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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调教明朝-第95部分

小说: 调教明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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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赛儿说她本来想不战而屈人之兵,收服叶三,为己所用。奈何叶三意志坚强,不为所动,更激起她爱才之心,没有及时捕杀叶三错失良机,行动失败完全是她的责任。蒲察想不通一向高傲的唐赛儿怎么会低头认错,再仔细观察唐赛儿说话的神『色』,终于明白唐赛儿对叶三产生了朦胧的情意。这让蒲察不知如何是好,在难于取舍的情况下,出于私心蒲察妥协了,听之任之唐赛儿感情自由地发展。

    “赛儿,你去召集你的几个师兄,来蒲台秘密聚集,商量一下我们揭竿造反的事,现在时机已经成熟,皇上又去北京北巡散心去了,南京皇城空虚,能征惯战的将领一个也不在南京,正是我们出击的最佳时机,务必把他们几个都叫来,我要亲自部署。”蒲察没有耐心再等下去,她已经准备揭竿了。

    永乐十七年岁末,一个风雪弥漫的夜晚。来自莒州无生老母蒲察的大弟子董彦,来自安丘的二弟子宾鸿,来自益都的三弟子任全和蒲台县的四弟子林三分别接到白莲教圣姑唐赛儿的密令,齐聚蒲台秘密集会。这次聚会的主要议题就是约定统一时间,召集四方白莲教众一起揭竿而起。

    集会中,教徒们虔诚地听取了无生老母慷慨激昂的布道,官*民反,『乱』世来临,成大事者都应揭竿而起,共享富贵。凡我白莲教儿女都应呐喊而起,扯旗造反。

    一番布道演讲后,由唐赛儿、董彦带领着各地的传头、会主一齐发誓,誓死跟随无生老母推翻大明朝统治,杀尽贪官污吏,建立太平盛世。

    无生老母提出的口号和历代农民起义没什么两样,也没什么新意,只不过通过教会的洗脑,声音变得更加一致。蒲察能够统一明教,佛教,弥勒教如此众多的秘密教派,也是费尽了心血,他们都信奉光明一定能够战胜黑暗。朱元璋就是利用明教做上了皇帝后,开始疯狂的屠杀镇压明教教众,使得这些教派都成了一盘散沙。如今永乐大帝又倡导永享安乐,斯民小康,可长江北岸的黎民百姓,尤其的汉王所属地的百姓,这几年天灾人祸,漕运重赋,闹得民不聊生,几乎家家户户炊烟断绝。现在又是冬天,春荒还没有开始,饥民们已经开始剥皮掘草而食,老幼流离,以求苟活。

    白莲教就利用春荒即将到来,乡民逃荒乞讨的时机,号召收拢饥民加入教会,一起揭竿造反。

    然而不幸的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临近春节的时候,一条黑影借助雪夜的暗黑,无声无息地潜进了蒲台县衙,县令邹济在睡梦中被一个黑衣人叫醒。在惊慌失措中还没有来得及呼叫,就被黑衣人制服。

    “邹老爷不必害怕,我来此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给你老通风报信。”黑衣人在邹济的耳边小声地说。

    “壮士有话请讲,本老爷替你做主。”邹济有点吓糊涂了,都被人按在了砧板上,还要替人做主。

    “蒲台县要出大事了,白莲教在此聚众,招收饥民,选定时间要造反。邹大人是要奏疏皇上,还是要在蒲台县不战而死,尽忠皇上?”黑影的每一句话都击中邹县令的要害。

    “什么?有饥民造反?他敢!有我邹济在此,那些刁蛮流民没什么可怕的,不必惊动皇上了。”邹济心里打着小算盘,如果在他的地盘出现了流民造反,那么他就别想来年升迁了。

    “大人,你可想好了,要造反的可不是流民,而是白莲教。在蒲台县传教的传头叫林三,他们已经有了完全的准备,大人要缉拿林三,擒贼先擒王,就必须有所行动,趁夜『色』风高,带领衙役,给他来个瓮中捉鳖。大人再奏疏皇上,那可是奇功一件啊!”黑影不知道是处于什么目的,在为邹济出谋划策。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多谢壮士提点,敢问壮士尊姓大名。”邹济翻身下床,来了精神。

    “不必问我姓名,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黑影从怀里拿出一个金光闪闪的牌子。

    “金牌不死检校?你是……”邹济也为黑影的身份震惊,在大明朝谁人不知无人不晓,金牌不死检校只有一位,那就是当今伯爵爷叶三。

    叶三离去,蒲台县衙开始『骚』动起来,掩灯熄火,在黑暗中,衙役们睡眼朦胧,各抄家伙,紧跟着县令和捕头,在冰天雪地里向大清河畔的林家村『摸』去。

    大清河畔林家村的香堂里,四白落地的客堂飘着淡淡的檀香,烟雾是从无生老母的泥像前雕花香案上那只黄铜香炉中散发出来的,堂屋里静悄悄的,一灯火焰闪烁之下,静得有些孤寂了。

    林三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泥塑,那泥塑毫无生气的双眼虽然略显混浊,却充溢着沧桑世故与慈悲。雪夜,人们应该早早地钻进热被窝去寻梦,可此时的林三却思『潮』涌动,感慨良多。平静的生活就要结束了,随之而来的就是铁马生涯,到现在他还有点浑浑噩噩,有点做梦的感觉,也许是兴奋过头了。

    远处传来了几声凄厉的狗吠声,那悠长的嚎叫宛如长嘶鸣泣,声声震人心弦。整个香堂只有点燃的一根蜡烛,灯光晕黄,影影绰绰地照着林三。坐在太师椅上,先前的几声狗吠并没有惊动他,等到又听到短促的惨叫,林三才一惊而起,抓起身边的长刀,拿起箭囊,隐身出了堂屋,消失在黑暗中。

    黑漆漆的香堂后院,七条人影正鬼祟地翻墙掩进。他们绕过光秃秃的树木枝条,分左右向天井对面的香堂潜去。

    看到香堂两边的空屋,七名捕快衙役没有冒然地冲进,都进入了通向香堂的那扇门户,因为只有香堂里的那盏灯火吸引了他们。一边是厨房,一边是饭厅,于香堂连通的是一间厢房,绕过厢房的屏风就是卧房,这就是林三宅院香堂的整个格局。

    七名捕快又聚集在一起,他们的目标是卧室,在睡梦中的时刻,他们还是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向前『摸』索。

    两支竹箭带着厉啸透窗而入,一支穿透了一名捕快的胸膛,一支贴着捕头的头皮飞过,『插』在了墙上。顿时,一切悄然进行的潜入变成了明朗化,杀伐声响起。扑倒在地的捕快,滚翻着寻找着躲避竹箭的物体。

    林三高站在院墙上,看到一名捕快被『射』翻,知道他的行藏已败『露』,此地不可久留,翻身下墙,踏雪而去。

    出了林宅前的一片树林,突然明起的火把,忽明忽暗的闪亮着。林三意识到今晚脱身不是很容易了,现在反而冷静下来,他早已打定主意,在任何情形下,他都要以残酷凌厉的手段袭杀敌人。

    林家宅院里的惨叫,邹济和他带领的手下都听到了,使他们更加警觉地注视着林家的动静。一条黑影翻墙而出,邹济已经认出是林三。从现在的形势来看,突击暗袭没有得逞,似乎还有人被杀,现在只有暗的不成就来明的,两路夹击的人马应该合围了。

    林三单腿跪在雪地中,放矮了身形。长刀横在面门,挡住了脸的下半部,『露』出两眼观察着四周的情况。长刀刀锋映着雪地反『射』的火把光亮,如秋水一泓,银光闪亮。同时刀光也吸引了对面的官府县衙的人马。林三见没有空隙可遁,慢慢站起起来,悠闲自在,不急不慢地向一侧走了几步,手里长长的箭囊晃悠着,远看真象一个人晨起提着鸟笼子在遛鸟。

    “姓林的,不要再装模作样了,你的事犯了,跟我到县衙走一趟,不然你绝没好果子吃。”邹济在远处大声地叫道。

    林三一见混不过去,也停止了遛鸟:“深更半夜,大冷天的,老爷们出来有什么事吗?草民可以效犬马之劳。”

    “林三,别给我油腔滑调,你聚众谋反,罪该碎尸万段,今晚你跑不了了。”邹济悄悄挥手,衙役捕快向前扑去。

    林三哈哈大笑:“反了又怎样?欺善怕恶的狗官,今晚也是你断命之时。”话音未落,林三已腾空而起,人在空中一个翻滚,双脚猛踢第一个围上来捕快的脑门,又准又快,势大力沉。

    铁尺横拖,护住脑门,首当其冲的捕快也不含糊。但他忘了林三手里的长刀,冷光一抹,飞斩颈项,快如闪电。

    “小心!”捕头的警告似乎已经晚了,斗大的头颅洒着热血滚落到雪地上,涂染了一片白雪。

    围上来的捕快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单刀,颤响中,光华赛雪,缤纷的刀花裹住了林三的身形。林三的脸上泛起了『潮』红,手中的长刀劈削的更加狂猛,周围的人没有一个能近身缠斗。可好汉架不住人多,一人难敌四手。渐渐地,林三脸上『露』出了倦怠,只有一股恐怖凄厉的神情在林三深陷的眼窝中闪耀。狂吼开始嘶哑,杀气更加盈溢。

    雪地上血雾沉浮,点点肉糜在林三面前洒落,捕快的陈尸当场,更加激起了同仁的愤恨,愤怒的目光中,向林三传递着死亡的气息,让他感到今晚想活命突围是难上加难,当他满身血迹斑斑,肌肉『露』出白骨,冲出三丈开外的时候,做出了最后一击的准备。

第一百四十三章劫狱() 
大清河畔,林家村外,叶三听到了几声狗吠声。叶三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坏事了,我怎么只顾监视林三的动静,忘了帮他们这群笨蛋清理障碍了呢。失误,失误,希望还能弥补回来。

    叶三起身离开了久蹲的雪窝,向林家香堂奔去。临出来向县衙门报信的时候,薛纷飞没有忘记把紫檀铁弓给叶三带上。自从接触到白莲教,叶三已经几经受伤,这让叶三身边的女人们开始担心叶三的安全,只要叶三单独行动,两位夫人总把妖刀和紫檀铁弓给叶三带上,留作防身之用,必要的装备杜芳华也给他准备的一应俱全。叶三有时还叹息,这哪是去搞侦察活动,简直是要出征沙场,搏斗万敌,累不累啊!但女人们的心细与关怀,叶三不接受也得接受,谁让他是她们的男人呢?幸福地享受吧。

    接近林家现场,叶三也被惨烈地搏杀现场震惊了。血迹、碎肉和雪团参合在一起,死尸遍地,显然县衙的捕快遭到了重创,树林边简直成了屠宰场。缺胳膊断腿头离颈,还有伤者在雪地上挣扎。看到此景,叶三也眼红了,他实在没有想到,荒野村舍会有林三这样的高手。他以为林三充其量也就是白莲教的一个头头,以县衙捕快的实力,又是黑夜偷袭抓人,不会有太糟糕的事发生。可现在他知道他错了,林三不仅是高手,还是顶尖高手。

    林三受伤了,肩头的刀伤深可见骨,左臂已经用不上力气,如果再拖下去,他的肩伤会使他不能开弓放箭,那时再想逃走已经为时过晚。林三退出丈外,长刀『插』入雪泥中,没有人看清他解开箭囊的动作,也没有人看清他举弓搭箭张弦的过程。只见长刀入地,寒光已出,那一点寒光横过冲向前来人的视线,心念萌生的一霎,砍他一刀的捕头已被那抹寒光顶起抛出十多步远,活活钉在了树干上。

    血雾又开始弥漫,铁锈似的血腥气息在寒风中『荡』漾,四周成了一片死寂。县令邹济目瞪口呆,脸上的肌肉变得僵硬麻木,他没想到带了这么多人,县衙的整个班底会出来这么一个结果,一个连梦魇中都不可能出现的结果。荣华富贵,升官发财,都被林三的一箭『射』没了,接下来就是他的『性』命之忧。叶三啊叶三,你害苦我了。县令邹济现在还念念不忘叶三的教唆。

    在邹济身边的衙役已经控制不住哆嗦起来,有几个开始不着痕迹地悄悄往后躲,慢慢移动脚尖打算开溜。

    林三一张大竹弓稳住了阵脚,看到受到惊吓的捕快要开溜:“想跑吗?试试你们的狗腿能快过我的箭?通通给老子站稳了,今夜谁也别想离开大清河畔,大清河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几张面孔在寒风中全泛起同样的青白,象是染料没有均匀上『色』的老粗布。邹济更是脸若死灰,握刀的右手不中用地抖个不停。

    林三举着弓,开始指名道姓的开骂:“我*们老娘,邹济你说,是谁要害我林三。娘了个b,眼睛长在腚上了,不见老子你们不开眼。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一群酒囊饭袋,也敢递刀子耍威风?说,你们是受谁的指使?”

    捕快们齐刷刷抖把目光瞧向邹济,这一瞧,邹济连身子也开始颤抖起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喘息急促,模样比捕快们还惨。

    “是叶三报的信。”邹济没有办法,开始吐实。

    “哦?又是那该死的叶三,他现在在哪?”林三听到叶三的名号也是一惊,目光不由自主的四下打量。

    “他告完密就离开了,我哪知道他去了哪里?林壮士,这一切都是叶三让我们干的啊,与我们不相干。”邹济祈求着林三,讨好着林三。

    “我不管他现在在哪里,我先杀光你们这群软蛋,再找他算账。”林三大竹弓在手,竹箭开弦,『露』出残忍的狞笑。

    站在原地,邹济不敢稍加移动。这个时候才知道什么叫惶惶不安,连手脚都没地方放。邹济紧盯着林三的竹箭,怕他一不留神脱手,那才叫冤枉。越是看着箭,头皮越发麻,股股凉气从脚下升起,他明白,在林三箭下,他第一个没有生存的可能。

    林三*视着邹济,目光中隐藏着极大的威胁『性』,肩头的伤痛使他的这种威胁毫无掩饰。邹济的额头开始冒汗,随着时间的推移,心理备受煎熬。箭尖平举,慢慢向后扯动,这一箭就是给邹济准备的。

    叶三看到邹济处在极度危险之中,也慢慢扯开铁弓囊口的丝带,取出紫檀铁弓,抽出白羽雕翎铁箭,搭上弦,动作平缓冷静,目光紧盯着林三扣弦的左手。

    就在林三左手松弛的一刹那,紫檀弓弦震响,一道白光快如闪电,在空间里天地之间,留下一条光影。铁翎箭破空的尖啸,穿过呆立的人群,犹如来自九天,来自虚无,和林三的竹箭在空中清脆地撞击了一声,竹箭断裂坠落雪地,铁翎箭的余势未歇,钉入林三的大腿。

    林三跪倒在雪地上,邹济和衙役们打落水狗的功夫是相当的纯熟,眼头活儿利落,上前就把林三按倒在地,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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