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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部分

本宫知道了-第149部分

小说: 本宫知道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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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她还害死了一个人!

    见梅玉容仍旧没有悔改,袁晚游冷笑一声,一双长腿霎时便从宋弥尔身边迈过去,两步并到梅玉容的妆台面前,一把抓起那耳坠子,旋身伸手,掷到了梅玉容的身上:“死不悔改!证据都在这儿摆着呢!你还要装作不知道吗?!”

    梅玉容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那耳坠子,另一只手勉力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淑妃娘娘,玉容可是碍了您的眼,您要这样······”

    “都这时候了,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别再装相!”袁晚游性格爽朗明快,最是看不惯这种模样,“弱弱柔柔的,装给谁看呢!害人的时候不见你这样柔弱可怜!”

    说者无心听者嘛······柔贵姬与庄妃都不自在地别开了脸。

    梅玉容揩了揩眼泪,她的声音有些高,混了可怜的意味在里面,听起来却十分别扭,“还请淑妃娘娘示下。”

    “哼!”袁晚游气打不一处来,也转过头不说话。

    梅玉容这才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不是一两根依兰香的问题。她转过头求助般像柳贵妃望去,柳疏星却低头皱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弥尔深吸口气,“梅玉容,你手上拿着的耳坠,可是你的?”

    梅玉容不明所以,“回娘娘,这耳坠自然是嫔妾的。”

    “那你又可曾赠与她人?”

    “回娘娘,”梅玉容很是不解,说话也有几分吃力,可是本性不改,仍不肯好好回话:“这耳坠,是嫔妾晋封之时发下的封赏,是比照位分来的,此等东西怎可轻易赠与她人?”

    梅玉容话里有话,不过是在嘲讽或者说质疑皇后,怎么连一个宫妃的位分之物都分不清楚。

    可是她这种一遇见宋弥尔就忍不住张开的嘲讽“技能”并未支撑多久。眼下,谁还会在意皇后娘娘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这是谁的什么东西,更多的人,更是觉得,这不过是皇后娘娘故意问出来的话。

    待梅玉容承认以后,不少人都低声议论了几句。

    只听得宋弥尔叹了口气,“你说,这东西是你所有,那本宫问你,为何只有一只耳坠在你的手上?”

    梅玉容张开手掌一看,果然手心里只静静躺着一只耳坠,她心中一跳,不好的预感更加地强烈,她眼神慌张不安地从宋弥尔到秦贵嫔几人的身上扫过,又回到柳疏星的身上,见她仍旧不肯给自己半分提示,这才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回娘娘,这耳坠……耳坠许是嫔妾不慎掉落在什么地方了,这耳坠,可是有何不妥?”

    众人只看见梅玉容面对着证据仍旧面不改色地撒着谎,窃窃私语声更大,宋弥尔也皱了皱眉,她朝安晋颔首示意,安晋匆匆几步,朝梅玉容摊出了手,他手上一方素白的帕子,帕子正中正好躺着一枚耳坠。

    “梅玉容,你瞧瞧安大监手里的耳坠,可是你的另一只?”

    梅玉容伸手去拿,安晋却抬高手臂避了过去,梅玉容无法,又不敢瞪安晋,只得平视那一枚耳坠:“回娘娘,这确实是嫔妾的坠子,却不知怎会在安大监的手里。”

    “不知吗?”袁晚游却是再次忍不住了,“那你也不知道这耳坠子握在了温晓晓的手里,也不知道她已经被你害死了吗?!”

    “谁?!”梅玉容赫然抬头,“温晓晓?!被我害死了?温晓晓死了?!我怎么会害她!她怎么会死?!”

    “弄月!本宫问你,你当真没有害过温晓晓?!你可有什么证据?!”一旁久未说话的柳疏星却突然开了口,语气十分急迫,倒像是想帮梅玉容洗脱嫌疑。(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一百七十五)梅消雨散

    (全本小说网,。)

    梅玉容瞪大了眼睛,“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她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试了半天,却因为胸口的疼痛,怎么也站不起来,梅玉容的额头都渗出了汗珠,好半天,她才跪坐了起来,一只手仍然捂住胸口,却无端端咳嗽了几声,咳着咳着,她脸色一变,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这才接着说,“嫔妾哪里来的什么证据,连温容华的死讯,嫔妾都是方才才知道,何谈害了她呢?”

    “哼,”庄妃轻哼一声,“到这个时候了还嘴硬,真是贵妃娘娘带出来的好人才!”

    “此事与本宫何干!”柳疏星也毫不退让,“莫说如今此事梅玉容并未承认,便是梅玉容承认了来,又与本宫有什么关系?梅玉容是本宫的人没错,可那是从前,如今她已是玉容之身,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也别想什么祸事都栽赃到她身上来!本宫与她有几分交情,倘若她被冤了,本宫定要为她讨个公道,可倘若此事真是她所谓,本宫也绝对不会姑息养奸!”

    “呵呵,”庄妃掩口轻笑了两声,“可就是不知道,此事与梅玉容有关,是否又与贵妃娘娘无关呢?”

    “你什么意思?”柳疏星上前两步,并到了庄妃的面前,庄妃生得娇小,柳贵妃虽不是袁晚游一般高挑的身材,但也比铜铃的女子高了一些,面对着庄妃更是能够微微俯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庄妃,“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尉迟嫣然,本宫看你可是活腻了!什么都敢往本宫身上扣!”她又旋即转身,朗声道,“本宫敢做就敢说,本宫没做过的事情,便是叫扣在了本宫的身上,本宫也是不为瓦全的!别成日来小人之心度本宫的心腹!”

    庄妃小退了半步,离开了柳贵妃的笼罩范围,这才娇喘一口气,抚了抚胸口,硬生生地抬起自己的气势,却仍然是细细弱弱娇娇柔柔的声音:“贵妃娘娘好大的架势!”

    在场的众人都知道,贵妃与庄妃一向不合,眼下有能针对贵妃的机会,庄妃自然是不会放过,却不曾想她的几句话,却成了贵妃清白自己的台阶,想必心里头已经是气极,只可惜庄妃本身娇弱,便是生起气来,也是楚楚可怜,没有半点威仪。

    沈湛静静地见她们你来我往了几个回合,转动着手中的扳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柳疏星说出那一段自证青白的话来,沈湛才微微挑了挑眉,眼神在柳疏星与庄妃,以及跪在地上的梅玉容身上逡巡了几周后,才冷冷开了口,“好了,吵什么,朕且问你,”他转向梅玉容,“可是有人能证明,今日你不曾踏出宫门半步?倘若是有,朕也算是一个你的证据。”

    梅玉容却是一怔,而后嗫嚅着说不出话。

    “嗯?”

    “有还是没有?这都回答不出吗?”

    沈湛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环顾四周,伸出手指一点,“你,就是你,你来回答。”

    被指到的那人正是梅玉容的侍女,方才灭了香炉之后,她已经跪在了人群之外躲藏起来,就是生怕牵扯到自己治了自己的罪,却没想到仍旧被点了出来。

    她战战兢兢地,跪行到了沈湛的面前,牙齿打颤:“陛···陛下,陛下大安!”

    “你来告诉朕,你家主子今日可曾一直都在这容安居里?不得有半句虚言!若是叫朕知道你敢欺君,你知道下场!”

    那侍女缩了缩脖子,“回···回陛下,奴···奴婢不敢妄言,主子,主子今日她,主子她今日确是曾经出去过······”

    “贱婢!你污蔑我!”

    不等那奴婢说完,梅玉容却激动异常,她挣扎着就要起身,朝那奴婢打去。

    那奴婢吓得立马往旁边缩了缩,被这样一吓,她说话倒是利索了,她朝沈湛磕了个头,“禀陛下,梅玉容娘娘今日的确出去过,奴婢不知她是何时出去的,只知道在陛下与娘娘们到来之前不久,梅玉容娘娘才回得宫来,当时她神情十分慌张,回来便叫着要沐浴,叫奴婢立马烧水给她,匆匆洗漱了不久,陛下与各位娘娘就到了。”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有了最直接的物证,又没有不在场证明,也正是因为杀了人匆匆忙忙回来立即洗漱,这才不知道自己的耳坠子已经丢失,也没有发现自己只放了一只耳坠在妆台。

    果然有问题!

    众人的眼光都变了。

    梅玉容万分着急,她顾不得胸口的疼痛,急急辩解,“你胡说什么!你们别乱想,我今日出去,是因为收到了柳贵妃的传信!”她扑了几步到柳贵妃的跟前,“贵妃,贵妃你告诉她们,今日是你邀我出去的,我才出去的!”

    柳贵妃裙摆往后一撤,“你浑说什么!今日温晓晓出了事我便过了晏山斋去,在此之前本宫都好好地待在本宫的宫里,阖宫的人都能为本宫作证,本宫又何时邀你,又如何与你见面!”

    梅玉容一愣,讷讷道,“明明,明明就是贵妃你叫我出去的啊······!”她嗫嚅了半天,像是突然魔怔,高声道,“贵妃!贵妃娘娘!您说句实话!分明就是你邀我出去,为何···为何······”

    “荒谬!本宫邀你出去,何人何时邀的你?人在哪?叫她出来与本宫对峙!”

    梅玉容似乎是有了几分明悟,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柳贵妃,“你分明的拿的纸条邀我出去!”

    柳疏星摇了摇头,有些气笑了,“你说本宫用纸条邀你出去?且不说本宫堂堂贵妃,要传召一名玉容还要用纸条是多么荒唐,你且将纸条拿出来叫本宫看看!纸条呢?!在哪里?!你出去之后可曾见到本宫?!”

    梅玉容似是又怔了怔,“纸条,我们通信纸条都直接烧掉,哪里还会保存下来?”

    说刚说完,她点了点头,竟是带着恨意凄然一笑,“是了,既然是个陷阱,我哪里还会再遇见你?你也不怕······”

    没等梅玉容将话说完,柳疏星已然带着愤怒打断,“可笑之极!什么陷阱!本宫做什么要陷害你!”

    “本宫当真是傻了,要自断一臂陷害于你?你又有什么值得本宫陷害的?!”柳疏星出奇愤怒,“弄月,本宫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诬陷于我?!”她猛然抬起头来,“陛下,请您为疏星做主!”

    “好了!身为贵妃,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沈湛半点不怜惜地望着梅玉容,“来人,将她的嘴给朕堵起来!证据确凿,不容你抵赖,也别再想着诬陷别人了!”

    梅玉容嘴被封上,连双手也被绑住了,她挣扎着,不断地发出呜咽之声,还企图没有仪态地,用肩膀将嘴里的布条蹭出来,试了几次无果之后,她双眼似乎冒出了火光,恨恨地朝柳疏星望去,沈湛也颇玩味地看向柳疏星,只见她面对梅玉容的目光毫不退缩地对视着,他才收回了眼光。

    此事似乎已经盖棺定论,连审问都显得有些多余,人证物证具在,梅玉容自己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为何梅玉容要害温容华,却是一时半会问不出来了。

    不过,加害别人的凶手已经找到,倒也了却了一桩事。

    贤妃又念了声佛号,脸上露出疲态,先行告退了。

    贤妃带头,大家也都陆陆续续地散了,折腾了一天,后宫妃嫔们身子娇弱,早就累得很。

    梅玉容被缚在地上,眼光像刀子一般飞射在柳疏星的脸上,柳疏星倒也不惧,冷冷地回看着她,眼底露出三分嘲弄三分挑衅,但更多的,也有被人诬陷的愤怒。

    “好了,”沈湛转过身子,握了握宋弥尔的手,低声道,“好了,别担心了,真凶已经找到。此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朕会命人好好审问,她究竟是为何要谋害那温容华的性命。”

    “嗯,”宋弥尔点点头低声应到。她总觉得这件事不该是这样发生,也并非是这么简单的事。梅玉容的神情······并不像是真谋害了人又要否认罪状的样子,而尉迟嫣然与柳疏星二人的反应,也十分地奇怪。庄妃一向娇弱,虽然嘴上不肯吃亏,但真要当着沈湛的面,不肯扮柔弱,非要嘴碎嘲讽两句也是头一回。可是眼下所有的证据倒也确实只有梅玉容有嫌疑······

    但是这是不是也太轻松了?不盘查宫里其他宫人?当真就是这么巧合?总觉得有什么推动着他们找到梅玉容,认定她的罪状,一切似乎都太顺理成章了······

    可是这话宋弥尔却问不出来,沈湛不是傻子,自己看得出来的东西,难道他会看不出来?可是为什么,他要顺着治了梅玉容的罪?

    宋弥尔回想起之前的罗茜,那件事······是不是也并非那般简单?

    宋弥尔低头凝思着,沈湛顺势揽住了宋弥尔的手臂,他见宋弥尔没有排斥,不由得弯了弯嘴角,凑到宋弥尔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问道,“晚上可有安排?朕想吃糖蒸酥酪和金玉豆腐了,不知道梓潼有没有兴趣陪一起用膳?”

    宋弥尔被沈湛一打岔,只觉得脖子耳边痒得很,眼下人还没走完呢!她刷一下子就红了脸,下意识地去推沈湛,岂料沈湛将她搂得更紧,像是宋弥尔不回答,他就不放开一般。

    宋弥尔心中又羞又恼,明明两人还在冷战呢!如今这般问话,自己若是不答应,别人又怎么看!当真是狡猾!她恼意非常又无端端浮现出一丝丝甜蜜,胡乱地点了点头,哪里还顾得上旁人的目光,扯着沈湛就朝宫门外面走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一百七十六)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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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湛嘴角噙着笑跟着宋弥尔要走出宫门,路过还未离开的柳疏星时,他在宋弥尔看不见的地方眼光骤然变冷,意味深长地看了柳疏星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本来心头正暗恨宋弥尔的柳疏星,却因为这一眼心里发毛,低下了头去。

    跟在宋弥尔与沈湛身后的袁晚游轻蔑一笑,啧啧两声,上下来回打量着柳疏星,又将目光移向几个大力的长侍正拖拽着出去的梅玉容身上,“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梅玉容有今天这地步,我一点也不惊讶。”

    “袁晚游!你什么意思!”

    柳疏星正是又心虚又愤怒的时候,没想到这时候还有人敢在虎头上拔毛。

    “我什么意思?”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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