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起胸膛站排头-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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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将军的睿智的幽默很快逗得我们乐呵起来,并回答道:“能!”随即老将军和我们一同在响亮的口号声中朝着宿营的方向而去。
知道咱二炮的一位老将军要在深山中和我们一同进餐,附近留守的相邻都争相过来一睹将军的风采。看到我们厨师班招待将军的菜肴只有番茄炒鸡蛋、土豆片炒香肠、咸鸭蛋、野菜鸡蛋汤、手撕包菜几个简单的素菜,而且为了增加菜肴的种类我们每样都超了双份。或许是觉得我们吃这些粗粮淡饭有些怠慢,一同前来泉水村的村长紧拿出电话,挨个的给留守在家的老乡们打电话询问各家里有没有四川特产——熏肉,以及招待客人用的液体手雷——啤酒。
很快,在泉水村村长打完电话后15分钟左右的时间,一热情的高川老乡骑着一辆摩托送来一箱啤酒和近1/4头猪的熏肉过来。并且还十分歉意的对我们说道:“不好意思解放军同志,酒和熏肉少了些,等重建的时候请你们吃大餐。”
俗话说‘吃人嘴短!’本来应该是我们感到歉意的,不想淳朴老乡们却一直因为我们做这么点小事而感激零涕。拿着老乡们代表深情厚谊的熏肉,司务长安排帮厨的我赶紧拿到水龙头下把烟熏过炙烤痕迹洗干净。
不想,怕我不知道怎么洗熏肉泉水村村长在我前脚刚出炊事班,他后脚就跟着我过来了。接过我手里的熏肉手把手的教我如何洗四川熏肉,如此一来本是由我洗的熏肉,结果让村长自己一个人洗完了。而且,股热心肠的村长还关心的问我有没有烟抽,不等我回答他就丢给我一包娇子的烟。也不质疑一下我这个不抽烟的人到底抽不抽烟。不过也好,我可以把这包香烟给早已经断粮n久的王副排他们。
中午的饭菜除了前面几样菜肴,有多了一碗红烧熏肉。在招待老将军和村长们吃饭的时候,我接到王副排发给我‘搞几瓶啤酒’的消息。于是乎,在我迅速就和王副排派来的小郭子就上了头后,我俩里应外合乘领导们们在帐篷外觥筹交错高兴地劲儿,偷偷的从存放啤酒的帐篷的后面窗户快速给小郭子递出了4瓶啤酒。
啤酒是安全的松了出去,可是如何安全的送达目的地又成了难题。因为,要想拿着啤酒回我们自己的帐篷必须经过领导们吃饭的帐篷的后面位置,而且这帐篷后面位置地势不仅比搭帐篷的位置高出80多公分,且杂草丛生、荆棘满地,一般人没事不会呆在这个地方的。要是这会儿有人从后面走动,肯定引起注意。这样一来,我们的行径铁定白露无遗。
最后,没办法。只得使出我们在训练场上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像穿越火线似的小心翼翼的揣着啤酒从草丛中匍匐通过领导们眼皮底下危险路段,将重要物品安全送达目的地。
第八十一章:亲历‘老虎嘴’()
第八十一章:亲历‘老虎嘴’
长久的趴在钢桥地下紧固螺钉,使得我身上满面尘灰的。于是,在招待完领导们就餐后,正当我拿着毛巾准备到水库边上洗涮一番的时候。突然,接到命令:让我收拾行囊和送补给的车辆一起回安县大本营。
“why?为什么?营长,我呆在这里事很好,为什么突然要调我会安县?”对于突然而来的命令,我十分疑惑的询问营长道。
“临时通知,我也很诧异。据说是你们连长这几天病了,高烧39°不退。安县那边所有的兵力都抽掉出去帮老乡们重建去了。而且,你们连长的饮食起居一直都是你照顾的,调你回去我放心些。”营长饱含期待的对我讲道。
“什么连长病了!高烧好几天了!怎么我们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他的身体一向是非常强壮的。”一听说连长病了,我惊讶的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累的。全营百多号人都在安县,你连长不仅要负责指挥安排调度,还要身体力行模范表率。就是机器人,也有加油充电的时候。你连长自抗震救灾以来,哪里喘过一口舒服的气。”营长很是深有体会跟我解释道。
“好!我立马收拾行囊和补给车辆一同回安县。”作为老大哥,连长在我军营成长的道路上给了我很多帮助和鼓励。因此,得知连长身体抱恙,我再也无心留在高川了,恨不得马上长对翅膀飞回去。
下午16:10,补给车辆给留守在高川乡的战友卸完补给后。我背着背囊随同后勤处长一同沿着兄弟单位‘大功团’团抢修的墩秀公路回了安县了。
本以为可以安安心心的躺在车子上迷糊的回到营区,不想一路颠簸的路程可叫感受到到了什么叫做‘阎罗殿’。全长18。2公里的墩秀公路,竟然让斯太尔高箱运输车走了整整近一个多小时。并不是路程有多遥远,而是这段路程在地震后因为强烈的震动,使得全线有16公里完全被崩塌后滑落的山体覆盖。即使是被兄弟单位抢通的路段,也只是简单的除去附在地面上的障碍,至于安全、稳固、便捷是说不上了。可以说行驶在这样的路上完全是拿命在开玩笑,有可能一个不小心和或者一个余震就会去和‘马克思’报道。
不敢想象这么艰险困难的环境,‘大功团’的战友们是如何克服心理和工作上的困难的!?先不说沿途45度的坡,90度的悬崖峭壁,危岩耸立的高山,风吹就会往下滚的石头,也不说流水湍急的峡谷。光就这狭窄的作业面上如何操作机械施工都是个不小的挑战,被掩埋的山体公路就像一块松软的饼干,稍有震动就会引发再次塌方,在这样的环境下施工就像是在鸡蛋上跳舞。如何快速抢通这条道路,成了‘大功团’战友们心头上一块巨大石头,操作手们施工的时候既要考虑上面,又要盯着下面,精神必须高度集中。
终于在全体官兵、灾区群众和支援的总部技术专家冒着余震不断和山体滑坡的危险,战酷暑、斗顽石,攻克堰塞湖,跨过大滑坡,用沿塌方河段打入槽钢,钢筋笼加固,筑起一条线状网状的钢筋水泥平台。然后,采取‘包粽子’的办法,用铁丝网将石渣抱起来垫在平台上,成梯次层层累叠,同时降坡处理路基,开辟一条新路。于是乎,一条路基从悬崖上伸出来,犹如一条‘空中走廊’。
特别是在最危险的路段‘老虎嘴’的攻坚战中,大家更是舍生忘死。据说,‘老虎嘴’这段公路是一座山大面积滑坡、崩塌后造成的,大面积的巨大石块使得原来的道路荡然无存,只能隐约可见被埋其间的卡车;头顶是险石,一堆堆兀立山巅张牙舞爪,就像悬在山上随时都会撕咬生命的一颗颗虎牙;脚下是深渊,能看到的除了山石,就是摔下去跌成铁陀、拧成麻花状的汽车、摩托车……一阵风过,滚石惊天作响。这比修一条新路还麻烦。
为了拿下‘老虎嘴’这块硬骨头,听说现场指挥着实想了不少办法。光是专家就来了10多个,施工方案研究了七八套,最后决定,通过河道将大型机械装备机动至‘老虎嘴’后端,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回路填基,修复路面。最终经过20天的努力,投入兵力3770人次,动用机械62台,进行爆破870次,清除土石方88万立方,清理沿途被毁车辆180余台,圆满完成了应急抢通老虎嘴的任务。
直到我们再次经过这段路的时候,一叫做孙广通老乡的车子被卡在‘老虎嘴’路段崩塌的石头中,一群身着迷彩军装的战友们正在小心翼翼的清理着躺在跌落在河道机械装备。据老乡说:“这辆运输车是他一家人行辛苦积蓄买来的。本以为有了这辆车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不想一场灾难夺走了全家人的希望,幸福顷刻间成了泡影。现在车市不能开了,但当废铁还可以卖点钱,还可以维持一家老小一段时间的生活。”
他说他知道车在那个地方妨碍了施工,一时半会也拖不出来。想请‘大功团’的战友们帮他将车推到河里,以后他再想办法来拖。
听到这里,现场的战友们心里都非常难受,这30多米高的山涧。如果推下去也摔成了八大块,哪还能卖什么钱。于是,战友们赶紧向他解释:“老乡放!车绝不会被推到河里,也也不会被私自处理。哪怕只剩下一块铁皮,我们也一定交到你手里。你的车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拖出来。”
其实那辆车所在的位置的确不是地方,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即便要拖也没有路,装备上不去,只能靠人工,非常不容易。但,为了受灾的老乡们心里好受些,兄弟单位的战友们决定保全这辆即将报废的车。解放军说到做到!就只瞧见战友们停下手中的活,开始清理车上的掩埋物,整修便道,系好钢绳往外拖……整整3个小时后,在拖断4根缆绳,车终于被拖了出来。
车被拖出来的那一刻,孙广通眼含热泪的紧紧握住‘大功团’现场负责人的手,激动地半天说不出话来,眼泪确是一个劲儿往下流。
后来,听说他们还专门成立了一个清车组,专门清理塞在道路上的车辆,交到车主手里。因为,他们知道,这些或好或坏的车辆对于已经遭受灾难的群众来说,或许是他们重燃生活希望的一束曙光。
尽管,我和你们并不相识。尽管我从没听到过你们的名字,没看见过你们的身影,丝毫不了解你们的音容笑貌,甚至,从来没听到过你们的乡音。但是我明白,你们和我们一样,是一个个刚刚不久前还存在着的、活生生的人!你们,和我们一样!有着自己的家庭和亲人,有着自己的担子和责任,有着自己的向往和追求,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和爱情!你们和我们一样!有着未竟的事业,有着绽放的希望,有着正在描绘着的理想蓝图,有着尚未实现的人生梦想!然而!瞬间,就在瞬间!一切都被无情地毁灭了!一切都被彻底地破坏了!你们鲜活的生命,已彻底堕入到了死亡的黑暗的深渊!造成这一切悲剧的凶手,正是那个曾经共同孕育、哺育过我们大家的大自然!无情地夺去了数以万计的你们宝贵的生命!
一路颠簸劳累,晚上10:00整才随斯太尔高箱回到大本营。原以为会有战友们的热烈迎接,就算再不济也有一顿丰盛的晚餐等着我。不想,等我满怀喜悦的直奔咱们连的几座帐篷的时候,里面却是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怎么回事?咋一个人都没有?”就在我十分诧异的自言自语的嘀咕着的时候。正巧看到距离俺们连只有两座帐篷远的一个帐篷里灯火通明。
搞不清东南西北我,情急之下大步流星的一头钻进帐篷里招呼也顾不上打一声,劈头盖脸的就问道:“有谁看到我们二连的战友们没有?”待说完这话,再仔细一瞧帐篷里的人。嘿!这不瞧不知道,一瞧吓一跳。原来这满帐篷的人都是熟人,营部文书,机关政治处文书魏杰,机关范干事。
埋头在笔记本跟前码格子赶稿件的熟人们,一见我进来诧异的问道:“万桅,你是怎么回来的?不是听说你们被困在了高川乡吗?据说连野菜也吃上了?”
正着急找组织的我,哪有心思回答这些问题。只知道一个劲儿傻傻的问道:“你们知道我们连的人都上哪儿去了吗?”
“在外面给老乡们帮竹恢复重建呢?”营部文书张卫子回答道。
“啊,我们连长不是说病了吗?那怎么连他都没看到?”我有些奇怪的继续问道。
“你的消息太落后了,你们连长早就好了。”营部文书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我问道。
第八十二章:怎么可以睡得安稳()
第八十二章:怎么可以睡得安稳
我怎么能相信自己可以睡得安稳,不会在梦中挥动双手滚下床呢?并不是我不愿意忘记,是活生生的忆影牢牢地揪住了我不让我忘记,我完全给武装到牙齿,灾难怎样降临,悲剧怎样发生,我怎样扮演自己崇拜的角色,一步一步引导她们走向天堂。
远去的一切就像还是昨天发生事的事情,我不曾灭亡,却几乎被内心的愧疚折磨成一个废物,多少发光的生命在我们眼皮底下残垣断壁中灰飞烟灭,多张幸福家庭发的全家福照片在我们脚边翻飞。这辈子绝不会再让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作为一名军人,我们需要留给人民坚毅刚强的形象,我们的兄弟姐妹需要的不是泪水。
再次回到安县大本营的宿营地,感觉到一股不一样的氛围。好像当初那个破落不堪的院落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座正规无比的军营。进门就是一大盆好看迎客植株,周围空白的院落和帐篷贴满了振奋人心的标语和横幅,工具和车辆全部规划到院子正中央的大广场上整齐的摆放排列着,厨房也被全新的桌椅板凳装饰一新,厕所洗漱台也被整修的一尘不染,废旧的仓库被我们充分利用来储备物资,帐篷上空架起了一张张遮阳网,帐篷帐篷之间也被一小盆鲜花填满。看这阵势,我们是打算在灾区长期作战。
令人最感到满意的就我们配了一台是移动军用洗澡车。在高川乡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好好的洗一次热水澡和衣服。这回可好了,有了这洗澡车我的心愿总算是可以完成了。
趁着战友们还没有回来,我迅速收拾自己的行囊,拿出衣服和洗漱用品直奔洗澡车。通过窄窄的楼梯一步就上到洗澡车里面,除了比部队驻地营区的澡堂小之外,整个洗澡车的内里和澡堂设置没什么区别。洗澡的人不多,正好一进去就有空位子……
洗完澡,为了看到连队的战友们我还特地等了一会儿。不想,直到深夜12:00还不见连队的兄弟们回来,最后实在是熬不住的我只好独自沉沉的睡去。凌晨2:00左右,迷迷糊糊中就听见有人不断回到帐篷里,稀稀落落的都很轻手轻脚的陆续洗漱完毕睡觉。期间还有人跟我说话,具体说了些什么,浑浑噩噩中也没记的太清楚。但是,还是没有看到连长的身影。
6月28日,早上5:00起床哨就响了起来。在高川乡呆了一段时间,回来后竟还有些不适应这么早起床。部队受领了新的任务——建活动板房,据说这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