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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帝女谍妃:邪王的心尖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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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时人鲜少给幼子出殡,尤其是夭折的孩子,极少会这样大办的,她心里好奇,便去看那神主牌位,上面竟然写着爱犬刘狼之灵位。

    爱犬?刘狼?

    敢情这是在给一条狗出殡?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是议论纷纷,就有那知道内情的对众人道:“这是那个有名的混混刘二,指不定又要拿着这条狗尸去讹诈谁呢!”

    众人见他知道内情,少不得七嘴八舌纷纷发问,那人一一答了,又有其他人过来补充,上官颜夕混在人堆里,听了个明白。

    原来这刘二是上京城里著名的地痞,向来是个嚣张跋扈的,因他跟上京府里的衙差头子是拜把子的兄弟,在百姓心中就是跟官府沾了亲,等闲也无人敢惹,这刘二就镇日里斗鸡走狗无恶不作,最擅长的,却是讹诈人。

    他打春天起就养着一条狗,原是打算养肥了过年的时候做一顿狗肉火锅,谁知道这狗在街上咬了人家的小孩,给那家父亲打死,这刘二便不依不饶,给那狗出殡,趁机便想讹诈那被咬的人家,此时这送殡的队伍并不是出城埋葬,而是去那家要钱的。

    上官颜夕不免摇头失笑,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看过了这个插曲,她也就回了宫。

    因室内四角皆拢了炭盆,一室温暖如春。上官颜夕便只穿一件薄薄的狐皮小夹袄,长发并不绾髻,松松的用发绳扎了起来,一头青丝乌黑油亮,只戴了一副银镶珍珠的发箍,懒懒的靠在秋香色绣梅花的锦绣软垫上,玉梓奉了香薷饮来,她接了过来慢慢吃着。

    碧痕进来回道:“殿下,范良人在外间等候,说是要求见。”

    上官颜夕沉吟道:“这会子不早不晚的,她来见我做什么?”

    碧痕道:“奴婢也是这么问的,范良人说,因晋封了良人,一切都是太子妃的恩典,便和陈良人并刘孺人商议了,摆了宴略庆贺一下,也是要谢太子妃给她们体面,此番她过来,却是想要邀请太子妃赴宴。”

    范良人乃是东宫有职级的正经嫔御,她来求见,却是不好就这么打发了,上官颜夕说不得只得见上一见。因对碧痕道:“这会子我也懒怠换衣服出去见她,你便请她进来罢,左右也不是外人,便在这里见也是一样。”

    这里是上官颜夕寝殿的外间,亦是晨起睡前歇息之处,东宫嫔御日常晨昏定省,向来是在栖梧殿的正殿,偶尔也在西次间接待她们,却是第一次允许妃妾进入这间小室,也是给了范良人好大的体面。

    那范良人自是知道这一点,进门磕头的时候格外激动。

    上官颜夕便问起来意,她忙把对碧痕说过的话又重说了一遍,且加意奉承了一番,因着玄夜不在,年前也没什么大事,便是有什么事,上官颜夕也懒得替易少君操心,便一口答应了必去。

    不仅如此,上官颜夕还道:“你们摆宴,必是要花钱的,你们的份例我知道,也没多少,我原是想着给你们涨些份例,却是东宫规矩历来如此,却不好在我手里改了,只好先委屈着你们。咱们索性也惊动公中,若是缺什么了只管使人来告诉我,我裁夺着私下里给你们添了便是。”

    说着便吩咐秋若,“拿十两银子过来给范良人,做宴席的使费。”

    那范良人忙欢欢喜喜的接了过来,不要钱的奉承话又说了一箩筐,方欢天喜地的回了自己院子。

    秋水和陈良人都在那里候着,见范良人回来,陈良人便问道:“如何,太子妃可是同意了?”范良人笑道:“太子妃想来也是无事,我一说,她就答应了,说是到了日子必来的。”

    说着又把银子拿出来给二人看过,说是太子妃给的宴席花费,陈良人又念佛不已,称颂太子妃贤德。

    秋水含着一腔的心事,听了这话,面上露出点喜色来,却是咬了嘴唇没说什么。

    到了日子,陈范二位并秋水便凑了份子钱,在后院的暖阁子里摆起宴来,三个人凑了十两银子,再加上上官颜夕给的十两,到也不算少了,厨房里又格外巴结,无论菜品酒水皆是捡了上尖的呈上来,看着就极是体面丰盛。

    陈范二人皆坐在锦绣圆墩上,秋水却独自一个歪在窗前的罗汉床上,又加了软垫靠着腰,两位良人知她此番怀相不好,虽则心里各有思量,面上却是一团和气,只让秋水自在歪着,千万不要拘束。

    三人坐定了,又静候了片刻,方有人来报太子妃到了,三人又急忙站起来迎接。

    门帘掀起处,上官颜夕穿了一身绯红的石榴花软缎对襟长裙,裹了石青披风,手里抱着个小暖炉,含笑走了进来,三人忙插烛也似的拜了下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毒药() 
上官颜夕含笑叫起,又含笑对秋水道:“你身子不好,又出来做什么?便是要贺,也不差这几天,待你产下孩儿,贺你的还在后头呢!”

    这话一出,陈良人还好,那范良人却是变了脸色,只是她到底也进了东宫多年,只是一瞬,立刻又变了回来,只听得秋水细声细气的回道:“太医开了药,这几日一直吃着,却是好得多了,陈姐姐和范姐姐要办宴,便是连殿下都过来了,奴婢不好扫了兴,且也没什么要紧的。”

    上官颜夕微微笑了笑,让她在罗汉床上歪着,有什么吃的单分给她一份,莫要坐着累了腰,那秋水道谢不已,几人重又坐定了。

    上官颜夕拿眼在席上一扫,却又笑道:“我闻知二位良人院子里,还有几位侍寝的宫女,虽说没什么位分,到底也是太子身前的祗应人,不好漏了她们。”

    陈范二人急忙称是,范良人就吩咐了左右快快去请。一时几个人过来,行过礼便依着位次坐了下来。

    上官颜夕虽说是太子妃,却从不曾在嫔御面前摆过什么架子,亦很少拿身份说事,故而这东宫仅有的几位嫔御侍妾在她面前也甚是自在,只略拘束了一阵子,便放开了胆子说笑。

    上官颜夕还道:“便是这样才好,咱们东宫里头本来人就不多,再弄得死气沉沉的,越发显得冷清了。”

    一位侍寝宫女便笑道:“咱们虽然地位低下无缘得见太子妃,然而素日里听人说起来,都说殿下最是个平易近人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殿下这般,才是有大福气呢。”

    上官颜夕笑道:“若论到福气二字,在坐各位未来都是有的,便是现在,既有幸伺候了太子,那福气也是不小的。”

    一席话说得众人都甚是高兴。

    秋水忽的叹道:“昔日我们在扶摇皇宫时,殿下也是常常开宴,那个时候的热闹,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一句话却让上官颜夕回想起昔日来,不由得说道:“昔日扶摇的御花园种满了奇花异草,就是冬天也有许多花儿盛放,那时候我们就在御花园的暖阁子里吃酒赏花,那个情景却是使人难忘。”

    秋水此时斟了一杯酒端过来,对着上官颜夕盈盈拜了下去,“殿下,秋水昔日糊涂,许多事情惹得殿下不开心,还望殿下念着咱们总是一起来到南月的,不要跟秋水计较才好。”

    上官颜夕此时心里满满的充盈着往事,看着秋水也不似旧日那般厌烦,且又当了众嫔御侍妾的面,便接过酒杯来,满满的饮尽了。方对了秋水笑道:“我对你实在没什么多余的成见,但只你忠心,我必不会辜负了你。”

    秋水心中一凛,顿了顿方笑道:“奴婢对殿下总是忠心的。”

    上官颜夕微笑道:“你不必总是如此自谦,如今你已经受过皇后懿旨的册封,也是正经有职级的嫔御,本宫面前,无需如往日那般自称奴婢。”

    秋水却道:“奴婢无论身份如何改变,却总记得乃是殿下身边的侍婢,这一点是再改不了的。”

    上官颜夕一笑,“母凭子贵,子因母贵,你若总是如此,小皇子生下来却又如何自处?当日册封于你,固然是你延育子嗣有功,更多的却也是要给你腹中的孩子一个体面,你千万莫要辜负了这份体面才好。”

    秋水默然良久,方躬身下拜,“是,臣妾谨记殿下教诲。”

    待得宴罢,各人散去,秋水却是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挨挨擦擦的跟了上官颜夕去了栖梧殿。玉梓背了她对碧痕道:“不知她这会子跟了来做什么?难不成还指望殿下再提拔她?”秋若在一旁插言道:“她也是殿下身边的旧人了,你们又何苦总是针对于她?”

    碧痕嗤笑一声,“左不过是来求殿下救她,她如今怕是才知道究竟谁才是真心对她好呢。”

    玉梓听这话颇有些不对,奇道:“这又是怎么说?你知道些什么,趁早告诉我们,好多着呢!”

    碧痕忙道:“好姐姐,我并不敢欺瞒你们,只是这话我也只是听了一嘴,并没有听真切,怕贸然说了出来,万一不是真的,反而不美呢。”

    一句话把秋若的好奇心也勾了起来,扯了碧痕问道:“究竟是何事,你这么神神秘秘的。”

    碧痕抿抿唇,才道:“前几日,我偶然听秋水身边的吉儿说,有人在安胎药里放了点东西,是安心要害她呢。”

    玉梓侧头想了想,方道:“这药是从太医院里领出来的,直接就送了秋水的屋子里,并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竟还会有事?”

    秋若道:“听着也是件稀奇事,便是放了什么,秋水又怎么知道?莫非太医院里还会有人跟她通风报信不成?”

    此时秋水正跪在上官颜夕面前,哀哀哭道:“殿下救救奴婢腹中的孩子。”

    上官颜夕端坐榻中,口中只道:“你且别总这么跪着,你且起来,免得孩子本来没事,却让你给跪坏了。”秋水听了这话不敢再跪,急忙扶了桌子站了起来。

    上官颜夕却指了一只绣墩道:“你坐,有什么事你便直说,只要不离谱,我总是要给你做主的。”

    秋水先道了谢,方委委屈屈道:“奴婢”忽又想起上官颜夕的话,忙改口道:“臣妾吃那太医院开出来的安胎药,原本是日日吃着的,感觉腹中也舒服了好些,因一向都是吉儿服侍了臣妾吃药,咱们两个也没发现过什么不妥。”

    她顿了顿,面上现出些惧意来,“谁知一日吉儿熬药烫了手,那药便是祥儿端了进来,谁知祥儿闻到那药味,便说味道不对,找了药渣来,说是里面添了红藤萝。”

    上官颜夕听了,微皱起眉头,这红藤萝昔日她在扶摇皇宫也听说过,是一味极厉害且极隐蔽的药,若是普通人吃,不仅没有危害,反而会令肌肤细腻润泽,只是不宜孕妇食用,因会损伤胎儿大脑,令其天生就智力低下。

第一百一十六章毒药2() 
上官颜夕半晌无语,审慎的看着面前低眉顺眼一派恭敬的秋水。心里在思量她说这番话是何用意。

    说起来,她被人下药,那也是情理中事,到底她这一胎引起了多少人的注意。别人不说,便是那陈范二人,心里就不可能没有点儿想法。二人在东宫经营多年,手上也有几个人,要想对付秋水,虽然可能性不大,却也是有的。

    再有潘妃那里,虽然上官颜夕告诉过她不要动这个孩子,然而潘妃会不会听可就不一定了。毕竟二人即便现在处于合作的关系,彼此却也心知肚明,不过一时权宜而已,她不信任潘妃,怕是潘妃从头到脚也没信任过她。

    只不过,因她防着潘妃,这药并没有经罗锦儿的手,而是直接从太医院里领过来,吉儿亲手熬的。

    “对于吉儿祥儿,你了解多少?”想到此处,上官颜夕就问秋水。

    秋水忙回道:“臣妾素日里跟她们聊起来,她二人俱是自幼入的宫,且一进宫就被分到东宫,一直做些杂事,直到被选到臣妾这里来伺候。”

    上官颜夕面上露出些思量之色,秋水原是自幼在她身边服侍的,明白她的意思,又道:“这药就是祥儿发现的,她刚入宫时候负责教养她的嬷嬷原就懂些医理,亦给她讲过一些后宅里头惯用的手段,所以她听说过这红藤萝。”

    上官颜夕慢慢点头,“然而祥儿能接触到你的安胎药,偏偏是因为吉儿烫了手,她临时去帮忙的,若真是吉儿下手,她绝不可能会粗心至此,更不可能轻易让祥儿接触到那药,所以也不可能是吉儿做的咯?”

    秋水忙道:“吉儿虽服侍的时间不长,不过臣妾冷眼瞧着,她是个忠心老实的,这事必不是她。”

    上官颜夕似笑非笑的看着秋水,“那么依你看来,却是谁的嫌疑的比较大?”

    秋水默然,半晌方道:“臣妾不知,请殿下明察。”

    上官颜夕一笑,“这药你就先不要吃了,你若是信得过我,便由我这里帮你熬了药,日日使唤了小宫人送过去给你吃,倒也便宜,你若信不过我,便自己拿了钱,悄悄儿的使人去外头药铺子里买药,也别说是谁吃的,只拿了回来照样让吉儿给你熬了便是。”

    秋水听了,慌的站了起来,随即跪在上官颜夕脚下,行了个礼道:“殿下是臣妾的主子,臣妾自幼便是服侍在殿下身边的,哪有什么信不过的道理,殿下这么说,可真是折杀臣妾了。”

    说着又磕头。

    上官颜夕道:“你且起来,我早说过你既身子不爽,很不必这么动不动就跪着,你心底究竟是怎么样的想法,到也说来听听。”

    秋水复又回座坐下,方道:“殿下爱惜臣妾,臣妾感激不尽,只是臣妾万不敢因这么一点子小事就劳烦殿下,也没有殿下为臣妾操心的道理,殿下这里的嬷嬷姐姐们,又哪能为了臣妾去做这些事情,臣妾也万万不敢使唤他们的,还是臣妾使了人自去外头买药,照旧让吉儿祥儿熬了出来,如此,到还便宜些。”

    她蝎蝎螫螫说了这么一大篇,归根结底还是信不过上官颜夕。

    上官颜夕也不说破,不过一笑置之,点头道:“你有自己的主意,很好,那就这么办,至于是谁起意要害你,你既拿不到证据,我这里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办谁,你说是不是?”

    秋水又是一阵默然,知道上官颜夕是不会替她出头了。方才若是狠狠心,就让这位旧主子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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