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聊逍遥兮-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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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母说了一会也就乏了,“你们几个去那玩,外祖母躺一会。”
朱言玉心里就不高兴,这一屋子的都是外孙女,可是她不是啊,她算起来才是孙女,好吗?
“我们四个人来玩掷骰子吧!”钱多多提议,她十二岁,是最大的。
“好。”张文心马上应和,“容儿呢?”
“当然了,我要把多多姐的钱都赢过来!”
“哈,那就要看容儿你有没有这样的手气了!”钱多多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朱言玉,你玩吗?”
“连容儿都敢来,我还怕吗?只是多多姐,我没有多少铜子儿,你要让着点啊!”朱言玉笑得天真无害。妹的,叫郦容与就是容儿,叫我就直呼名字,是你们瞧不起人的,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都踩在脚底!尤其是你,郦容与。
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郦容与望了过去,朱言玉连忙收起她的狠戾,“容儿,你快放铜子儿啦!”
“言玉,我已经放了,就差你了。”
“朱言玉,你才放两个?太少了吧!容儿都放了十个。”
“言玉,你放心压就是,跟着多多姐,压大的,准没错。”张文心憨态可掬地笑道。
朱言玉不情愿地又掏出了三个铜子儿,因为前几天被那可恶的小乞丐讹了一笔,她已经没有多少钱了。
钱多多摇了摇,郦容与跟着张文心一起喊:“小!小!小。。。。。”朱言玉默默地在心里喊着,“大大大。。。。。”
妹的,居然是小!眼看着自己的铜子儿被搜走,朱言玉又有些不太想玩了,“多多姐,我们要不玩别的?”
“朱言玉,你怎么了?才来一盘呢。”
“我,我。。。。。。。”
“朱言玉,你要不别玩了,在一边看就是,去去去!别扫兴!”钱多多简单粗暴地说道。
谁知朱言玉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尹母睁开了刚刚合上的眼睛,“怎么了?”丫头扶着她从帘子后走出来,朱言玉一把扑入她的怀里,“外祖母,多多姐不跟我玩…。。”
“多多,你是怎么了?言玉还是个孩子,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啊!”
钱多多将铜子儿一摔,冷哼一声,“是她自己不玩的,非要赖我!”
张文心也说道:“是的,刚刚朱言玉说不玩了,我和容儿都可以作证呢!”
郦容与脑袋里飞速地运转,这个事要是朱言玉赢了,以后外祖母对我们这些外孙女可拐了心了,可是如果帮多多姐,她们就注定会输。
“文心,你刚刚听错了呢。”郦容与过去拉着钱多多和张文心的手,在她们手心里刮了刮,“我刚刚离言玉最近,她没有说她不玩了。”
朱言玉突然看向这个比她小一岁的郦容与,她居然会这样说,太不可思议了。
“外祖母,这样的事都扰了您的午睡,我们太不应该了。外祖母,你再去歇歇,别起的猛了,头晕。来,坐着。”说着不留痕迹地扶过尹母,“多多姐,你们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跟外祖母捶捶背?我们自己小吵小闹不要紧,别气坏了外祖母。难得我们回来一次,多多姐,快来。”
钱多多和张文心也就坐到尹母身边,经过朱言玉的时候剜了她一眼,可是她们一坐过来,朱言玉仿佛又成了多余的了。
到了晚膳的时候,钱多多凑近郦容与,“容儿,你刚刚为何不帮我说话?”
“多多姐,你想,要是我刚刚帮你说话,你觉得外祖母会信吗?她就是一个菩萨心肠,你懂吗?”说着给她眨了一个眼色。
钱多多也不是白吃了这么多饭,瞬间就明白了。
☆、无情还似有情
“这个朱言玉从小就这么多心眼,长大了还得了。”钱多多剜了朱言玉一眼,气愤地说。
“不管她怎么样,如果没有外祖母的庇佑,她就什么都不是。”郦容与夹了一筷子素炒刀豆,不紧不慢地说道。
“对,她不过就是一个外人而已。”
“容与,你和多多姐在说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朱言玉坐在另一边声音拔高了几度,大家的注意都吸引了过来。
钱多多不屑一顾,冷哼了一声,“关你什么事?”
“多多。”尹玉娘给她递了个眼色,接着呵斥道,“娘,大夫说多多最近心火旺盛,言玉,你别介意啊。”
孙晓蝶皮笑肉不笑,“她玉姑,言玉当然不会介意的,小孩子就是好奇心重了些,也只怪她平时和各位姐妹生疏了点。”这言下之意,就是说钱多多她们排斥她了。
尹母说道:“多多,言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可以和她一起学习。”
“啊?要我向她学?”钱多多满目鄙夷。
朱富贵嘿嘿一笑,“尹姨,要不这样,等下吃完饭,今日趁着言儿他们几姊妹都在,让伯父几个考她们一考。”
“这个提议倒是不错。”尹母赞赏地点了点头。
呀,是长辈都喜欢有才华的,怪不得那时候朱言玉风头盛得很。
“娘,容儿才去学堂几天,字都识不得几个,哥你可别太难为她。”尹宛娘微微一笑。
“那是自然,不过图个热闹罢了,宛儿你放心。”尹伯恩笑道。
灯火通明,长辈们一一就坐,面带微笑地看着站在中间的四个娉娉褭褭的姑娘家。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琴棋书画也不样样都比,今天就考你们赋诗,信口拈来,也不算麻烦。娘,你觉得呢?”尹伯恩笑道。
“伯恩你说了算,我老太婆就看看热闹。”
孙晓蝶笑道:“姨哪里是看热闹,谁不知道家里姨最博学多才了。不如等下她们几个谁赋的最好,让姨来评论?”说着,眼睛还扫了一圈,“娇娘,你觉得呢?”
尹娇娘看了看尹宛娘两个姐妹,点了点头,“娘,你以为如何?”
“只要你们不嫌弃。”
朱言玉也笑了笑,“祖母最厉害了。”
“呵呵,这孩子。”
“好了,既然今天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你们几个就以乐为题,先赋上一首。”
“多多,你最大,就你先开始。”
“舅舅。。。。。”钱多多撒了撒娇,“我还没想好呢。”
“我先来吧。”朱言玉站出来一步,“祖母,各位长辈,言玉就献丑了。”说着低头冥思了片刻,便接着说道,“一个两个三四个,五个六个七八个。才俊娇美都来此,言笑晏晏无穷极。”
“好诗!”尹伯恩当先赞道,“言玉若是个男儿,这学问可不得了!”朱富贵听到此话一张脸笑成了一朵菊花,他不知道他的女儿说的是什么,可是只要这尹伯恩都说了好,那就的确是不得了。
“大伯谬赞!”朱言玉显然很高兴,那炫耀的神采马上笼罩在郦容与几个的眼前。
连郦清与也在一旁笑道:“言玉妹妹比我们今天在屋子里赋的诗都好呢。”
尹母也笑了笑,不停的说好。
孙晓蝶却嗔道:“言玉这孩子,你年纪算小了,怎么还抢在姐姐前头?”话虽然这样说,可是尹宛娘三个都知道她是在提醒尹母,连姐姐都还没有想她却想到了,实在是。。。。。。。小人得意。
尹母又看向钱多多,“多多啊,现在你总该想到了。”
钱多多不太高兴,又让那个外人得意了!可是瞥了一眼众人期待的目光,只好吞吞吐吐地说道:“白日玩骰子…。”此句一出,隐隐有一些按捺的笑声。
尹母笑道:“多多,你继续。”
钱多多嘟着小嘴,“白日玩骰子,向晚意不适。一来被责骂,一来要赋诗……”
“哈哈哈哈。。。。。。。”尹母笑得最大声,还有几个也是捂着肚子笑。连郦容与也笑出来了声。
尹伯恩忍住笑,“多多,你拐题了。”又是一阵笑声。
“祖母,容儿以为多多姐说得很好哩。”郦容与站出来,“多多姐虽然写的是’意不适’,可是却也是表明她是很期待和姐妹们一起团聚的,如果不要考究学问的话,她是很快乐的。多多姐,是不是啊?”
钱多多点了点头。
“所以,容儿觉得,多多姐没有拐题,她的乐就在第一句啊!”
“容儿这孩子。”尹宛娘嗔怒了一下,却没有说其他的,只是微笑地看着她。
尹玉娘也说道:“娘,多多早就跟我说要和姐妹几个玩呢,她呀,最怕惹外祖母不开心了,可是就是孩子心性,调皮了些。”
“玉儿你这话说得…。。娘可没有因为多多调皮了些生气,你可想多了!”
“呵呵,是,是玉儿多想了。只要娘开心就好。”
“你们回来我就开心。”
朱言玉秀脸一沉,这风头,又被她们几个叨家常,秀亲情抢了去。那钱多多作的也能算是诗?
孙晓蝶也跟着应和:“尹姨,我也觉得多多是个乖孩子。不过,这还有两个呢!容儿的爹是华阳县县令,清儿又是今儿表现得最好的,想必容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如我们听听容儿作的诗?”
“晓蝶,你也别对容儿太期待了,她不久前掉烟雨江,身体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功课这几日就有些疏懒了。”尹宛娘漫不经心地说道。
“容儿,你就随便说说,没事的啊!”尹母关切地说道,言辞之间不是一般的宠溺,这又叫朱言玉记下了一笔。
郦容与看不得朱言玉的得意,如果是前世,她就不做了,或许还会跟着大家一起夸奖她,可是如今,她要把本来就属于她的抢回来。虽然说,前世的她不爱读书,上学堂也比较迟,可是自从上一世遇见了他,知道他爱吟诗,于是她废寝忘食地浏览诗书,只是为了离他更近。可是到最后,她都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笑话。他笑她的诗,笑她的人,笑她的一举一动……或许那时候她的所有,的确是一个笑话。幸好这几日跟着纪小满学了,也有所得,就算作的没有朱言玉的好,也不至于像那时候的笑话……。
“外祖母,舅舅,容儿……”
“容与,你在学堂就做得很好,连夫子都赞赏,不要再犹豫了,言玉好想听你的。”朱言玉明亮的神采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讥诮。
“哦,是吗?”尹母也很期待了,“容儿,你快说来听听。”
郦容与清了清嗓子,低沉地吟道:“阖家谁说是和非?府中深藏功与名。平时常忆苍松在,安能推辞伴至亲?”
众人惊愕片刻。
尹母老眼里有些泪光闪动,尹宛娘几个连忙过去陪着她。郦容与忙道歉:“外祖母,容儿作的不好,请外祖母保重身体。”
“快来。”尹母声音微颤,一把将郦容与抱在怀里,“还是容儿最疼我,你们几个呀,也学学,平时没事的时候多想想我这个老婆子,不要说什么忙啊,没时间回来。老婆子上了年纪,也不晓得还能……”
“娘,你身体健朗着呢!”尹玉娘拿过帕子。
尹宛娘也嗔道:“容儿,你这诗真是…。。”
“宛儿,别说容儿,她做的最好呢!不仅说出了我老婆子的心声,还有你没听出来这还是一首藏头诗呢!”
“对啊,容儿这首诗的确赋的颇具匠心。”
“可不是,容儿藏了个’阖府平安’在诗里头呢!”郦清与惊讶地说道。
朱言玉美眸里又滚过一丝毒辣,诗倒是赋得平平,没想到却合了他们的心思,瞎猫碰上死耗子。
当尹母取下自己手腕上的镯子送给郦容与时,孙晓蝶娘俩又是贪慕,又是嫉恨。
马车里,郦容与歪倒在尹宛娘腿上,脑袋昏昏沉沉。
“容儿,累了啊?”
“累得很。”
“容儿,哥今天算是对你另眼相看了。哥要向你学。”
郦容与露出一丝笑容,“哥,你啊,还是把武艺练好吧。不知道谁今天说要去找一个师父学轻功呢!”
“对了,你别说,哥都要忘了!娘,明天就去。”
娘三个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马车却慢慢停了。
“张大叔,怎么了?”郦清与刚把车帘掀开,几把明晃晃的大刀就闪了进来,尹宛娘一把将郦容与抱在怀里,花容失色,“你们是谁?”
“我们是打劫的人!快下来!”
“你们到底是谁?居然敢打劫我们!”郦清与慢慢移出马车,张大叔被他们打晕在了地上。他们五个人,有刀,自己硬闯也许可以逃,可是还有她们两个,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不能让她们受到一丝伤害。
“老子管你们是谁!把钱财都交出来。”
尹宛娘将钱袋都丢给了他们,“都在这里了。”
可是那几个蒙面的人却好像没有离去的意思,盯上了尹宛娘怀里的郦容与,“哟,这个小姑娘娇滴滴的…。。”
“你们想干什么!我们是华阳县县令的家人,你们居然连我们都敢劫,不怕下监狱吗?”郦清与挡在尹宛娘身前。
郦容与露出自己的一双眼睛,这几个人都是谁,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劫财,也应该走了。既然知道我们是官府的人,居然毫不畏惧。而且,他们的目标好像。。。。竟然是自己。为什么,到底是谁要教训我?朱言玉,不可能。难道是。。。。。。。
☆、愁掩玉屏人静
郦容与站出来,将尹宛娘护在身后,“容儿!”
“娘,放心。”郦容与转过头,目光如炬,看向那五个人,“虎落平阳被犬欺,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其中的道理想必各位都知道。你们现在脚下踩的,是华阳县的一沙一石,而华阳县的地头蛇是谁不用我说,自然是我爹华阳县县令郦明渊,你们敢动他的人,我想背后必定有大人物。可是,你们如果不能杀了我们,那么最后的下场依然是死。你们何必不见好就收?我们可以当作这个事没有发生过。否则,你们若辱我们半分,我爹必定会让你们血肉相还!”
郦容与虽然个头娇小,只是七岁的年纪,但是此刻她说出来的话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敌过千军万马。那五个人也不由得被唬住了,她说的固然没错,的确没有办成事,上面的人会惩罚,可是不会死。但是在华阳县,得罪了郦明渊,有可能活着走出去吗?别说这个丫头,这个少年如果硬拼,也不见得占得到多少便宜。可是,这个小丫头怎么知道他们背后有大人物?难道她竟然知道是谁?难道她是公子的熟人?公子既然叫他们只是吓唬那个小丫头,目的也差不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