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爱恨纠缠 >

第24部分

爱恨纠缠-第24部分

小说: 爱恨纠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方说:“要怪,就怪你那个唯利是图的爸爸,要不是他搅得我们不得安宁,谁会来做这种杀人越货的买卖。”

    他们果然不仅仅只是绑架这么简单吧。

    徐安柏几乎是抽泣着,字不成句,“这些,都不关,关我的事。”

    “是不关你的事,可你是他的女儿,现在他走了,不找你找谁?”

    可她没有钱。

    谁都知道木楚山的小女儿是一无所有的穷女人。

    她甚至舍得要通过转卖手中的所有专利来应付一个又一个的债权人。

    所以他们想了一个办法,要在和她相关的人身上下手。

    他们当着徐安柏的面打电话给那个通话最为密切的人,只是电话接通,响起杜咸熙声音的时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杜咸熙是不会缺钱的,可杜咸熙并不是好惹的。

    大家商量着要换个地点,换个交钱的方式,无商不奸,既然道高一尺,怎么能不魔高一丈?

    有人提议,“不如一刀解决了杜咸熙以除后患。”

    “我们只是要钱,杀人这种事情,不能干!”

    “怕什么,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如今更差!”

    徐安柏蜷成一团瑟瑟发抖,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细细听进心里。

    时间一分一秒,拉长至细细一条,狭窄而绵长,颤抖着扬起在风里。

    忽然有尖锐的铃声响起来,细条倏忽断裂,徐安柏浑身的肌肉都是一僵。

    仍旧挣扎着坐起来,两只手在拼命挣脱枷锁,猛然间被一块边缘锋利的废铁刺痛皮肤,她连呼吸都是一滞。

    这或许是一次机会。

    她用手在那处上下地滑。

    男人们远去几步,将电话接通。

    中途,许是杜咸熙提出了什么要求,几个人窃窃私语几句最终妥协,匆匆折返过来。

    最终,将话机放在徐安柏脸旁,说:“告诉他你还没死。”

    徐安柏双手死死握着背后那道锋利,两眼狠狠瞪着这群男人。

    手机渐渐递到嘴边,杜咸熙在那边以低沉的声音说:“徐安柏,你说话,你好不好。”

    徐安柏突然觉得心里酸得不行,眼泪哗哗落了一整张脸。

    杜咸熙仍旧在说:“徐安柏,你别担心,我很快就到。”

    徐安柏尝到那股眼泪的涩味,就像是提神醒脑的一剂良药,她忽然大声喊出来,“杜咸熙,你别管我,你走啊,他们会杀了你的!”

    声音尖锐至极点,所有人都是一颤。

    包括对面正在开车疾驰的杜咸熙。

    手在方向盘上猛地一敲,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无力感。

    明明声音就在耳边,触不到她,像是一场醒过来的美梦,疼痛让他清醒。

    另一头,几个男人骂骂咧咧,其中一个抓上徐安柏的头发,手上一用力,将她头拉起来,再狠狠给了一巴掌。

    杜咸熙的声音更冷,似刀,几乎吼起来,道:“不许动她一根毫毛!”

    徐安柏在晕过去的那一秒,听到他话语坚定中最不稳的那个尾音。

    杜咸熙是害怕了。

    害怕了。

    害怕……失去她吗?

    再醒来的时候,有男人凌乱的脚步声,几个声音交谈着,只能分辨出零星的只言片语。

    “他来了。”

    徐安柏真真切切地听到这句话。

    那个永远不会听她话的杜咸熙,来了。

    废弃的老工厂,铁门外,杜咸熙打着手电只身而来。

    男人问:“你来晚了。”

    杜咸熙咬着牙关,恨不得上前打一架,可敌在暗,我在明,只能压抑忍耐着,更竖起耳朵听四周的动静。

    他说:“这里太偏僻,还要去筹钱,这已经是极限。”

    “可你是杜咸熙,没有杜咸熙做不到的事情。”

    “那你们就应该知道该早点放了她。”杜咸熙微微眯着眼,似狼嗅刀锋,硬碰硬,“在没有见到她之前,我不会把钱给你们。”

    忽然就有脚步声逼近,下一秒,杜咸熙的腹部重重吃了一拳。

    手电落地,卷起风声,在沙石地上一路滚。

    杜咸熙膝盖发软,已经用尽了力气不让自己跪下来,却无法如愿,有人自后狠狠踢一脚他的内膝盖。

    另一人抢走了杜咸熙手中的包。

    然后立刻响起一阵愤懑的喊声,“你拿这点钱来糊弄我?”

    杜咸熙单手撑地,甩开身旁一人的桎梏,突然笑起来,“六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不可能有力气将钱翻山越岭地拎过来。”

    “你敢耍滑头?”

    杜咸熙说:“钱对于我只不过是数字多少的概念,我有的是钱,我现在,只要她。”他将嘴里散发淡淡腥味的液体吐出来,艰难站起来,整了整西装下摆,扬起下巴道:“剩下的钱我放在车里,六千万,不连号,只要你们把徐安柏交给我,我立刻就告诉你们车子的地点。”

    杜咸熙不是好骗的主,别人对他耍心眼,他加以十倍百倍的奉还。

    男人们耳语几句,主事的留下来,其余的一一按照指定方向去寻车。

    他说:“徐安柏就在这仓库里,你尽可以喊一喊她。”

    杜咸熙便喊:“徐安柏!”

    废铁上,费力割断捆绑两手绳子的徐安柏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声。

    “徐安柏!”

    她顿时坐直了身子,大声地喊:“杜咸熙你快走,你不要管我!”

    身陷囹圄,却还在逞强。

    空气里,有她被掌掴的微弱声响。

    杜咸熙捏紧拳头,欲要冲破这道阻碍,然而被那人拦住,一个冰冷的钝物就抵在他的腰部。

    “再敢往前一步试试看。”

    杜咸熙顾不了那么多,拽住这人的领口,大声吼,“我说过不要碰她一根毫毛!”

    果然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就怕这不要命的。

    男人明显瑟缩一下,面对这个几乎癫狂的杜咸熙,他完全是无计可施。

    幸而有电话过来,回复已经找到了杜咸熙的车子,他拿枪砸一把杜咸熙的肩,往后退两步,说:“她归你了。”

    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杜咸熙拨开这人,松懈下防备,几乎毫不回头地用背面对他。

    心里只是有一个念头,想看到安然无恙的徐安柏。

    推上这破败生锈的大门,他喊:“安柏,安柏,你在哪?”

    徐安柏被人自地上拽起来,一路拖拽着往大门外走。

    杜咸熙的声音带着一种遥远的沙哑响在耳边。

    如同穷途末路后一座灯塔。

    她想,就快见到你了吧,杜咸熙。

    一扇门,古旧的吱呀声。

    惊起丛林间沉睡的鸟儿。

    扑翅声由近及远。

    ——下一秒,终是见到彼此了吧。

    可黑暗里,唯有月色,凄冷地缓缓流淌。

    没有人。

    杜咸熙始觉慌张,这座昏暗的仓库里没有她的气息。

    “安柏,你在哪?”

    大门打开而投下的一道白色狭缝中,有一个凸起的异物吸引他的关注。

    居然……是一部手机。

    杜咸熙对着那话筒说:“安柏,在吗?”

    细碎的哭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在另一头,也不肯相信,一切居然会是错过。

    一个男人的声音随后响起,“杜咸熙,你也太傻了,我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徐安柏。我们是要钱,可父债子偿,他爸爸欠我们的,不只是钱。”

    电话挂断。

    杜咸熙紧紧握着手机,“喂!喂!你放了她!”

    一个人影自后头出来,举着手,月光走过光滑的金属,瑰丽的一道弧线跳跃。

    原来智者千虑,是真的会必有一失。

    难道要救不了她了吗?

    就此失去她了吗?

    棋错一着,所以……满盘皆输?

    作者有话要说:我准备下一章直接楠竹死,女猪死,然后完结!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严肃脸……伦家开玩笑的… …

    PS:话说这文是明天倒V吧,从二十一章开始,于是,话说,其实从这边往下看,也不会要很多银子,想要看的孩纸们继续看吧,不想看的孩纸们,咱们只能江湖再见鸟,偶会想念你们这群霸王的,嘤嘤嘤……


    第三十一章 ·上篇


    第一次看见徐安柏,是在我二十周岁的晚宴上。

    穿浅绿色的裙子,黑头发,白皮肤,瘦小的佝偻起背,隐藏在不被人注意的小小一隅。

    她短脖子的经纪人系围巾,拿一只可笑的小算盘,坐在一边吃东西,酱汁滴洒在那东西上。

    徐安柏比照片看起来还要瘦。

    深陷的大眼睛,笔挺的高鼻梁,却有与这张脸并不相称的丰润的嘴唇。

    我注意到她修长的手指,因过度消瘦而显得太细,而指节上,有厚茧。

    她有严重的贪食症,无法控制地吃东西,再用手指伸入咽喉。

    为了催吐。

    她是一个病人。

    一个彻头彻尾的病人。

    我走去她身边,在她对面坐下,努力装作一脸餍足的笑容,因为看到她而心情灿烂。

    我说:“呐,哪有女孩子吃得下这么多?”

    她仅仅是用那双廉价玻璃珠般的眼睛看向我,面无表情的,最终低头专心对付面前的蛋糕。

    她高傲而且目中无人,可她不会知道此刻所吃的蛋糕,是杜家花真金白银买回来的礼物。

    而我姓杜。

    我是杜咸熙。

    是黄珊招呼的我,用一种商人特有的谄媚,很热情地对我说:“是……杜少爷?你好,你好,我是黄珊,这是我家艺人,叫Amber。”

    “你认识我?”我状似无意地将她打量,又看了看那始终不肯放下叉子的徐安柏,“琥珀吗,那,姓什么?”

    “哦,姓徐。”黄珊笑得不行。

    “为什么她不会亲自对我说?”

    黄珊皱眉,“因为……因为我们家Amber是荷兰人,她听不懂中文,呵呵,也不会说呢,杜少爷。”

    她却突然抬起头,一脸无法忍受后的爆发,大声说:“我会讲中文,我叫徐安柏,我只是不想告诉你。”

    我夸张地笑起来,“可你现在告诉我了,徐安柏。”

    心里说的却是,终于找到你了,木宛音。

    木宛音是杀人凶手。

    难以忘记那年夏天,一天天的虚弱中走向尽头的木宛平。

    木宛音在同手术进行后的前一天反悔。

    没有电话,没有解释,无法联系,无从寻找。

    我所能做的,只是静静坐在木宛平的身边,看着她一点点衰弱。

    她在最难熬的几天里,反复喊一个人的名字。

    隋木。

    她抓着我的手,目光涣散,说,隋木,我好想你。

    隋木,你好像很久都没有来。

    隋木,我梦见我们结婚了,有宝宝了。

    她在看清是我的那一刻,轻轻闭上眼睛,悄无声息地叹口气。

    我说:“或许你应该告诉他实情。”

    “那些有关于我要死的实情?”她摇头,“我宁愿他恨我入骨,然后彻底放开我,忘记我,在没有我的日子里好好活着。”

    她到死都在想隋木。

    可我在想她。

    一直,一直,从我们结伴的那一天起。

    四个人,一对半。

    过家家,宛平永远选择隋木。

    朱莉说,我也要和隋木结婚,因为咸熙的眼里只有木宛平。

    不能独占,便只好共享。

    朱莉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反目成仇了,一定是因为木宛平。

    我救不了木宛平。

    木宛音可以。

    木宛音却后悔了。

    我用了一些手段让黄珊带她回来。

    一个小广告,拜托给旗下的一间小公司。

    她的身价如此低,为此特地回国商榷。

    又一厢情愿到以为国内是沃土,耕种即有钱挣。

    木宛音留了下来。

    更在我的生日宴会上,为我拍照。

    爸爸说,这是一个难得漂亮至完美的女孩子。

    我冷冷看他,漂亮吗,完美吗,是不是要让她生一个孩子,我是不是要再多一个弟弟?

    他很用力地剜了我一眼。

    要追到她,并非难事。

    我让小田搜索了一千种伪造浪漫的方式。

    只要舍得花费时间、金钱,没有追不到的女人。

    可她却信誓旦旦地对我说:我是徐安柏,徐,安,柏,不是你口中朝三暮四的那种女人。

    非常可笑。

    我帮她在娱乐圈里混得如鱼得水。

    同一时间,有十多部戏找她当主角。

    我对每一个导演说,你拍,我付钱,赔了记我账上,挣了算你功劳。

    我这样帮她。

    她在某一天兴冲冲地过来找我,我以为是感谢。

    谁知她刚一推开办公室大门便大发雷霆,大声说:“杜咸熙,我不要你多管闲事。”

    小田还站在我面前,尴尬中,他甚至不敢看一看我的脸。

    我决定冷处理徐安柏,不去找她,不提约会,不烦和她有关的一切事,甚至将她从我的通讯录里彻底删除。

    我是真的对她生气。

    没有干涉,她的曝光率急速下降,我只能在报纸的犄角旮旯找到她的小报道。

    也大多是代言黄了,或是角色被换人的负面消息。

    我想,无论你现在叫徐安柏也好,木宛音也罢,你到底能和我耗到什么时候?

    果然当她新戏被下的时候,她给我发来一条短信:杜先生,我年纪小不懂事,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晚上请你来我公寓,我有话要对你说。

    原来徐安柏也不过如此。

    我立刻推了所有工作,抄起车钥匙便往外跑。

    我等不到晚上。

    敲门,用了很大力气,她见到我的那一刻有些微惊诧。

    我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两手用力,挤出她肺里最后的空气,她说我不能呼吸了,杜咸熙。

    我说,我好想你,徐安柏。

    理智是阻止这一荒唐行径的,可控制比张嘴说话来得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