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半生缘:少帅的前妻 >

第7部分

半生缘:少帅的前妻-第7部分

小说: 半生缘:少帅的前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补习是说只找这个月的,可是想着,怕婉妹还是学艺不精,可否请你再做到下个月中,不过多做半个月,等到她回北平便好。”

    静云略为难道:“下个月初,我许是要离开上海了呢。这样的话,恐怕是做不了的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哦?裴小姐这是要去哪?还回上海么?”知画不禁问道。

    静云垂下脸,微微笑道:“该是去东京的,一时半会怕是不会回了。”

    “诶呀,真是可惜了,还想着跟裴小姐投缘,想请你多来府上坐坐呢。”知画边说,边往静云身后瞥了一眼。

    彼时,书言就站在她们身后,已经有一会了。原先那身军装已经退却,如今穿着一袭烟色丝葛的长衫:“时候不早了,我送裴小姐回去吧。”

    声儿并不大,听在静云耳中却是一声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只得说道:“您客气了,我自个坐电车回去就好,不劳您大驾了。”

    知画睨眼瞧了半日,忙半笑着推了两人一把:“诶哟,对了,大哥,你不是说夜里还要回去办公的么。快送送裴小姐一程,反正也顺路的嘛。”

    张公馆的两扇铁门大敞,司机早已将车停在了门口。身后的整座公馆,上上下下亦是灯火通明,亮得好似烧着了一般。静云心下叹了一声,如今外头用电都吃紧的很,这里倒是全无影响。

    书言上前,一把拉开了车门,说道:“裴小姐,请。”

    门灯高照,静云的影子映在一处,愈加显得净扮的了不得。她从来不爱擦胭抹粉,最多不过在嘴唇上点着些似有似无的蜜丝佛陀,暗淡的夜色总是改盖不住她的雪白香肌的。

    静云双唇微微张开,似是想说些什么,犹豫再三,只得上了车。

    车悠悠地开出了宝隆路,却未有向静云家的方向而去。书言从汽车的后视镜中,隐隐瞧见静云的眉眼间,流露着一丝疑惑,不禁下意识地扬起了唇角。

    到了电车交汇的街口,一个红灯亮起,书言将车停了下来:“为什么要去日本?”

    静云别过脸去,望向窗外。许多行人站在街口等着信号灯,信号灯泛起的红潮映在人们身上,满目都是血色。街口再往东,就是一家夜总会,霓虹灯左右回旋着,两个印度人反复开关着玻璃门。

    “张先生,这是我的私事,好像我也无需向您汇报吧。”静云轻声说着。

    书言听她这样说,脸上也无愠色,只是笑笑:“你们女校的学生,都是这样的么?说话还带着枪子儿的味道。”

    “好了,张先生,这条路并非通往我家中。还请在前面的路口拐个弯,我就在那里下车,自个坐电车回去就好。”静云回道。

    书言脚踩着离合,将车平稳地发动起来,在前面的拐角处打了个弯:“老话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身旁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你可真的了解?”

    静云微微一愣,不及想他会这样说,只冷声道:“君濠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比你更清楚,不劳您操心。倒是您,堂堂少帅,又是驻沪司令部的司令,说这些,只怕是失了您的身份。”

第27章 照影(二)() 
静云开了车门,迅速下了车子,书言也并未阻拦。只在汽车的后视镜中望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而后直接将车直接开回了司令部。

    待得回了家,静云一夜翻来覆去的,不曾好好安睡。她本来是和母亲对床而眠的,从母亲的床到距她的床,相去不过六七尺远。她听见母亲帐中偶有衾褥轻轻转动一下,像是母亲在梦中翻身,她便知晓此时母亲定然正在熟睡了。

    若是平常的时候,静云若是睡不着,偶尔也会唤醒母亲,母女两个谈谈日间的琐事,说些体己的话,亦或过去的一切,以用来消遣这漫漫的长夜。但今天晚上,静云却不敢唤她,因为一种未知的恐惧正笼罩着她。

    张书言说她不了解君濠,这话反复在心间琢磨着,就有些变了味了。是了,交往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带她见过他的同学、朋友,也从来不曾拜见他的双亲,细细想来,他从来没有主动提及,她也未尝主动去问。

    就好似今天日间,那位张公馆里的知画小姐,看着与君濠就很熟络的样子,她们以前又是什么关系?静云越是睡不着,心里便越是烦躁。

    她血管里的血液也像她脑海里的思潮一般,翻腾迸沸个不住。有那么一阵,好像浑身发着热,太阳穴的筋不住的掣掣跳动,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也不成样子。

    静云轻轻掀去半边的被褥,将身子靠着枕头坐起,两眼望着那朦胧夜色的纱窗,心下叹了一声,将床头的小灯用外罩罩住,拉低到了身前,拿起一本原版的哈姆雷特看了起来。

    此时巷子外头的车马声和远处喧哗的市井声早已寂静下来。不过有时也能听见巡警喝问半夜尚在街上游荡的不归人,亦或者又有远处传来的几阵狗吠声,小孩的啼哭。除此之外,这沪上的黑夜真是万籁俱绝。

    。

    张公馆,但民伟蹑手蹑脚进了大门,才走到楼梯口,就瞧见知画靠在一旁的圆柱上,向自个招手。但民伟走了过去,嬉笑着问道:“这么晚还不睡,专在这里等我么?”

    知画对但民伟浑身上下扫视了一番,冷笑道:“你这个冤家,这一向在外头干些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我管你作什么?今儿个父亲回来,你晓得么?”

    但民伟一听,整个人酒也醒了大半:“父亲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好不派人来通知我的?”

    知画拎起但民伟的竖纹领带,向前轻巧一拉,一个火红的唇印赫然入目,她只得似笑非笑道:“你在公帐上挪用了三千块钞票,这事儿你以为能瞒得住父亲?”

    但民伟紧张地挠着头道:“哪有这么多的钱,不过是暂借了一千块来救急罢了。父亲回来了,这几日多半还要在如姨屋子里歇息吧?这一路舟车劳顿的,许还没工夫去看账房。原来我就打算,这一两个月内,想法子就把这钱给填上,这样可不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了?不过我动了款子,你又怎么会知道的?”

    知画轻声说道:“左不过今天替婉妹请的补习老师来了,大哥说要日结,我便去帐房里支款,可巧,就看见你两张收据。那管账的印老头见我起了心思,一时发了疯似得,把你那两张收据,向身后的保险柜子里一同胡乱塞着。我就奇了怪了,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有款项是从公账上走的?想你这没好事的作派,这一定是和印先生商量好了,私自挪用父亲的钱呢。哼,至于你到底走了多少账,我其实是瞧不见的,只不过胡乱说了个数字,来诓你话呢。不承想,你倒真是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第28章 心事(一)() 
听知画这样说,民伟谄笑道:“亲爱的,这事你可千万替我保守住秘密啊,可不要说出来啊。若是这事儿在父亲跟前露了馅,只怕是以后活动都不方便了。”

    知画眉头一横:“这好好的厂子交给你运营,你不思进取,把厂子弄亏空了这也就算了。如今在家中游手好闲,也没什么大用途,竟又闹起钱荒来了,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若不是出去找那些堂子里的女人,闹了些没脸没皮的事儿,何至于如此?若是还有什么,你且趁早告诉我,万一将来闹出什么事情来,我也好给你遮遮丑。”

    但民伟笑嘻嘻地握住知画肩头,作情深状道:“这别人要瞒,老婆我是决计不瞒的。事情嘛,自然还有一点,不过只是小事,我自个可以解决好,倒还不是老婆大人亲自出马的时候。”

    知画一把掸开他的手,扭头便要上楼:“哼,死鬼,你就是不说,我也能知道一二。我便瞧着罢,看你能捣鼓出个什么花样来。”

    中西女校,紫藤花架的后头,一张小圆几,静云和芷奚各躺在一张藤椅上,慵懒娇柔地放松全身。

    芷奚指着案上的一应物件说道:“静云,你一杯可乐,摆了许久,气都跑光了,怕是要不好喝了。”

    静云微微一笑:“你今儿个带这么多瓶来,我先喝了一杯就已经有几分饱了,不敢再喝了,吃多了怕是要闹肚子了。”

    芷奚坐起身说笑道:“可乐不喝罢,刚才瞧你带的饭盒,也没吃多少,那不是伯母煮的浇头面吧?平日里你最要吃的,今儿个可是怪了,竟然也不要吃了。难不成你就是所谓的有情人看着天,摸着地,喝水也能饱么?”

    静云假嗔道:“诶呀,你呀,又拿我打趣。只是夜里睡不好,日间也便没什么胃口罢了。”

    芷奚奇道:“你向来爱吃凉的,如今连可乐也提不起胃口来了,看来真当是没什么食欲了。怎么,难不成有什么心事?是想着去日本的事情么?还是家教那边出什么问题了?”

    静云摇了摇头:“最近心下总是闷得慌,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好,就是堵的厉害。”

    芷奚挑眉:“今儿个一早,林君濠瞧见我,还追着问了,问你这些时日都去哪儿了,说是好些天不见你人影了呢。”

    静云轻叹了一声:“不过是报社与海事公司那边多兼了一些活,既然下月就要走,只怕都来不及准备呢。多少也得给家里头留些应急的用度才好。”

    芷奚惊诧道:“你这两周不是去张公馆做家庭教师了么?听说这家的几位小姐出手阔绰,难道没多给你包几个体己的红包么?我原还想着,你去那家做事,总归收益比外头会强一些呢。”

    静云微微蹙眉:“张家那三小姐倒是客气的很,每次日结,给的也多。我倒是收的有些不大好意思了,毕竟那表小姐一颗心思压根就不在学业上,每回一上课就插科打诨,也实在是叫人无可奈何。”

    芷奚关切道:“这样不是也好,这一次家教可就抵得你在外头兼职十次了,睁眼闭眼也就过了。但是瞧你模样,又不大好,可是遇着什么难事了?素闻这张家少帅脾气生冷,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而且据说当年在美国念书的时候,还惹了不少风流债呢。你此番可在公馆瞧见他了?我倒是好奇呢,这可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第29章 心事(二)() 
听芷奚这样说,静云微微蹙眉道:“倒是见了,说起来,你其实也是识得他的。这事说来话长,改明儿得空了,再跟你细说,说多了只觉得头疼。”

    芷奚见静云模样,知晓她心下不痛快,定然是有些什么委屈事。静云便是这样了,脾气特别倔,但凡有些什么事,总爱自己扛着。别瞧着她面上柔柔弱弱的,实则有主意的很,就是天要塌了,也甚少有慌的时候。

    芷奚背过脸去,只笑道:“既是如此,那便不要说了。不过呢,我倒是劝你一句,可别光顾着忙兼职,林老师也是要关心关心的。”

    这话才落地,静云心下就琢磨着她这是有弦外之音:“你这个鬼丫头,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风声了?”

    芷奚吐着舌头笑道:“我向来可不是给你添堵的主,但凡有什么风言风语,那多半也不定是真的。只要是没有确凿证据的事儿,自然也不好多说的。林老师若是心里头有你,想来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芷奚边说,边将玻璃杯内的半杯可乐往身后的紫藤花架一泼。这一泼,不偏不倚,正巧泼到了来寻静云的君濠身上。君濠冷不防被这冰水一泼,只得失声轻叫了一声。

    这一叫,吓得芷奚忙不迭地起了身:“谁在后头鬼鬼祟祟藏着呢,真是讨厌。”

    君濠拿出方格镜布,擦拭着眼镜,边从后头走近了来:“我可没有存心要偷听你们说话,只不过方才我得了一本新书,想送给静云瞧瞧。不承想,反倒吃了一杯冰水,倒是给我纳凉了。”

    听罢,芷奚拿出手帕,捂着嘴偷笑了声,边说边要走:“说曹操,曹操就到。得了,我碍眼的白炽灯就不在这里发光发热了,还是给你们留一处说话的地儿。”

    静云起了身,正欲挽留,就瞧着芷奚早就走远了。君濠回身瞧她,今儿个穿了一身素白的棉麻裙子,颈上系着一根水红纱的丝巾,一双雪藕样的手臂上清清静静的,什么也没戴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我旧日的大学同窗好友,一早送来了这本日语版的哈姆雷特,想着你说这段时间夜里还在学习日语,便给你送来了,希望对你有所帮助。”君濠边说,边将书籍递了上去。

    这书瞧着崭新,想来该是新购入的,待得到了手上,一股浓烈的脂粉味叫静云呛的直打喷嚏。君濠忙递上了手绢,静云接过掩了掩眼角,轻声说道:“有心了,这些时日我寻了好久都没找到呢。”

    这话林君濠自然是听出了不同的意味,可是只当不知晓,仍笑着说道:“静云,你知道么,自从你答复我,你愿意跟我一道去日本,我是天天都盼着船期赶紧到来。这临行前,还要给伯母和鸿弟备些什么,你且告诉我,我也好帮你准备一些。”

    静云边翻了几页哈姆雷特,边不经意说道:“君濠,谢谢你如此替我着想。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什么难处,也请告诉我,好么?我是你的女朋友,也希望能为你分担一些事情。”

    林君濠不曾想到静云会这样说,心下暗暗发了紧,面上仍旧笑说:“我能有什么难处,不过都是些学校的琐事罢了。但凡离开了这里,咱们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我现在心里头满是期盼,可真没什么好烦恼的事儿了。”

第30章 贤侄(一)() 
狭窄的卧室,靠纱窗的壁上,嵌了一面斑驳的穿衣镜,这是静云从人家院子后头拣来的废弃镜子。虽是旧了点,可是经过她巧手改装,在穿衣镜外头又贴了一些干花与松柏,瞧起来平添了一份雅致。

    裴尚贤走到镜前,把身上那件藏青旧衣卸下,复又往镜里瞟了一眼,纤纤素手把鬓边一绺松弛的碎发抿了一下,早上梳的发髻,方才在弄堂口晾晒衣服,风一吹,就乱了。

    裴尚贤从箱底拿出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往镜子跟前又凑近了一步。这是上好的杭州丝绸,又是苏州老师傅的手艺,柔软、精致,是当年十七岁生日的时候,父亲送给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