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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部分

喋血荒漠-第183部分

小说: 喋血荒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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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听说过催泪瓦斯能让人流泪,暂时失去抵抗力,仅此而已。

    羽队长也是从军事书籍上看到过,实践上也是从未有过。刘晓强算是这些军人里面的“专家”了,他特殊的背景得天独厚,有许多别人没有的机会,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了解或者接触到这些东西,知晓的成度自然就广泛多了,也是一种幸运。

    刘晓强把一切准备好后,请示羽队长是否开始?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就看刘晓强像是进入了临战状态,他转圈确认风向,最后把他师傅手里的烟拿过来抽了一口,煞有其事向空中一吹,观察风的走向。

    刘晓强少年老成,是个粗中有细的人,看了看身边的战友,扛上火箭筒往远处去了以防万一,即使有不可预见的爆炸发生,也不会威胁到无辜战友,一切后果自己承受。

    武器弹药是双刃剑,既能消灭敌人,也能毁灭自己,是军人就都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在管理这些的时候,就显得格外的重要。

    “扑哧——”一道烈焰刺眼醒目,划过朦胧的夜空,撕裂空气的破空声聚然响起,随即一声闷响,就从远处传来。朦胧的月光下,也看不到催泪弹爆炸是个啥样子?令人恐惧的那几个亮点,却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军人们一片欢呼,消除了不请自来的威胁,才想起洪水的势态,是不是也消除威胁了呢?

    果然不出预料,洪水也像暴雨一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干净利落,收放自如,没有拖泥带水。现在河道里的洪水,不但没有了雷霆万钧的势力,而且就连规模都没有了,河床里有些地方的石头都露出了水面,在“逍遥”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大胆沐浴着月光,看着满天星斗的夜空有些好奇,好像以前就没有欣赏过这么美丽的夜空似地。唔——感觉就是有些不一样哦……

    一场无法预知的灾难过去后,大家都安然无恙,无疑说明了经受住了又一次考验,也可以说是又一次死里逃生,下一次还有没有这么幸运谁知道?就看有没有再一次的幸运了,前路茫茫,无人知晓。

    军人们难掩激动心情,望着已经能看到河床的那些“洪水”喜极而泣。灾难来临时惊世骇俗,是那么无助,那么渺小,就像空气不存在似得;灾难过去后,又是多么的豪迈坚韧。这一切的变数,都在无能为力下粉墨登场,眼花缭乱,显得匪夷所思,无可奈何经历着长大的痛苦。

    离天亮还有点时间,总不能呆在河边哭泣感慨吧?一夜无眠,明天的路咋跑?明天的车咋开?明天的苦咋吃?船到码头车到站,才能有喘口气的机会,悬在这半路上算怎么回事?

    羽队长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对小赵说道:“通知部队睡觉,明天按时起床。”说完后,他自己迅速钻进车里,套上睡袋睡过去了,等到小赵通知完上车的时候,他的酣畅淋漓的鼾声,可就雷鸣般响起了。

    闹腾了多半夜的高原,也像是闹腾够了,老老实实安静了下来,韬光养晦。

    东方刚刚鱼肚白,刘晓强睡袋里的闹钟“不辱使命”闹腾了起来。困乏之极的他香甜如梦,哪有想起床的一丝丝意念?如果说此刻要他立刻起床去当皇上,他都有些舍不得温暖的睡袋和香甜的瞌睡。

    睡觉多好啊——当皇上有什么意思?这一阵的瞌睡,比起当皇上来还要诱人的多啊——当皇上是自己的事,爱当不当与别人无关,可吹不吹起床哨子,可就不是自己的事了,它关系到整个车队的统一行动,一旦误事,这点来之不易的小小权利,就会立刻移主,从次就只有听哨音,而没有吹的权利了。

    别看小小的哨子无处不在,百货商店里有的是卖,卖一个吹有什么意思?只能是自己和自己玩。同样的哨子在不同的场合吹,就有不同的效果了,在球场上吹,能决定一支球队的胜负,荣辱成败在此一举;交通警察吹,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在军队里吹,那可就牛的说不成了,一呼百应,多大的官都得听。

    哨子代表的是命令,不是个人,责任心和信任度就至关重要,队长这几天有些急疯了,举步维艰的车队,不能按时到达兵站,他是在千方百计想办法赶路,可天公不作美,偏偏和车队作对。

    “人定胜天”的口号,只能是口号,在这高原上就是把喉咙喊破,冰雹、暴雨、洪水它不听,更是吓不退,有什么办法?照样我行我素,无拘无束的泛滥成灾,难道能把它灭了不成?怎么个灭法?风雨雷电是大自然的代表作,再过多少万年也许有办法,到时候再说吧!

    刘晓强是聪明人,能体会队长的焦急,如果此时要是出错撞到枪口上,那可是不识时务,在自找倒霉,真成了没眼色了。他在闹铃声的“逼迫”下,翻过来调过去“烙了几次饼”,最后还是心一狠,闭着眼睛穿好衣服后下车,哨子声就响起了。

    刺耳的哨声,是荒漠高原唯一人类的“乐章”,划破了亘古宁静。刘晓强吹哨子的脸没有挣红,却把天空给吹红了,太阳没还有出来,满天朝霞就像少女羞红的脸,妩媚艳丽的铺天盖地展露无遗,到处都是红彤彤一片嫣红,寂静无言的山川河流,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刘晓强围着宿营地转圈吹哨子,来到河沿边看河道里的洪水,已是无影无踪了,河床一目了然,就有一种喜上眉梢的感觉。昨夜的惊慌,此时的安详,真是有不同的心境,不能同日而语啊!

    他喜滋滋回头一看,羽队长乘坐的车屁股后面就是浑身一颤,惊骇的仿佛发现了阎王爷的阎王殿,吃惊的五雷轰顶,两腿瘫痪了一样身不由主,软软的塌了下去了……

    “……”

第四十九章陷入泥沼() 
第四十九章陷入泥沼

    经过洪水冲刷,原有的河道改变了摸样,尤其车队停车的这一段河道,突然间深陷了许多。昨天停车时,河道与河岸之间的高度也就一米多深,才让慌不择路的车队,得以在短时间上岸避难,如有神助躲过一劫。

    无情的洪水崔古拉朽,根本就没有顾及车队处境,冲不走汽车,却冲走河道中泥沙,把车队高高悬在两米多高的悬岸上,搁置在上面成了孤岛,束之高阁起来,还怎么能下来呀?

    才才学会开车的刘晓强,没有多少阅历储备,被眼前“奇迹”惊的是目定口呆,腿一软,傻呆呆坐在还有些湿滑的泥地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泥地里饱含水分,迅速渗透了屁股上的裤子,一股冰凉传遍全身,激灵的打了一个冷颤,一蹦子从泥地上跳起来,用手在屁股上一刨,如梦方醒般跑去给羽队长汇报去了。

    羽队长已经起来,站在汽车脚踏板上伸懒腰打哈欠,唤醒身体机能不亦说乎,还忙里偷闲观看一眼娇艳动人,瑰丽多彩的朝霞,与昨天的昨天有什么不同。

    刘晓强慌慌张张来到跟前,一脸惊骇的说道:“队——长,队长——不不——不——好了,车队下不去了——”

    羽队长一听满不在乎,依然如故做他的“功课”,没有一点惊慌失措的举动。在他的心目中,汽车人员都在就够了,还能有什么危机能让他心跳加速?对刘晓强不成熟的反应就有些冷漠。

    刘晓强一看他漠不关心的神态,急急上前,一把拉住他衣袖,生拽硬拉来到了汽车尾部,用手指着说道:“啧啧啧——队队——队长你看,我我——我没有骗你吧——这这这——这么高的悬崖,汽车可怎么下得去啊——你你——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哼哼——”羽队长低下头看了看,不屑的说道:“且——大惊小怪,死是个年轻,这有什么呀——一点点高度而已,它又不会要我们的命,只不过就是麻烦一些罢了,费时费力……”

    “啊——”刘晓强一听就是一个趔趄,吃惊的说道:“这——这也叫麻烦?你——队长你也太轻描淡写,不当回事了吧——这可不像在沙漠里,从悬崖上飞车呀——沙漠里有厚厚的沙子衬着,汽车跳下去摔不坏,可这——这河滩里可全是石头啊——汽车跳下去就报废了,再也开不成了,会摔坏呀……”

    “好了——好了——”羽队长一听瞪了一眼,不耐烦的说道:“一日之机在于晨,你大清早起来就哇哩哇啦,没完没了,吵什么吵?话就多得很——知不知道会破坏我一天的好心情呀——哼哼——把这都当回事的话,以后我们还走不走路了?哼——小屁孩啥都不懂,放上一炮不就解决问题了?连这都想不到——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还不赶紧吃饭去?放炮的时候,导火索还是由你点,听到了没有……”

    “哦——”神情紧张的刘晓强一听,又让他训糊涂了,羽队长转身回到车上了,他还站在原地发楞,嘴里还哦哦在出声,想不通自己认为不可逾越的天堑,队长怎么会不当一回事?难道说老兵已经老到麻木不仁,没有激情可言了?

    不会爆破的军人们,在实践中不断摸索,也“自学成才”了,吃亏上当是最好的老师。以往放炮,都有些无所谓的感觉,炸药放多少随心所欲,放多了,炸出坑再填上,放少了没有效果,就再来一次无所谓,今天可就不同了。

    放炮的时候,汽车绝对是离开远远的距离,防止把汽车炸坏,现在就在汽车底下放炮,整个车队都挤在一起,前面是陡坡上不去,后面是悬崖要爆破,难度和技术想可而知。弄不好点燃了一台汽车,几十台汽车连在一起,可就噼里啪啦放鞭炮了,效果不是一般的显著,真正是自取灭亡。这种低级错误,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可能发生?

    经过几个半瓶子醋的技术“专家”研讨,放多少炸药,没有科学精确的数据,只凭以往的感觉,最后在诚惶诚恐,砂锅捣蒜一锤子买卖中,刘晓强点燃了导火索。

    一声不算惊天动地的爆破,就像打了个闷雷一样,在大家的期盼中,如愿以偿奏效了,悬崖瞬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坑洼不平的陡坡。经过军人们铁锨洋镐平整,无言的战友汽车,在卷扬机帮助下缓缓滑下,再一次胜利返回到昨夜来不及“逃跑”的河道。

    太阳爬上来的速度可够快,在军人们劳作中,不知不觉已经爬到半空了。万里无云万里天,刺眼灼热的阳光,无遮无挡普照在大地上,把大地烧烤的热气蒸腾,云山雾罩,让人觉得胸闷气短,就像在洗桑拿浴一样难受。

    车队已经出发了,羽队长还站在车队停泊的“山坳”里,仿佛恋恋不舍,观察着回味着,有一种“一生一会”的感觉油然而生。人生一路走来,沿途的壮丽江山美不胜收,不能浑浑噩噩忘记了欣赏,等到达终点的时候,再想起时就只有悔恨了。

    可再美丽的风景,这一生也只能相会一次,即使下次再遇到,也不会有初次相会的心境了。这山望着那山高,是每个人的心境,不伦那一个人,都不想停留在同一个风景面前死守一辈子,无限风光,都在没有到达的地方,前面即使穷山恶水,也要去探索,也要去追寻……

    经过洪水侵蚀的河道,可比昨天难行多了,打头开路的黑子,时不时就陷进於泥沙坑乱石滩,车队速度又一次陷入低谷,心急如焚的羽队长,还是一筹莫展。更可悲的是,河道在一个巨大的丘陵前,拐了一个一百多度的急湾,朝着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去了,与车队要去的方向大相径庭,背道而驰。

    无路可走的车队,停车在热气腾腾的河道里,又一次让领军人物决策着艰难的抉择。他拿出自己一路走一路描绘,只能自己能看懂,天书一样的“地图”查看了半天,对黑子说道:“掉头,往这个岔河道走,这个河道的走向,与我们的方向基本吻合,走不通再选择……”

    “唉——要是再走不通咋办——”张瑞年担心的问道:“这么多斜三横四的河道,像蜘蛛网一样,哪一条河道能走得通?万一走不通可咋办呐……”

    “嗯——”羽队长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路是走出来的,不是问出来的。别担心,我们的运气不会那么差,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我们有信心有决心,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黑子,执行吧——全速前进……”

    “是——坚决服从命令。”黑子毫不含糊回答了一声,就在沉闷的汽车声中消失了。

    黑子的执行力无与伦比,是车队中最坚决的,不伦在任何时候惟命是从,不会怀疑羽队长命令是否正确,也深信队长的命令不会错,即使错了,也不会怨天尤人,兴师问罪的抱怨。

    别看他没文化,可他知道,一个敢于毫不畏惧做决策的人,没有些魄力和胆量是不行的。畏畏缩缩,犹豫不决,患得患失,前怕狼后怕虎,对错都没有好主意的人,那才是叫人鄙视的人。

    谁也不是神仙,谁又能无过?假如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明天会发生什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如果知道是好事,就会高兴的等待不到那个时候,就激动死了;如果是灾难,还有心思活到那个时候吗?生活的魅力,就在于未知,未知的生活充满着诱惑,才值得去探索与拼搏。

    过不多时,像无头苍蝇似地车队,从容不迫进入那条岔河道,是从下游往上游走,汽车显得异常吃力,每台车都加足马力,全力以赴前进,汽车发动机温度陡然升高,温度表指针直逼一百度。有些车的水箱已经开锅了,“嗤嗤”的蒸汽冒出来,烟雾缭绕萦绕在车头上热浪滚滚,烤的军人们汗流浃背,酷热难耐,一个个脱光了上衣,恨不得脱光裤子。

    这段干枯的河道尘土飞扬,看上去没有下过雨,更没有发过洪水的迹象,车队经过扬起的滚滚尘埃,填满了整个河道壮观无限,就说明了这一切,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昨夜的暴雨和洪水规模空前,是那么的惊心动魄,把军人们强迫着生死轮回了一番,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可这一条干的冒烟的河道,却像世外桃源,仿佛另一个世界一样,一点都没有受到暴雨的光顾洗礼,洪水就更谈不上了。

    看看现在,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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