愣在原地。
朱由松已经亲切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公公一路辛苦,来人啊,带小公公去后院歇息,你这次啊,一定要在本王府上多待几天。”
送走小生子,朱由松已经难掩兴奋之情,走到堂内王府人群中,拍拍这个,捏捏那个,还笑着说道:“所以说啊,梦想这个东西,还是要有的,气运说来玄乎,说不定哪天就掉在你的身上,出门就能踩狗屎,弯腰就能捡钱,抬手就能摘果子。”
众人面面相觑,都在心里暗道:完了,小王爷上次撞了一次性情大变,这次不会又要变身了吧!其实小王爷上次变得挺好的,希望石头精他老人家,收了神通,别再祸害王爷了。
就在大家为朱由松暗暗祈祷的时候,已经走到院里的朱由松,头也不回,高声喊道:“今晚设宴,把老子的亲信都叫来!”
老舒头得了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愣在原地,谁知道您的亲信是哪几位啊,但是朱由松已经大步走回内院,老舒头只好长叹一声,靠自己直觉去请人赴宴了。
回到内院,朱由松就看见盛开着石榴花的树下,一个心字蝶衣,百褶裙的美人正在临摹绘画。
自己房里虽然莺莺燕燕,群雌粥粥,但是只有醉仙楼出身的行首大家,素月才有这个才艺。
素月看到院里花开的漂亮,心动之下,从书房取了纸笔,树下作起画来。她用心描绘,倒没发现朱由松的到来,朱由松蹑手蹑脚走到她身后,看到纸上枝干遒劲,花枝舒展,极有韵味,赞叹一声:“好画!”
第85章 柔情蜜意()
素月吃了一惊,手里的笔一个没握紧,掉在地上,好好的画上,也沾上个墨点。
回头一看是朱由松,慌慌张张敛裙行礼,纤腰一折就要跪倒。
朱由松看她柔怯怯的样子,知道她还因为以前的事,对自己有点害怕。正好解开她这个心结,不然枕边人老是害怕自己,怎么能行。
朱由松坐到树下的秋千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月儿来,过来坐。”
世子府是内宅内院,非比寻常,除了朱由松,没有男人能进来。所以素月身着只是一身日常燕居的常服,体态玲珑,身姿曼妙统统遮挡不住,反正不虞被人瞧了去。
素月刚一起身,就被朱由松拽进怀里,欺霜赛雪的白嫩脸腮升起一朵红霞,羞色直到脖颈。
强忍着羞意,说道:“爷,有人呢。”这声音又媚又甜,朱由松回头一看,两个小丫鬟正在偷偷朝这边望来。
朱由松一努嘴,一瞪眼,两个小丫鬟红着脸会心的一笑,蹦蹦跳跳的拉着手走开了。
怀里抱着一个绝世的尤物,闻着淡淡的清香,朱由松没喝酒已经感觉自己要醉了。
“月儿,你是不是有点害怕我呀?”
“没。。没呢。”
“还敢说谎。”朱由松在她柔柔软软的臀肉上捏了一把,说道:“月儿,咱们是要相守一生的伴侣,你要是对我恭恭敬敬,心里没点爱意,只有畏惧,还有什么意思。”
素月哪里受过这种温柔手段,身子也酥了,心也化了,偎在朱由松怀里,大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吐气如兰,喃呢道:“爷,人家以前的身份是个。。是个,我那父亲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