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钟先生追妻花样百出-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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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倏然抬起脑袋,两眼放光的看着他,喜怒不掩于色,“谢钟先生恩赐,钟先生今天两米八。”
“。。。。。”这小马屁拍的,过头了都,钟斯年推着购物车往前走,又问她,“机会难得,好好看还有没有什么是需要买的,想要买的?”
林听闻言,不客气的弯腰翻看购物车,转着眼眸,仔细想,“家里都有,暂时不需要。”
早知道今天免单,她前面不该让他帮自己买买买。
家里那些可都是算钱的。
生活用品,方方面面她提没提都备齐了。
不过,比起露宿街头,她现在还是很知足。
“再好好想想,不局限于超市,楼上楼下都可以免,真没什么东西是想要的?”第一次带她出门,第一次光明正大的陪她逛街,就想满足她。
楼上楼下,诱惑力是足够大的。
但林听还是摇头,“没有,现在已经够了。”
“你倒是不贪心。”若是换做钟二那些个历任女友,听见这话保准是恨不得把整个商场都搬回去。
搬不回去也尽力往贵的挑。
她倒实在,一点小零嘴就满足得不行不行的。
好养。
这天后,钟斯年每天都至少带她出趟门,要么遛狗,要么带她买菜,逛菜市场,海鲜市场,教她生存技能,还美其名曰,是为了让她日后能够胜任以后的工作做准备。
也有时候,什么都不买,什么都不看,就单纯带她出去转转,公园,广场,大街上,就往人多的地方凑,让她彻底卸下心里负担。
他跟她说,“别净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又不是名人,丢在人群里,别人顶多会因为你长得好看多看几眼,谁会记得你是哪根葱?”
他还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被人认出来也没什么好怕的,如果真有人敢对你指指点点,欺负你,你尽管欺负回去,闹大了还有我。”
“从签下合约开始,你即是我的人,也是我顾客,我有责任保护你,直到契约结束,也就是你还清欠我的所有钱那天为止。”
林听心想,这么听来,你是做了笔只亏不赚的买卖。
他带她出沼泽,又一点点帮她找回自信,找回个性,一步步带领着她,从害怕出门,抵触出门,到可以独自出门,用时一个星期。
而林听不知道是,她最前面几次出门,钟斯年都是跟着的,只是换了辆车,没有露面,看着她从紧张到后来完全放开。
跟了三天钟斯年才算放心。
她不知道,她第一次完好出去,完好归来,钟斯年特别想拥抱她,鼓励她,奖励她,但他没有,就像那些掩藏在心底的浓烈感情一样,他对她的良苦用心也不能说与她听。
他连对她好都要找尽各种理由借口。
很矛盾的,既想要她知道,又怕她真的知道,于是他就一面对她好,一面又从小事上欺负她,语言上,行动上。
让她既依赖他,又始终对他存着一份惧意。
在家陪伴林听一月有余,钟斯年被老爷子叫回老宅,吃午餐时见过凌楚翘一次,不过也仅仅是与家人一起吃个饭。
他心里惦记着第一次独自在家的小丫头,连过场都懒得应付,而凌楚翘也并不想浪费时间跟他假装约会,自然这饭一吃完,一出门两人就各上各车,各走各路。
当钟斯年赶回家,看到小丫头不仅没出状况,还做了午餐,把自己跟狗都照顾得很好,他就知道,自己可以放手,恢复工作了。
心里有种强烈的,这段时间的付出没白费的欣慰感。
除了自己亲力亲为的照顾,为了能够让她尽快恢复到正常状态,他是让丰自明把精神疾病专家,心理医生,中医调养,都找了齐了。
刚好,过几天可以带她盛装出席渣前任的订婚宴。
除了在她尚未清醒时就已经受到惩罚的精神病院的院长,医生,护士,剩下的林家母子,沈家母子,所有参与欺负过她的人,该打脸的打脸,该膈应的膈应,该收拾的也该提上日程了。
那些人从她手上抢走的,他都要一点一点的为她讨回来,慢慢的讨,才能更大程度折磨人的心智。
。。
当钟斯年跟林听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时,凌浩楠打电话吧钟启合训了顿,杨明,“本来没感情就很委屈了,现在连忠诚都做不到,这婚我们凌家不接受,你爱怎么折腾都随便,我凌浩楠不怕举家跟你耗。”
不就是钱么,最坏不过是像之前想的那样,把公司卖了。
不同于父母的气愤,压在心上的大石落下,凌楚翘是身心轻松,心情焙好,尤其当她从丰自明嘴里得知,钟斯年对林听的感情,绝不会娶自己时,她觉得马上就要解脱束缚,开心的想要飞起。
当然,这种开心她是没表现给丰自明看的。
电话里,他也看不到。
。。
如果说林听给钟斯年的感觉是容易知足,那凌楚翘给他的感觉就是打蛇随棍上,不知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具有成为奸商的潜力。
本来,他主动提出解除联姻是正中她下怀,于双方有益,偏偏她就是不知足的,非要提点要求,还是他比较抵触的那种要求。
她说:“你想结束我是没意见,但我有一个小小的忙想要钟哥哥帮,那就是请你给我们灵素拍一期封面,再做个专访。”
女性杂志,以前的封面也都是清一色的女性,最近她做了两期实验,发现用男性做封面,销售比以前高百分之十。
像钟斯年这种,有才有事业,有身材有颜值,还自带话题,名气的极品型男,如果愿意拍,她有预感,销售量会蹭蹭上涨。
梦想很肥美,现实很骨感。
“我今天只是通知你,并不是在征询你的意见。”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林听,钟斯年是不会接受这种条件的。
他也不需要用满足她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不过,“我自己不帮你拍,但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
“谁啊?”凌楚翘想,他不好啃,可以留着慢慢磨,暂时可以看看他推荐的人,看看有没有价值,能不能拍。
钟斯年满含笑意,嘴里吐出三个字,“丰自明。”
291。291:尚好青春都是你102()
钟钟斯年满含轻笑,嘴里吐出三个字,“丰自明。”
“。。。。。”凌楚翘被刚吃到嘴里的甜甜圈噎住,喝了水还呛个不停。
“长得帅,有身材,丰家根正苗红的接~班人,刚涉人商场,安城名媛对他是颇多好奇,加上每周还不忘初心的抽时间在医院坐诊,这些势头,随便拧一条出来都是卖点,最重要的,随便你怎么炒作他都不会跟你计较。”钟斯年一本正经的细数丰自明的卖点点,价值撄。
凌楚翘:“。。。。。。偿”
钟斯年见她被呛的回不过神,接着又补充,“配合前面说的那些,你还可以加条人设,情圣,据说他之所以现在就弃医从商的主要原因是为了帮前女友筹钱,如果你有本事在专访里挖出这个前女友的身份,我保证你这期销量会翻倍。”
“不翻,我可以免费帮你宣传。”
“。。。。。”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果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凌楚翘心口被~插了无数把刀,鲜血淋漓。
道行不够,完败。
不过于她也并不是全无所获,至少不用再跟钟家联姻了,因为钟斯年提出了拒绝这桩婚事,态度非常强烈。
他们父子间的对峙,她不关心也不感兴趣,她只知道,在钟斯年提出拒绝后的第五天,钟启合再度约见她,询问她的意见。
她能有什么意见?
当然是喜大普奔啊。
不过,她还是浅笑反问,“钟伯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明白了。”一开始她就是不愿意,这会一听到这话,钟启合就心中了然,他长叹口气,“你们自己不愿意,我也不能硬逼着他娶你嫁,只是楚楚啊,我还得委屈你帮我做件事。”
凌楚翘拧起眉,心中有些不太妙的感觉,“什么事?”
“拆散斯年跟那个林听。”钟斯年的回答证实了她的感觉,“只要你能做成这件事,我可以不再提你我的合约,而我手上握着的灵素股份也可改为,任何时候,你们都可以把它们买回去。”
不用再嫁给没感情的男人,还可以收回公司股份,这笔买卖于她是稳赚不赔。
只是,要拆散一对有情人。。。。。
自己刚经历失恋,最厌恶破坏别人感情的人。。。。。。
“如果我现在强势撤资,刚缓过劲的灵素将会受到新一轮重击,且是比前面更狠的重击,这事不急于一时半会,你可以回去好好考虑考虑。”见她疑虑,钟启合在利诱的基础上又加上威逼。
答应联姻就是不想看到父母一生心血付诸东流,这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联姻前。
凌楚翘不甘心。
纠结了近一个星期,最终还是自私的做了自己最厌恶的那类人。
整个过程,她都是矛盾的,愧疚的,尤其是住进钟斯年家后,她明面上制造误会,排挤林听,暗地里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耻,想要弥补,甚至想要跟自己要对付的人做朋友。
所以,她几次主动找人说话,邀请人出去逛街,出去玩,不过人家因为之前绑架的事,对她很是提防,在家对她也是能避开就尽量避开。
她的束手束脚,加上钟斯年的维护,这任务,即使中间成功了一次,最终也还是以失败告终。
且是她自己先放弃的失败。
崴到脚,被钟斯年的人送到医院的第二天,她心情很不好,丰自明来看她时,一开口就是嘲讽的语气。
她听着心里难受,一难受就口不择言,而他也没像以前那样让着她,安慰她,字字句句都往她心里刺激。
她心里难受极了,直让他滚。
可是,他嘴坏之余,帮她检查脚伤时又好细致,好温柔,她看着差点没忍住就哭了。
心里好想要他抱抱自己,哄哄自己,但知道不行,那样的待遇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既然不能再拥有,那就不要再来面前晃,于是她又作死的把他赶走了。
等人一走,门一关,心里就忍不住了,硬憋着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丰自明并没有真的离开,就在她病房外站了许久,听见里面压抑的抽泣声,心里也像是被针扎似乎的,难受得慌。
他都不确定了,她到底是在为他哭,还是为自己没能顺利嫁给钟斯年而哭?
如果是前者,明明心里还有他,为什么又要拒他于千里之外?
如果是后者,那他真的是再也不想理她了。
。。以上正文里有写,这里简单带过,忘了的可以翻看前面51—84。。。。。
上午,钟启合过来看她时,凌楚翘提出了放弃决定,“非常抱歉,我拆不散他们,没办法满足钟伯伯开的条件,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看在跟我爸多年交情上,暂放灵素一条活路,别撤资。”
如果他现在撤资,那就真的完蛋了。
就算是把自己卖了,她也筹不到那么多钱。
更何况,她一点都不想再经历一次出卖自己的事,心知,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像这次这样幸运。
好在钟启合尽管失望,却也没有为难的她。
他说:“从他把那丫头带回家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伯父知道你已经尽力,我不怪你,反倒是对你感到抱歉,让你无端牵扯进来,受委屈又受伤。”
受委屈是有的,受伤也是实打实的,但一个长辈突然跟你说抱歉,她心里还是怪不好意思,承受不受。
“伯父你别这样说,应该是我对您感到很抱歉才对。”因为个人主观思想原因,她并没有尽心尽力的去办件事。
钟启合是真挺喜欢她,直叹,“没能让你做我儿媳妇,我感到很遗憾。”
凌楚翘干笑。
又听,“放心吧,就算一开始不答应,我也不会那么不近人情的撤资,怎么说我跟你爸也有几十年交情。”
凌楚翘愣住,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谢谢伯父,我会把你的话说给我爸听的。”
至从钟启合利诱她答应联姻,凌浩楠就气愤填膺的说要跟他绝交。
钟启合并未在待多久,他离开时凌楚翘由衷说道,“钟伯父,我觉得钟哥哥跟林听感情挺好的,两~情~相~悦你可以试着给他们个机会,结局并不一定会是坏的那个。”
钟启合微顿。
她又接着补充,“就算是坏的也没什么大不了,无非就是痛一场,等痛过了这心也就放下了,总比一直惦记,拿不起放不下要很多。”
一直得不到,就会一直想,即便将来结婚了,心里也始终留着份遗憾。
钟启合没有明确表达,但感觉已有松动迹象,于是凌楚翘出院后便自作主张的把自己不是钟斯年未婚妻的事给坦白了。
至于,后面他们会怎么样,那就全看他们两人的造化了。
钟斯年与凌楚翘这婚,还没开始订就吹了,圈内知道的人甚少,更何况是远在异国进行封闭式训练的袁穆?
等他无意中从父母嘴里听说这事时,凌楚翘已彻底与钟启合解除合约。
他在电话里问她,“都说忘掉旧爱最好的方式是时间跟新欢,你有没有想过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她回,“开始新的感情是早晚的事,但前提是我得遇见让自己心动的,不然新欢再好也没有用。”
如果说袁穆是变相的暗示,那她就是变相的拒绝。
“师兄,你也二十好几了,有没有想过什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回来?”如果前面不够明显,那到这里就很清楚明白了。
这样的拒绝可以减少些尴尬。
“呵。”袁穆在那端轻笑一声,“随缘吧。”
。。
脚伤彻底痊愈后,凌楚翘回南风搬自己行李,遇上林听,一没忍住就把事情都招了。
全盘托出,心里的愧疚感没了,对这件事,她才算真正的放下了。
当晚,她约了一大群朋友,组了个局,又唱又跳,又喝酒,放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