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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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嘴堵住凌夜的话,我们吻著倒在地毯上,我能感受到他的欲望。
“可以吗?”凌夜询问我的意见。我用眼睛告诉他,我们做吧。
凌夜很温柔,这是我受到的最温柔的对待,虽然很不想承认,高杉说的对,我身上似乎有吸引著男人的力量。
被高杉调教过敏感的身体马上也有了反应,我吮吸著凌夜的手指,好想要,但凌夜还是怕伤到我,因为没有什麽润滑的东西。凌夜用嘴吞吐著我的欲望,我不知道用嘴居然这麽舒服,忍不住呻吟。
凌夜在我身下垫了个抱枕,让我的腿搭在他的肩膀上,慢慢的进入。
夜愿(二十六)。
身下是被充满的快感,果然没有润滑还是有些勉强,但是我却一点也不疼。
凌夜很照顾我,尽管是被侵犯我也能感受到他的尊重,凌夜一边抽插,一边握住我的手,我的心温柔的一动。
我们在浴室里又做了两回,这次是真的没力气了。
一觉睡醒,凌夜还在睡,我很想抱住他,他的怀抱真的好温暖。
但是我不能,我叹了口气下床。
和凌夜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日子,让我忘了自己的任务。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失踪了。
他毫无征兆的失踪了,每天我等著他,他没有回来,我在心里骂自己贱,明知道不可能,为什麽还要抱有希望。
天气转凉了,他出现了。看到他的一瞬间我反而安心了,就这样吧,把这件事彻底了解。
果然凌夜生气了,他再怎麽样也是大少爷,少爷脾气一发作就跑了出去。
好累,我躺回床,高杉不知何时走了进来,问:“结束了吗?”
“结束了。”
“就这麽简单?”
高杉的话里似乎有话,我不明白的问:“什麽意思。”
“你就……不想报复安宁吗?”
我没想过,安宁其实是个可怜人。
“他们两个这麽玩弄你,你就不想报复吗?”
“玩弄?”我笑了一声,“你不是也在玩弄我。”
高杉的脸色变的难看,他无话可说。甩门走了出去。
就让我留在这个地方最後一晚吧。我躺在床上睡不著,最後一晚也要折磨我吗?我烦躁的抽烟。
门被大力打开,还没等我反应回来一个人就压住我,我推开来,他又压下来。
凌夜的嘴里嘟哝著:“我不会放开你的,不要离开我。”
“你疯了吗?”我猛的推开他。
凌夜苦笑著,冲出门,我很想追出去,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我怕他会出什麽事。
可惜我已经没有资格了。
第二天我回高杉家,我没地方去。高杉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回来,一脸平静,只是我们都知道,我们之间早就变了。
後来安宁送来了一份文件,是房产过渡证书,安宁笑著说:“你做的好,这就算你的辛苦费吧,马上离开凌夜。”
辛苦费?呵,这套房子赚的还真是轻松。自尊心不让我认输。对,我後悔了,我要报复安宁。还有凌夜,他居然妄图用钱来打发我。在他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我拿著文件冲到以前的房子,凌夜果然在那里,他惊讶的看著我,我把文件甩到他身上,说:“你不要我了吗?”
“我要你,我要你,我不会不要你的。”
我和凌夜滚在地上做爱,他的体温异常的高,做完後直接晕倒了。
我扶著他去洗澡,扶他睡好,再怎麽讨厌我,这副身体你还是想要的吧。
凌夜睡醒了,我喂他喝粥,他的眼中柔情似水,好像要把我吸进去。
还没等我们呆上多久,大门就被打开,凌夜嘱咐我不要出来,自己出门去应对他的父亲。
“父亲,你怎麽来了?”
我在卧室内听见凌夜温顺的想只小猫的声音,冷哼了一声,小猫惹急了还会挠你一下,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违背他父亲。
我整理好衣服直接走了出去,冷冷的看了凌夜的父亲一眼,是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我讨厌。
“哼,这麽没家教。”
我在门外听到了这句话,心狠狠的被揉了一下,这句话,我记住了。
我在楼下呆了一会儿,见他们走了就回房,没待一会儿安宁就怒气冲冲的走进来。
“你为什麽又回来了!”
我挡住安宁打过来的手,说:“因为我想回来!”
“安宁……离我的人远点。”高杉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拉开安宁的手,把我的肩膀搂过去。
“你的人?”安宁像是看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话,“他以前就被我上过了。”
“你也说了,是以前。”
安宁盯著高杉看了一会儿,说:“你不会是迷上他了吧。”
“和你无关。”高杉说,“你给蓝岚的任务是让他和凌夜交往,然後甩了凌夜,他已经做到了,所以之後的事情都是他个人的意愿,你没有资格干涉。”
“真行啊你蓝岚,”安宁一脸鄙夷的看著我,“你就不怕我把你两年前杀人的事抖出去吗?”
“那你信不信我让你身败名裂!”高杉回击。
安宁无法反击,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我不动声色的拉开高杉,高杉愣了一下,慢慢的开口:“你回来,是想报复,还是真的想和凌夜和好?”
“我要报复。”
高杉的表情有些轻松,笑著说:“我相信你。”
我突然想起安宁的话,问:“你迷上我了吗?”
“早就迷上了。”高杉作势单膝跪地,作虔诚状,说:“女王陛下,我愿意一直为你效忠。”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会儿,走进卧室。
凌夜再也没有出现过,看来是被软禁了,倒是高杉经常来看我。
一会儿就到了圣诞节,天上下起了雨,高杉说要带我去吃圣诞大餐,来时居然被雨淋湿了,我让他去浴室洗澡,我在里面工作。两个工程队长携款逃走了,工地上的工人又在罢工,事情忙的我焦头烂额。
门铃响了,高杉去开门,凌夜居然出现了。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盯著我和高杉看,高杉识相的先走了,凌夜没好气的问:“他怎麽在这里?”
“你说高杉?”我摘下眼镜轻揉太阳穴,“他只是来看我。”
“那他为什麽穿著浴衣?”
我奇怪的看著他,“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对,我吃醋了。”
我好笑的说:“你没看见刚才下雨了吗?”
我突然想起他似乎没带伞,连忙拿起伞冲出门。
手被凌夜拉回,他用唇堵住我。
那不是我认识的凌夜,他不会这麽粗暴的对待我,我被压在沙发上狠狠的挺入,他没意识到我疲惫的身体,也没意识到扩张只做了一半就硬生生冲进来,後面似乎流血了,他也没在意。
他自己爽快了,倒不忘替我释放,可是我早累的不会动了,随便玩弄两下就泄了。
夜愿(二十七)。
“对不起……”凌夜说著伸手摸向我的後穴,我以为他还要,连忙推开他的身子。
“别碰我!我讨厌别人强迫我!”
“对不起……我只是吃高杉的醋……”
“这不是理由,”我艰难的呼吸著,说话断断续续,“高杉,是我很重要的人……就算,我们是情人,你也不能,强迫我。”
“我哪有强迫你,你不是也射了吗?”
我闭上眼不说话,躺在沙发上喘了会儿气,说:“我不要和你说话,你走!”
“这里是我家,要走的也是你!”我盯著他,他不肯低头,转身走进浴室。
我像是个小丑,戴著面具别人看不清我的脸,等到我愿意摘下面具时,他冷笑著说,你还不如带面具的样子。
要走是吗,那我就走!我忿忿的想,随便穿上凌乱的衣服。
圣诞夜好热闹,也好冷,周围的人对我指指点点,我也无所谓,可是,我能去哪里?
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把房子退掉,至少现在还有条後路。
周围的路越来越熟悉,我居然又走回了高杉的家,原来兜兜转转间又回到了原点。
高杉又拣回了我,我没有晕倒,只是不想再走了,只想休息。
躺在床上,口袋里的东西咯的身体难受,是一个不知什麽时候掉进去的绒盒,我打开一看,是枚戒指。我一下就猜到是凌夜的,款式似曾相识。
上面刻著“L”,我下意识以为是我,转眼一想,也有可能是凌夜的。我挣扎的站起来,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那个答案。
我找了整整三天,什麽也没发现,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交过心。
当你想找一个人的时候,他往往和你玩捉迷藏玩得不亦乐乎,但在你想放弃的一瞬间,他却出现了,像是在嘲笑你的愚蠢。
我看见凌夜抱著一个人,保护他不被汽车撞到,我看见凌夜脸上温柔的眼神,原来他对谁都这样,我只是他讨好的其中之一。
我转身走了,再留下来也是自取其辱。
有些事情我会一直记得,从来没有人对我这麽好,我动摇了,在最不该动摇的时候却动摇了,所以,我受到了惩罚。
别人对你的好,你会记得,而别人对你的坏却会慢慢被时间稀释。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接受过别人的好,接受的只有别人的坏。
我放手了,我把戒指和玉佩都还给了他,报复什麽的只会害人害己,结束是最好的选择。
两个男人在我面前喋喋不休,这个情景让我觉得我是随他们两个玩弄的玩具,谁强就归谁玩,玩够了就扔掉。
我吼了一声就从窗台上跳了下去,这次我离了後路,就算逃出去也不至於无家可归。
工地上打来电话说,有人看见两个队长在美国出现,我就飞到美国。
工作工作,我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工作,我的愿望还没实现。
就算在异国,凌夜还是阴魂不散,我又被凌夜强留在身边,他的话不可一世,让我愈发觉得自己这个小人物连主宰自己的命运的能力也没有。
凌夜还是有害怕的东西,他的父亲,我讨厌那个站在高处俯视别人的男人,我羞辱他,他却笑著夸他儿子的眼光。
可是,我为什麽还在留恋他的温柔,我放不了手。他说他爱我,我没有相信,可是他越来越温柔的对待真的让我有被爱的幻觉,我放不开他。
我不要他的戒指,那个东西只会嘲笑自己即使被伤害过也要继续留下。
我的确不肯面对自己的心,我只想逃。
但看他逃避似的走出去,我的脚还是不由自主跟出去,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就算你的母亲羞辱我,把我的伤口暴露在阳光下,我还是拉著你说对不起,不要因为这个就讨厌我,离开我。
我觉得我的神经快要崩溃了,我已经变得不像我自己,高杉说,已经够了,是时候结束了。再这样下去我的一生都会毁了。
遇到他,我早就已经不是我了。
所以,听到工程出了问题,接著被曝光的药品安全问题,我意识到,是时候结束了。
我不吝啬的说著恶毒的话,我也不知道话中有几分真假,看著他手上的表情,我有些快感,但更多的是不忍心。
凌夜以屈辱晕倒在地上,我靠在墙上,终於结束了。
身後传来鼓掌的声音,我警觉的转头,是安宁,他还是那副天使面孔下恶魔的灵魂。
“你来干什麽?”
“来看你的演出,”安宁一把挑起我的下巴,“我不知道原来你这麽有魄力,真让人想狠狠的侵犯你。”
“凌夜全家都被我毁了,你不心疼吗?”
安宁不置可否的摊手,“我早就知道你的计谋,不过无所谓,他没有背後的家庭只会更依赖我而已。”
“那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我打掉安宁的手,走出小巷,高杉站在一旁担忧的看著我。
“这麽蹩脚的理由,凌夜会相信吗?”
“他会相信的。”我笃定的说。
高杉拉开车门让我进去,“接下来有什麽计划?”
“实现一直以来的愿望。”
“跟著我吧。”
“好。”
反正,都一样。我看著安宁抱著凌夜远去的身影,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为谁所动了。
我望著车外疾驰而过的风景,喃喃道:“安宁是笨蛋,凌夜也是笨蛋,笨蛋配笨蛋。”
“你是聪明人,就该配我这种聪明人。”高杉接口。
你也是笨蛋。
“如果我是笨蛋,”高杉微微一笑,“那我们就是笨蛋配笨蛋,也好。”
我没有接口,靠著车窗很想睡一觉。
我没想到他会在法庭上这麽快的承认,我听到他被判了十年。
反正,安宁不会忍受他呆在监狱里这麽多年。
“快点走吧。”出了法庭,我催促高杉。
我看见旁边一阵骚乱,他的身体慢慢倒下,我有种冲动想去抱住他,我看著自己已经伸出去的手,慢慢的收回来,是你把他推倒的。
不管我是为了什麽原因,是我害了他,这是不变的事实。
两条直线有了交点之後,剩下的就是无穷无尽的远离,越来越远。
除非,到另一个次元。
那个世界或许会有另外一个让他倾慕的人,只是,那个人不会叫蓝岚。
夜愿(二十八)。
时间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我曾经以为彻底离开,不闻不问,就自然会消失在时间的轮回中。
我在高杉的公司呆了三年,他说可以放我出去闯了,於是我又回来了。
我在到处招兵买马,我看中一个张律师,想著招他当法律顾问,正好最近有他的一场官司开庭了,我没想到会在那里看到凌夜。
我一眼就认出他,他在张律师旁边整理文件,安静低调的不像他,我好奇他为什麽在这里,安宁居然没有把他关起来。
官司结束後,我在法院门口法院门口直接拦住张律师。
“你是……前几天来过电话的。”张律师显然对我有些影像,对旁边抱著文件低著头的人说:“凌夜,你先回去吧。”
凌夜点了点头,至始至终都没看我一眼,低著头跑了回去。
我带张律师去一个僻静的地方谈话,谈话进行的很顺利,答应过几天就签合约。
我装作不经意的开口,“那个在您旁边的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