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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重生之聊逍遥兮-第7部分

小说: 重生之聊逍遥兮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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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头,今日就看在你爹的面子上,饶了你们!”
  “算你们识相!”郦清与也朗声喝道,“还不赶快滚!”
  尹宛娘一把抱紧郦容与,郦清与将张大叔唤醒,娘仨儿坐在马车里,闭口不言。这一路提心吊胆地终于到了郦府。
  一家四口坐在一起,神情严肃。
  “明渊,你说在华阳县还有谁敢对我们动手?”
  “这几日华阳县并没有什么大人物来啊!真是奇了怪了。”郦明渊捋着胡须,“我是有些政敌,可是宛儿你知道的,自从我们请官回乡之后,都已经十年了,再有什么也应该烟消云散了。”
  “爹,你说请官还乡?”郦容与疑惑问道。
  郦明渊点了点头,“京城官场黑暗,你娘那时候怀了你哥,我怕她有个什么闪失,而且也无心做官,所以就回华阳县了。因为在京城的那一段往事并不太愉快,所以也没有跟你们提起。”
  原来爹在京城当过官!郦容与好像抓住了什么,这沈存章难道就是爹的政敌,所以他故意接近自己,只不过是为了除掉爹……。
  “容儿你怎么知道他们背后有大人物?”尹宛娘问。
  “容儿也是猜的。”郦容与思索了一会,“爹,你与周国的沈相有什么过节吗?”
  “沈相?”郦明渊一下子有些激动,“他是个小人。”
  “容儿,你又怎么知道沈相?”尹宛娘更疑惑了。这孩子,才上学不过几天而已。
  “娘,我听同窗说的。”郦容与装作无辜的样子,眨了眨明亮的眼睛,“哥,容儿不是最近被那个什么公子救了吗?”
  “你说沈公子?”
  “什么沈公子?”郦明渊问。
  尹宛娘漆黑的瞳孔转了一圈,回忆着早晨的一幕一幕,不绝讶异。
  “怎么了?宛儿。”
  “明渊,我说怎么那个少年瞧着眼熟,他肯定是沈相的独子!他今天还救了容儿来着,怎么可能是他……。”
  “你说你们遇到了沈相的独子?”
  “有可能。只是他为什么来了华阳县?难道是…。。”尹宛娘颇有深意地瞥了一眼郦明渊,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没有逃过郦容与的眼睛。
  “娘,是什么?”
  “容儿,清儿,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爹也不愿意再提起。”郦明渊的声音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更深夜阑,你们也早点休息,这个事情爹会去调查清楚的。”
  “对了,容儿你也不要多想,就算你爹与沈相有些过节,那个沈公子也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娘你怎么这么确信?”
  尹宛娘摸了摸她的头,慈爱地说道,“因为他是那个女人生的。”
  因为他是那个女人生的。难怪前世里,自己一家都被他整得很惨,因为家里没有一个人认为他包藏祸心。那时候的自己看不出就算了,可是像爹这样纵横官场几十年的人居然也没有看出来,原来是有原因的。他们从意识里就不会相信,只是因为他的娘。为什么?对了,沈存章每年会来华阳县小住就是为了他娘,难道说他娘就是华阳县,难道他娘和爹娘是故交。。。。。。。。
  郦容与手撑在脑袋后,想了一会也没有头绪。这一天下来实在是太累了,眼皮眨呀眨,还是沉沉地合上了。
  走进学堂还没多少人,郦容与便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呵欠,怎么这一世好像怎么也睡不醒似的,是不是因为上一世的自己睡得太少了?
  “容与,昨晚你没睡好啊?”纪小满递给她一盒梅子,“吃几粒梅子醒醒神,我昨天摘的。”
  “啊,昨天休沐去了华阳寺,爬山都累坏了。”郦容与接过梅子,拿过一粒放入嘴里,“好吃。”
  “容与,那天真是多谢你了!”
  郦容与还纳闷了片刻,终于想起她说的是那件事,昨天居然都忘记告发朱言玉了。算了,笑了笑,“如瑛没事就好了。”
  “你没事就好了,那天我好想跟你哥一起去,可是被纪仕林那个家伙拖回家了。”纪小满一提到纪仕林就咬牙切齿,“还有那个朱言玉,就知道在那哭,夫子都没有惩罚她,明明是她害如瑛落水的!”
  “算了,别说她了,一大早的,让自己心情不好……。”
  一只素手搭了上来,好重!郦容与不高兴地回过头,果然,是那张会让人不高兴的脸。
  “容与,你说什么心情不好?”朱言玉笑得狼心狗肺。
  郦容与就要把她的手拿下来,朱言玉却顺手把她手里的梅子打翻了,那些纪小满辛苦摘的梅子滚了一地。
  “你。。。。。。”郦容与可惜地看着那些梅子。
  “容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容与,我带了黄桃,祖母说要我带给你的,你吃这个好了。”郦容与没有接,朱言玉就放到了她的书案上。
  “朱言玉!”纪小满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你……你太过分了!”
  朱言玉还故意地在那些梅子上踩了几脚,“真是对不起了,让纪小满你不高兴了!”
  “你。。。。。。。”纪小满就要上去和她干架,被郦容与一把拉住。
  “对啦,等下夫子就要来了,纪小满你要快点把你的这些烂梅子收拾好了,不然又要去桃花坪了!可别连累了容与!容与,要不我跟夫子说,把你调到我前面吧?”
  “我在这里坐着还好。”郦容与说着拿起扫帚,把地上的梅子迅速扫了起来。纪小满气得快要哭了,这可是她辛辛苦苦亲手摘的梅子。
  “小满,对不起,都怪我没有拿稳。”
  学堂里的学生渐渐地多了,有一个白衣公子和秦夫子在学生的拥护下一起走来,到处是惊呼的声音。
  今天有乐课调素琴。
  “不怪你。”纪小满坐在书案上,眼睛看向另一边。这两个人却熟视无睹。
  郦容与蹲到她旁边,“小满,你这样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别叫朱言玉看笑话了,下次我们找机会还回去。”
  “可是那是我给你的梅子。”
  “不要紧,我已经尝到了。小满你的心意我领到了,下次我跟你一起去摘好不好?”
  “好。”纪小满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终于转过头来,可是那一瞬间,她却目瞪口呆了,美眸里全是惊艳,“那是……。”
  郦容与回过头,正好与那人的视线对上,沈存章,他来干什么。目光移到秦夫子的身上,她忽然知道了。于是拍了拍纪小满,便回到自己的书案坐好。
  不管怎样,这一世我心如止水,就看你如何施展心机?
  沈存章一走进学堂就注意到了蹲在那里的小小的她,经过昨晚的事,她居然好像在安慰其他人,难道她竟一点不害怕吗?还是说,那些人收了钱没有办好事。。。。。。这个少女,他越来越有兴趣了,她好像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那眼神里的疏离,他只在他爹的眼里见过。所以,他迫切地想要走进她的眼里,然后让她为他流血流泪,这是她身为郦明渊的女儿的代价。
  “请大家安静下来。”秦夫子是个女夫子,她琴艺高超,才貌双全,声线迷人,躁动的大家也不由得静了下来,“今天,我请到了沈公子,夫子这一段时间家里有些事要处理,而沈公子正好得闲。大家别看沈公子年纪尚小,但他的琴艺连夫子也非常折服,所以由他暂时来教大家琴艺。”话音刚落,学堂里就响起一波又一波的欢呼。
  沈存章,你真是上天眷顾的宠儿。射、御、礼、乐、书、数,你无一不精。或者也可以说,你没有什么不懂的,你拥有最难能可贵的优秀,可惜,你的优秀,却是不可触碰的□□。然而,这样的优秀,我又怎能不费劲千辛万苦才能将它击败?这样的优秀,我又是不是连一点胜算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上班事多,大家的支持是我用生命更文的最大动力!

  ☆、断鸿意有谁听

  琴声素净恍若青石上的半轮明月在潺潺流水中诉说着孤独,曲意忧伤好像离群的大雁在萧瑟凄凉的秋风里哀鸣。他的风华绝代仿佛也在这素琴之中,缓缓地流泻出来,不可鄙薄,不可揣测。
  “今天我们要学的便是这曲《一盏金杯一盏风》,刚才大家可都听清楚了?”
  郦容与正要拉纪小满唠叨一下,转头看见她也竟然和那些女学生一样眼睛里泛着桃花,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沈存章。不可思议之余也见怪不怪,这沈存章绝对有这样的资本让女人为之倾倒,若是知道他的底细,这些人可能会霸王硬上弓也说不定。又想到自己当初居然也和她们一样,还做了那个出头之鸟,不禁羞恼万分。
  “你在想什么?”突然蹲下来的沈存章一下子将郦容与拉回现实,她把头往后压了压,眸子灵动地一转,“学生在想《一盏金杯一盏风》的余尾要怎么收?”
  沈存章看了她一会,抬手便给了她一记爆栗。
  “啊!你干什么?”郦容与捂着吃痛的地方,小脸全是惊愕之后的愤怒。
  “还没开始,就想着怎么结束,你也太想一步登天了些。”沈存章袖子一甩,走上前去。
  纪小满呆呆地看着,“容与刚才打你的那个是沈夫子?”
  “不是他还是谁?”沈存章,这梁子结大了!唔,好痛!
  “我要好好地练,容与你别打扰我了啊!”纪小满兴致勃勃地抚上琴,“这样说不定他会对我另眼相看…。”
  “谁?”
  “沈夫子。”
  郦容与叹了口气,沈存章那种人,永远都不可能对谁另眼相看的。她看着那些女学生因为想要和他搭讪而请教琴艺,而他却是连腰都不曾弯一点弧线,言辞之间虽然中肯,却是不可拒绝的疏离。有的女学生还因为他的冷脸不禁低声哭泣起来,有的跑了出去转了一圈又回来的。。。。。。。只有一个人例外,那个人就是朱言玉。
  “沈夫子,你看是不是我这样的?”朱言玉玉手抚上琴弦,那一曲《一盏金杯一盏风》竟然和他之前弹奏的分毫不差,周围的女学生全是羡慕嫉妒恨的灼灼目光。沈夫子的冰山脸居然在朱言玉的面前融化了,他与她一举一动,好像都透露着舒适。那俊美的容颜添了一丝微笑,愈加的令人惊艳,令人春心荡漾。自己前世是瞎了眼吗?竟然看不出沈存章对朱言玉的欣赏,也居然没有猜到朱言玉对沈存章的那款款奉承。心又不可捉摸地痛了,大概是因为那一幕幕的琴瑟和谐,又大概是。。。。。。。郦容与再也坐不下去,起身走了出去。沈存章与朱言玉谈笑风生的表情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你居然逃课?”柳树上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郦容与抬眸看去,又不屑一顾地移开目光,一屁股坐在凉亭的美人靠上,倚着红漆的柱子。
  李延年坐了起来,两条修长的腿在柳树枝桠上荡下来,那迷人的微笑万年不改。郦容与暗暗念着他最好掉到柳树下的池子里,省得这么流畅地来观赏她的落魄和狼狈。
  “现在你们是乐课,不会是被那什么沈夫子给气出来了吧?我刚刚看见好多女学生哭着冲了出来,那景象,简直惨不忍睹。”
  “现在女学生都在说沈。。。。。夫子比你俊,看样子你的这张脸以后就没有市场了!”
  “呵呵呵,郦姑娘要担心我没有市场,不如担心自己呢!我看你的这个模样,简直嫁不出去。”
  “你。。。。。你这种也娶不到什么姑娘!”
  “既然你不能嫁,我也不能娶,不如我们就结成夫妻算了……”
  郦容与摸到美人靠上的一个小石子丢了过去,李延年幸好身手敏捷,不如真的差点成落汤鸡了!
  好险!他暗暗呼了一口气,“欸,郦姑娘,你不会真被气出来的吧?这么大的火气。”
  “你想的太多了。我只是不太喜欢弹琴,在那里闷得慌就出来了。”
  “哦,对了,早两天你掉到了小石潭里是沈存章救的,所谓英雄救美,你不会以身相许了吧?”
  “滚!”
  “郦姑娘,你可是第一个叫我滚的人。”
  “对了,你怎么这么关心我的事情,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李延年突然一跃跳到了凉亭里,在她跟前站定,“我若喜欢上了你,你会怎么办?”
  郦容与一怔,只是片刻。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在这里谈情说爱!”秦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钻出来,“不但逃课,还在这里败坏风俗!你们一个是员外之子,一个是县令千金,好不知羞!”
  “秦夫子,你误会了!”李延年波澜不惊,语气坦坦荡荡。
  郦容与被秦夫子这番话吓得心惊肉跳,半晌才反应过来。“秦夫子,何出此言?您也知道我是县令千金,这水可以乱喝,话却不能乱说。您为人师表,莫捕风捉影,误人子弟!”
  “你。。。。。。你个小丫头,好大的胆子!”秦夫子顺了口气,“你们两个不是败坏风俗,孤男寡女的,倒在这里做什么!”
  “秦夫子,你不是人吗?怎么说我们孤男寡女?”李延年笑道。
  “秦夫子,学院本来就有男女学生,你若说我们只是碰巧遇上,说了几句话,就是败坏风俗,那太白学院败坏风俗的事也太多了去。”
  “你。。。。你们…。。”秦夫子走进凉亭,“好,我说不赢你们,这败坏风俗我先不论,你们逃课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他的语气软了下来,郦容与也放下了紧绷的心。这秦夫子也不过是听到只言片语,便信口一说,说不来他们也就算了,冷静下来转念一想,毕竟坏了他们的名声,自己的名声也就坏了,这事只能作罢。以后自己说不得得麻烦一些,要经常在学院里巡视。
  “额…。。逃课这事,夫子我不否认。”郦容与说道,“容与不喜乐课,所以跑了出来。”
  “你们乐课不是沈公子教吗?怎么,他教的不好?”
  “不,不是,容与只是不喜欢。”不喜欢看见他。
  “那你呢,李延年?”
  “我都会了,就不想上了。”李延年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们两个太自由散漫了,跟我去静定斋抄佛经去!不到掌灯时候不能出来!”
  “啊?”要留学啊!郦容与在心里呼天抢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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