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舌之祸-第4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借用一句诗,叫做:‘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祁骜道,“真是空前绝后啊!”
“嗯嗯嗯!”众人都是齐齐点头,表示认同,“你该是五音不全的巅峰了。但这未必是坏事,至少这样的威力,五音完全的人可弹奏不出来。”
“我听着不像是好话 。”祁骜摆摆手,“总之这里总算是破掉了。我们还是看接下来的考核吧。”
“嗯。”风标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是‘射’。”
众人将祁骜拉起,一通离开这崩碎的古琴,走到了下一个项目,这里只摆着一张弓,一些箭,远处则有一个麻绳盘下又浇了桐油的靶子。
“射技艺中,有白矢、参连、剡注、襄尺、井仪。”风标说道,“而这些技巧,要如何颠覆呢?”
“这五个应该不用一个个都试过吧?也许只试一个就行了。”
悠远飘渺的声音传了来,“君子不徒语,语必有理。”
“得。”丹歌一摊手,“看来都得来过!不过,嗯,因为此处我们六人之内没有君,所以君襄尺可以略过吧?”
半晌那声音没有传来,默认了丹歌的话。
“好,这样我们就只有四项技艺要试,而同时我们还要颠覆了它们。”风和仔细寻找起来,“照着之前两项的情况,这里应该也会有类似邪祟的东西存在,我们处置邪祟之时,恐就能同时颠覆这‘射’的技艺了。”
众人看了一圈之后,最终在一支箭的箭头上,看到了两个小小的开孔,最终在辨认之下,确定这支箭的箭头,是来自于某一种阴邪鸟类的喙。又在另外的四支箭上,找到了类似于阴邪蜈蚣的环节。
还找到了一支尾部不是羽毛,而是类似于微小心脏模样的箭。最后,有四支箭的箭头上各携带着一截细小的蛇,四截连起来就是一只完整的蛇。
众人将这些异样的箭矢从众多的箭中选择出来,其他寻常的箭则弃置不用了。丹歌道:“看来,我们挑出来的这些箭,就是我们颠覆‘射’之技艺是用到的箭矢了。而显然,颠覆技艺的时候,我们也会趁机将这些邪祟之物杀死。
“悖君子之道,却全正义之道,这也才是这个空间布局之内要求的事情吧。而我找到了对应颠覆‘射’之技艺‘白矢’的箭,就是这一支鸟喙为箭头的箭。这鸟喙上的开口,正是鸟的鼻子,它借以呼吸。
“‘白矢’要求箭射穿靶子,而箭头发白,准确而有力。颠覆白矢,显然用力不足,又或者射击不准。我发觉那靶子是浇了桐油的麻绳所制,如果把这个鸟喙埋在那麻绳当中,让这邪物呼吸不及,应当能将其憋死。而箭头正入麻绳,也表明用力不够,有违‘白矢’用意。”
子规道:“我这里的这四支箭,其上有阴邪蜈蚣的环节,这应该对应技艺‘参连’,如果将他们相连,该是这蜈蚣重焕生机,而‘参连’也要求前后相连如同连珠。我违着‘参连’之意,故意将这四支箭都射歪,及违了‘参连’,也杀了这剑上的阴邪蜈蚣。”
天子手中拿着那箭尾是某样邪物心脏的箭矢,他手中的这箭,也有说法。天子道:“‘剡注’要求射箭迅捷,搭箭就射。我要违逆‘剡注’,就要缓搭箭,慢放射。而当我缓慢之时,箭在弓上停留长久,这箭矢末端心脏必被弓弦割破,继而死去,也就顺利灭绝了这祸患!”
第六百一十六章 污秽的地方()
天子说完之后,通过众人一齐望向了风标,风标紧皱眉头,他手中的四支箭上都穿着蛇,这蛇分作四段,也和子规的蜈蚣一样,该是相连而活,不相连而死。显然这四支箭,该是为与子规的“参连”有异曲同工之妙的“井仪”预备的。
因为“井仪”和参连类似,都是要求四支箭相互连贯,“井仪”也只比参连多一个靶子的要求而已。所以说起来,这个四支箭的处置方法,应该和子规的方法类似,故意射歪就可以了。
但是风标紧皱的眉头,告诉了众人,事情远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风和问道:“你是意识到了什么?你的解法难道和子规‘参连’的解法有所不同。”
风标点点头,“对!子规箭上的蜈蚣结节乃是干尸,相连而生,不相连而死,所以只需不相连,也就是故意射偏就可以了。但我这四支箭上的蛇却不同,它们并非干尸,它们属于假死,这正是它们比之蜈蚣结节高明的地方。
“它们既然可以分而假死,则显然可以各自存活,我即便射偏了它们,它们却依然未死,虽然违背了‘井仪’,却并没有达到杀死这邪恶的目的。所以我在想,也许,对于这四支箭的处置,并不如子规那样简单。”
“哦……”子规闻言点头,“确实比我的要艰难些。而说起来,‘井仪’也确实要比‘参连’艰难些。这两者一致的艰难,会不会有所联系。我的意思是说,‘井仪’比‘参连’多个目标,多个靶子,你要多加考虑的点,是不是就再这四支箭射到靶子上的位置呢?”
“有些道理。”子规点头,说着他就看向了那靶子,那靶子宛若麻绳所盘,宛若一条长蛇,但强把那像蛇和他手中四支箭的蛇联系在一起,也真可谓勉强。子规依然是一筹莫展,这下子进度就停在了这里,无法进行下去了。
丹歌、子规、天子三人虽然已经知道如何处置他们手中的箭,但他们都没有轻举妄动。他们害怕一旦破坏了靶子,也许会影响道子规的射击,所以他们要等子规也确定下来,才能决定先后顺序,然后一同射击。
众人也没有闲着,也参与到了思考当中,而人群当中,祁骜则是老早就随同子规一起思考了,所以他先于众人,提出了一个问题,“请问,为什么这样的四箭连贯射击,正中目标,被起名叫做‘井仪’呢?
“像之前的都好理解,白矢,就是箭头为白;参连就是几个箭连在一块儿。这井仪也是箭连在一块儿啊,只是多了个靶子,为什么不叫类似‘准连’之类的名称呢?”
风和即解释道,“贾公彦疏:‘“井仪者,四矢贯侯,如井之容仪也。’其中的侯,就是箭靶的意思。四支箭正中靶子,像井的形貌一样。而井向下深凿,垂直贯通,正说的是这箭射在靶子上一点儿也不歪斜,也附和正中的意思。”
祁骜说道:“那么,关于君子之道的颠覆,会不会还会是对于文字示意的颠覆呢?”
“将‘井仪’曲解,得出新的意思吗?”风和问道,“你却曲解成了什么?”
祁骜点头,“我曲解之后,‘井仪’就是四支箭,摆成井的依仗。‘井’字两横两竖,正好四个点,箭就射在这样的四个点上,成为一个‘井’字,这就是我的曲解。”
此时,悠远飘渺的声音适时地出现,肯定了祁骜的说法。“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众人狂汗不已,虽然祁骜说对了,可也不该如此夸赞啊,毕竟祁骜的话虽然适应了时局,但依然是曲解了君子六艺,那悠远飘渺的声音作为君子之道的拥护者,就算肯定,也不该这样大赞。
但很快众人就意识到自己想错了,在众人狂汗之时,那悠远飘渺的声音严厉起来,“君子不虚行,行必有正!失礼!失礼!”
说着香风中的凌厉杀机传来,直奔祁骜而去。其他几人连忙忽悠,将那杀机抹除干净。
然后众人回过神来,扭头望了祁骜一眼,点了点头。丹歌笑道,“大赏大罚,那悠远飘渺的声音分得清楚,你的分析是正确的,但是你对于君子六艺的刻意曲解是不对的。”
“评断严明!”风和叹道,“而我要说的是,丹歌你当初点人真是点对了,祁骜对我们的帮助,换做而一个人都比不来。”
其他几人包括丹歌在内,都是齐齐点头,祁骜的表现出乎了所有人,包括丹歌的预料。祁骜则挠挠头,他实也是因为与这些善动脑筋的人们一起相处,才自觉长进了的。
“这下子,我们就好安排了。”天子道,“实际上需要射到靶上的,就唯有丹歌那个鸟喙为箭头的箭,和子规这四把箭。而子规相较之下比较艰难,就由子规先来射发四箭,而后由丹歌……”
天子说着丹歌,丹歌却摆了摆手,将手中的箭矢递给了风和,“我不会箭,所以很可能连靶子都上不了。还是交由家主来发,两位风家人会这天地定位,一切就都还好说些。”
当前的事情容不得矫情,风和也不是那样推脱的人,他接过了丹歌手中的箭,排在了风标之后。
风标此时已经站好,搭箭而射,在天地定位大招的帮助之下,风标想射哪儿就射哪儿,例不虚发。四箭连射,四支箭就照着祁骜之前分析的那样,在靶子上排列了一个“井”字。
四支箭处在“井”字的四个交点上,而在这种形制的触发之下,那箭上本来假死的蛇竟是转生过来。蛇从箭上褪下,彼此勾连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条真正的长蛇。而这蛇虽然从箭上褪下,却并没有挣脱箭矢,于是这样一条长蛇就时被四个箭钉在靶子上了。
见到如此,众人依然皱起了眉头。虽然久被钉在这靶子上,这个长蛇一定身死,但这长蛇需要挣扎多久,却是不知年月的。他们如果一定要等到这长蛇身死的话,他们必是要耽误相当的光阴了!
就在众人忧愁之时,事情有了转机,这蛇在箭矢之间挣扎了一会儿,难以挣脱致之后,这蛇的头颅吞下了它的尾部,构成了一个奇妙的连环。然后这蛇就处在那里不动了。
“出现在公元前一千六百年的古埃及蛇吞尾图?”风和瞧着那长蛇说道。
子规点头,“对,这象征着‘诞生与死的结合’,表示着‘永恒和不朽’。华夏的说法,是一元复始,万象更新。这蛇的妙法,让自己不会在箭矢间空耗生命,又进入了假死状态之中。”
“那么杀死它的奥秘,就在我的这一支箭上了吧。”风和瞧着自己手中的箭,一个以鸟喙为箭头的箭,“鸟喙是头,它射向的应该是那蛇的尾部。蛇头代表着开始,蛇尾就代表着结束,蛇处在假死,它的一生早就开始了。
“而我能做的,就是给这条蛇画上一个看起来还算完美的句点。同时用这作为头的鸟喙射它,还算完全了它的一元复始之意。不过,应该让它知道,复始的本意,本来不该是旧生命的重新开始,而该是旧生命的新阶段,又或者新生命的新开始。”
说着,风和已经运转了天地定位,然后这一箭陡然射出,不偏不倚,正中蛇尾。那假死的蛇立刻清醒了过来,它察觉了痛苦,而这痛苦最终指向的,乃是灭亡。“飒!”那蛇一声邪邪的叫声,朝着风和这边阴冷一望,口中毒牙陡然射出一道浓绿的毒液。
这毒液直取风和的脑袋而来,其迅捷速度,不弱于箭矢陡发,风和已经运气戒备。但还不等毒液来在近前,那蛇的死亡显然比箭矢发射入靶还要迅速,它迅速地化成了一围石像,然后迅速地崩碎,掉落。
那毒液也失去了厉害,在来袭风和的半空落了下去,只在地上噬出了一个直径三尺的枯地来。
祁骜看傻了,那毒液不过那么几滴,而这毒性,竟在片刻中灼出了这么一大片死地来!这在初入修行的他,还是头一回见。而他想到当初比这蛇大了许多许多的、住在他家橘园橘树中的赤蛇,其毒性,岂不是逆天?!祁骜忽然有些后怕。
丹歌瞧出了祁骜的害怕,笑道:“你不是常给赤蛇的橘树悄悄浇灌菊水吗?那赤蛇还有个屁的毒性哟!”
“哈……,是嘛……”祁骜不知该庆幸是好,还是羞愧是好,毕竟让他给橘树浇菊水的那位,乃是猾褢,也不是善类啊!
幸好话题到此为止了,没有人深究祁骜过去的错误。子规此时搭弓射箭,他因为不必射准,所以就胡乱射,而便是他有心射准,却也未必就能射准,毕竟他同在场的全部人都一样,都不太会射箭。
天子则架着箭,弓弦很快割破了那箭尾的心脏。随着这心脏的死去,远处的靶子倒了下来,天子手中的弓弦烂掉,这一关,众人也是闯过了。
接着众人毫不怠慢,来在了下一关,这一关一驾马车为器具,对应君子六艺之“御”!众人靠近马车之后,四面的情形忽然一变。
整个布局之内,四面忽然臭气陡生,四君子也消失不见,四面黑漆漆的,根本什么也瞧不见,众人所处的空间也变得极其狭隘,似乎仅能容得这一马车而已。众人在完全的漆黑中四面而望,只见远处,有一道细小的明光。
“我们仿佛是掉进臭水沟里一样。”丹歌正说着,忽然听得“叮咚”一声,什么东西从上方落在了地上,而他们所处的地面,显然全都是水。
“啊!好疼!”祁骜喊了一声,众人急忙靠近,风和手中显出火焰,照在了祁骜处。只见祁骜的手臂上,被什么样的东西腐蚀掉了一块皮肉。
“这是强酸。”风和说道,“我们处在一个莫名的满是强酸的下水沟里!”
“不!”风标手中也有一团火焰,他此刻将火焰举高,照出了他们所在位置的全貌,“比下水沟还要糟糕,我们在某样东西的肠道里。”
众人朝上望去,可不是,那上头层层叠叠,正是肠道的褶皱。这褶皱本该是地面也具有的,而似乎为了应对驾驶马车的条件,所以将这地面改成了平坦的通途。也因为如此,众人在第一时间,并没有发觉是处在某样东西的肠道中。
“无论如何,先让祁骜到马车车厢里去。”风和本想动风将祁骜吹起,但想到他们是处在肠道里,一旦起风,很可能搅起粪水,那可恶心死了。所以风和一把抓起祁骜,将祁骜摆在了车上,“快钻进去,你可以拉起帘子,有什么想法直接说。”
祁骜进了车厢,他一路上也没有意识到和众人的真正差距,因为众人少有显耀各自法术的时候。但此时他却终于意识到了,站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