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嫡妇难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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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爷的侍卫是干什么的?每天看着你们丫头洗衣吵架,针锋相对?而且你还是个姑娘家,侍卫能时时刻刻的监视?就算怀疑鸣棋,也没有这样的道理。你有事爷的侍卫可是会听到,可惜,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顾流景缓缓地开口,句句话合情合理。暖画当初是很高兴有人在旁边保护着,却没有想到保护只是在远远地保护而已。
众人都越来越觉得暖画不靠谱,侍卫是男子,她们是女子,她到底要不要脸的,让侍卫每天在旁边监视着,她不害羞,侍卫也害羞了。
“二少奶奶,这样的人哪用得着说那么多,现在大家都知道她是凶手,将她送官处置得了,就不信还敢不招。”张婆子觉得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用再讲什么道理了,直接解决便得了。
“姑娘,奴婢真的没有杀鸣棋,真的没有,你要相信奴婢,奴婢是要查鸣棋的,怎么会杀了她呢?“暖画爬看到澜意的脚下,双手被人绑在后面,只能够趴在地上,用身体蹭向澜意的脚,却怎么都够不到。
“我什么时候说过,鸣棋就是凶手了?嗯?“澜意敛下眸,轻轻地扫了一眼暖画。她让她查,她就这么以为,她就这样被蒙骗了。她随便使个小手段,透露一些内幕给她,她就会全信了?
那也太可笑了,也太天真了。
“姑娘,的…“暖画一下子愣在当场,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呢?姑娘不是怀疑姑娘杀了鸣棋吗?”姑娘,你不是怀疑鸣棋的吗?”
“我能怀疑鸣棋,难道就不能怀疑你?现在看来,我怀疑的没错。”澜意轻轻地勾了勾唇角,暖画还真是放心下来啊口没想到她这一招当她是自己人,她就真的相信了。
暖画望着澜意,完全不知道澜意这是凭什么怀疑她了。”姑娘,奴婢根本没有杀鸣棋,真的没有。”
说来说去的,暖画还是那句话。
“是吗?那么你说说鸣琴是怎么死的呢?”澜意不再追究鸣棋的死“。是被你先勒死?再吊上房梁?“澜意步步的紧逼,让暖画十分的整个人都不知所措。
姑娘说什么,先勒死,再吊上房梁?她想说什么,这将人勒死,谁都可能,她怎么独独的怀疑自己呢?
“还在回忆?还是觉得我还没有说到重点,例如,你怎么让鸣琴没有了挣扎,是下了毒,还是怎样?“澜意似是猜想的问,让暖画的身体一下子就绷紧了。姑娘她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怎么会知道?
暖画心跳得厉害,就快要从心地里面跳出来一样“姑娘怎么会知道,鸣琴死之前,是喝了一种让人神情迷糊的药,但是那不是一种毒药啊!
“姑娘你说什么,奴婢一句话都听不懂!”暖画尽力让自己的平静一点,她不能慌,不能慌。姑娘有证据就直接抓她了。
“不懂?你以为你放了一点不会致人死地的药,然后让鸣琴昏昏迷迷的情况下,将她勒死,这样就不会让人发现?可惜的是啊,你不知道,有一种人,她是不会说谎的,那是什么人,知道吗?那就是死人!“澜意微微的附身,黑珍珠一样的眸子,似镀上一层清澈的冰一般,让人看得阵阵发寒。幸好海玉后来无意的发现了鸣琴双唇有些发紫,所以解剖了鸣琴的尸体,然后发现鸣琴的脖子里面有一种并不是毒药的东西,结果她就想到,凶手有可能是什么人。
“你留下了什么在死人的身上,那么她就会告诉我们,谁是凶手,懂吗?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最后天网恢恢,暴露了你。”
“姑娘,你胡说,我没有!我为什么要杀了鸣琴,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暖画虽然心虚,但是却依旧不愿意承认,一旦承认了,她就不是死这么简单了。而且澜意她找不到她杀人的动机,那她就不会轻易的杀了她。
“胡说吗?我也觉得对你没有好处,正如你杀了鸣棋,也没有好处,但是你还是杀了,所以这无关什么好处不好处。”澜意自然知道暖画不会这么容易就承认的,但也无所谓口已经知道了几个人,有些事情,也联系到了。
“姑娘,你不能这样强行的扣在我的头上,我不服,绝对不服。”暖画桀骜地看着澜意,想这样就让她屈服,才没有这么的容易。”就算姑娘要送我见官,也要让人心服口服!”
“你要心服口服?你凭什么?“顾流景突然出声,“今天别说你杀了人,就算没有杀人,爷我要打你卖你,你觉得你反抗的权力?”
顾流景脸透着寒意,整个人散着一阵让人惧怕的冷冽。暖画看着顾流景,她双眼愣愣的,二爷怎么能够这样说呢?”二爷,就算丫头也是人,也不是说说打杀就打杀的。”暖画看着顾流景,眼底涌出一种从来没有流露出来的情感。里面有着不甘,有着骄傲,有着一种对顾流景的失望。
澜意惊讶暖画眼底的情绪,暖画一个小小的奴婢,居然有这样的情绪,那里面除了藏着对顾流景的肖想之外,还有很多不甘心,还有很多的傲气。
这应该不是一个奴碑会有的,暖画的身份,有点可疑。
而这个,顾流景自然发现。他的眼底,渐渐覆上一层寒霜,这暖画,隐藏的极深。
“还真是一个不一样的丫头,看来爷也看走眼了。”顾流景轻笑。”可是你却忘了一件事,丫头是奴婢,奴婢却没有一个平常百姓的权力,主子要你死,你就必须死!你的已经没有任何的权力了。”
顾流景的话,让澜意皱了皱眉头,虽然是丫头,但也不能这样的。不过暖画这样的丫头,也没有必要太过讲道理。
“二爷,你!”暖画听了,居然双眼就一下子涌现了泪水,一下子梨雨带花的看着顾流景,样子楚楚可怜而且十分的悲楚。众人一看,眼睛都瞪大了,刚刚还一脸的傲气,现在就装得楚楚可怜的!澜意也觉得,当日她还真是被暖画所骗。暖画的确很厉害,她平静的时候,可以是一个平常得再平常的丫头,可是装可怜的时候,又能相当逼真口她到底有多少面呢?
“怎么暖画,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澜意又问,挡住了暖画的视线,暖画的确是掩饰的极好,如果不是今天知道了暖画的事情。她大概在暖画成功之前,都不会发现暖画居然有心思在顾流景的身上。
这样,虽然不知道暖画曾经是怎样的人。但是她却想到,杀了鸣琴至少是可以一举两得,让鸣棋被揭穿,然后府里就剩下她一个二等丫头。而除了凤儿和冬香,暖画就是唯一能够接近得了顾流景的。
一步一步的,暖画可是做了很多,也知道很多。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姑娘你想要我说什么?告诉姑娘你我知道的秘密吗?姑娘你未免想得太天真了。”暖画忽然抬起脸看向澜意妖娆一笑,眼底带着挑衅。”姑娘这么厉害,不如想想如何才能够找大太太报仇好了。可惜啊,你为了嫁祸我,将最重要的鸣棋给杀了,现在唯一能够指正大太太的人都没有了,这是不是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
暖画妩媚地笑着,笑容就像是吐着蛇信子的毒蛇,让人觉得满身的颤栗。
“是吗?看来你还真是知道不少,那么你想交换什么呢?“澜意不以为然的开口,暖画还真是知道不少,而她现在想做什么呢?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她要的可不简单,或者会让她也吓一跳。
“姑娘差点被大太太害死,所以除了死了的鸣棋,就只有我,能够帮到姑娘你!”暖画笑意盈盈的说着,她就知道,就知道夏澜意想要知道谁害她口她不敢杀她,也是因为这样!
“是吗?你能怎么帮我,不如说说你的各件,怎么才肯帮我吧!“澜意敛下眸,掩去眼底的厌恶反感。
“姑娘,暖画要的也不多,姑娘和爷身边没有人伺候,暖画愿意一辈子伺候姑娘和爷,以后对姑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暖画说出自己的目的,没想到她想要的这么快就能得到,还是她以为不可能的情况下。她知道,二爷是因为一直被姑娘管着,才没有机会看到旁人的好,只要有机会,她一定能够打败夏澜意!
相互扶持【076】查到大太太
“你这意思是……想成为二爷的姨娘?”澜意瞥了一眼顾流景,才直白地说出暖画的目的。暖画要的还真是简单,看她看顾流景的眼神,不仅仅是对顾流景有着念想,还有炽烈的欲望,像是对荣华富贵的欲望。
顾流景接到澜意的目光,也冷冷地望了澜意一眼。她这是什么意思,看笑话吗?她不是不能接受男人三妻四妾,现在有人明目张胆的跟她抢,她就这样云淡风轻?
“姑娘,暖画虽然是丫头,但是也不是低贱的,自然不会当妾的。”暖画听了澜意的话,宛然一笑,她自然知道姨娘是什么东西的。虽然是半个主子,但最后其实什么都不是,所以她怎么会甘心当一个姨娘呢?“自然,姑娘你还是主子,暖画只要当平妻便可!”
暖画是越加的不知廉耻,听得周围的人倒抽气的同时,对暖画的话是难以置信。她们是人见得多,却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身份卑贱不说,还妄想成为顾二爷的平妻,她当她是什么东西?
“平妻?没想到,我们院子里的暖画姑娘,还是个心高的。只是你小小婢女,凭什么当平南王府的夫人?”澜意握紧了一下拳头。原来只是想暖画不过就是妄想成为顾流景的姨娘,但没想到居然心气这样的高,先前是怎么做到那般的不起眼?
“姑娘不也就是尚书府的庶出小姐而已,也能够超过了大姑娘成为平南小王妃。姑娘可以,暖画为什么不可以!”暖画相当的不以为然,夏澜意不也就是庶出的,她还不如自己呢?她不过就是家道中落,才落得现在这般卖身为奴,要说她的出身,比她强多了。
暖画心里不以为然地想着,她只是要成为二爷的平妻。这样相比下来,她觉得她绝对是可以的。而且将来,她一定会比夏澜意还早的生下二爷的孩子,那时候就也是嫡长子了。
暖画现在仿佛已经想到,她已经富贵荣华集于一身了。
“刘妈,张婆子。”顾流景忽然咬着牙出声喊人,他双手紧紧地捏着椅柄,目光如刀一样盯着暖画。“给爷打烂她的嘴!”
好一个自以为是的丫头,他实在无法忍耐了,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不知廉耻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想要从她嘴里套出什么,他现在就想让人拖下去直接打死得了。
“二爷,你怎么能够打我?”暖画鬼叫,她哪里说错话了,二爷要打她!可是她才问出一句话,暖画就被人摁住,刘妈上来,手拿着戒尺高高的扬起来,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打下去。这狗养的东西,居然那姑娘跟她来比,她有这样的资格吗!刘妈一下子下去,张婆子那边又同样力度的一戒尺下去,打得暖画立刻是两颊红肿,痛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好痛!几乎呼吸不到,她要痛死了!二爷怎么能够这么狠的下手?难道他不知道,她能够帮他们吗?
“二、二……暖画才……才能帮……找大太太……报报仇!”暖画说不出话,找了无数次的空档,才找到机会提醒两人。
顾流景视若无睹,澜意轻哼了一声,“是吗?你还真是当自己是个东西?你以为少了你,我就什么都查不出来了?你想今天,为什么会栽在我的手上的?”
澜意不以为然的问着,一字一句的让暖画的心开始慌张起来,澜意姑娘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还有人能够帮她指正大太太?
“我今天能够让鸣棋死,也能够让你死。同样,我要是想谁不死,她也能够不死!冬香,带她进来。”澜意朝着门口一喊,然后满脸是血的暖画,就看到完整无缺的鸣棋从外面缓缓的走进来,一下子就跪倒在澜意的跟前。刚刚看到鸣棋死了的婆子婢女们都吓了一跳,怎么刚刚断气儿了的人,突然不死了呢?她们通通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鸣棋,越发的不懂今天要发生的事儿了。
“怎么样暖画姑娘,你是想找死,还是想继续当二爷的平妻?”澜意凉凉地问着,声音犹如春天的微风,轻缓之中,透着沁人的两人。看着暖画的眼神,也蒙上潮意。
“姑娘,我……”暖画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嘴,只要一张嘴,就痛得说不出话来。暖画嘶牙咧嘴的,样子像是血淋淋的夜叉一样,恐怖可怕。
“你什么你呢?你想说你要坚持你原本想的?”澜意帮暖画做决定着。“不如我们先听听鸣棋说的话吧,看看你,还能不能帮到我。”
澜意朝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鸣棋望去,此刻鸣棋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显然是还在害怕。是的,经历过这样不知不觉地死去后,鸣棋终于是觉悟了。姑娘只要动动她的小指头,就能够让她莫名其妙地死去,而且没有人能够查得出来。
所以鸣棋是极为害怕的,虽然知道得罪大太太没有好下场,但是现在,最大的压力摆在她的面前,而她只能选一个。
“鸣棋,死而复生,不知道你有没有比暖画觉悟了一点呢?”澜意淡淡地勾起唇瓣,露出一抹极为轻柔的微笑,却让满场的人都感觉到一阵心怯。传闻澜意姑娘不简单,但是今日一见,才知道手段之利害,只是微笑,已经能够让人害怕。
。“不管该说不该说的,只要澜意姑娘想要知道,鸣棋都一定会尽力相告!”鸣棋知道,澜意这是警告她。如果她还敢说半个糊弄的字,下场都有可能比暖画还惨。所以鸣棋早已做好了准备,她没有暖画那样大的心思,她只是谁是主子,就会终于谁而已。如果她早些看清楚,跟着姑娘,或者就不会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了。
暖画听到鸣棋这样说,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一双眼瞪得老大,好像想用眼睛把鸣棋给生吞了一样。她这个蠢货,难道不知道这样轻易告诉夏澜意,这是便宜了她吗?
“既然这样,那说说,你为什么会武艺,是一直在夏府的家生子,还是卖入夏府的?”澜意无视暖画那吃人的目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