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县令去压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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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大哥话里意有所指,玉青辞禁不住又红了耳根,“是,我会谨记大哥的教诲,可是那白杳……”原本大哥病危、娶妻冲喜之类,都是故意造成的假相,只为能搅乱白杳的心神,让他无心专注於朝堂,好趁虚而入,只是万万没想到,白杳竟然会亲自赶来,反而将他原来的计划全盘搅乱!而且听说跟随而来的还有那狄夜长,这岂非更加……
“你放心,为兄虽然把从前的恩怨都已看淡,但如今,他若敢动我玉家的人,为兄也绝不会姑息!”
与大哥和宁师爷闭门筹划了一整日,又去哄了宁月睡觉,直到月上西楼,玉青辞才姗姗回到自己的别院。
青天霸果然说到做到,早就赖在寝房里候著了,让人备好了沐浴用的热水与熏香,还有各色茶点和宵夜,本来正盯著那一桌子吃食眼冒绿光,一见玉青辞进门,就赶紧腾地一下站起身,撩起衣袖摆出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看样子,今夜是打定主意要死赖到底了。
“媳妇儿,你可回来了!饿了没?来吃点东西,都给你留著哪,老子喂你,啊?”
“不必,才在大哥那里吃过宵夜。”
“那老子伺候你脱衣裳洗澡,早点睡觉,啊?”
“且慢,先看会书再说。”
“那、那行,媳妇儿你要看啥书?老子帮你拿去!”
“算了,说了你也不认得。”
“媳妇儿你……”
见他油盐不进,讨好不成,还径自拿著书卷倚到凉榻上看起来了,青天霸只得改换战术,凑上去一屁股坐他身边,搂著他说:“媳妇儿,老子肉厚,给你当靠垫,你就靠著老子看书总行吧,啊?”
玉青辞竟没有推开他,反而还当真靠进那厚实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自在的姿势,继续垂眼看他的书。
这下轮到青天霸呆住了,他家大老爷……何时变得这般温顺了?搂在怀里大气也不敢喘地愣了半晌,直到终於憋不住了,才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媳妇儿,你、你不赶老子出去了?”
玉青辞眼波微转,斜了他一眼,“怎麽,你想被赶出去?”
“不不不,哪能啊?!”青天霸如获大赦,赶紧埋下头美滋滋地亲上两口,软玉温香在怀,又开始得瑟了,“嘿嘿,年糕媳妇儿,还是你疼老子……夫妻哪有隔夜仇啊是吧?老在门外过夜对身子也不好啊……”
“闭嘴,哪有你这般吵闹的靠垫?”
於是某人赶紧闭上嘴不叨叨了,嘿嘿,反正嘴巴不拿来说话,还可以啃一晚上的年糕啊……
但任他如何不安分,玉青辞都破天荒地没再与他计较,就好像什麽一直郁结在心里的什麽,终於烟消云散了似的,纵容得几乎到配合的地步了。
反正大哥都说了,花好月圆易得,两情相悦难求,既然好不容易求得了,那就但愿人长久,珍惜眼前人罢。
作家的话:
大哥跟丞相这对就是互相折腾,太纠结了,所以注定成不了某禅这种治愈小白文的主角,捂脸
依然还是多谢coh1127亲的礼物,啥也不说了,狼吻
第四十五章 美梦成真?真相!
办宴当日,一向清静森严的玉府,门前一早便是车水马龙,人头攒动,而玉府的大门也早早地打开,府中有头有脸的管事与大丫鬟们一水的锦衣绣袍,站成一列恭迎各方宾客。
门内的排场自是不用说,十步一个花台,桃红柳绿地飘洒著轻歌曼舞,百步一个戏台,五光十色地演绎著悲欢离合,繁花似锦,美酒飘香,令人一进门就恍若置身瑶池仙境,飘飘欲仙,很快便忘却了,主人家未曾亲自出面迎接的怠慢……
那边的绝色歌伎蛾眉低婉,信手拨弦,幽幽吟唱道:“冬已尽,春又暮,姻缘两字空中舞。似这般相思牵萦苦,似这般相思牵萦苦,良人啊,你到底知数不知数?”
这边的武生却在一片敲锣打鼓之中锵锵登场,一撩衣袍唱著归心似箭:
“离三关别代战归心似箭,离三关别代战归心似箭,
一路上花花美景无心观,红鬃马四蹄奋飞尘土卷,
恨不能一步跨越万重山,渴饮清泉水困在马上眠,
披星戴月奔阳关,遥望长安古楼现,
破瓦寒窑在城南,十八年前遭离散,
别梦依稀在眼前,心急只嫌马行慢……”
众宾客正听得津津有味,看得眼花缭乱,那丝竹管弦却嘎然而止,台上的舞伎戏子也突然面带惊惶,乱作一团,原是门外竟突然涌进一群官兵,来势汹汹地,将这般良辰美景平白搅乱。
这……到底是谁,竟敢在青龙县首屈一指的玉家撒野?连现任的县太爷都还在这坐著哪……
宾客们正面面相觑,不知所谓,但见在官兵的簇拥之下,门外匆匆走进一个紫袍玉冠的男子,风尘仆仆衣袍翻飞,面色憔悴却仍掩不住那宝相威严的气势,身後还跟著一位同样风尘仆仆的,年轻英武的将军……
这、这不正是那远在京城的白杳白丞相,与平西将军狄夜长吗?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这般兴师问罪的排场?!
不知谁率先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下官、下官恭迎丞相,恭迎狄将军!”
於是整个前庭呼啦啦地拜倒了一大片,就连那些身负功名的,也极力躬身埋头,唯恐在这权倾朝野的丞相面前显得轻慢了。
白杳长身立於庭中,用那还带著血丝的双眼,冷冷扫过这满庭繁华过後的零乱,略显沙哑地沉声斥道:“如今皇上病危,天下忧心,尔等身为朝廷命官,万民表率,不以身作则为皇上祈福,竟然还有心思在此寻欢作乐,好大的胆子!赶紧都散了罢,回头再拿尔等一一是问!”
“是、是!下官有罪,多谢丞相法外开恩……”
拜倒的宾客,尤其是各路官员无不惊出了一身冷汗,赶忙纷纷谢罪。也来不及去细想,为何皇上病危,丞相不侍守龙床,却有閒暇千里迢迢地赶到这青龙县,管教他们这些无名小卒来了?
而白杳表面上勃然大怒,心下却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满庭繁华,总好过遍地缟素,至少说明,那个人还没有撒手人寰,还不至於马不停蹄地赶来,只能为他送葬……
於是无心再理会这些閒杂人等,留下狄夜长在此善後,就带著从京城带来的太医与几名贴身侍卫,心急如焚地离开前庭,一心只想赶往那故人的病榻。
“丞相,丞相!您连日车马劳顿,又没怎麽合过眼,怕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好歹去休整休整,您且安心歇息,让太医自去诊治便是……”
“少罗嗦!本相不去亲自瞧著,又岂能放心?!”
曾在玉府担任西席的白杳,对这玉府自是轻车熟路,尤其是每一处,都曾留下他与长揖携手相伴的记忆……不必任何人带路,就径自赶到了玉长揖的住处,大约府中的下人都去忙於宴会之事了,这一路上竟无人阻拦,也无人敢於阻拦,竟由得他长驱直入。
尚未靠近寝房,白杳就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琴音,听起来,遥远而又熟悉,令人怀念,像是长揖曾经最爱与他合奏的《锦瑟》,但指法虚而无力,音不成调,显然不是精通琴技的长揖所为……
是谁,胆敢在长揖的病榻前如此乱弹,扰他清静,又毁了他的锦瑟?!
白杳心头火起,但却戈然止步,命其他人在院中稍候,自己则悄然行至半开的轩窗,透过一层薄纱往里面望去,却瞬间怔住了──
只见那坐在琴案前的,可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长揖?
身上还是一袭素雅的石青色衣衫,腰间还是系著一枚莲纹紫玉,长长的鬓发垂於脸侧,掩住了脸上的疤痕,只能隐约望见那光洁如玉又线条流丽的侧脸,勾起唇角,绽放著久违的,令桃李都为之失色的笑颜……再加上那身後屏风上水墨绘就的淡花疏竹,宛若多年前初见之时,那副永铭於心的岁月静好的画卷……
只是长揖的怀里,还多了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娃娃,看样子,应该是他的亲生骨肉宁月,而他的长揖正将下颌亲腻地抵在宁月的额角,用玉白修长的手指,轻握著宁月肉呼呼的小手,耐心地教其拨弄著琴弦。
那彼此肖似的眉眼,那其乐融融的画面,恍若亲生父子一般……
这哪像是,病入膏肓危在旦夕的样子?
可这眼前的一切,却又是意想不到的,世间最美的画面,就像一个可能转瞬即逝的美梦,令白杳不由得屏住呼吸,怔怔地站在窗外,迟迟不敢推门上前……
“伯父,你不是说,瑟是另外一种乐器吗?可是……这明明是琴,却非说弹的是锦瑟呢?”
“呵,此《锦瑟》非彼锦瑟,以琴操《锦瑟》,欢悦时便是琴瑟在御,莫不静好,而忧寂时,便是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这个,好复杂啊,宁月不懂……”
“你还年幼,理应不懂,就连你伯父我,也是弹了许多年,又蹉跎了大半生,才终於悟出这其中的,只是当时已惘然……”
屋里的叔侄俩正亲热地说著话,却突闻窗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麽颓然倾倒,紧接著院里乱成了一团,无不焦急地唤著:“丞相,丞相……”
待丞相走後,留在原地的狄夜长命手下的侍卫去驱散宾客,自己则环视四周,极力搜寻著那个思慕的身影,遍寻不获,只得随手拎起那领头的中年管事,这管事虽蓄著三缕长须,但那斯斯文文的感觉,彷佛似曾相识……但此时他无暇多想这些,只忙著低声审问:“莫非今日之宴,当真是你们二公子娶亲冲喜?!”
那管事慌忙低头,恭敬地回道:“回狄将军,今日不是娶亲冲喜,只是二公子与三公子的寿宴罢了!那些都是外面的谣传,信不得真的……”
原来正是他的生辰?狄夜长神色稍霁,剑眉星目都明朗了许多,幸而还带了东西给他与宁月,正好当作贺礼……
於是又问:“那他人在何处?为何没有出来待客?”
“这……二公子怕是还在沐浴更衣,不知丞相与将军大驾光临,才尚未出来迎接……”
沐浴更衣?
眼前彷佛又出现,那衣衫半褪、茱萸鲜豔的美景……
狄夜长不由得有些喉咙发乾,忙丢开那管事,极力稳住嗓音命道:“本将有要事与他商议,快带本将过去找他!”
“是、是,狄将军,您这边请……”
作家的话:
加油啊小白!虽然乃姓白,但是想漂白依旧很难,摊手
coh1127亲,不必担心大哥和丞相,他俩都是亲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嘛,肯定会有属於自己的结局,只是。。。手背的肉肯定不如手心的肉多啊,哦呵呵呵呵呵
第四十六章 两全其美?诡计!
那中年管事将狄夜长领到浴池门外,便恭恭敬敬地告退了。
狄夜长求之不得,径自撩开那重重纱帐,往那水声潺潺的浴池缓缓靠近。
这浴池旁点著嫋嫋熏香,混著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是淡淡的松墨香,闻起来清雅温润,恍若置身於雨後的松叶林,正是那个人早已渗入衣间肌理的香气,就连怀里的那方素色汗巾,都染著这样的味道,至今仍有馀韵……
而那水雾氤氲之中,隐约露出的墨发披散的背影,也无疑正是他迫切想要的那个人。
眼看著那人从水中缓缓起身,原本浸在池中的大半个身子都露出了水面,无奈那墨发湿漉漉地披於脑後,直过腰际,挡住了背後的赤裸春光,只能看见玉色的肩臂在水雾之中若隐若现。
但那人又渐渐俯下身去,似乎在伸手往池边取什麽东西,遮掩後背的墨发随之垂散,终於露出了那细窄的腰身,与起伏的玉丘,那玉丘随著躬身的动作,越发显得光滑水润,挺翘撩人,一缕墨发长长地蜿蜒至股沟,几乎可以想像那臀瓣之中的菊穴,正一开一合地,诱君怜惜玉门关……
血气方刚的青年将军,久旷之下,如何耐得住这番春色的诱引?
顿时觉得浑身燥热,呼吸急促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褪去了自己身上累赘的戎装,只来得及将怀中揣的礼物与用素色汗巾包裹著的平安锁在池边放好,便跳下水中,几步迈上去,一把从後面搂住了那光裸的身体,粗喘著吻上了那光洁如玉的耳根与颈窝。
“啊……”
怀中的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吓了一跳,浑身一颤,模糊地吟哦了一声,好不沙哑媚人,狄夜长忙低哑地安抚道:“莫怕,是我……”
说著便将这比记忆中更加瘦弱的身躯搂得更紧,不容挣脱,一边在前面揉弄著那胸前的茱萸,一边将胯下灼热的粗大抵上了那挺翘湿润的双丘,欲火难耐地摩擦著。
他以前虽不曾好过龙阳,对後庭之乐一无所知,但自从被怀里这人的男色所迷,也不由自主地渐渐留意起这方面的事情……而上回因为中了迷药与魅香,许多细节都已模糊不清,只记得有过水乳交融般的肌肤之亲,并不记得那些素好龙阳之人所说的那种妙不可言的紧窒,今日总算得以再亲身一试,仔细品尝个中的滋味……
就这般想著,唇舌与指尖就愈加用力了,而怀里的人似乎也被他揉弄撩拨得情动,瘫软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怀里,墨发半掩地低喘连连,任由他予取予求,下身的玉茎也颤巍巍的翘了起来,甚至还难耐地扭动著腰臀,主动去蹭著抵在臀後的硕大男根,似在索求著更多的怜惜与侵犯……
如此媚人的祸水,难怪会被丞相……一想到在自己怀里的这个人,也曾在别人身下辗转承欢,狄夜长就懊恼难消,但身体却愈加焦灼难耐了,急於抹掉别人的印记似地,没将手指探进去抽动几下,就迫不及待地将人推在池沿边趴著,不顾身下人的痛吟,咬牙挤进了那高高翘起的臀瓣之间。
那小穴虽然极其紧窒,初入时几乎难以承纳,待渐渐适应那非同一般的粗硕之後,竟变得柔韧自如,滋溜作响,滚热的肠壁时时紧紧包裹著他的男根,就像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增一分则松,减一分则紧,还如小嘴一般地开合吮吸著,再加上那魅惑撩人的低吟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