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钟先生追妻花样百出-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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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盘托出,心里的愧疚感没了,对这件事,她才算真正的放下了。
当晚,她约了一大群朋友,组了个局,又唱又跳,又喝酒,放肆发泄最近的憋屈的坏情绪。
丰自明到时,她已经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趴在桌上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292。292:尚好青春都是你103(我的丰医生)()
丰自明到时,她已经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趴在桌上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无视她那群狐朋狗友,他沉着脸径直走向她,气压很低,很冷。
一群人不约而同地盯着他,有人问,“你是谁啊,要干嘛?撄”
低调了二十几年,就算是参加过不少圈内宴会,在上流圈里,认识他知道他的人并不是很多,而这些比他小好几岁的,有人不认识他是再正常不过偿。
“丰自明,丰家医疗的继承人,最近刚在行里冒出头。”进入公司,跟着丰父学管理学经商,出席过商业酒会,参加过应酬,被认出也是正常。
对他们的言论,丰自明都没理会,他走到凌楚翘所在位置,直接弯腰把人抱起来。
认出他的人忙道:“丰总跟楚楚很熟吗?”
他惜字如金的嗯了声。
“就算是很熟你也不能带她走,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见他要带人离开,立刻有人上前阻止。
凌楚翘出于本能的抬手勾上他脖颈,还扭动着调了个舒服的姿势,埋进他胸膛。
丰自明将人抱紧,抬眸看向挡在前面的男人,冷着声,“让开。”
连解释都懒得说。
他不喜欢这些围在她身边的男性,不管是朋友还是爱慕者都很不喜欢。
他现在已经不怎么相信,男女间会有纯洁无暇的友谊。
对方是有被他这冰冷如刀的气势震住,但也是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反应过来坚持不让,“楚楚现在喝醉了,我们不能就这么让你带她离开,我们得对她的安全负责。”
“对,你连自己是她什么人都没证明,我们不能把她交给你。”有人打了头阵,其余人也纷纷响应。
大有要动手抢人的架势。
丰自明心里已是很不耐烦,然,没等他发作,怀里的人就扭动着,不满的嘀咕,“老公,好吵。”
一句老公,震慑的不仅仅是抱着她的男人,连同她那些朋友都被惊的忘了反应,有些的嘴巴还长成o形,半响才闭上。
“楚楚,你知道他是谁吗?就乱叫老公。”有人反应过来问。
权当她是喝醉了,神志不清。
凌楚翘也确实是醉了,不然已分手的她是不可能做出以下反应的。
她抱紧男人脖颈,脑袋从他胸膛出抬起,凑到他下巴吧唧亲了一口,偏头对着一众人嬉笑,“我当然知道啊,他是丰自明,我的丰医生,我男朋友,我老公,我娃的爸爸。”
众人:“。。。。。。”
连娃都出来了,看来是真醉得不轻。
她醉眼朦胧的看着朋友们,见他们没什么反应又道,“不骗人,他真是我男朋友,所以你们见到他要礼貌点,热情点,尊重点。”
丰自明抱着她忘了走,直到听见她说,“我家丰医生来接我了,我不跟你们玩了,我要回家。”
“自明,我们回家。”说着又把脸埋进他怀里。
丰自明内心是万马奔腾,排山倒海,杂乱无章,深吸好几口气才迈腿,回应她,“好。”
这一次没人阻拦。
身后有人问,“你们说,他真的是楚楚男朋友吗?如果不是我们就这样把她交出去,出了事可怎么办?”
“应该是的,你们想想,楚楚以往警觉性多高,就算喝醉了也坚持叫家里司机接,这要不是男朋友,她会这么放心?这么主动?”
“她能正确叫出那人名字,就算不是男朋友也是非常熟悉的人,安了,出不了什么大事。”
而楼梯口处,全程见证这一切的三男人,除了事先知情的任嘉致,钟逸辰跟安子墨都是张大嘴巴的惊讶。
“我拉个去,那不是前段时间要跟老大订婚的凌大小姐么?这会怎么成老三女人了?”安子墨惊呼,好似发现不得了的事情,“我知道了,她就是那个让老三甘愿弃医从商的前女友。”
这么明显的事情,大家现在都知道了。
但任嘉致还是给予他最直接的肯定,“就是她没错,之前老三还亲自打电话让我放弃对灵素的收购。”
如果不是丰自明,灵素现在也入不了百亚,因为老三过后还有老大,老大他爹,及钟氏。
。。
凌楚翘酒品还不错,除了在会所里说了几句胡话,后面都是不吵不闹的,从上车一直睡到下车都没醒。
丰自明并没有送她回凌家,也没送她回她自己的小家,他当了二十多年名门绅士,对她也很尊重,这次,他想做个小人。
他把人带回之前的爱巢,把她给睡了,且是翻来覆去睡了又睡的那种。
不管她第二天醒来是发脾气也好,就此原谅他也好,更恨他也好,他就是身体力行的让她深刻意识到,女人在外面乱喝酒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比起那些被割卖器官,先奸后杀,录小视频赚钱的倒霉女性,仅被睡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他于她,几年都睡过来了,多一次少一次。。。。。。
就算是有损失,那也比别人好。
以上都是他为自己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真实情况其实是,用文艺点说法:真心爱过的人,多看一眼都还是想要拥有。
煽情点的说法:从她嘴里溢出的一声声老公让他心潮澎湃,忍不住想起过去两人在一起时的甜蜜时光,在对比现在,他受不了的失控了。
露骨点说法:她让他很有***,跟她做很舒服,舒服的不想停下来。
中途,凌楚翘是清醒过的,只是那会正处在激情中,她醒过来还没大发脾气就被他带着,卷进情海浪潮。
连她骂他卑鄙无耻的话都被撞得支离破碎,话不成句。
再到后面,她除了放声尖叫,真的就是连个多余的字都说不出来了,本就醉晕的脑袋完全空白了,只是心里仅存的一点怨念支撑着她用指甲抓他,扣他,在他身上留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痕迹。
对着昏睡的女人做,再爽也总有种在奸尸的感觉,不够尽兴,而她的清醒无疑是让丰自明兴致大发,于是就有了一做再做,直做到天空泛白,直到身下的女人承受不住昏睡过去才结束。
第二天醒来,已经连午饭时间都过了。
身边空荡荡,冷清清,若不是熟悉的室内环境,身体明显不适,凌楚翘会以为昨晚一切都是在做梦。
清清爽爽的,根据以往经验判断,他完后还有点良心的帮她洗了澡,上了药。
因为,她看到床头柜上有药膏,药膏下还压了纸条,上书写,“我上班去了,有任何想法都可以到公司找我,还有这药,你起来记得擦,我看到下面有些肿了,还有身上,昨晚太激动没注意力道,尤其是胸前两团,青紫了。”
“啊。。。。。。”凌楚翘放声尖叫,把纸条揉成团,双腿杂乱的床上乱踢,踢了几下某处疼又改为折腾自己头发。
又抓有揉,不一会就把长卷揉成鸡窝头。
“丰自明,你个王八蛋,真的是烦死了”分手还上床,这做的都是人事。
发泄完了,凌楚翘下床,感觉小腹很不舒服,应该是被撞多了,狠了,胀痛胀痛的。
腿也有些虚。
她扶着墙壁,裸身走向洗手间,经过镜子时只看一眼,心里就快要崩溃了,忍不住想要骂娘了。
他那是没注意力道,他根本就是拿她当充气娃娃,作死弄的,身上密密麻麻的爱痕,没几处干净的皮肤。
她先上厕所,而后刷牙洗脸。
之前被她扔掉的那些生活用品,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备了新的。
只是这脸洗到一半时,她突觉腹部一阵疼痛,接着便是有东西从身体流出,她捧着毛巾的双手猛地顿住,镜子里的脸顿时惨白。
她嘴唇发颤,缓缓低头,一看是鲜红的血流到大腿上。
脸上最后一点血色消失殆尽。
整个身体都跟着发抖,需要扶住洗浴台才不至于跌坐到地上。
每次发生这种情况,她就会想起那天的事,然后会陷入无限恐惧之中。
293。293:尚好青春都是你104(连自己都厌弃)()
丰自明接到电话时,正陪同丰父一起应酬,饭局已经进入尾声。
他看眼来电,对在场的人说声,“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就拿着手机走出包间。
关上门才接听,“喂。撄”
“你快回来。”那端响起的是女人惊慌焦急的声音偿。
丰自明心脏上提,“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
“帮我买卫生棉,快点,我在你家等你。”惊慌失措的,凌楚翘急得都快要哭了。
丰自明松了口气,“知道了。”
接着又问,“厨房里备了吃的,你有没有下去吃?”
“没有,你不要再说话了。”先是不耐烦的催促,而后又低低的,“我害怕,你快点。”
丰自明不问了,挂了电话,推开包厢门,没有再进去,而是把丰父叫出来。
“出什么事了?”丰父出门既问。
他如实说,“楚楚出了点小状况,我回去一趟,这边你自己应付着。”
“她在你家?”丰父很快抓住重点,丰自明一点头,他便挥了挥手,“去吧。”
丰母隔三差五在家念叨的儿媳妇,他可不敢拖后腿。
反正这饭局也快结束了。
离开时,想起她说没吃午饭,丰自明顺便在这家店里点了份外卖,报上自己家地址,让店里做好送过去,末了不忘提醒,“速度快点。”
开卫生棉,疾驰回家。
家里。
凌楚翘是等第一波经血流过,缓过劲才出浴室给他打电话,挂了后又挪步走向衣橱,原本是想取件他的睡袍先穿着,结果一打开就见里面还有女性衣物。
之前她穿过没穿过的都被烧了,这些应是跟浴室里的洗漱用品一样,都是他后来补上的。
真不知道他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本来因为这场突然袭击大姨妈,勾起她的心魔,让她惊慌之余也想起对他的怨念,恨意,若不是身在他家,她根本就不会给他打电话。
这会好了。
再怨再恨,也掩盖不了,内心因为他这傻傻的行为而升起触动。
怪不好受的。
他也不怕她看到了会再一把火全给烧了,还有房里挂的那些新洗的照片。
以前总说她脑回路异于常人,现在开来,他也没正常到哪去。
凌楚翘分别取下,内衣裤,保暖衣,毛衣外套牛仔裤,只在换衣间里穿了上衣,下装是返回浴室,清洗干净身子才穿,扯了十几张纸,垫了厚厚一层。
不舒服,不自在,但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那个傻瓜,很多东西都重新购置了,就是没准备卫生棉。
不知是不是心里清楚,她不会再回来了,卫生棉这种保质期短的东西买了也无用?
自小产后,她身子就比不上以前,单是生理期就没正常过,时间错乱的比以前更加厉害,每次都还痛得不行。
而她昨晚又喝了那么多酒,这次可想有多难受。
每流一次血,肚子每痛一次,她都会想起那天,好多好多血从自己身上流出来,染红裤子,椅子,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想找个会开车的路人帮自己,送自己去医院,都没有人愿意。
她坐的驾驶座,椅子都被血染了,那些人大概是嫌脏。
而那个时候,本该陪着她的男人却在陪另一个女人。
如果他没走,大出血第一时间就送她去医院,孩子可能不会掉。
如果那段时间,他不是总帮黎美菁,惹得她情绪大起大落,孩子可能不会掉。
如果前一天晚上,他们没有***,或者,他不做那么狠,孩子可能不会掉。
如果她不是那么想当然,不是那么无知,那么粗心大意,孩子真的不会掉。
如果。。。。。。
可是没有那么多如果,事实是,她流产了,以后还能不能顺利怀上还未可知。
这让她如何不怨?如何不恨?
她连自己都厌弃,更何况是对他?
短短十几分钟,凌楚翘身心都受到巨大创伤,心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丰自明赶回来时,姑娘正卷缩在卧室沙发上,埋首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楚楚。”他大步走过去,才刚碰到她肩膀,就遭到她激烈的拍打,“不要碰我。”
她一抬起头,丰自明就看见了,她刚刚又哭过。
心中吨疼。
想过她醒来会怪自己,但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大到连他才刚碰到她,就遭到激烈反抗,怨恨的瞪视。
没错,就是恨。
分手后曾听她说过恨自己,但却没有像此时这样,明确的从她眼神里看到,她不仅恨,还恨的那么浓烈。
“你要的东西。”他把装着卫生棉的袋子递给她。
凌楚翘一把扯过来,打开,拿出日用那包,起身走向浴室。
丰自明盯着她的背影,眼眶慢慢就红了。
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就知道自己又错事了,睡一晚,把她推得更远了。
心里不好受。
凌楚翘走出浴室时,房里已经没有人了。
昨晚喝醉被他带回来,包没拿,现在除了手机,她是没钱没车。
想走只能叫人来接。
她下楼,还没到楼下,脚步便顿住。
目光所及之处,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男人,望向她,起身,走过来,“我帮你点了外卖,吃完了我再送你。”
凌楚翘想说不需要,肚子又是不争气的饿得慌。
早餐没吃,午餐又熬到现在,临近两点,不饿到胃痛都是幸运。
她留了下来。
等了十几分钟外卖才到。
期间,丰自明试图跟她说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