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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穿越之嫡妇难为-第67部分

小说: 穿越之嫡妇难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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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这么多,难道是白忙活?

  “姑娘,这两件事,并没有什么相关。“鸣棋咬咬牙,姑娘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缠,她说了这么多,姑娘都是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态度。”只是暖画她因为这伴事,故意挑起大家的矛盾的。”

  鸣棋还是以为暖画说了她的坏话,所以依旧想着也将事情赖到暖画的身上。

  “是吗?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澜意想了想道,“但是暖画其实什么话都没有说,没有说过一句,今天你们大闹的事情。”

  澜意看到鸣棋惊愕的神色,然后又补了一句。鸣棋和暖画,两人都太有心思了。看来她的计划,要改变一下了。

  “姑姑、姑娘。”鸣棋愕然,暖画什么都没有说,那她在这里说了什么?鸣棋一下子愣了,难道她也说了她的秘密?不由地,鸣棋的心神乱了,目光呆滞地看着澜意,心开始有些害怕口姑娘太过平静,平静的让她发慌。

  “怎么?很意外,暖画刚刚说的,就是她和三少奶奶的事情,没想到你也重复了一遍,那么你想我怎么处置呢?“澜意故作惊讶地问。看着鸣棋那紧张的神色,她在紧张什么呢?

  “姑娘,奴婢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想跟姑娘提醒而已。”鸣棋颤颤兢兢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原来从一开始她就自暴了缺点,姑娘现在是不是已经怀疑她,才是杀了鸣琴的凶手呢?可是,可是真的不是她啊!

  “提醒倒是不必了,你们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你们都下去吧,到浣衣局做杂务一个月。”澜意下令,不再听他们说话,然后摆摆手直接拖鸣棋下去了。

  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后,澜意才十分无奈的伸伸腰,这些人还真是一个个都不省心。”看来,我们还没有找出谁才是凶手,我都不知道老太太和大太太这么看得起我,选的人一个个都是这么厉害,我是个天才见识到的。

  澜意含了口茶,整个人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她们现在不都是已经开始怕了吗?暖画或者鸣棋,都不简单。她们说的,都不能全信。”顾流景帮她再倒了一杯茶,然后继续道。”所以,我们说的,保证的,也可以不是那么一回事。”

  顾流景的意思,让澜意一怔,“你的意思是,我们准备袖手旁观?“澜意想到曾经答应过暖画会保护她,这样想来,暖画好像也并不是表面说的那样悔改,或者楚楚可怜。

  “不是袖手旁观,而是让他们知道,我们并不管她们。命人去浣衣局安排一下,让她们两个,都知道,我们并没有这么好糊弄的。”顾流景浑身透着冷冽,语气坚决而不带感情。

  澜意了然,这的确没错,因为这两人这样,让澜意觉得,这鸣琴的死,变得更加的不简单了。

  鸣棋和暖画的事情,在外面虽然没有传闻,但是在景竹苑里面却是大伴事的。鸣棋和暖画被罚到了浣衣间干杂贷”澜意特地让人去吩咐了,不让两人好过,所以每一次鸣棋错了,然后浣衣间的婆子就罚两人口暖画错了,也两个一起罚。但即使这样,两人都没有互相体谅,反而认为对方都是故意的。

  而偏偏,两人被安排在浣衣间最破烂的房间,而且还是同一个地方。两人走进屋内,相互看着两相厌。暖画握着手,虽然鸣棋很是厉害,但是澜意姑娘不是说会保护她吗?那么只要想办法让这个鸣棋动手先,那么她胜算就大了。

  所以暖画左思右想的,一双眼睛阴冷地盯着鸣棋。只是鸣棋也不是软柿子,暖画想着什么,她都大概能够想到,不过她才不会这么容易被算计到。居然装模作样装可怜的,害她在姑娘面前说错话,现在还不知道因为什么在得意着。

  两人先是互相眼神互斗,然后突然就身体飞快的移动,然后冲着房内唯一完好的床冲去。可是却是两个人同时占到了。

  “这是我先坐下来的!“暖画率先说。

  “哼,谁说是你先坐下来!“鸣棋不服地道。

  两人眼神冒着火花,然后忽然双手一掐,就互相往着对方的脖子掐上去。死,去死,去死就得了!两人从床上滚到地上,又撞倒了桌子,然后才惊动了旁边的人。

  “嘿,你们还很有精力是不是啊,很好,刚刚八夫人送来一大堆的衣服,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洗干净,不洗干净不能睡觉!“婆子见到两人,可是一点儿都不客气。这可是刘妈妈特地吩咐过的,所以她不用手软。



相互扶持【075】引蛇出洞

  两人手还掐在对方的身上,但是却已经怔愣怔愣的。她们已经洗了一天的衣服了,而且身上还有伤,怎么还能继续?这婆子也太没人性了吧。

  “出去,还不赶紧出去,当这里是景竹苑,当你们还是爷身边的丫头啊?在这里,老娘我说了算!“张婆子一觉踹在鸣棋的身上,然后狠狠地命令道。真是不知好歹,来被罚还这么不安分。

  “张大娘,你这样太过分了,我身上还有伤!“鸣棋被踢得眼泪都冒出来了,这个张婆子,力气怎么这么的大。张婆子是做惯粗活的,所以力气自然比一般的婆娘大得多,而且在王府里面工作的,哪里不知道怎么打人才是最痛?这鸣棋手脚娇嫩的,哪里经得住张婆子的一脚。

  而暖画见到鸣棋被打,心里那个舒爽,但也没忘记自己被罚。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连滚带爬的就往门外跑,乖乖的出去洗衣服了口不就是一夜不睡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好过被打。

  而且暖画觉得,这姑娘一定是相信她,所以派张婆子来救她的,而且还出手教训了鸣棋。嗯到这样,暖画的心情就立马大好。看她打自己打得那么高兴,自己也有今日了吧。

  鸣棋虽然是不服气的,但也只能跟着跑出去,但是对暖画的怨气更胜了。虽然两人都互看对方不顺眼,但是张婆子居然一个人坐在旁边看着她们洗衣服,洗不干净的都要重新洗。所以一个晚上,两人就虚脱了。

  “姑娘,张婆子已经在浣衣间将两人教训到不行了。”几天后,刘妈去打探消息,看到鸣棋和暖画都已经神志不清,便有点儿幸灾乐祸。这张婆子还真是会做事,几天下来,那两人就已经没力气吵了。

  “先别这样高兴,接下来才是第二步。将东西放到鸣棋的吃食中,然后嫁祸给暖画。”澜意让冬香拿出东西交给刘妈。刘妈看了看白色纸包着的东西,有点儿不懂,姑娘难道想下药?“放心,这药是海玉配出来,死不了人,但是会造成表面的死亡。”

  澜意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两人在浣衣间,是个很好的地方。

  刘妈已经懂了,姑娘大概是想逼凶手现形,但是凶手怎么会是暖画,而不是鸣棋呢?冬香不是发现鸣棋的身手很厉害,姑娘也猜到鸣棋会武艺的吗?这样想,刘妈也不是很懂,澜意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澜意自然没有告诉刘妈,海玉告诉她的一个结果。这个结果,才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口但是,她要将两人一举抓获。她的身边,再也不能容下有异心的人。

  刘妈拿着东西下去,在浣衣间下药,那简直是太简单了,只要随便一个人在她们吃食里面稍稍加入,暖画和鸣棋都不会知道。

  所以刘妈吩咐了之后,便就回来了。她们只需要等,等到什么时候传来,鸣棋死了的消息。

  当然,鸣棋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死的。所以浣衣间当晚,又传出有人打架吵闹的声音,当然张婆子,见怪不怪,地当作没发生。

  只是第二天,众人醒来,却看到了直躺在床上,毫无气息的鸣棋。暖画被人的尖叫惊醒的,她神情恍然的就被张婆子揪着头发给拉扯起来,还没有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就被五花大绑起来,被围在众人的周围。

  “张婆子,你干嘛绑住我,你想干嘛?”暖画被吓了一跳,张婆子发什么神经病,居然一大早就将她绑起来,昨天也没有什么工作没做好啊!

  “不绑住你等你在这里杀人啊?等你把我们一个个给杀光啊!我在平南王府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见过你这么可怕的人,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就把人杀了。”张婆子冷哼哼,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暖画。

  “杀人?张婆子你开什么玩笑,我杀谁了我,我哪里杀人了我?“暖画一脸的错愕,杀人?她什么时候杀人,难道是鸣棋那个贱人又来冤枉她,难怪一早上没见到她。”张婆子,你不要听那鸣棋的贱人乱说话,我没有杀什么人!”

  暖画尖声的澄清着,可是却看到张婆子冷笑地望着她,眼里是森森的冷光,看得暖画一阵惊吓。”你还真是挺会装模作样的嘛?居然这时候还能装,要是鸣棋能冤枉你,我也想看看,她怎么冤枉你的。”

  张婆子让人让开了一条道子,然后暖画就看到那个躺在床上的鸣棋,大字型地躺着,一只手掉在床沿上,毫无知觉。暖画的心骇然,怎、怎么会这样?“不,不是我,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暖画不相信,挣扎着要起来冲过去看看鸣棋是不是死了,她一定是装的,一定是假死。”张婆子,你不要相信她,她是装的。昨天还好好的,哪里会死了。”

  “我也想相信你,可惜啊,你的话太假了,鸣棋都死了,不如你也装一装给我看看,怎么装死的?“张婆子讥诮着,到这份上都还想不承认?“而且,她昨天的确好好的,但是跟你在半夜三更的吵了一架之后,就死了。”

  张婆子的话,让暖画彻底软了下来,她真的没有杀人啊,没有杀人。”张婆子,她力气比我大,而且上次她把我伤的伤现在还没好,我怎么能杀得了她呢?”

  暖画急的大冒冷汗,不断地想着解释的理由,可是张婆子偏偏怎么都不相信。”你还记得她打伤你啊,你就因为这样怀恨在心,所以就痛下杀手。鸣棋这样子没有反抗,分明就是你不知道弄了什么东西弄昏了她,然后就将她勒死的。”

  张婆子将事情的经过分析的条条是理,让暖画心中突然的一跳,好像想起了什么,脸一下子变白起来。

  “哼,没有话说了吧?找人拖她去二爷那里,等二爷发落,这样丫头,就该拖去送官,然后一家人都流放才对!“张婆子找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押着暖画就往景竹苑走去。

  暖画摇着头,死都不要去,她嘴里不停的喊着冤枉。怎么会这样的呢?对了,一定是有人想陷害她,姑娘让人在身边监视着,一定会看的清清楚楚的。所以暖画一想到这,又信心大增,然后不哭不闹不叫地跟着张婆子到景竹苑。

  景竹苑中,澜意早就收到了鸣棋,死了,的消息,所以一早就坐在正厅中,喝着茶吃着早点,要不是海玉后来告诉她的消息,她也不会想到,凶手怎么杀人的。

  顾流景看着她这随意的样子,心情也大好。”看来你今天很高兴”杀了人,感觉很好?”顾流景揶揄着,亏她想到这样的办法,让海玉配出这样的药,让鸣棋死无对证,让暖画不得不承认。

  只是,暖画会这么容易就承认罪名吗?

  这一点,澜意和顾流景都不敢保证,可是,人证物证,面前,暖画怎么也得承认吧?

  不一会儿,外面就腾腾腾的传来脚步声。直到有人走到了听中,才抬头看向来人。

  “姑娘,这是浣衣间的张婆子,来报鸣棋死了。”刘妈在旁边通报着,澜意吓了一跳,猛地撑着桌边站起来。”你说什么?鸣棋死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了?”

  被绑着进来的暖画听到澜意错愕的话,心漏跳了一拍,姑娘不会以为她杀了人吧?

  “禀二少奶奶,昨晚鸣棋姑娘和暖画姑娘又在深夜大吵大闹的,因为她们来了这么多天,就吵了这么多天,所以奴婢也没有多作留意,却没有想到一夜醒来,鸣棋姑娘就被人勒死了。”张婆子在阐述事情发生的大概经过,意思很明显,不利的嫌疑指向了暖画。

  “姑娘,我们只是吵了一下,但是后来就睡了,奴婢不知道鸣棋怎么死的。”暖画解释着,一副期待的看着澜意,希望她能说长醉或者清笛在监视的时候看出谁杀人了。

  可是,澜意却直接过滤了暖画的话,看向张婆子,“尸体呢?找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死的。”澜意十分震怒的质问,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禀二少奶奶,鸣棋姑娘是被人勒死的。刚刚不少人也听说了,暖画姑娘记恨鸣棋曾经打伤她,连累她,所奴婢猜想是暖画怀恨在心,所以晚上在两人争吵之际杀了鸣棋姑娘。”张婆子按着自己的想法将事情联系在一起,让听的人都觉得条条是理。

  “勒死?那岂不是和鸣琴的死一样!“澜意惊呼,脸上全是不能相信。“鸣棋真的是被勒死的?”

  张婆子只知道前不久有丫头死了,听闻是上吊,现在看和”

  “不是,姑娘,奴婢没有杀人,你是知道的,奴婢怎么可能杀人呢?鸣棋的力气是两个人的都挡不住的,奴婢一个人哪里是鸣棋的对手。奴婶虽然跟鸣棋吵架,但是每一次都是被她打伤的。姑娘你要相信奴婢啊!”暖画不断地跟澜意解释,还说这是澜意知道的。

  “胡说八道什么!”刘妈上前,甩了暖画两大巴掌。”你丧心病狂杀了人,还敢说姑娘知道,你的意思是姑娘指使你去杀人的吗?”

  在场的众人,都冷冷的看着暖画,看着暖画的眼神全是厌恶。

  “不,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的意思是,姑娘之前就说让我去试探鸣棋,找出鸣棋杀害鸣琴的证据,而且姑娘还说了会安排侍卫在旁边监视保护的,所以侍卫一定会看到,奴婢没有杀人,姑娘你要帮奴婢啊!”暖画哀求着,心里砰砰的跳着,整个人都依赖在澜意身上。

  “你以为爷的侍卫是干什么的?每天看着你们丫头洗衣吵架,针锋相对?而且你还是个姑娘家,侍卫能时时刻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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