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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35部分

小说: 来自地狱的冥侦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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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走在村落的小道,若不是静得异常,从错落有致的布局与紧沿房屋的河道来看,白天的村子应该是个很美丽的小村。

    “虽然出生在这里,却从没来过,今天还是第一次来。”

    “但是青灯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啊。”守疑惑地说。

    “因为在梦里来过很多次。”

    “梦?”

    “守,老师和你一样,没有父母。”仓桥青灯淡淡地说着,似乎在谈一件不关己的事。

    “”

    “我从来没见过父母,直到后来被哥哥找到,才离开了孤儿院。”

    守记得米罗告诉他,孤儿院是个很恐怖的地方,小孩子每天都要吃比英国菜还难吃的食物,稍微有些调皮就要被老师打一顿。

    他没被送入孤儿院而是被送入圣域,真是幸运!

    “我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母亲。”青灯说,“虽然在梦里,我总是看不到她的脸。”

第四十八章 辉夜姬() 
前方腾起一股气浪;远比月亮更明亮的雷一般的光芒平地而起;伴随着巨大的声响冲破长空,就连天空都为止震颤。

    “那是”守定睛向彼方看去。

    好一阵子过后;动静渐渐消失,尘埃尚未落地,在气雾的背后,守似乎看到了几个人。

    “加隆?!”

    隔着薄薄的尘埃与雾气;蓝色长的男子就站在不远处。

    “加隆!”守又喊了一声,他一只手攥紧仓桥青灯;另一手用力向加隆挥舞。

    这个距离,没道理看不见他的。

    仓桥青灯牵着他,不紧不慢地继续向前走。

    然后,径直穿过薄雾,烟尘后什么人都没有。

    “怎么会?”守环顾四周,除了那些徘徊在建筑外丛丛的“人”影和他们以外,这个地方再无其他活人了。

    明明曾生过比爆炸更猛烈的破坏力,这里的建筑却也丝毫未损。

    “那是你另一位监护人吗。”仓桥青灯低声问。

    “他刚才明明站在那里”

    “不,那是月亮投下的虚影,”仓桥青灯解释道,“影子是摸不到碰不着的。”

    “影子?”

    “我想,就在现在这个时候,他们一定也看见了我们的影子了吧”

    混乱过后,眼前只剩一片废墟。

    米诺斯夸张地半掩住鼻子:“粗鲁不堪,不愧是圣域的作风”

    话到一半停下,前方有两个人迎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一个身着白色狩衣的成年男子,他的手中牵着一个小孩子。

    “zon?!”加隆挥开烟尘,向前疾走几步。

    “哈迪斯大人!”米诺斯的神情立刻转变得恭敬,“万幸能看见您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真希望刚才圣域之人的暴行没有令您受伤或受惊”

    加隆的行动一滞,转口斥责道:“要不是你一个大人跟着一群小孩先把自己给跟丢,zon也不会走失!你这家伙应该第一个反省!”

    “不要传染上拉达曼提斯的毛病,”米诺斯干咳一声,“你和他的关系早已人尽皆知,这么大声是想干嘛呢?”

    悬着心差一点就放下了,所以才会有功夫争吵。

    但当他们重新回神望去,守却并不在眼前。

    废墟中尘埃落地,村中的小道间,只站着他们几个人而已。

    “zon刚才消失了”

    元太指着被月色照亮的前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好像看见他和青灯老师在一起呐,对吧,我没看错吧,柯南君?”

    废墟里,传来“叮铃”一声轻响。

    柯南还未来得及回话,身侧便多了个人。

    守忽然就出现在身边了。

    柯南静静地看着守从身边走过,他的一只胳膊恰好穿过了自己的身体。

    走在他身边的仓桥青灯,向这边望了一眼。

    然后,守的影像又消失了。

    “幻影?”加隆轻声道,“不是幻觉,是时空交错导致的空间重叠吗?”

    “看上去大概就是这样。”柯南说。

    米诺斯扶了扶他的帽子。

    “那是什么意思?”元太完全没有听懂。

    “就是说,我们看到的守,并不在与我们相同的时间,”柯南说,“不同时间的空间因为偶然的情况而交叠在一起,我们可以看见守,守也可以看见我们,但所见的却并不是与对方同一时间的真实的人,而仅仅是存在于其他时间留下的幻影。你就当是某种磁场效应好了,而制造这种磁场效应的投影机,只有一个。”

    他们抬头看向那轮月亮。

    洞悉凡间世事者,唯有不变之明月。

    所谓的“影”,即为,虚无、幻象之类无法触摸的假象。

    村中的“影”一个个将屋门打开,在守看来,他们还保持着生前的动作。

    月光下,一位身形如同妇女的人形,正做出晾衣服的动作,即便她手中并没有什么衣物。这举动看似很可笑,但守笑不出来。

    又是一个人,他大概是村中的邮递员,他挨家挨户地做出投递的动作,但背着的邮包已空,一封邮件都没有了。

    还有人,扛着锄头,像是要下地干活;他的邻居则举起鱼竿,看上去只是去河边随意地钓个鱼。

    仓桥青灯沉默不语。

    就在刚才,守得到了他的提示:“守君,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说话。”

    所以他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

    村里热闹起来了,如果在很多年前他们还活着的时候,这该是个生机勃勃的景象吧?

    换之现在,暗夜里无灯,就着月光,他们摇摇晃晃地做着只有白天才做的事。

    他们都是死人了,只是被月投影出说不上是鬼魂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生前的假象。

    守大概可以猜出他们的容貌。

    在月光下露出真容的影,他们的面目,都止于死前的那一刻:扭曲、丑陋、可怖——凹陷的眼窝里冒出一股股深浓的黑气,向周围四散开来。

    嘘

    不可以出声。

    一旦出声,就会被现,然后拖到他们的地方去了。

    仓桥青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守想。

    不是一般的人,更不是一般的阴阳师。与他口中“只会三脚猫的阴阳师后人”大相径庭,能游刃有余地在这一群“影”中穿梭自如,在守看来,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了。

    但守忽然惶惑起来,他每次都以为自己更了解青灯一点,每次都会在下一刻明白自己的无知

    ——是的,他还是不了解仓桥青灯。

    对于他的身世,对于他本身的所有谜团,就算努力想忽略,也还是会不断被慢慢拨开。

    如同被云团覆盖,继而慢慢先出真姿的月一样,就是那样的一个男人。

    他的光芒柔和,不如太阳刺目,但也为此忧郁且阴沉。

    守不想看到——拨开云层,所看到的月影满是斑驳的缺憾。

    他忽然不想走了。但青灯牵着他,不由他不走。

    他们止步于一间大宅的门外,一扇三米多高的厚重木门挡住了去路。木门后,又是一间大宅。

    这间宅子与村中其他现代化的建筑不同,一些细微的地方,还保持着镰仓时代“天竺样”的建筑风格。

    “夏夜尚深夜,天明早已经。云间何处隐,晓月已无形。”仓桥青灯念起这句和歌。

    受到了号令一般,无人应门,后面也没有人,漆黑的木门就这么缓缓打开了。

    忽地敞亮开来,宅中的庭院之上,月色当空。

    宅内的和室,从他们面前的第一间门开始,和门自行移向两侧。

    “咔——”

    第一扇和式推门移开,内中又是一个房间,便又有一扇和门推开

    仓桥青灯带着他往前走,每走一步,往深处去,和门一扇扇渐次推开。

    “咔——”

    一声声,不绝于耳。

    最后一扇。

    门外又是一个庭院。

    这一个庭院后,便是上山的路。漫山的竹,这是一座被竹子盖满的山。

    自山道口,竖起第一座朱红的鸟居开始,层层叠叠的鸟居便沿着山道一直延伸至山顶。

    在这清冷漆黑的夜中,只有鸟居是红色的,红得像血一样。

    庭院四周那一圈熄灭已久的火盆中,同时窜起幽兰的火苗。太鼓的鼓点与铃声,便是穿过那一座座鸟居,从山顶向下,直冲他们而来的!

    听——

    其间混着的女人的歌声,那歌,名为伊吕波。

    火苗燃起不温暖的光明,要照亮庭院正中的神龛却并不是难事。

    无风,神龛里的牌子兀自摆动,哗哗地响成一片。

    悲戚的歌声包围了他们,从四面八方传来。

    仓桥青灯用食指贴唇低吟道:“邪风止,定真魂。”

    那声音,那些牌子,又静谧不动了。

    现在,大概可以开口说话了。

    “辉夜姬,自那传说以后,就不再成为一个人的名字,”他继续之前未完的故事,“看,在这神龛里被安置的,就是如月村中,历代辉夜姬的真名。”

    他一甩衣袖,自山下而起的火盆一盏盏窜起火苗,火光灼灼,直指山顶,照亮那一整条山路。

    那些牌子中,最后那一块晃了晃,跌落地下。

    仓桥青灯将之捡起,轻叹一声:“最后这位,就是我的母亲。”

    上书:仓桥羽衣。

第五十章 月光() 
“伊诚光?”

    伊诚光已经死了;他的死魂和大地上所有的死物一样;在冥王的面前回归了冥界,不会再回到人间。

    所以;那个不是伊诚光。

    顶着伊诚光**了的皮囊,那东西看似悠闲地在笼目纹外慢慢踱步。

    昔日的影像消失,鼓点仍未停止。

    鼓声一起,火焰一颤。

    “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吗?”“伊诚光”嘲笑道;“真是难看嘻嘻嘻”

    他的笑声犹如指甲在玻璃上刮擦一般,尖锐刺耳。

    那或许是伊诚光尸体的声带已经**了的缘故。

    “结界?就是这么欢迎老朋友的”他绕着笼目纹踱了一圈;悻悻地说,“啧啧,真失望你已经真的和人类没有两样了啊”

    “请适可而止。”仓桥青灯冷冷地打断他。

    盆中的幽火倏然间窜高,那个东西向后一跃,退回了鸟居。

    “该适可而止的,是你才对,”他咧着嘴说,“否则的话,为什么要回到这里?”

    对于这具尸体,他的操纵并不如意,就连说话也是断断续续地无法连贯。

    他的半张脸被幽火映衬,眼球早已干瘪猥琐,只在眼窝处留下一个黑洞。

    他一张嘴,两排森森的白牙翻在唇外:“其实啊你一直都看得见的吧?”

    对守置若罔闻,他仅仅是在与青灯交谈而已。

    而青灯默不作声。

    “看得见的吧?记得的吧自欺欺人地活了二十多年,只要你回到这里,就能想起来你,到底是谁啊”

    他站在鸟居前,向空中张开双手,有如头顶的月已经入他怀中

    “是我的社会课老师,”守冷不丁插了一句,“也是朕亲选的恋人。”

    “恋人?啊,是啊”“伊诚光”舔了舔唇,“没错,你也不是寻常人。”

    “”

    “这具身体的灵魂见过你祈求过你但是,你还是眼睁睁看着他死了对吗?”

    仓桥青灯抬起手,阻止道:“守君,不要在意他说的话,也不要回应。”

    “冥王哈迪斯吗?嘻嘻嘻”

    那个东西念出这个名字,欣喜地狂笑道:“像什么样子啊,就连神也是这副德行可笑真是可笑,哈哈哈”

    他很欢乐,是因为疯狂。

    从头到脚,每一处肌肉都在为此而激动地颤抖。

    守不悦想,这没什么好笑的,自己只是好好地站着而已。

    “神的老师?”笑了一阵,那东西好像想起来了,“你知道站在你身边的‘老师’是谁吗?啊你当然不知道或者说不完全知道”

    “住口!”

    一声喝令,“伊诚光”的脚下浮现出晴明桔梗印,五芒星的五条线,恰好将他框在其中。

    “看来是已经做下准备?”那东西敛起笑容,愣愣地歪了歪脑袋,“不过可惜这种东西对我没用。”

    以他为中心,那枚透着月华的晴明桔梗印倏然转黑——仓桥青灯皱了皱眉,那是被污染的预兆。

    从那东西的方向开始,笼目纹的第一个角崩坏了。

    升起的纯白的符纸被染成墨色,继而是第二个、第三个

    神龛中诸多巫女的排位再一次哗啦作响,哭泣哀叹之声不绝于耳,且比刚才更为锐利!

    昔日的假象再一次现出:一个个,每一代死去女人的身影逐渐浮现在刻着笼目纹的地面上。

    她们或卧或躺,或倚靠在神龛边,从胸口涌出的鲜血向整个庭院扩散,依由地面刻画的走向,血填满了本应用于驱邪的笼目纹。

    那些女人,她们的相同之处:每一位,即便死,也对着月睁大着双眼。

    死不瞑目,向着月。

    虔诚的祈祷,化为诅咒了。

    仓桥青灯侧开目光。

    “怎么是这种表情啊”那个东西不满地说,“你是在同情,还是在憎恨?不要忘了,这个村子一直在用活人献祭你应感谢这些凡人,赐予了你生命”

    这个时候,如果那个十字架在手中就好了,守想,果然,比起符咒,还是信上帝比较实在!

    无论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快让那个家伙闭嘴吧

    “你记得的吧,在你当时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你所目睹的就是——刚才的情景!”

    笼目纹腾起炫目的红光,直向当空的月色冲去!

    “开目,”柯南说,“就是在这村中流传下的仪式。村中每一代的当主在出生时都必须接受这样的洗礼。”

    “那种仪式要怎么做?”元太问。

    加隆注意到庭院中一滩暗红的痕迹,那是由于常年不断的鲜血浸染才导致的颜色。

    外表是神社的地方,其实是个屠宰场吗?

    “让婴儿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自然地由月神赐福来睁开眼,仪式完毕,作为再下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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