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袍-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艘恢致痪牡你祭粒忌壹渚∠杂湓谩�
轻轻的摇头!
“青婴这一步棋,已经考虑了一炷香,还不知如何落子吗?”带着一丝兴致,参杂着调侃之意。
“闭嘴,我在想。”
营帐内幽香袅袅,清浅的味道让人着迷,她白净的脸颊上带着认真和专注,nǎ里又能看到一旁之人那双眸之中的爱意。
交战前夕,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平静的令人窒息,即便是再不愿意去接受一切,还是要痛苦的面对。当日一念之错,成就了今日的痛楚,看着两人情深意浓的场面,心竟然如刀割一般的剧痛,那种窒息的痛楚,是自己亲手酿下的结局。不过,当日青婴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失落,他还是看在眼中,她对他还是有情,他们之间绝不会因此斩断一切。
坐在屋内的书桌前,随手拿起一份奏折,却无心看下去,来到西昌几日,只不过匆匆见了赫连清崎一面,派去的探子,竟无一人获取有力的情报,若不知己知彼,又岂能轻易发兵。
一侍卫打扮的人匆忙走进来,半跪行礼:“皇上,京中传来消息,地牢中的春芽姑娘,说可帮你潜入太渊。”
面上一怔,瞬间回过味来:“谁传来的消息?”
“王爷派人传来的消息,人已经在路上。”
屏退了侍卫,再无心看手中的奏折,脑海中一直盘旋着刚刚的事,春芽可以帮他,这的确是可行之事,可又无不担忧,春芽固然可信,然依照青婴的聪明,是断然不会看不出来的。
近几日倒是十分的清闲,每日赫连清崎依旧会很早出门操练将士,疲劳而归,偶尔会抽空陪陪她。日子越是清闲,整个人越感觉不舒服,抚摸着小腹,那里正有一个小生命与她紧紧相连。
山雨欲来风满楼,大有一种大战前夕的焦灼感。
许是老天终于看不下去,一场瓢泼大雨席卷而来,足足下了一天,将干渴的大地瞬间滋润开来。外面是哗哗的雨声,青婴侧耳聆听,雨声响彻不断,一个湿漉漉的人走了进来,朝着她微微一笑,伸手轻拍着自己的长袍:“这雨来的真快,眨眼间就下了起来,身上都湿了。”
拿过干净的衣衫,命人准备了热水:“先去沐浴吧,免得沾染了伤寒。”
两人总是相敬如宾,却又让彼此觉得是一种莫名的疏离,赫连清崎点点头,当时她的面褪去了衣衫,看着她面上突然一红,羞涩的转过头,不禁失笑:“害羞什么?”
“话多,先去沐浴吧。”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扭过头不去看他。
夜晚的风带着雨后的凉意,轻轻的吹拂着,营帐内燃着红烛,十分的安静。帘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到了帘外匆忙停住:“皇上,外面有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说是您的妹妹,**芽。”
春芽?听闻此话,屋内的两人对视一眼,对着突然到来的人吃惊不已。
“带进来吧。”话中透着一丝清冷,眼眸看着青婴,似是在犹豫春芽为何会在此时出现。
青婴更加的疑惑,看着他,轻轻的摇摇头。心中的疑惑却越发的深,当日在无极,春芽的一举一动都让她寒了心,失了忘,此刻出现,难免令人怀疑。
侍卫带着一身污渍,瘦弱不堪的春芽走进来,一看到屋中的两人,眼睛一酸,泪水直往外流。
赫连清崎起身,上下打量着春芽:“春芽妹妹怎么这个时候来的?在无极不好吗?”面上轻笑,可那笑意,始终不达眼底。
“皇帝哥哥,春芽错了,春芽不应该那样对姐姐,一时起了坏心,令姐姐伤心难过。”突然地哭诉,让他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深邃。
微笑着点点头。
青婴不语,看着两人说话,坐在一旁,紧蹙着眉,将春芽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淡漠的像是在看一处戏,与她无关的戏。
“既然回来了,就在营中住下吧。”转身,挥手,赫连清崎回到桌旁,垂首继续看着奏折,那上面的字,却是一个也没有看进去,心中了然,却始终没有说出。
熄灭了营帐内的红烛,四下一片黑暗。
“你看出来了,为何还要收留她?”青婴疑惑为何他会将春芽留下,明明知道,这也许是楼澈派来的,一想到楼澈,那种窒息,那种失望,渐渐的袭来,楼澈何时为达目的,竟变得如此不择手段。
“也许不是呢?她毕竟是个孩子,尚未了解太多事情的孩子,我若是有所怀疑,岂不是太小气了。”翻转个身,不再说话,似是陷入了梦乡之中。
次日一早,春芽便端着一个铜盆进来,专程为青婴打了洗漱的水,看着她那张小脸上的笑意,青婴试图说服自己,她还不过是个孩子,说话自然口无遮拦。这样一想,整个人就轻松起来,接过她手中的盆:“以后这等事,还是让宫女来做。”
一顿早膳吃完,春芽建议青婴带着她四处逛逛,看着她小脸上的笑容,心下放松起来,拉着她的手,详细的介绍着,春芽看的很认真,时不时问上几句。
回来时路过校场,赫连清崎正在场中,一身净白的长袍加身,黑发束起,干净利落,他很少穿白袍,此刻看去,竟是另一番光景,那张惊世骇俗的面容,刚毅而又俊美。
片刻的失神,没有在意身旁之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艳,那种从幼小心灵之人涌起的妒忌越发的浓重,似乎她身边的这个惊世女子,总会得到上天的眷顾,看似冷酷无情的男子,竟为了她退下黑衣,穿上白袍,为了她一展笑颜,为了她不惜与无极争锋相对,那她心中心心念念之人,所对她的保证,亦是与身旁的女子有关,夜青婴,为何你总是能得到最好的。
第六十五章 一心争宠破心思()
因为昨日的雷雨,今日天气一放晴,倒也不是特别的闷热,校场的将士们却个个挥汗如雨。
眼睛一瞬不瞬,直直的盯着远处的人,白衣净白,衬得面若冠玉,负手立于人前,星目炯炯有神,举手抬足之间尽显王者风范。脚下的步子不知是前进还是后退,斜视身旁之人,那稚嫩的脸颊上蕴含着清浅的红晕,一双眸子,看的目不转睛。
一个细小甚微的动作,从一个十几岁的孩童身上,还真是不难发现,不禁微微轻笑,再度拉起她的手:“我们们上去看看吧。”
两人正欲走上前,却被一名侍卫伸手阻拦:“皇上有命,皇后娘娘可进去,其他人等,在外等候。”侍卫说的义正言辞,一脸的面无表情,青婴回头朝着身旁的春芽摇摇头,松开她的手走了进去。
见她走近,赫连清崎才转眸看来,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今日倒是好雅兴,皇后娘娘亲自前来。”
“路过而已,是她愿意来看看,我哪有这个闲情雅兴。”眼睛在周围环视,错落的眼光不时的落在某一个将士身上,微微的点头轻笑,那人面上一红,手中的动作瞬间变得凌乱。
“看来你以后还真不能到此一游,”口气有些吃味,目光朝着那失神的将士飘去,瞬间冰冷了下来。
牵住她的手,这才惊觉她的指尖竟不是过去的微凉:“今日带着暖玉?”
点头称是,心不在焉的随他牵着,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孩童的身上,心中一凛,那弥漫着戾气的眼神,竟是从一个十岁大小的孩童身上散发出来,手中微微一用力,身旁之人便转眸看来,眼眸里微微的诧异。
“皇帝哥哥,我和姐姐今天特地来看你的,”还未走到,春芽便挥舞着手,扬声喊道。
赫连清崎本就话少,点点头,手中依旧牵着青婴的手,十指相扣,煞是刺目。
看着那交握的十指,眼眸中竟是无法阻挡的微怒:“姐姐,你是不是再也不回无极了。”
“我既是太渊的皇后,回到无极像什么?”嘴角是淡淡的轻笑,回眸看着身旁之人,四目相对,她竟展现出难得的情谊。
是真是假都已不重要,他看懂了她眼中的情绪就好。
眼中一闪即逝的愤怒和失落,看在两人的眼中,不禁感叹,这孩子的心思还不是一般人所能猜出。
午膳时,春芽借故不舒服,并未与他们一同用膳,倒是青婴,面上漾着淡淡的轻笑,胃口也好了很多,看在赫连清崎的眼中,便是难得的好心情。
微风摇曳,吹散着炙热,驱散着烦闷。太医照例来问诊,赫连清崎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等待着。
老太医经验丰富,诊脉之后,眉头便皱了起来:“娘娘近日要多加休息才好,胎像不稳,切莫再操劳过度。”
屏退了太医,一脸不满的赫连清崎走上前,将她抱在腿上:“怎会操劳过度?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操劳,整日都是无所事事,怎会操劳,莫不是张大人年纪大了,这诊治也不准确了。”眼中的神采渐渐燃起,竟是晶亮的令人着迷。
赫连清崎似笑非笑,伸手从袖中捻起一支血红的簪子,精美的镂空雕刻,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抬手去拿,却被他移开:“明日开始,答应我再不去多想,这支簪子便送你。”
当真是被这簪子吸引了,第一眼看去,便打心眼喜欢,伸手去够,谁知他竟一再躲闪,青婴身子倾斜,半压在他的身上,缕缕清香,顺着她的发间萦绕,撩拨着他的鼻间,微微的一走神,手中之物便已到得她手。
捻在手中,竟似爱不释手的短看着,夜青婴喜玉,对血玉更是痴迷,旁人都只知她喜爱画画,却很少知晓她这一兴致,扬眉看着似笑非笑的人:“你怎知我的爱好?”
“美人如玉剑如虹,夜青婴所喜,我可是知道的不知一点。”似是得意的炫耀。
耳边突然一凉,蚊虫叮咬的疼痛让她禁不住蹙起眉,夜青婴受不了痛,可谓路人皆知。“嘶”的一声捂住耳朵,微怒道:“你做何?”这才惊觉耳垂上那微凉已经沁入之间,细细摸去,竟是一只精巧的小耳坠。
伸手在他面前,葱白的指尖在他的面前晃动:“哪有只送一只的道理,真当我不知晓,这血玉乃血玉中极品,看色泽看纹路,也不可能只有这小小的一支簪子大小,再依你的性子,一定还有旁的物事。”
皎洁如月的眼眸里燃着幽幽的光,像是慑人心神的花香,萦绕于四周,见不得,离不得。摊开掌心,上面正摆着一只精细的耳坠,同是血玉雕刻而成,用金渡边,精致的令人暗自唏嘘。扭过脸,将另一只耳朵对着他:“帮我带上吧。”
这天晚上,青婴一觉醒来,隐约听到啜泣之声,本就浅眠的她,这一醒便再也睡不着,拉过一件大氅披上,看那软榻上早已没了人,不禁感到诧异,这么晚了,人缺不在。闻声而来,竟看到皎洁的月光下,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身后抱住前面的男子,月光的倾洒下,隐约可见那脸颊上的泪痕。
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即便这白日里再暖,到了夜间还是会感到稍许的凉意,特别是此时暖玉并未在身。微风吹拂着脸颊,半眯着眼,不知是该笑呢,还是该阻止。
“皇帝哥哥,为什么你不信我?姐姐已经不信我,你为何也不信我?”那稚嫩的声音此刻听来竟是如此的刺耳,那声泪俱下,又是多么的熟悉,不久之前,她不是也是这般的对着她大吼吗?
微微的摇摇头,脚下的步子慢慢的超前:“清崎,这么晚了,是你在那吗?”有心假装没有看到这一切,说不痛,说不难受,那都是假的,那段朝夕相处的日子,这个小姑娘每日与她一起,形影不离,可现在,是该自嘲吗?
第六十六章 一展怒颜惩邪念()
闻声看去,月光下的人影越发的苍白,不禁蹙起眉,伸手扳开那纤细的十指,即便那十指是如此强烈的紧攥在一起,也无法阻拦他要离去的心,他不是楼澈,没有那么温柔的时候,他是赫连清崎,他眼中除了夜青婴再无他人。
面无表情的转眸看着她:“朕冷血无情,唯一的心爱之人便是她,此生不会再爱他人,敛了自己的心。”那一丝淡漠和凉薄溢于嘴角,轻蔑而又冰冷。
走到她的身旁,伸手揽住她的腰身:“夜里凉,回去吧。”
第二日,小宫女总忙赶来,一脸的焦急:“娘娘,不好了,春芽姑娘不吃不喝,连话也不说,坐在那里,像是失了神。”
心底如同燃着阴暗的小火苗,撩拨得五脏六腑都在冰冷和幽暗之中燃烧着,撂下手中的筷子,一脸的不快:“本宫亲自去看看,先为本宫梳妆打扮一番。”
带着那一股阴暗的气息,手中攥着那块能给她带来温暖的暖玉,跟随着宫女来到拿出营帐内,站在门外,看着那个幼小的身子孤零零的坐在软榻边上,一脸的失魂落魄。如是过去,这般的情景,会让她心生怜意,可现在,这是在讽刺她的仁慈吗?
“春芽妹妹何故如此的伤心?”故意将自己的声线抬高了几分,蓦地听来,竟将那孩子吓了一跳,转眸一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恶狠狠的瞪着她,那眼中再无曾经的清澈。
环顾着四周,这里倒是什么都有,眼角的余光微瞥,看到她带着憎恨的眼神,不禁失笑,绢帕捂着嘴:“春芽妹妹可知无极天牢之中那个不会说话,时常长着空洞的嘴巴,嘶喊的女子?”
怎会不知,多少个夜晚,那个不能发声,却不断依依呀呀嘶喊的女子,时刻在她的对面,或是冷笑,或是死死地瞪着她,又或者用那尖锐的指甲划动着墙壁,那是一种无时无刻的折磨,她甚至忘不了,楼澈那恨绝的话语。
面容上的笑意渐渐敛起,笼罩着一层阴霾:“那个人叫夜青鸾,本宫的亲姐姐,当日与本宫争宠,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被本宫拔了舌头,亲手看着那个未成形的血疙瘩掉落,你说,是不是大快人心?春芽妹妹?”
那身子一哆嗦,惊恐的扬起那张受了惊吓的小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蓦地一笑,露出洁白的贝齿,倾国倾城。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随意问个人都知道,当年的夜青婴身着凤袍,荣登凤位,第一个铲出的就是夜青鸾。”
从那营帐出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