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田园小娇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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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寒不说话,端起酒杯轻轻抿一口,笑向暖郡主:“我品着这酒的味道倒是极好,想来是我见识有限,没品过更好的,只是寒寒有一点比较奇怪,老王爷过寿,府上煮酒的丫鬟不是精心培养好的么?竟然煮出来的酒让这位小姐瞧不上,难不成真有比贵府煮的酒更加香醇的?不可能吧?”
黄埔暖脸上笑容一僵,冷眼看向发话的女子:“我府上的煮酒丫鬟虽然煮酒技艺虽然算不得国内数一数二的,却也是经过精心培训,得过皇上夸奖的,今日祖父过寿,自然也不敢藏私,有好的手段不使出来。既然孙小姐瞧不上,不若就由孙小姐去煮上一壶,也让我家这些不成才的丫鬟婢子们学学,免得哪天再被人瞧不上。”羞辱这个小厨娘她没意见,但若是踩着她们廉亲王府的头来羞辱这小厨娘,她绝对不允许。
寒寒闻言,这才笑意盈盈的转头看向说话的女子:“是呢,孙小姐好手段不若就煮上一壶,也让我长一长见识,开开眼,毕竟我是从村里面出来的,没有多大眼界。”
刚才黄埔暖说话的功夫,碧霄已经在她耳旁给她介绍了这位孙小姐。
原来这位孙小姐就是原右都御史孙谦的嫡女孙秀秀,右都御史孙谦自从上次弹劾事件后,皇上为了安抚摄政王一派,下旨将他连降两级,从正二品的大员降成正四品的右佥都御史,虽然都是在都察院供职,权力却天差之别。
降职后,孙谦一改风向,转过头来巴结摄政王一派,便是他的女儿孙秀秀也成了慕容仙的跟班。
随着寒寒的话,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到孙秀秀身上,孙秀秀脸色一白,眼神慌乱的看向慕容仙,慕容仙正扭过头和一个席位的曾凌儿说话,看都不看她。
孙秀秀脸色又白了几分,咬咬唇,强笑道:“我哪里会煮什么酒,不过是一时喝多了浑说两句,郡主勿怪。”
“既是喝多了,那就少喝两杯,撤掉孙小姐席上的酒盅。”毫不客气的吩咐完,黄埔暖脸色才稍稍好些,若是以前孙秀秀的父亲是正二品大员,她还顾忌一些,现在不过是一个四品文官,又是得罪了摄政王的,她自然不用再给对方留面子。
寒寒一笑,不说话,眼角瞥见席上一个女子冲她眨眼,瞅过去,就看到肖蔷薇那张标志性的圆脸。
见自己看过去,肖蔷薇似乎非常开心,再次笑着眨眨眼,端起酒杯遥遥的示意一下喝了一口。
寒寒对肖蔷薇印象不错,见肖蔷薇喝了,自己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是说煮酒吟诗么?酒煮好了,可想起做什么样的诗,韵律题材上面可有限定?”黄埔真笑向众女问道。
“韵律题材都限定好了,未免太过死板,便是有好的诗作也被扭曲的不成个样子。依我的意思,今天是老王爷大寿,不若我们各倚所长而做,七律,五言,或词或赋,总以吉祥喜庆为主,如何?”陈秋水坐在寒寒一排的席位上,柔柔笑道。
“我同意。”林彩蝶第一个笑道,“我平时最怕那些条条框框固定好的,这样自由发挥,甚好。”
刘如月也笑着附和:“我觉得可行。”
一时席上人纷纷点头。
黄埔真见众人没有意见,笑向黄埔暖:“那就这样定吧。”
黄埔暖点头:“如此,我们就以一炷香为限,如何?”
众人纷纷赞同,温蓉蓉接着笑道:“我们倒是没意见,不知莫姑娘以为如何?”
“人家莫姑娘可是大才,我们都觉得没有问题的事情,她岂会放在眼里。”慕容仙接口,看向温蓉蓉,“你只管管好自己就行了,没的操那么多心做什么。”
温蓉蓉脸皮一红,讪讪笑笑,不再说话。
黄埔真笑向寒寒:“没事,如果觉得勉强,你只管胡乱做上一首应应景就行。”见寒寒一直没说话,以为寒寒不能做,黄埔真忙笑着安抚。
寒寒点点头:“要写出来么?”
作诗什么的,她不会,但是背上几首的话,她是一点问题没有。只是若是写字的话,却是不行,虽说慕容懿天天逼着她去书房练字,但书法是长年累月练出来的,岂是她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现在她的字,也只比刚学时好了一点,依旧软趴趴的,没有丝毫力度。
“不必。”黄埔真笑笑。
寒寒松口气,拿起酒杯准备再抿一口,一个丫鬟见状忙上来斟酒,不料手中酒壶突然一滑落在桌上,立刻酒水四溅,洒了寒寒一身。
慕容仙低头,眼底划过一抹恶毒的笑意。
☆、第三十章 算计与被算计
晴空碧霄没成想大庭广众之下就有人敢当众将酒水洒在寒寒身上,顿时一惊。
晴空上前一把扯开丫鬟,厉声喝道:“放肆,你好大的胆子!”若说不是故意的,她绝对不会相信,王府能来伺候宴席的丫鬟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若是不稳重,手脚不麻利的,也到不了前面。
碧霄忙着上来拿帕子帮寒寒擦拭身上的酒水:“姑娘且在这边站站,别将绣鞋也打湿了。”
黄埔真也变了脸色,看黄埔暖一眼,见黄埔暖不说话,扭头瞪向一旁低头默不作声的丫鬟:“这样不中用的奴才留着也是废物,叔爷爷寿宴不宜见血,等寿宴过后赏她十板子,再让人牙子领出去发卖掉,还不拖下去!”
她虽然不是廉亲王府正经的主子,但是在这些皇室贵族年轻一辈的女子中,却颇有威望,又是经常来廉亲王府走动的,与黄埔暖交情甚好,也颇得廉亲王妃的喜爱,因此府中下人将她也看做半个主子对待,此时见她恼了,立刻有两个婆子应一声,上来就要拖人。
听黄埔暖发话了,那丫鬟才慌了神,“噗通”一声跪下,吓得瑟瑟发抖:“郡主饶命,奴婢只是一时手滑,并不是故意冒犯莫姑娘的。”
黄埔真“哼”一声,拿眼去瞅寒寒,若是寒寒不追究,她自然没必要做这恶人,毕竟她也不是廉亲王府真正的主子。
小丫鬟眼睛一转,忙跪着爬着过去给寒寒叩头:“莫姑娘饶命,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放过奴婢吧,奴婢只是一时手滑,真的不是故意的。”
晴空立刻挡在她面前,不允许她靠近寒寒。
寒寒此时已经离了席,由碧霄给自己擦拭身上的酒水,听小丫鬟这么说,这才扭过头来看她一眼:“你是不是求错人了,我又不是廉亲王府的主子,哪有权力饶不饶你。”
一时手滑?骗鬼去吧!自己分明看到她倒酒时唇角的那抹不怀好意,只是那时发现已经晚了,想躲也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酒水被打翻洒在身上。
曾凌儿似是不忍,在一旁柔柔开口:“不过是一时失手,郡主小惩大诫则可,依我看,赏十板子就可以了,发卖掉大可不必,毕竟也不是什么大错。虽说郡主是为了照顾我们为客的体面,但我们作为客人也要有容人之度才是。”
张佳蕊点头附和道:“俗话说‘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一样为奴为婢的人,本分点的安于职责,有手段的得了主子青睐被抬举几分自以为就高人一等,说到底不过一样的人,又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呢,依我看,十板子也有些重了,略微薄惩一下即可。”
小丫鬟闻言感激的看一眼曾凌儿和张佳蕊,忙又给寒寒叩头:“奴婢真不是故意的,还请莫姑娘高抬贵手,饶了奴婢。”
寒寒听的想笑,合着对方联手算计了自己,自己还不能讨回公道了,否则就是没有容人之度,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
只是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她又不是圣母,也做不出佛祖那些慈悲。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当还之!更何况,今天她要不杀鸡儆猴,做个筏子出来,接下来她们只不定怎么作践自己呢。
伸手止住碧霄给她擦衣服的动作,寒寒眨眨眼,一脸懵懂的看向黄埔暖:“我第一次来参加这样的宴会,实在不懂这宴会上的规矩,暖郡主你是主人,客随主便,郡主照着以往的规矩来就好,实在不必为了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客人破例。”
照规矩来?黄埔暖一愣,这哪有个什么固定的规矩,不过是看王府婢子冲撞的对象是什么身份。若是普通官宦家的小姐,不过训斥一顿就罢了,若是一品大员或世家子弟,那婢子少不得要受一顿重惩,若是皇亲贵族,命都要搭进去,但这莫寒寒的身份这三种情况都不是,偏偏她的身份也不容小觑,一时有些为难。
黄埔暖这一犹豫的功夫,黄埔真已经下了决定,挥挥手:“还不带下去,照本郡主说的去做!”听寒寒这么说,她就知道寒寒是必不会放过这个丫鬟的,虽说是有人指使的,但总不能让背后主使之人出来认错,现在也只有委屈这丫鬟了。
两个婆子忙捂了丫鬟的嘴拖下去。
这边处理清了,黄埔真又笑向寒寒:“本想和你一起坐着好好说说话,没想到竟惹得你被这愚蠢的奴才给冲撞了。穿着湿衣服不方便,正巧我今天多带了套衣服,不若你先换了,回来我们再好好叙叙,如何?”
见黄埔真说的真诚,寒寒笑着点头:“那就多谢郡主了。”
“不过是件衣服,说什么谢。”慕容真笑一声,扭头对自己的贴身婢女道,“春儿,你亲自带寒寒过去,等寒寒换好衣服了,你再亲自带她回来,必定好好给寒寒引路,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本郡主可饶不了你。”
春儿应一声,忙领着寒寒下去,晴空碧霄生怕寒寒再遭算计,在后面紧紧跟着。
寒寒自己也留了心,幸好来回一趟什么事也没发生。
等她再回到席上时,众人的诗词已经纷纷做好了,各自一首首念出来,供大家欣赏品评,她的席位也被清理了一遍,半点酒渍都没留下。
见寒寒回来,黄埔真也松口气,她还真怕暖儿她们几个不死心,路上给寒寒下绊子,这样的话,她在席面上的一片维护也就白做了。
心神放松了,又喝了两杯,隐隐觉得有些头晕,揉揉头笑道:“一时贪杯多喝了几口,我且去休息一下,你们继续。”说完扶了春儿的手下去。
因为寒寒中途因事离场,没有时间作诗,所以也没有人来苛求她,寒寒也乐的清闲。
不一时,一圈人将诗词读完,互相品凭一番,不出所料的,陈秋水又得了第一。
坐了半晌,众人也乏了,纷纷起来活动。
几个女子好奇寒寒,见得了空,忙过来围着寒寒攀谈。左不过是打问一些关于摄政王的事情,寒寒唇边带笑,半真半假的应付着,心里隐隐不耐烦,这样无聊的宴会,还不如她回去鼓捣药材痛快呢。
正想着怎么脱身,就听有人在叫自己,顺着声音望过去,肖蔷薇站在花架子下面,正冲她招手。
花架子旁立着其他几名女子,各自说笑着。
寒寒点点头,撇了几个女子走过去。
“我还想着今天见不到你呢,没想到你竟来了。王爷对你可真好,往年这样的宴会他都不参加的,没想到今年竟带着你来了。”肖蔷薇语带羡慕的拉着寒寒笑道。
“王爷每年都不来么?”寒寒诧异,这点她还真不知道,“我是收了廉亲王府的帖子才过来的,并不是因为王爷。”
“廉亲王府给你下帖子?”这下轮到肖蔷薇诧异,想想又释然,“你和真郡主关系那么好,又得王爷看中,廉亲王府给你下帖子也不奇怪。只是你什么时候和真郡主那么要好了?”据她所知,真郡主可是一个心气颇高的人,一般身份背景的,很难入她的眼。
寒寒笑笑:“大概是投缘吧。”她能说对方其实根本没看上她,不过是瞅着慕容懿的面子么?
肖蔷薇点头笑笑:“也是,我瞅着你也得很投缘。”然后悄悄拉寒寒到花架子旁边,“你这几天没有去给我哥哥做饭?”
寒寒点头:“最近王爷不允许我出府,怎么了?”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这两日我哥哥在家里日夜抱怨,说你不守承诺,害的他饭都不能好好吃一顿。”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笑的,肖蔷薇“噗”一声笑出来,“不过你也不用理他,我哥就那个样子,嘴上抱怨抱怨,心里不记仇的,只是回头见了你,少不得要唠叨两句。”
“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也说出来让我们乐呵乐呵。”娇俏的笑声传来,花架子下面的一群女子一个个的围了过来。
肖蔷薇拍一下脑门:“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竟忘了给你介绍。”说着拉着寒寒的手一一介绍过去:“这位是左相之女温蓉蓉,人最是温柔周到的,上次在画舫你见过的,这位是左都御史之女南宫星,跟个女侠客一样,最好打包不平,这位是户部尚书之女周灵欢……”肖蔷薇一一介绍了去,寒寒笑着一一打招呼。
又闲谈了一会,寒寒觉得口渴,转身准备回席位上去喝茶,刚走两步,突然腿一软,几乎跌倒,一股燥热从心底涌了上来。
碧霄手快,赶忙将寒寒扶住:“姑娘,你怎么了?”
寒寒吸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燥热:“你扶我回席位上坐会。”这分明是春药的反应,她已经很小心了,是如何中招的!?
“是”碧霄看寒寒脸上渐渐泛起一片潮红,心底忍不住担忧,忙扶着寒寒过去。
走两步,寒寒心底的那股燥热越发明显,忙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服了一粒药丸,闭着眼,由碧霄扶着站着休息一会,心底那股燥热慢慢被压下去,这才睁眼,朝席位上一步步走过去。
每走一步,心底的怒火便多一分,居然当众给她下春药,真是够恶毒!幸亏她早有准备,否则真的载在这里了!
一边走一边思索着对方是如何给她下药的,能给她下药,不过是在吃食和衣物碰触上,她的衣物是真郡主的,依真郡主的态度来看,给她下药的可能性不大,再有就是刚才和她接触的几个女子……
等到了席位上,寒寒刚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