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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抢个县令去压寨-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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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增一分则松,减一分则紧,还如小嘴一般地开合吮吸著,再加上那魅惑撩人的低吟与自发摆动的细腰,令这身经百战的将军几乎难以自持,差点就提前鸣金收鼓,溃不成军!
  几番翻云覆雨的鏖战过後,终於双双一泻如注,共赴极乐的顶颠……这龙阳之事,果真如传言中的那般,令人欲罢不能的妙不可言……
  大汗淋漓的狄夜长,仍舍不得退出那玉门关,意犹未尽地从背後搂著那连不停娇喘颤抖的身躯,拨开那一直遮住脸的墨发,欲好生亲热安抚一番。
  但这被掰过来的侧脸,虽也是精雕细琢,容光潋滟,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少年的脸!
  这……这是何人?为何竟不是玉青辞?!
  尚未从震惊与慌乱中回过神来,就听见池边传来一阵低缓的脚步声,轻纱一撩,长身玉立,竟是他以为刚才交欢的那个人,正一脸惊愕地出现在了眼前……
  “狄将军?你……你与下官的表弟……”
  
  “玉大人……青辞,青辞!”
  迅速披上衣衫的狄夜长,慌忙追上急欲离开的玉青辞,拉住他尚未来得及解释,玉青辞就一脸难堪地垂眼道:“抱、抱歉,狄将军,是下官唐突,惊扰了将军的兴致……”
  “不,我、我以为……那池中的人是你,是以才……”
  玉青辞颦眉闭眼,眼睫轻颤地一声叹息,尔後缓缓睁眼,眼波粼粼地望著狄夜长,“可事已至此,再无法挽回了……狄将军,表弟他……也曾误饮过伏龙山上的神泉,与男子交合即可受孕,但他乃未经人事的清白子弟,不同於下官这残柳之躯,还请将军……好生相待,切莫始乱终弃!”
  “不,青辞……”
  “将军什麽也不必再说了!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似你我这般露水姻缘,为了表弟,也为了将军自己,还是就此了结为好……”
  “青辞……”
  狄夜长紧锁著剑眉,怔怔地再说不出话来,他驰骋疆场身经百战,对这种风花雪月的纠葛,却最不在行,更不知该如何挽回,而且,当真是木已成舟,无可挽回了……良久,才想起将手里带出来的盒子递与他:“这……是我带给你与宁月的,就当贺礼了罢……”
  一件是小巧精致的金玉九连环,想来宁月应该喜欢这种小玩意,另一件则是一枚青玉簪,簪头特意让玉匠雕成半开的青莲,温润雅致,与玉青辞随身佩带的莲纹青玉佩正好呼应,美人如玉,相得益彰。
  本是想拿来博得佳人一笑,不曾想到,竟会落得这般情形……
  但玉青辞只拿过那盒里的九连环,垂眼低声道:“多谢狄将军,这个下官先替宁月收下了,至於这玉簪,将军还是拿去送给该送的人罢。”
  他们之间的这点纠葛,本就源自於一场混乱的意外,那就也用一场意外,做个了结罢。
  那所谓的表弟,不过是一位远房亲戚假意收为养子,然後当作礼物送来的绝色娈宠,还是个被老鸨调教多年却未经人事的清倌,乾乾净净,乖巧听话,还有一身伺候人的好本领,也不算辱没了这位将军。
  而那位“表弟”,能够遇此良人,也算是脱离苦海,从此圆满了。定会使出看家的媚功,让这血气方刚的将军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很快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只要再怀上一个孩子,想必过不了多久,这位重情重义的狄将军,就能彻底忘却这段称不上姻缘的纠葛,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娇“妻”稚儿的身上去了罢?
  虽然有欺瞒之嫌,但也唯有如此,才能既不得罪他,又能摆脱他,还不至於断绝关系,不留退路,当真是一箭双雕,两全其美之法……

作家的话:
可怜的将军,腹黑的年糕,只要没有二货土匪捣乱,年糕一向都是标准的演技派啊。。。
不过貌似将军对年糕,一向也只是啪啪啪的想法(难道二货土匪就不是吗?摔!)
多谢coh1127亲的礼物,终於赶在零点之前更了,撒花



第四十七章 推波助澜?攻心!

  “师公,师公……您醒醒啊,师公……”
  一个熟悉而又稚嫩的童音,将白杳从昏睡中悠悠唤醒……这是怎麽了?为何会躺在床上了?
  是了,他这一路舟车劳顿,寝食难安,心头记挂著长揖的病情,生怕迟了一步就天人两隔,永世无法再见了,不曾想好不容易捱到青龙县,竟一眼看见那些閒杂人等在长揖病危之时寻欢作乐,遂大怒,尔後又亲眼窥见长揖安然无恙,转而大喜,再听闻长揖藉由《锦瑟》表露当年对他的情意,大喜之下又不不由得大恸,本就疲惫不堪的身躯,再加上这般情绪接连起伏波动,竟眼前一黑,体力不支地倒在了长揖的窗外!
  虽然头脑依旧昏沉,身体也疲乏得紧,但还是极力睁开不够清明的双眼,满怀期待地望向榻边,果然,那个抱著宁月守在榻边的人,朦胧之中,正是一袭石青色的衣衫,修眉如远山青黛……
  “长揖……长揖……”
  他颤声唤著这个魂牵梦萦的名字,乞求似地缓缓伸出手去,可是,他的长揖却颦起修眉,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那清冽如瓷的嗓音看似充满了关切,实则却透著刺骨的凉薄:“恩师可算是醒了,恩师乃一国之相,国之栋梁,还望以後千万保重贵体,切莫再操劳过度了,不然若在我玉府有个三长两短,学生还真怕担待不起!”
  这……这不是玉长揖,而是玉青辞?!
  白杳恍然梦醒,却再顾不得什麽威仪,极力要撑起身,一把拉住玉青辞的衣袖急切问道:“长揖呢?他在何处?我、我要见长揖!”
  玉青辞不由得将修眉颦得更紧,“恩师这是怎麽了?缘何一醒来就胡言乱语?家兄一直卧病在床人事不省,就连太医亲自诊脉,都说已无力回天了,又如何亲自来觐见恩师呢?”
  “不、不可能!我明明、我明明亲眼看见长揖他……他在好好地教宁月弹琴,又、又岂会……”
  玉青辞便俯头去问怀里的幼子,嗓音比方才多了许多暖意:“宁月,师公所言当真?伯父真的起身教你弹琴了?”
  宁月眨眨眼,然後赶紧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没、没有啊,伯父……伯父一直躺在床上睡觉,都好多天了,宁月怎麽叫都叫不醒……”
  不是他故意想对师公撒谎,可是爹爹说了,如果知道伯父没乖乖睡觉的话,师公就会生气,会罚伯父永远不准再跟宁月一起玩了……
  这时守在一旁的太医也战战兢兢地开口道:“是啊,丞相,在下与其他几位军爷可以作证,丞相晕倒之时,我们亲眼看见房里只有小公子一人在弹琴,而玉大公子还卧病在床,并无任何动静……”
  见那一向镇定自若高高在上的白丞相,此时竟已面色惨白,方寸大乱,唇角颤抖地说不出话来,於是玉青辞继续满目哀戚地推波助澜,“所以说,定是恩师您忧思过度,看花眼了罢?除非是回光返照,否则……否则大哥他,恐怕……”
  “住口!”白杳在绝望之下勃然大怒,犹如一头焦灼的困兽,指著榻边一干人等颤声厉喝:“你们……你们都在骗我,你们竟敢合起夥来欺瞒本相?!长揖他、长揖他明明还好好的,明明还在弹《锦瑟》,明明还说……还说此情可待成追忆,他分明是还在等我!你们竟敢咒他病危,恨不得他早死?!滚!统统给我拖下去,拖下去剜掉舌头,永世不得再胡言乱语!!”
  “这……”守在房中的侍卫们不由得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太医便罢了,而另外两位,可是丞相向来最宠爱的玉大人与小公子……如此残酷的刑罚,他们并非没有执行过,但如今丞相看上去有些气火攻心导致神志不清了,倘若真要把人拉下去剜掉舌头,回头等丞相清醒过来,当真不会怪罪?!
  幸而这房里除了丞相以外,还有一位品级颇高的狄将军,敢於及时出声制止道:“请丞相息怒!生死有命,即使剜掉全天下人的舌头,玉大公子的病情怕也无力回天,还望丞相节哀顺变,切莫迁怒於活人!”
  “狄夜长!就连你……也胆敢违逆本相?!”
  白杳愈加气结,他向来城府极深,喜怒不形於色,即使偶尔形於色,也不过是为了权宜之计做个样子罢了,其实心头有著太多无处发泄的郁积,如今彷佛打开了一个缺口,种种心绪轰然喷涌决堤,身心疲惫之下,竟有些承受不住,颤抖著张开嘴,正要命人把狄夜长也一起拖下去问罪,自己却率先一口气梗在心头顺不过来,又两眼一黑,晕厥了过去!
  长揖,莫非……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玉年糕!那狗相都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多好的机会哇,你为啥就不肯让老子混进去,痛痛快快地一刀把给他剁了,啊?还非得让老子躲起来,跟个缩头乌龟似地,老子青天霸顶天立地的一条汉子,还能怕了那要死不活的狗相不成,啊?!”
  “嘘,小声点,莫把宁月吵醒了,好难得才哄睡著……你要真把他一刀剁了,你自个倒是痛快了,壮烈成仁的一条汉子,但这玉府全家上下,还有宁月和我腹中的孩子可怎麽办?也等著被那些侍卫一刀剁了不成?!那你还不如先一刀把我剁了,先给我个痛快!”
  “……别、别,媳妇儿,哎哟我的宝贝祖宗,别动气,千万别伤了胎气,啊?老子、老子只是一时气不过,随口嚷嚷罢了!孬种就孬种,反正老子在你跟前从来就当不成好汉……都听你的,啊?都听咱家心肝大老爷的……”
  “行了!孩子就睡在这里,还不知道收敛点?!莫要忘了,你如今不再是匪头青天霸,而是玉家的三公子,更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你的一举一动,都可能牵扯到整个玉家,千万不可轻举妄动!至於那白杳,我自有计较,他杀人如麻作孽太多,一刀剁了他未免让他死得太痛快了,就凭他今日要剜掉我儿子舌头这一桩,我也要让他好生享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嘿嘿,是,是,就晓得咱家大老爷惹不起,所以老子从来都不敢惹……你看老子如今多听话,啊?都快成老妈子了,白天到晚都在围著咱家大老爷跟小少爷打转……”
  眼看那原本上窜下跳咬牙切齿的青天霸,转眼又摆出一副没脸没皮的架势,胡言乱语嬉皮笑脸地缠上来动手动脚,饶是玉青辞早已习惯,也不免无奈地慨叹,如今他别的本事没见长,倒是这变脸的戏法与缠人的功夫,修炼得越发炉火纯青了……
  不过,说来也多亏了他这胡言乱语,原本一直没能与宁师爷商议出解决狄夜长的万全之策,正是他随口瞎嚷嚷了一通:“嘿,不就是对付一个假正经的大老爷们吗,啊?这有何难?!随便弄点春药把他撂倒,塞给他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趁他搞得正爽的时候,再来个当场捉奸!嘿嘿,像他这般死要面子的大将军,就跟咱家大老爷一样,对那什麽乱七八糟的纲常啥啥的最没辙了,随便假模假式地说他几句就能砸他个晕头转向,臊得无地自容,保管他哑巴吃黄莲,由著你们可著劲的拿捏也不敢多吭一声的……”
  这话糙理倒是不糙,如此得了便宜还倒打一耙的缺德主意,也唯有这没脸没皮的匪头才想得出来!
  “嘿嘿,媳妇儿,好哥哥,看在老子这麽听话的份上,那今晚,那啥,就……”
  “可是宁月……”
  “让他先在里头睡著,咱在外间捣完了再进去,啊?你刚才哄他睡觉的小模样,温柔得都要滴出水来了,看得老子现在还……你就不能对老子也温柔温柔,啊?”
  心急难耐的青天霸,正不由分说地抱起他家大老爷要往外间走去,却听见门外突然传来几记低低的叩门声。
  操!深更半夜的,谁他娘的这麽煞风景啊?!
  青天霸正要破口大骂,玉青辞却赶紧用手牢牢捂住他的嘴,极力镇定地朝门外问道:“谁?门外何人?”
  “青辞,是我,狄夜长。”
  狄夜长?!
  这种时候,他不是应该还守在白杳那边吗?突然跑来这里做什麽?!

作家的话:
本来打算今天内完结此文,不过目前看来,估计至少还得两章才能搞定,所以得明天才能放大结局了,泪目
但今晚还要补更一章哟,某禅这回肯定不偷懒,肯定!
多谢coh1127和wew123两位的礼物,麽麽,coh1127亲,乃难道没看出哪个中年管事就是宁师爷假扮的咩?他跟狄将军能有什麽故事啊?哦呵呵呵呵呵


第四十八章 情深不悔?疯癫!

  “好你个玉年糕……野汉子都找上门来了,叫得真他娘的亲热……你说,这大半夜的想干啥,啊?!”
  野汉子找上门来不说,偏偏他这正主还得忍气吞声的躲来起来当缩头乌龟,连说句话都得极力压低吐息,倒像他自个成了野汉子似的……这叫青天霸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但又不敢太过犯浑,再惹自家大老爷动气,就只能泄恨似地,一把扯开玉青辞的衣襟,俯下头去一口叼住那胸前的鲜嫩茱萸,就用唇舌狠狠地蹂躏了起来。
  玉青辞顿时浑身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攥紧了青天霸肩上的衣衫,才强忍著没低吟出声来,而狄夜长就在门外候著,令他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只能由著青天霸胡作非为,自己则极力稳住嗓音,继续对门外敷衍道:“将军、将军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下官已然……宽衣就寝,不便开门相迎,还望将军……见谅!”
  “抱歉,青辞,狄某不是有意惊扰,只是顺道路过,见你这里的灯还亮著,就过来看看你与宁月……今日之事,让你们父子俩受惊了罢?”
  “有劳将军顾念,不过是……虚惊一场……还得多谢将军仗义直言,出手相助,才让我父子二人……免遭剜舌之刑,将军、将军的大恩大德,下官永铭於心,它日、它日定当……”
  但听这几近颤抖的声音,略显沙哑而又绵软无力,向来不该只是虚惊一场,而是被吓得不轻,至今还心有馀悸罢?
  狄夜长彷佛又看到上次自己截住马车揭开车帘之时,他紧紧搂著怀中哭闹的幼子,那面色苍白又孤弱无助的模样……於是胸中难免又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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