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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如是我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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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吱嘎一声合拢,景闲似没听到,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杂乱的思绪中走出来。看到桌上的盒子,呆了呆,缓缓打开,才看到里面是一只剑穗。
  
  雪白的剑穗由淡蓝的蚕丝编拢,在头上打了个如意结,纤细的蓝丝在其中穿绕,平整的勾出双道轮廓。景闲把剑穗拎在手上对着灯盏,有微弱的柔光从穗子中缓缓流淌,泛出乳白的熹微的光。
  
  流苏顺着桌角滑落,簌的一声,像滑落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章进展太快,是自己太急躁想早点进入正题了
请姑凉们见谅T T




☆、第四章

  如是我闻·第四章
  
  徐铭承来到景闲房间的时候有些紧张,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回复。他敲了敲门,景闲在里面应。
  
  “请进。”
  
  徐铭承开了门,看到景闲在房中收拾行囊,一时愣住了。“你……这么着急走。”
  
  “是啊。”景闲收拾好,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他来的时候就不曾带多少。
  
  徐铭承觉得喉咙有些发涩,勉强笑了笑,想要接过景闲手上的包袱。虽然不想放弃,但被这样间接地拒绝,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挽留的话到嘴边绕了绕,换成了客气的话。
  
  “那我送你。”
  
  “嗯?你不收拾行李?”景闲一躲,没让他拿去。
  
  徐铭承半晌没反应过来,“什么行李。”
  
  “不是一起走?”
  
  “一起走……?”徐铭承看着景闲,愣了一下,突然瞥见景闲身侧的剑柄,一只素白的剑穗迎风摆动着。瞬间明白过来,笑道,“是啊,刚才来得匆忙。你等我一下。”
  
  两人一路打马扬州,有几处山路难行,便乘船而上。水路本来荡漾难捱,景闲倒是喜欢,更何况两夹山色优美,奇山怪石,飞流激湍,也倒有趣。
  
  不出几日,两人便身处扬州,清明时节也是好节气。保扬湖旁卖青柳、纸灯的摊子差互相接,更有许多寒食铺子穿插其间。两人行了一路,也吃了一路,徐铭承顺便买了几样景闲爱吃的,打了纸包回去。景闲看了眼他手上又添的大包小包,“买这么多,吃的完?”
  
  “明日去临安可是另一番口味了,多买点路上也可以吃。”
  
  景闲点了点头,顺手从徐铭承手中一个纸盒里拿了块点心放在嘴里,“嗯,这个油糕还不错。”
  
  徐铭承笑着把油糕的盒子塞到景闲手上,“多吃点吧,晚上还要看灯。”
  
  正值清明,沿岸一带原有放灵灯的习惯,但斗转星移,清明也并不再那么肃穆,灵灯也渐渐改为河灯。天方暗一些的时候,孩子们就已经开始放灯入水了,徐铭承找了块地方把吃的七七八八摆了一摊子,景闲靠着他,一会儿听他讲些奇闻异事,一会儿琢磨着手中糕点的做法。
  
  天色渐晚,河灯七彩的光也就渐渐绽露出来,徐铭承顺着景闲靠着他的肩膀去看,白皙的脖颈被缤纷的灯光沾染,沿着那道曲线下面是削尖的下巴,还有那张合着的两瓣唇……他看的入迷,外面嘈杂的声音都听不见了,他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鬼使神差的,他缓缓凑上前,落下一吻。
  
  “啪!”景闲一巴掌拍了上去,徐铭承庆幸自己躲得快,差点被扇了一嘴巴。
  
  “徐铭承,有蚊子。”
  
  “蚊子!?”
  
  景闲摸了摸侧脸,“好像真的有。”
  
  徐铭承哭笑不得,“我看看,咬没咬到?”扳过景闲的脸,这一看可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景闲莫名其妙,“怎么了?”
  
  “看你吃的。”徐铭承一脸怪怪的表情,笑得更欢。
  
  景闲估摸着可能是糕点吃了满嘴,正要抬手去擦,突然被徐铭承握住了。“干嘛?”
  
  “我帮你吧。”
  
  脸侧突然一暖,感到两瓣薄薄的唇落在上面轻轻的点染,仿佛皋月的风,让景闲心头不禁漏了一拍。吻渐渐游移到嘴角,慢慢磨蹭,痒痒的让人有些沉醉。他睁着眼,看到眼前那人冷峻的面庞在灯光中温柔起来。只觉心安。
  
  他闭上眼,享受此刻的柔软与悸动。
  
  有的时候,当你游走于世界之外,孤立人群之中。却有一个人特意为你停留,温柔的体贴你,包容的感知你。
  
  那个时候,不管前路有多幽暗,只要安心拥抱。幸福就是整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感觉进展太快,忍不住想早早进入湖绿




☆、第五章

  如是我闻·第五章
  
  两人一路游了五六处城镇,各城各有不同趣味。路上天气渐暖,寒食一过,吃的东西就更多。但奈何好东西总是人们竞相争抢的,每日花一两个时辰排队是免不打。每每如此,徐铭承总是让景闲进个地方去转,转一圈出来,这边徐铭承也排好了。
  
  两人行到一座水庄,夜间正值阴雨绵绵,徐铭承找了个小店让景闲坐了,让他先捡喜欢的菜点着。自己倒冒雨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淋得一身湿漉漉的回来了。
  
  “去哪儿了?”
  
  “这庄内不大,客栈也少,我刚刚找了几家都客满了。只好找了位老乡家,看来要委屈你一晚了。”说着,从腋下取出柄雨伞,从湿了的包袱里拿出一袋点心。“这个草鞋饼不错,我买了椒盐的。”
  
  景闲看他浑身都湿透了,“怎么买了伞不打?”
  
  “嗨,最后才买着。打伞走的又慢,我怕你着急。反正也淋了,打不打都一样。”
  
  景闲默默把温好的酒给他,“你虽需寒物相克,但业火五内,最易招邪风毒寒。平时别肆意贪凉,像这酒也要喝温的。”
  
  徐铭承一笑,将酒接了,“景闲这般关心我,我一定听先生教导。”
  
  景闲埋了他一眼,“吃饭。”
  
  徐铭承将酒喝了,刚要下箸,却被眼前的菜色吓了一跳。“景闲,没想到你口味倒是挺重。”
  
  “谁知道!我还想问你呢,这家伙怎么吃。”
  
  徐铭承盯着眼前这超大的蹄髈,怎么都没能想象眼前这人啃猪蹄的样子。
  
  景闲也很无奈,他吃了一路的精致点心,还真没想到江南也有如此粗犷的菜品。要菜的时候想都没想,就向老板要了当地的特色,哪知道居然还有这家伙。看着上面一层厚厚的皮肉,心里有点发毛。
  
  “我不是和你讲过这里的蹄髈么?”徐铭承无奈,拿着筷子慢慢分起来。“这么大一只,你好歹要半份吧。”
  
  “以前没见过这么大的猪蹄啊。”
  
  “你那是猪手吧,这可是猪蹄。”他拿着筷子的那头开始拿景闲的腿做讲解,比比划划,“这个部分,就是猪手。”筷子向上一点,“这个地方,就是猪蹄,就是你大腿这部分,明白了?”
  
  “什么我的大腿。”景闲知道徐铭承故意拿他取乐,拿着筷子狠狠敲他的手。
  
  徐铭承手一麻,筷子掉了下去,手却不正经的摸到景闲腿上,脸上笑的贼贼的。“唉,让我看看这个猪蹄够不够肥,现在能不能下锅炖了啊。”
  
  景闲气的拿筷子去戳,徐铭承眼疾手快,手腕一转就夺了去。反手又向上摸了摸,“咦?后鞧好像也不错。”
  
  两人就这样闹了半天,饭倒是没吃多少。晚上在乡亲家借榻,景闲先洗了,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看徐铭承洗完,衣服也不系带子走了过来。
  
  “干嘛?”
  
  “老乡家就这一件客房,景闲可舍不得我睡地上吧。”还没等回答,就自己倒在床上,“唉呀,好累。”
  
  景闲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下去,谁跟你挤一起。”
  
  “哎呦,好痛!”徐铭承抱着头咧嘴耍赖,“不知道是谁说的,我业火五内,最易招邪风毒寒。今晚雨这么大,地上湿气多冷……”
  
  “这个时候倒会心疼自己了?”
  
  “今天淋了雨,难受嘛。”
  
  “那就下去,别过给我。”
  
  “景闲……”徐铭承眨巴两下眼睛,坐起来抱住他在肩上蹭了蹭。他知道耍赖这招在景闲身上百试百灵,心里特别得意,势在必得。这一路他一直忍着欲望装柳下惠,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共处一室的机会,发誓今晚说什么也要挤上床。
  
  景闲倒也没真想让他睡在地上,他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冷冷的其实最心软不过,又天真单纯经不住骗。再看徐铭承可怜巴巴的样子,倒真像被自己欺负了。只好扔给他半床被子,“晚上老实睡觉,别老动来动去。”
  
  徐铭承发现得逞,藏住嘴角的笑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就是嘛,就知道景闲舍不得。”
  
  景闲刚要推开他要他快点睡觉,突然看到他垂衣襟里藏着一道剑伤铺在胸前,“这怎么回事?”
  
  徐铭承一愣,单手将衣服一掩,“以前的小伤,没事。”
  
  “什么时候的?”景闲刚刚扫了一眼,像是新伤,又想去看却被对方挡住了,“是不是那日我们过招的时候?”
  
  徐铭承也不否认,只是笑笑,“没事,又不是内伤,现在早好了。”
  
  他精通医理,一看就明白这剑伤虽然短,但入肌寸余,怎能算是小伤。当时自己刺过去可没见有血,定是眼前这人为了让他宽心才暗自止住了吧。想到这里心里便不是滋味,手不知不觉碰上去,隔着衣服,伤口处有些微热。
  
  “你怎么这样。”他皱着眉。“疼么?”
  
  其实伤口已经结痂拆掉绷带,早就不疼了,不过徐铭承倒是不愿意错过时机,“这个嘛……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景闲默然,指尖停了一下,半晌仰起头,将唇覆上去。
  
  徐铭承一愣。
  
  不过一会儿,室内只剩下毫无章法的呼吸声,一种异样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油灯如豆,昏暗的房中床帐落下,不知道是哪道身影先忍不住,抱住了另外一个。
  
  夜色正浓,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仿佛永不落幕。而一切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找到内容提要的正确使用方法了。。。
还请喜欢的妹子们帮忙收藏打分哟 XD




☆、第六章

  如是我闻·第六章
  
  江南一游结束,景闲不太想再和徐铭承回清源山。徐铭承劝说清源山附近也有许多好去处的,想带他走一趟。再者许久不见师父了,师父待他如同己出,他不敢离开太多时间让他老人家担心。
  
  景闲只得答应他,他虽然不愿意被束缚,但和徐铭承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日渐情深,只觉安心。有他在的地方,哪里也都一样。
  
  回了清源城,徐铭承去见了师父,景闲休息了半日,晚间出院走了走。派中只知道景闲是徐铭承救过命的恩人,遇见了也都客气相让,叫声周先生。
  
  行至一处,景闲瞧见几座太湖石摆放错落,钟灵毓秀,灵动有神,仿若鬼斧神工,不禁心中赞叹。正待细细观赏,却听那边有一个少年讲话。
  
  “五日后便是师兄生辰,可我现在还不知送什么好,师娘说可怎么办。”
  
  一个妇人笑道,“铭承那孩子哪里缺什么,管你送什么,只要有份心便好。”
  
  “才不是呢!每年不管用不用心,他都说好。”少年顿了顿,又说,“对了师娘,我听说师兄请了位先生在西边,前阵子总往哪儿跑,还听说上月去钱塘也是和他一起?”
  
  妇人声音一沉,“嗯,你师兄对那人倒是在心。”
  
  “哼!就是!哪天我可要看看,到底哪里来的妖人让师兄这么着迷。”
  
  “宏儿,乱说什么。”妇人一叱,少年便连忙噤了声,又转开话题聊些别的。
  
  景闲并不太在意少年所说的话,他也知道是自己不该乱听,随即悄悄离了此处回到院中。一路上想着五日后是徐铭承生辰的事,自己是不是也该送些什么给他?想了一会儿,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有一物再适合不过!
  
  次日晚,徐铭承去景闲院中找他。弟子向房中指了指,说在先生今日一天都在房内。徐铭承还纳闷景闲怎么今天这么呆的住,上去敲了敲门,屋内却没动静。他有些担心,试着去推,门果然开了。景闲并不在房中。
  
  再去问负责打扫的人,也都说没见到周先生,徐铭承有些急了,又问了派中人,也说没看见。正要出城去找,迎面几位弟子走了过来。
  
  “堂主。”
  
  徐铭承颔首,“你们今日可见了周先生?”
  
  几名弟子互相望了望,“倒是见了,只是纳闷,周先生今日怎么去了洛江。”
  
  “洛江?”
  
  “对啊,就在子澜桥哪里。好像在等人。”
  
  徐铭承摆了摆手,“知道了,你们走吧。”
  
  几名弟子告退,徐铭承急忙运了轻功向东去了。
  
  子澜桥头景闲在等一个人,他托了那人帮忙取了点东西。虽然这个人他不大想见,但自从离了北海他就只剩下这么一个靠得住的朋友。可惜这人不知道从何开始,就已经不打算把自己当朋友了……
  
  等了好些时候,景闲有些焦急,怕出来太久被徐铭承知道。他走时不想惊动他人,用了法术,若有人的屋子莫名其妙空了,他更不好解释。
  
  正心急,那人却来了,怀中揣了一只玉盒。
  
  “景闲!”
  
  “敖泽。”景闲上前两步,接过玉盒,小心抱在怀里。“辛苦你了。”
  
  敖泽阴着脸,眼神阴厉,“跑一趟而已。倒是你,拿龙鳞做什么?”
  
  “反正是过劫时褪下来的,我也无灾无难,留着没什么用。”
  
  敖泽咬着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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