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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爱恨纠缠-第23部分

小说: 爱恨纠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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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各大版面博着头条。

    可隋木本人还不算是最倒霉的那一个。

    徐安柏隐藏了二十四年的私生女身份,几乎是一夜之间大白于天下。

    父债子偿,因申河而破产的下游公司,一一过来闹事。

    时至四月,草长莺飞,花红柳绿,却是徐安柏最难熬过的一段日子。

    本就因为过敏连发了几次哮喘,再加上这样一次打击,她几乎崩溃,连夜被送进医院急诊。

    对于这样一些,隋木也只是听说,经过别人的嘴传了两圈,可能早就已经失真。

    可他做不到去核实,最多最多也只是陪郗兮去医院的时候,在住院部前伫立两秒,想她到底是多虚弱,艾伦是不是又要一个人在家。

    权旻东正捧着一簇鲜花自隋木不远处擦身而过,两个人谁也没望见谁,电梯门正开,他喊一声“等等”,快速地跑了进去。

    徐安柏对权旻东的到来很是意外,放下手里的一本书,拍拍小艾伦的脑袋,说:“能不能麻烦你给这位叔叔拿一瓶饮料,就在妈咪手袋旁边的那个箱子里。”

    权旻东说:“我自己来吧,不要麻烦这个小家伙。”

    两个人比赛谁跑得更快,权旻东明显落下一大截,在即将到达的时候,两手一揽艾伦的腰,将他抱好抛起来又接稳。

    艾伦笑得看不见眼睛,拍着手说:“Uncle再来一次!”

    闹过了也笑过了,权旻东才复又坐去徐安柏身边,她问:“你怎么先回来了。”

    他已经晚杜咸熙几日出门开会,如今杜咸熙还留在异地,他倒是先行一步回来。

    权旻东想也没想,说:“会早就结束了。”一顿,又补充道:“可能杜总还有些别的事要忙。”

    徐安柏冲他笑,“何必这么拘谨,和我有话说话就好。多亏有你送我来这儿,比原先住的地方好,有暖气,有人气。”

    她意外发病,家里没有大人,艾伦用她手机拨号码,意外接通了权旻东的电话。

    人之砒霜,我之蜜糖,于徐安柏是躲避,于权旻东则是欣然,二话不说带她至医院,又时而过来照料。

    权旻东说:“我的想法是,你现在虽然病情好转,还是在这里多呆几天,近来是多事之秋,等这阵风过去可能好一些。”

    他是担心她的人身安全,徐安柏从善如流地点头,“我不走。”

    待权旻东离开,她抓着自己的手机,怔怔望着那屏幕发呆。

    半晌,方才按亮了,已经招手喊艾伦过来,低声问:“想不想和杜爸爸说话?”

    艾伦兴奋的直跳,两手攀着徐安柏的胳膊,往床上跑,小短腿用力往上蹬,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

    不多会的等待之后,电话接通。

    徐安柏刚要说话,便听对方一个女声说:“那个……是找咸熙的吗?”

    不是梁凯蒂的声音,也不是他那位温柔秘书。

    徐安柏默数三下,将手机掐了。

    艾伦仍用满是期待的双眼看着她,问:“妈咪,爸爸呢?”

    徐安柏心里说,你那个爸爸不知道又和哪个女人在一起。

    杜咸熙匆匆里间出来,向客厅里的女人说:“朱莉,刚刚是不是有我的电话?”

    多此一问,叫朱莉的女人正一手抓着他的手机,紧紧盯着那手机屏幕看,一字直眉微微蹙了蹙,有些惊讶地说:“这个Amber是不是还是你当年的那个?”

    杜咸熙二话没说将手机夺过来,看了看仅有三秒的通话记录,心下思虑再三,还是没有回拨过去。

    他装糊涂,“我当年的可不止一个,要用‘那些’。”

    朱莉哈哈笑起来,“何必在我面前这样呢,怪没意思的,以为我不知道那些事的来龙去脉呢,我就是懒得点破你罢了。”

    杜咸熙点头说“谢谢”,满是讥讽。

    朱莉反倒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紧紧靠到杜咸熙身边,拿手机装模作样地自拍,“哎哟,来张亲密照发给她嘛,不然对不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被杜咸熙一手推开了,用力的程度完全对不起他绅士的外表。

    朱莉想,这男人真是个衣冠禽兽,只怕对那Amber更是禽兽不如。

    试探般说:“刚刚我一开口说话,她就把电话挂了,一定是误会了,以为你在外头另有女人。”

    杜咸熙只是“嗯”一声。

    朱莉咂嘴道:“你果然是个动物啊,杜咸熙。什么意思啊,都这么多年了,还不放过那女人,又或者是舍不得了,施虐狂和受虐狂,从此要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了?”

    杜咸熙连眼皮子都不抬,手指拨弄着袖口的袖扣,边大步往这套间外头走。

    朱莉刚自欧村留洋归来,小姐脾气发作,死活不愿回家女承父业,巴巴给杜咸熙挂了个电话,跟在他后头执意要做一做他的小助理。

    只是上班头一天就把老板得罪坏了,幸亏自小的情分还在,没有沦落到被这男人扫地出门的境地。

    可杜咸熙也不是什么善茬,上车的时候他将主驾驶的车门一开,冲朱莉扬了扬下巴。

    朱莉两眼一瞪,“你那司机呢,要我把车从这儿开回去,非要了我的命不可,这没有一晚上也要大半晚,你当我女超人呢。”

    杜咸熙自顾自坐去了后座,一路上振振有词道:“这就是你做助理的代价。”

    朱莉恨得牙痒痒,真想一棒槌砸杜咸熙脑门上。

    于是路上,尽挑些敏感话题来问。

    “我真觉得木宛平不如她这个妹妹,至少她妹妹是真心实意爱过你的,可她至多就把你当做一个备胎啊。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要想着她?和隋木也还僵着呢,值得么,为了一个女人,死党都可以丢了,咱们小时候还是威武三人组呢,浩浩荡荡从街头扫荡到街尾,多霸气。你就不能和他再好好谈一谈?”

    杜咸熙不紧不慢地戴上耳机,几乎将声音开到最大,只是手机电量太低,没过多久就宣告罢工,屏幕一黑,彻底没声。

    朱莉的声音正好传入耳内,“你弟弟呢,还单着呢吧?”

    杜咸熙蹙起眉,对那个称谓反感无比,一路上的刻意沉默此刻总算是有了反应,他厌烦地说:“如果不想被辞了,就立刻给我闭嘴。”

    朱莉冷冷一哼,“果然男人就是三心二意,你和隋木小时候都还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娶我呢,最后还不是和别人好了?现在连说话也懒得听了,杜咸熙,他到底也算是杜家的一分子,你再不喜欢他,都不能改变他和你流着相同血液的事实。”

    杜咸熙说:“还轮不到你来教我这些,还有,”他直了直腰,目光炯炯,“如果你很想权旻东就直接去找他,不必在我这里旁敲侧击,千方百计打听他的情况。”

    朱莉脸颊一红,扭过头来死死盯着杜咸熙,“你少胡说!”

    前头一车屁股后头突然挂起两盏红灯,急速接近的距离外,听得到尖锐的刹车声响。

    杜咸熙已经站起身来,头磕着上车顶,两手按住朱莉的肩膀,喊道:“小心车!”

    徐安柏在傍晚时分听说杜咸熙再出车祸。

    有人用陌生号码给她打电话,说人正躺在某段高速奄奄一息。

    徐安柏立刻拨电话给杜咸熙,居然关机。

    艾伦正在一边用勺子舀粥喝,她急得两眼通红,在儿子耳边简短说了两句,又嘱托护士长照顾一下,自己急匆匆从病床上爬起来,来不及换衣服,披上件长风衣,趿着拖鞋就往外跑。

    只是刚一拐过走廊便看到胡净阁和一医生相对而站。

    胡净阁说:“怎么可能被他跑了,明明是病重在床,不可能一夜间就长翅膀飞走。”

    白大褂说:“或许有人背后捣鬼,暗地里带走了他,又或者,不过是造成一种假象,这木董是生是死也都是个未知数,完全是被那人钻了空子。”

    胡净阁又说:“立刻把录像给我调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本领通天,连这天罗地网也躲得过去。”

    “偏偏那一晚有几个摄像头坏了报修,只能期待尚且完好的能捕捉到他。”

    胡净阁不做声,将一个扎得皮实的黑包递给这医生,“把徐安柏看紧一点,还有,”他压低声音至极限,“不要让她过得太舒服。”

    徐安柏连忙收回两脚,背贴着墙壁小声喘气。

    事实证明,努力不去信任胡净阁是有好处的,这个男人始终显得太过理智,将一切条分缕析,剔除不利的,留下有益的。

    他塞钱给人要看好自己,若是为了保护又何必小心翼翼地背着她在后头说?

    他是惩罚她那父亲卷走一切冷酷无情,要留着他的女儿等他良心发现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还是只是单纯恨透了她这个人本身,在他尚未做热申河高层椅子的时候,拼命铲除可能威胁的一切阻碍?

    徐安柏想不出来,也没心思去推敲,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往外跑。

    第一要紧就是去抱儿子,担心他兴奋过头,在路上猛然喊叫,于是善意骗他道:“现在妈咪和你玩一个游戏,谁一路上不说话,谁就可以获得一份神秘大奖。”

    艾伦果然相信,跟在徐安柏后头一言不发。

    不敢坐电梯,徐安柏抓紧艾伦去紧急通道。

    直到黑暗里走下楼梯,自偏门跌跌撞撞跑出来,呼吸到空气的那一刻,方才觉得自己的灵魂归到原位。

    她想来想去,还是给权旻东挂了一通电话,请他立刻过来接走艾伦。

    心里焦急着,等不下去,带艾伦在杜昌旗下的一间门市部藏身。

    值班的男孩子对这对奇怪的母子很是好奇,却在听到徐安柏说“这是杜咸熙的儿子”后,连忙好吃好喝地招待起艾伦。

    徐安柏则匆匆离开,赶了一个街区到繁华些的十字路口等出租,隐隐之中却总觉得身后有个人紧紧跟着。

    然而每每一转头,只是匆匆的人流与陌生的各色面孔,毫无异样。

    她告诉自己千万镇定,幸亏出租车已然到达。

    拦车,开门,跨脚而入,却突然被人拽住手腕,下一秒,后颈有钝物击来。

    作者有话要说:商战变悬疑了,弱弱无力的感觉……


    第三十章


    杜咸熙说:“小心车!”

    扶着方向盘将车头打去一边,急速越过前面追尾的车串,然而车速太快,一时刹车不及,车冲着护栏直撞过去。

    金属的撞击撕裂声在耳边不断折磨,朱莉吓得大气不敢喘,瞥见车子前头凹了下去,赶忙去看杜咸熙。

    人已经坐回原位,只是拿手捂了捂头,想必是刚刚碰到了。

    朱莉胆战心惊地问:“没事儿吧,杜咸熙?”

    杜咸熙早已经黑着一张脸,“你这种瞻前不顾后的个性什么时候能改?”

    “哎哟,也不能怪我啊,明明是前面车子追尾。”朱莉吐吐舌头,自顾自解开了安全带。

    车外雾气渐浓,追尾引发的堵塞越发严重。

    人声鼎沸。

    杜咸熙走至朱莉身边,问:“你手机带了吗?”

    朱莉不明就里,自包里掏出来,没料到杜咸熙一把抢过去,啪地拆了后盖,电池一抠,电话卡一换,又重新组装开机。

    朱莉恨得牙痒痒,“你这是不把别人东西当东西啊,强盗行为!”

    杜咸熙一脸坦然,“我要打电话让人过来接我们。”

    “我也能打啊!”

    “你有号码?”

    “……”

    杜咸熙当然记得自己助理的号码,只是手指在屏幕滑动,在视觉传递大脑直至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输入的居然会是徐安柏的号码。

    朱莉凑过来看,揶揄地笑起来,“是打给她呀,别想抵赖,我记得她号码后四位。”

    杜咸熙是真按不下那拨打键,只是犹豫的档口,手机突然一震,朱莉直拍手,笑道:“心有灵犀啊你们,她打过来了。”

    果然是她。

    只是接通的那一刻,一个穷凶极恶的声音猛然爆发出来,“徐安柏在我们手上。”

    周围杂音太大,朱莉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只是借车灯看到杜咸熙的脸色渐渐黑沉,直至深邃眼中积蓄厉色,周身都散发凛然戾气。

    他将电话挂断,说:“手机先借了,我会让人过来接你。”

    朱莉敏锐察觉到他颤抖的手和苍白的唇色,继而尾随着,跟他到车旁,迫不及待地问:“你去哪,发生什么事了?”

    杜咸熙已经坐上车子,挂档开车,车子嗖一声,如同离弦的箭般飞驰而去。

    朱莉被风吹得头发四散,紧紧攥着两手,在原地跳脚大喊:“混蛋,你给我回来啊!”

    徐安柏醒来已至深夜。

    艰难睁开眼睛,后脑勺,刺痛依旧持续。

    此刻,半躺在一堆破铜烂铁上,双手双脚被绑得死死。

    三五男人聚在不远处,在喝酒,剧烈的酒精气味冲得人要流泪。

    徐安柏想坐起来,然而无意踢到脚边的一块铁,“叮”的一声响,那群人发现了她。

    有人说:“把面罩都戴起来,戴起来,快点!”

    徐安柏还没坐稳身体,就被人用力一推,她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摔倒下去。

    几个人,戴黑色头罩,只露出眼睛一处的皮肤。

    徐安柏死死咬着牙关,告诉自己镇定,声线中还是带着惊骇后的颤抖,说:“你们放我走吧!”

    “千辛万苦抓你过来,不让你受点苦头,怎么可能会放走你?”

    “抓我……为什么?”

    有人蹲去她身边,手上亮着刀,锋利的银白色刀刃在她脸颊上滑动。

    好像只要稍一用力,鲜红色的,热的,血,就会流淌下来。

    徐安柏是真的嗅到了那股死亡的气味,带着一股生铁腥涩的气味,寒冷如同冬至里那场漫天飞舞的大雪。

    她努力仰起头,让自己不要哭得太过狼狈。

    对方说:“要怪,就怪你那个唯利是图的爸爸,要不是他搅得我们不得安宁,谁会来做这种杀人越货的买卖。”

    他们果然不仅仅只是绑架这么简单吧。

    徐安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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