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κ怯猩模颐窍衷谒Φ奈恢茫丫荒芩闶切榧俚目占淞恕!�
“那我们在现实了吗?”光彦的面上带着些欣喜。
柯南沉默不语,在长满青苔的隧道墙边走来走去。
然后他停在某一面墙前。
电筒照射的地方,有些不妥。
只有这一块墙壁太过干净了。
“一个月前的新闻里说,这个隧道因为地震而有崩塌过,当时重新砌了一面墙,是这一面吧?”柯南说。
几个小孩站在那面墙前,元太走上前去,敲了敲。
“是这一面吗?那么这样我们就能回去了吗?”他回头问,“敲了敲好像没什么反应嘛。”
凡尘山,今日越。
俗梦已醒醉亦散。
守瞪大眼睛,他没有听错,在隧道里悠游的声音,其源头就在这面墙。
那歌,他能听出来了。
——名为伊吕波。
太鼓和铃声的节奏逐渐加快,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快要生。
“大家,我觉得我们应该赶紧离开这个隧道!这里很危险!”
守的话音未落,他们脚下的地面剧烈地震动起来。
“地震吗?!”
离出口只有一步之遥,按照常理,应该迅离开隧道!
不妥的那一面墙动了动。
就在最近的出口外,原本空无一人的车站边,突然站了不少人影。
你这月光,那些人影看不清面目,也看不清穿着。从身材来看,高矮胖瘦都有。
墙中的声音清晰且响亮,女人高亢的歌声响彻了整个隧道——虽然只有守一人能听见。
他试图捂住耳朵,那声音却如同无需过耳般,直接在脑中盘旋不止。
花虽香,终会谢
“那又如何呢?”守想,“是的,花都会谢,人都会死,但那就是终点了吗?”
——不!
——生命是循环不息的。
——生命是变幻莫测的。
告诉他这两句话的人,他是他的名字是
俗梦已醒醉亦散
好像做了一场沉睡了几千年的梦一样,梦里有那个人。
她向他伸出手:“哈迪斯大人。”
不久前,是不是也有人这么叫过他?
“哈迪斯大人。”
纷飞的樱花中,那是仓桥青灯的温和的微笑
破碎的记忆一瞬间涌出,捉也捉不住。
花虽香,终会谢
那歌没有尽头般再一次唱起
“住口!”
城户守猛地指向那面墙,从十字架正中的宝石里腾地升起一股炽烈的火光,向四周扑去!
火舌席卷整个隧道,刹那间,周遭的一切都被点燃,地面的火热肆意嘲笑着空中清冷的满月。
用这炽热的火,照亮这个世界!
“哎呀哎呀!火啊!”元太跳着脚,但好一会都没有感觉到疼痛。
“怎么回事?”光彦摸了摸身边肆虐的火龙,一点都不烫。
然而在隧道外,那些徘徊于车站的人影在火光中纷纷哀嚎起来,旋而化为了灰烬。
“这就是冥王之力吗,”柯南喃喃道,“可以烧尽死者的火焰,但却对活着的东西无效是这样吗?”
“看来就是这样吧。”守站在隧道内,低着头回答。
火渐渐平息,隧道外的世界又安静下来了。
如月车站的站台上,静悄悄地,一个人都没有。
十字架当啷一声落地。
“守?”
柯南三个站在隧道外,仅隔着两步的守距离他们很近。
这一回,哪怕是凡人都看到了:苍白的女人搂着守的脖子,她的头低垂,丝丝缕缕的丝落在守的肩上。
“是啊你来了呢”从她口中出的声音,却分不出是男还是女。
“柯南君”守艰难地说,“我的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了。”
他的右手抬起,姿势扭曲且古怪——因为那并非他本人的意志。
“快逃吧!”他用最后的力气说,“如果不逃走的话,就要被我杀死了!”
跨过十字架,他一步步向隧道外走来,那个女人紧紧贴在他的后背。
柯南不多说话,他一个翻滚躲过了守的攻击,绕到他身后,捡起了十字架。
“用这个!”
但在守的手中十分有用的十字架,在自己手中时却毫无动静。
“怎么回事!”
“没有用的,”守喘着粗气说,“所以你们还是快点自己逃走吧。”
“我们怎么可能抛下你逃走!”元太吓得双腿打颤,但还是硬撑着不离开。
光彦捡了块小石头丢向那女人,石子却穿过她的身体,滚远了。
“是吗”守抬起头,这个面瘫居然笑了,“我是被英雄养大的,大概也有这种想法——偶尔,也让我当个英雄吧,柯南君。”
话音刚落,又一波比刚才更强烈的地震来袭,柯南三人站立不稳,扑倒在地。
所谓英雄,就是要做一些常人做不了的危险的事的。
当他们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隧道了。当然,守也跟着消失无踪。
“守!”他们喊着同伴的名字,然而无人应答。
只有他们身后的车站还亮着微弱的光。
车站后又冒出了两个人影,兴许是刚才的火没有烧尽的吧?
他们一步一挪,向柯南他们逼近
手中的十字架若非守使用就不起作用,只能形同虚设。
冷汗从柯南的额前淌下,这时候,只能带着两个小学生扭头跑了
忽然间,空气里传来了异样,远处的圆月看上去被揉成了一团,接着倏尔放大。一个黑点,自月中扩散开,渐渐成了一个黑洞,把那两个黑影吸了进去,便兀自消失。
柯南的脑袋一重,一只温暖的大手按着他。
“呼,逮到了三个小鬼!”守的监护人之一,那个叫加隆的男人在他们身后没好气地问,“喂,你们不是和zon那小子在一起的吗?他人呢?”
守孤身一人立在黑暗中,由远及近,身侧的景象变了。
不是隧道的墙壁,而是列车的车厢。
他站在车厢的正中,往前看去,一节节车厢逐渐显露真形,车内的摆设在窗外的月光下一览无遗。
不,不是只有一人。
在他正前方,还有谁站在那里。距离很远,他看不清。
窗外的景物飞向身后退去,正前方的人也慢慢向自己走来。
守咬着牙,他的护身符不在身上了,作为一个小孩子,他对这种东西根本无力反抗。
加隆说得对,再也不可以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他苦笑着想,还要做英雄呢,仔细想想,圣域那个空荡荡的原女神像底座下,刻满了英雄的名字。
英雄都死了。
虽然谁也没当面告诉他,但在旁敲侧击中他能得知:那些是在历代圣战中牺牲的战士。
换言之,都是被自己杀死的。
所以,因为自己杀死过很多人,现在要被别人杀死了
守闭上眼睛,等着最后的时刻的来临
脑门上被贴了张纸,那个人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身体一轻,周身的不自在被解除了。
“想要当英雄是很好的事,”那个人亲切地说,“不过呢,城户同学的年纪还很小,这么年轻就死掉的话,会很可惜哦。”
“所以啊”那个人在他身后站定,“老师是不会容许他们将你带走的。”
守回过头,他看到仓桥青灯穿着一身白色的狩衣,在月光下,他的身影越显得不真实。
食指与中指并拢,自空中画出一个五芒星——其名为晴明桔梗印。
随即两指指向前方,他的声音冷冽——
“现成真姿,邪魂消灭!”
第四十六章 月中()
“嘟——嘟——”
电话那头只传来这样的声音。
——快接电话啊!
好一阵子;四个人都紧张地对着电话;直至变成语音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这么看来;守的手机没电了。
“可恶!”柯南关闭眼镜上的屏幕,暗暗咒骂了一声。
咒骂的是搞出这个世界的某个东西,虽然一点用也没有。
“真是抱歉,”柯南的声音有些沉重;“我没有看好守君”
加隆半蹲在隧道消失的地方,沉声道:“这种事要预测也很难吧?而且比起自己的安危;zon更看重你们是否安全。现在你们好端端地站着,至少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他摸了摸地面,即便隧道消失了,光滑的苔藓还留在远处。
举目四望,没有隧道的这个地方,只是一片被山脉围在中间的空旷的石子地。
如月车站的站牌灯熄灭,现在照亮四周的,只有头顶的月亮了。
加隆望着空中月,忽然觉得,这轮明月就像一只眼睛。如果光明是可以进入人的眼中的,那么反之,人的眼睛,是不是也可以释放出光明呢?
由初生时睁开懵懂的双眼开始,一直到耄耋老矣的垂暮之年,人的眼睛记录下一生的敛影,也积蓄下一生所见的光明。
于是,往往在临死前,便会在瞬间回忆起自己的一声
渺小如蝼蚁,碌碌为充饥,俗气而平庸——这样的人生,只有在旁观时才会觉得足够可笑,却也足以为之感动到落泪。
可谓之遗憾。
可谓之无价。
无论如何,一生就这么过去,没有办法再回头重来。
徘徊在人世间的鬼魂,也是如此——不过是流连在过去的浮光掠影,在漫长的时光中,总有一天会殆尽为无。
世间没有亘古不变之物,就连灵魂,也是“物”中之一。
地面的苔藓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枯萎、干瘪。这个死寂的世界最终什么活物都不会剩下,被圈在其中的人,早晚会死在这里的。而死在这里的魂魄,也迟早会成为供给这个虚构世界继续存在下去的能源。
不然的话,供给车站车牌的电源,是从何而来的呢?
“从这里打开异次元空间,至少可以先离开这里,”加隆思考着,“虽然不知道异次元的那头会是什么更为危险的东西,但试一试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大哥哥是在想打开异次元空间吗?”柯南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容貌是个天真的小男孩,口气却一点也不天真,“守有提到过你的几个能力”
“这不是能力,是精神力的具现化。”加隆纠正。
“好吧,不管是什么,”柯南无奈地说,“总之,刚才我已经亲眼见识到了,从科学的角度来讲,是某种类似虫洞的东西。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与原来的世界平行,所以哥哥想用虫洞打开通道,也不是不可以。”
加隆想到圣域的报告有提及,作为情报的交换会帮忙搜查某股势力。而作为这股势力的敌对者兼受害者的,是一名因药物而被迫变成小学生的高中生侦探。
那么,站在眼前的,就是那个高中生侦探了吧。
“哦,那你说说看你的提议。”他饶有兴趣地直起身,低头俯视这个小侦探。
“既然是虫洞的话,在我看来,并不是随意哪里都能使用的。因为是不确定性的随机性能量场,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去到很难再回来的地方,或许对大哥哥来说要找回来路也不是难事,但一来一往,耽搁了时间,守就要在这个世界留更长的时间,到时候,他就会更危险了不是吗?”
“的确是这么回事。”
“所以就一定要找到准确的地点,”柯南说,“我就说说我对这个世界知道的部分情报吧。先,这个世界的地貌一直在改变,从进入这里开始我就注意到,远处的山脉是会随着时间移动的。”
“哦?”加隆向远方望去,现在暂时还什么都看不出来。但若静静地站久一会,感觉上就有些不同了。
“我拍摄了照片,”柯南扶了扶眼镜,“隆起的山脉在十几分钟后凹陷了下去,没有山的地方却隆起了山。所以我推测,远处的那些山,应该是和海市蜃楼没有两样的假象,以如月车站为中心,若随随便便往山的方向走,就会彻底迷失在这个世界里。”
“原来如此”光彦后怕地说,“难怪柯南君会提议原地留下或去隧道”
“但是,隧道也不安全,否则守君就不会消失了”柯南叹了口气,承认自己的失策,“隧道是这世界的门,但是,这道门并不受控制,也不会乖乖地留在远处让我们离开。这样一来,隧道也有了变化了。”
“那么”光彦望着如月车站的站牌,“会保持不变的,只剩下这个车站了吗?”
“不,车站的电源已经被切断,这也算是某种变化,”加隆提示道,“你叫柯南对吧?你是在寻找这个世界中完全不动的东西对吗?”
“是的,”柯南忽地指向天空,“那个东西,就在我们头顶!”
月色正好,虚假的光照耀着大地,从一小时前,以车站的站牌为参照,这轮月亮就一直没有改变过它的轨迹。
洞悉世间事,唯有不变之明月。
“我说过了吧,列车的记忆停在了某个时间,但我们却来到了怪谈中的虚假的如月车站。我不知道幕后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但是他贫乏的想象力注定无法改变某些细节——比如,他只能操纵地面,却无法改变天空中的事物。这轮月亮,它也停在了某个记忆的时间里,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挪动分毫!”
随着柯南最后一句话落地,那轮月亮和刚才一样,揉皱了般团成一团,然后又倏地放大
月中的一个黑点,刹那间扩大成一个黑洞,代替了月的位置挂在天空。
“准备好了吗?小鬼们,真正的冒险就要开始了,抓紧我!”
加隆左右两手各提着一个小孩,背上则挂着壮实的元太,他纵身一跃,月中的黑洞即刻吞噬了他。
“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仓桥青灯说。
守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走在村落的小道,若不是静得异常,从错落有致的布局与紧沿房屋的河道来看,白天的村子应该是个很美丽的小村。
“虽然出生在这里,却从没来过,今天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