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宠:检察官皇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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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澹台文清吃了一惊:“她怎么了?”
澹台凤鸣面色一沉,冷冷地道:“她又闯出什么祸来了?”
戚雅安的事才过多久,又闹腾起来了?
唐意叹了一口气,略带指责地望着他:“你有多久不曾关心过她了?”
澹台凤鸣冷声道:“她在景瑶宫有吃有住有衣穿,行走坐卧皆有人服侍,还想怎样?难不成朕放下国事,每日只陪着她一人?”
“干嘛歪曲我的话意?”唐意毫不示弱地反驳:“璃月正是青春期,让她衣食无忧不代表尽到了兄长的责任!给她一点关心并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更不至于荒废国事!”
陈风见两人都有怒意,嘴角翕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吭声。
澹台文清却不怕,跳出来把二人拉开:“等一下,先别吵。告诉我,璃月究竟怎么了?”
唐意冷冷地道:“我刚去见过她,她很不好,很不开心。”
而且,她有一种直觉,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并不是戚安雅,而是澹台凤鸣!
若不是他的刻意冷落和疏远,让璃月倍感孤单和寂寞,似她这般纯净的女子又怎会轻易被戚安雅那花花公子掳去芳心?
这件事,不说负全责,他至少应负一半的责任!
开心?真是好笑!她竟然跟他说开心?
澹台凤鸣哧地冷笑,冷声揶揄:“以你之见,在这宫里有谁是活得开心的?谁又有资格谈到开心二字?”
生在皇家,长在后宫,竟然还奢望过得开心,难怪她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真是活该!
正文 择婿婚配
后宫生活,不是算计别人就是被人算计,哪有一天能够平安?试图跟他谈什么快乐开心,那本来就是她的错误!
唐意窒了窒,换了另外的说词:“事实上,不仅仅是不开心,她简直糟糕透了!”
“她,病了吗?”陈风实在忍不住,插了一句。
“住在如此幽冷的地方,自生自灭,好人也会憋出病来,莫说璃月是个体质原本虚弱的花季少女!”
绢“宫女没有上报,没有传医女吗?”澹台文清怒了,拍桌而起:“这帮奴才,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
陈风向澹台凤鸣揖了一礼:“臣恳请皇上准许微臣前去探望公主~”
“朕何时不许你去看她?”澹台凤鸣的脸色沉了下来,心中怒火翻腾,嘴里跟陈风说话,眼睛却望着唐意。
颊这就是你来见我的目的——在众人面前指责我对璃月照顾不周?
他本来还以为……
“四哥,我去召御医。”澹台文清转身向外面奔。
“不用了,”唐意叹气:“我已让赵医女过去看诊,此刻应该开了方回来了。不过,这并不是我今日来此的目的。”
“哦?”澹台文清惊讶地转过头来:“四嫂想说什么?”
“皇上,”唐意直视着他的眼睛,清清楚楚地道:“臣妾恳请你放璃月出宫,给她一条生路。”
“放璃月出宫?”这下子,就连性子向来洒脱不羁的澹台文清都大吃一惊,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澹台凤鸣气极反笑。
竟要求他将一个未出阁的公主放到宫外去!她以为自己是谁,又将皇室的尊严置于何地?
“我当然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唐意淡淡地道:“我更清楚,如果你不放璃月出去,她就会象一朵鲜花,日渐枯萎,最终凋零!”
陈风耸然动容:“娘娘,公主究竟何病?”
他深知唐意并不是个喜欢夸大其辞,说话不着边际之人。
璃月的现状要到何种在步,才会令她说出这么重的一番话,几达危言耸听之程度?
“你不要拿死来吓唬朕!”澹台凤鸣冷冷地道:“莫说璃月要死,朕一样会死!放眼天下又有谁不会死?她若真的活不下去了,只管去死!”
“可是,”唐意一着急,含着眼泪嚷了出来:“她还是个孩子啊!你难道不觉得加诸在她身上的苦难太多了一点吗?”
“孩子?”澹台凤鸣越发不屑:“你也不过大了她两岁,我可瞧不出你哪里象个孩子?”
苦?宫里的人有哪一个不苦?
如果你有时间坐下来,肯定每个人拉着你都能倒出一大堆的苦水,多到淹死你!
唐意没有料到他话锋一转,竟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不禁脸一红:“你心怎么这么狠?好歹是她哥哥,又是皇帝,关心她一下会死啊?”
从进门之后,她一直咄咄逼人,说一句顶十句,句句都不肯示弱;这一句突然一软,竟大有耍赖撒娇之意。
澹台凤鸣心一荡,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终是咽了回去:“出宫是不可能,倒是可以考虑替她择婿婚配。”
目前说来,如果璃月真的非要离开皇宫,这是唯一的途径。
听到“择婿婚配”两个字,陈风的脸蓦地白了,藏在袖中的手暗暗地攥成了拳。
“对啊~”澹台凤鸣击掌而起:“这倒是个好主意,本王怎么就没想到呢?璃月早到了适婚年龄,咱们早该替她物色一门好亲事了~”
“大家都想想,朝中有哪些青年才俊可堪匹配璃月?”澹台凤鸣环视众人一眼,淡淡地道。
唐意见若无人阻拦,璃月的终身搞不好就要这么仓促地被决定了,大声嚷道:“我反对!”
“四嫂的性子也太急了点吧?”澹台文清只当她开玩笑,笑道:“本王还没有提供人选,你瞎反对什么?”
“我反对你们不经璃月同意,擅自决定她的终身大事!”唐意崩着脸,极为严肃地道。
“自古女子出嫁,凭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需她的同意?”澹台凤鸣觉得她这番理论可笑之极,一脸嘲弄地看着她。
“要跟那人过一辈子的是璃月,为什么她反而没有决定权?”唐意被他轻蔑的语气激怒了,涨红了脸据理力争。
“你放心,”澹台文清神态轻松,显然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人选肯定不会只有一个,璃月并非全无选择权。”
“你怎知这些人里面,定然有璃月心仪的对象?”唐意十分不满。
闹到最后,他所做的,不过是打着替璃月着想的旗号,牺牲璃月的幸福,替他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澹台凤鸣只觉听到了世上最大的笑话,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她不是曾经心仪戚安雅?结果又如何?假如非得闹出人命才甘休,她的心仪,不要也罢!”
唐意登时哑了。
并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有太多的话要说,全都积压在胸口,象洪水一样,争先恐后地往外涌,涨得心口发闷,嘴里发苦!
他怎么可以因一次失败的经历,就全盘否定璃月的感情?
继而否定她追求幸福的权力?
这是不对的,这对璃月太不公平!
她颤着手指着他,明明有无数的话在心里翻腾,可张了好几次嘴,发出来的都是单音:“你,你……”
“我什么?”澹台凤鸣拨开她的手指,淡淡地道:“此事就这么定了,你回去让她静候消息吧~”
正文 会无好会
唐意与澹台凤鸣为了璃月出嫁一事,在御书房闹得不欢而散。
去之前,本来还打算如果他允了她的要求,那她就意思意思向他表示一下谢意,至少也哄他开心一次。
这下她憋了一肚子气,哪里还想到要谢恩?气冲冲地回了瑶华宫,看着满院的花红柳绿,满室堆锦铺绣,丝毫没有心情欣赏。
如霜,寻雁这些小宫女看她的脸色,自然不敢前来打扰。
绢孤岚是大宫女却不能装聋作哑,只得大着胆子执了张名贴上前禀报:“娘娘,这是方才欣如姑娘送过来的。”
“欣如?”唐意没有接贴子,狐疑地问:“她是哪个宫的,以前没听过。”
“回娘娘的话,”孤岚小心翼翼地答:“她是宸佑宫的大宫女,是锦如姑娘死后,接替她在季婕妤身边侍候的。”
颊“季梦涵?”唐意还没发话,闲云已然老大不高兴:“她送贴子做什么?”
这个女人的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
上次无缘无故害得娘娘还不够惨?竟然装得若无其事又来晃荡?
“说是为祝贺娘娘晋封之喜,特地邀娘娘明日巳时去她宫中饮茶。”孤岚不敢看唐意的眼睛,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饮茶?”闲云冷笑:“上次没有得逞,这次换穿肠毒药了?”
她与染月感情甚笃,若不是因为季梦涵,染月也不至于惨死。
“就只邀了我一人?”唐意示意孤岚把名贴递过来,拿在手里看了一眼:“还是另有其他客人?”
有意思,这季梦涵只怕是盯住了她,非除掉了才快活。
若真是如此,她倒不介意跟她斗一斗,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奴婢听欣如说,好象不止娘娘一人,还请了另外几位娘娘,都是婕妤。”孤岚越发小心。
“哦?”唐意弯起唇瓣:“这倒挺有意思的~”
难道她想把宫里现有的几位婕妤娘娘都集中到一起,好确立她的领导地位?看起来,她的野心不小而且竟然不知避讳!
竟然公然结党营私,跟淑妃,德妃分庭抗礼?
“娘娘,”闲云听了她的语气,吃了一惊,失声惊嚷出来:“难道你真打算去?”
她这里一嚷,如霜,寻雁几个早已知情,这时也就不遮掩,都把眼睛看向唐意。
“有何不可?”唐意微笑,把贴子捏在手里把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倒要去见识一下,季梦涵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是啊~”孤岚目光闪了几闪,小声道:“奴婢这里倒有一计,不如娘娘托词因接待西洋使节,连日奔波劳累,故尔身体染恙,让奴婢去回了她。”
她早发现了,唐意的脾气是遇强越强,宁折不弯。
若是一味地以得罪人为由劝她前去,她也许懒得理会;
但若是劝她小心行事,切莫上当,反而会激起她的好胜心,争着要去瞧个究竟,比个高下了!
“对对对,”闲云哪知她心里转了这许多弯,心里极为高兴,连声附和:“这个法子好,既不得罪娘娘,又能避开祸患,可谓两全其美。”
“不好~”唐意摇头否决:“不过是去吃杯茶,何惧之有?”
孤岚暗自高兴,面上却装得忧心冲冲。
“娘娘~”闲云还想再说。
唐意已不再理会,径自进了寝宫,结束了话题。
一夜无话,第二日梳洗毕,吃过早点,照例去凤仪宫给两位娘娘请安。
与以往不同的是,过去都是步行前去,这次却有肩辇代步。
靠在凤辇上果然和靠两条腿走过去,一路上所见的风景不同。
唐意前段时间一直陪在皇帝身边接待西洋使者,将满朝文武中尽皆比了下去,教一众男儿面上无光,威风扫地!
这个事实,已令那些暗地里嘲讽她不过靠一张脸蛋邀媚争宠的人改变了对她的看法,从而重新衡量她的份量。
果然,西洋使节事了,皇上立刻封了她婕妤。
与周才人晋封只得了个虚名不同的是,她不但得了封号,小到首饰大到寓所,该有的排场,她一样都没少。
而此时,距她进宫尚不足三个月的时光!
宫中局势瞬息万变,她的出现,犹如一股新力量的注入,已悄然打破了淑德二妃间微妙的平衡。
那些嗅觉敏锐之人,无不感受到了山雨欲来之势。
但,观望归观望,谁也不愿意得罪了这位独立拼杀,冲出重围,在后宫一枝独秀的新晋娘娘。
谁知道呢?她能在西秦称后五年,也许东晋未来的皇后也非她莫属?
所以,今日凤仪宫的路上众嫔妃格外融洽,个个笑脸迎人,一团和气。
大家对唐意尤其客气,一个接一个前来祝贺,倒似乎来凤仪宫不是为给二位贵妃请安,专程来为贺唐意晋封了。
淑德二妃瞧在眼里,气在心里,哪还有心思久呆?
例行的定省很快结束,出了凤仪宫,唐意发现祝颖儿几人还候在外面,并未离去,似乎在等谁。
她看了看天色,却正是辰时末,快交巳时,已然猜到是在等她。
“众位娘娘好~”唐意上前,主动行了一礼,笑道:“诸位可是都收到了季婕妤的邀请,要往宸佑宫品茶呢?”
祝颖儿闻言微微一笑:“我猜梦涵妹妹不会漏过你,这才托了个大,让大家稍等片刻,果然不差。”
众位娘娘中,只有她是自幼便伴在皇帝身边,最了解皇帝的脾气性子,也最受皇帝尊重。
因此虽然出身微贱,年纪又长,却也没有人敢轻视于她。
周婕妤不冷不淡地道:“既然人都齐了,那就走吧~”
ps:剧透,明日众婕妤中有一人会死,大家猜猜死的是谁?凶手又是谁?
正文 婕妤之死(一)
唐意环顾一下,在场的有倾云宫的祝颖儿祝婕妤;瑞仙宫的何文玉,何婕妤;秋阑宫的周宜芳周婕妤,却独独不见今日的主人宸佑宫的季梦涵。
“清歌,你在找谁?”祝颖儿见唐意不说话,只顾着张望,奇道。
“哦,”唐意微微一笑,不经意地道:“可惜东道主不在,不然咱们五人结伴同行,倒也是一桩美事。”
“听说涵儿今晨有些不舒服,遣了欣如向淑德二位娘娘告了假。”祝颖儿脾气好,倒也不拿架子,有问必答。
绢“既是娘娘染恙,咱们也别在此闲聊了,”周婕妤略有些不耐:“倒不如快些前往宸佑宫,一来免得娘娘久等,二则也可顺便探问娘娘凤体。”
“还是周婕妤想得周到,既如此,咱们就走吧。”
祝颖儿发了话,众位娘娘先后上辇,往宸佑宫而去。
颊祝颖儿先行,何婕妤随后,周婕妤面有阴霾,尴尬地避到路旁,请唐意先行。
“娘娘,”唐意微微一笑:“若不嫌弃,不如与我同辇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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