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卧底任务-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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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柏慕尧俊美的容颜浮现一丝苦闷,有股热流正从两人的结合之处涌出,知道对方发泄在自己体内,第二波的高潮也淹没了齐松龄的意志。
「呼……呼……哈啊……」
室内回荡着两人交错的喘息,齐松龄无力地倚靠在柏慕尧身上。连续迎接两次的高潮,几乎用尽他所有的精力,但两人依旧维持结合的姿势,他感到羞愧。
撑起近乎乏力的身体,忍受有东西从身体里撤离的诡异感觉,他翻身趴伏在床上喘气。
但没多久,一片温暖的体温便朝背部贴近。
心想对方只是想享受性爱余韵,齐松龄甚至觉得这种举动相当可爱,也就顺从他的拥抱没有闪躲。
只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因为柏慕尧的手正以颇具性暗示的方式揉捏着他紧翘的臀部,还把下腹贴了上来。
涣散的精神一下子全都集中起来,他吓得扭动上半身,赶紧回过头去。
「等、等等!你在干么?」
「一人一次,不是吗?」柏慕尧用少见的迷人笑容回应他,却攻其不备的从背后直接贯穿,惹得他高声尖叫。
「刚才是你享用我,现在轮到我了。」
「啊……你……你这混蛋……」
天晓得,他也才掌握了几分钟的主导权啊!
可恨的是,齐松龄随即意会,自己的身体只要一感觉「柏慕尧」这个人的侵入、接触到对方的爱抚,就会像无时无刻都能发情的野兽般兴奋起来。
「我先说……要是你的伤口裂开了……我……我可不管……」
「放心,就算血流干了,我也要抱你。」
「你有……呜……有没有必要……这么赌命啊……啊啊……」
他的抱怨在身后的猛烈攻击下,变得断断续续。
然而,当他听见柏慕尧在他耳边低语「我会为了得到你做任何事」时,就断然放弃挣扎。
这个外表冷淡的人,只会为了自己化身为野兽。
和自己一样饥渴、只想索求彼此的野兽。
◇
他不是个爱赖床的人,也不像好友有低血压的毛病,只是现在,他再怎么努力挣扎,也无法让自己起身。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来了、来了啦……」
齐松龄嘴里嘟囔着,尽管意识告诉他那吵闹不休的声音是他的手机铃声,却怎么也摸索不到该死的噪音来源,索性撑起沉重的眼皮。
只是这一看,可不得了了。
「哇……呜!」憋住差点冲口而出的惊呼,齐松龄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一向是他独自醒来的早晨,现在却多了一个人在身旁沉睡,那侧躺在枕头上的端正脸孔,是让他既想念又心痛的熟悉面容。
再仔细一看,共盖一条棉被的他们,身上竟都一丝不挂。
「我的妈呀……我不是在作梦吧?好痛!」
痛的不光是被自己捏痛的面颊,齐松龄觉得浑身都隐隐作痛,尤其是腹部、腰际、双腿,甚至臀部的肌肉和一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全都泛起阵阵抽疼。
当他回想起肌肤表面的点点痕迹来自何处,也明白了这些疼痛的由来。
「天啊!我们还真的做了……」
齐松龄捂住自己的嘴,羞愧的低喃从遮掩的指缝中钻出,脑海浮现昨晚两人赤裸交缠的画面,还有激情时恬不知耻的呢喃爱语,他只觉整张脸烫到快要烧起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昨晚只是抱着些许自虐的念头想来向好友道谢和道别,没想到说着说着,竟然就这样睡在人家床上……
同时,令人困惑的真相也终于大白,他怎么也无法起床的原因,在于身旁的人伸出紧实臂膀,牢牢圈住他的腰际,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对了,这个人从以前就不太容易起床。」
他凝视着柏慕尧沉静的睡脸。这张脸平时看起来过于严谨,昨晚却性感而狂暴得令人疯狂,此刻又流露出慵懒的气息,看着看着,他嘴角不经意地泛起一抹微笑。
还在警校同寝时,他往往需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把低血压的柏慕尧叫醒,还得忍受他的起床气和臭脸。
但三年后,他们共同出任务的几天里,这个人却从未比自己晚起过。
只要想到柏慕尧不晓得调了多早的闹钟、在床上翻滚挣扎多久,才赶在自己醒来前起床,他就忍不住想笑。这个人一向不肯在他面前示弱。
或许是察觉到他揶揄的目光,对方英挺的浓眉抖了一下,虽然双眼仍紧闭着,锁紧的眉心却显示他睡得不太安稳。
「糟糕!现在不是看呆的时候。」
无人接听的手机铃声暂时中断了,没隔几秒又再度响起,仿佛提醒着是通重要的紧急电话,齐松龄只好拉开缠绕自己的手臂,往床尾爬去。
好不容易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中找到手机,一看到来电者,他困惑的歪歪头,不明白对方为何在这时找他。
生怕吵醒柏慕尧,他按下通话键,小心翼翼地压低音量,电话那头却传出豪爽到令人困扰的大嗓门。
「哟!早安!啊你说话干么这么小声?」
齐松龄翻了个白眼,但面对未来可能成为长官的人,他只能好声好气的应付。
「抱歉,我才刚起床……」
「对喔!昨天是那个圣诞节嘛!还是什么平安夜之类的,你昨晚一定是跑去狂欢了喔?」
石懿成以羡慕的口吻感叹「年轻帅哥真好啊」,齐松龄觉得他的说法虽不中亦不远矣,于是保持沉默。
「哎呀!该不会……其实你女朋友现在就睡在旁边吧?」
像被当场抓包似的,齐松龄的心脏猛跳了一下,有些心虚的回道:「我没有女朋友啊!」
「别装了,你不是早就跟我说过,你喜欢的人对你很冷淡,老是说些无情的话让你难过吗?」
「我……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那种事?!」
「就你喝了个烂醉那次啊!我说那种女人你早该甩了她,你却对我大发脾气,说什么错都在你,其实她对你很好,还拯救了你好几次之类的……」
「我真的说过这种事情喔?」
仔细一想,还真的有自己之前趁酒意向对方大吐苦水的印象,齐松龄懊恼的抓抓睡翘的发丝。怎么连这种丢脸的话都说了?
幸好他没有透露那名「女朋友」的真实身分,不然早就看柏慕尧不顺眼的石懿成,不晓得会说些什么难听的评语。
「好啦!该言归正传了,我不是来找你聊八卦的,知道你还在休假中,不过我有事情要拜托你。」
「拜托我?」
「是有关……交响曲的事情。」
其实交响曲计画中自己负责的部分已经完成,齐松龄推测石懿成是指还在追查身分的内奸,明白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我们打算放出消息,说PDA将由你们护送到美国的科技犯罪防治机构协助解密,让对方以为这是夺取PDA的最后机会,逼得他非跟你们联络不可——」
「等等!你说……你们?」
「就是你和慕尧啊!」
齐松龄回头望向熟睡中的男人,瞥见对方结实上臂所包扎的纱布,胸口又是一阵疼痛。
他不想再将这个人扯入危险当中,尤其这件案子还让他受过重伤。
「可是,我们和慕尧的委托案已经结束了。」
「再委托他一次不就行了?」
石懿成似乎不把这个借口放在眼里,还问他后来有没有去探望过柏慕尧,齐松龄只好闪烁其词的说「我没去医院看他」。
「他住院的时候,我也意思意思的去探望过一次,那小子照例对我没啥好脸色,但复原状况还算不错,只是这么短的时间,伤口可能还没完全愈合吧。」
齐松龄闷闷的回答「是啊」,何况经过昨夜的放纵行为,愈合的时间大概又要延后了……
「那姑且不谈他加不加入好了,倒是你,我想先知会你一声……等你完成这件案子之后,我会直接向你们分局长要人,把你调来我们侦查大队,而且不是暂时借调而已,是真正成为我队里的一份子。」
「你是说……让我加入侦查大队?!」
齐松龄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如果这是事实,那他长久以来的目标就达成了。
然而,要是十天前的自己,一定会毫不考虑答应加入,但经过这次的事件,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适合那种时时面临高压力、高挑战的环境。
「我知道你还在怀疑自己的能力,但和你相处下来之后,我看得出你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虽然不见得是领导人才,却是忠实的警员,什么事情都不会动摇你的决心。」
不对!他不像好友拥有过人的应变能力,也没有果断的决定力,总有一天会因为一时心软或犹豫,错失了逮捕重犯的时机,害同仁陷入危险之中。
没有了柏慕尧从旁主导,他担心自己根本什么都办不到……
「像追缉白虎的任务,即使你受了不少伤,还是顺利完成任务,甚至超出我的预期,也让我见识到你的枪法神准得令人刮目相看。」
尽管石懿成以诚挚的语气否定了他的妄自菲薄,齐松龄仍只能道歉着说「我会好好考虑」。
他的确很感激这位令人尊敬的长官如此看重他,却无法爽快答应。
「这次的交响曲计画,我会协助你们到完成为止,只不过这一次……」齐松龄将视线从柏慕尧身上拉回,斩钉截铁的宣告,お稥「我希望由我独自完成。」
石懿成顿了一顿,才再次向他确认是否真的要自己一个人作饵,齐松龄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的」。掌握PDA的人,等于是活生生的标靶,他不想再让好友为此受伤。
「慕尧和警方的合作关系已经结束了,没有必要再为我们出生入死。」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把民众卷入总是说不过去……好,当我没向你提议这件事情吧!但要是有天他知道了,向我抱怨不给他机会赚这笔钱的时候,你可要自己跳出来担责任啊!」
「我会的,大不了我的薪水分给他。」
听了齐松龄的说法,石懿成哈哈大笑着说「怎么不也分点给我」。
「至于那个该出现的人……应该没多久就会和你接触了,我等你消息。」
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之后,石懿成才切断通话。呆坐在床上的齐松龄握着手机,试图整理纷乱的思绪。
「这下子……我得先离开才行。」
要是背叛者在慕尧醒来后才和他联系,他们的对话势必会被听见,他不知道慕尧会不会跟着来,但不想节外生枝,还是尽早离开这间公寓为上。
拖着钝重的身体到浴室洗掉一身黏腻,再以最快的速度将散落的衣物穿回身上,齐松龄迅速回到值勤状态。
只不过,一瞄到还在床上沉睡的人,一股温暖而甜美的热流就在胸口鼓噪。
「我才没有这么凶悍又好色的女朋友呢……」
嘴里嘟囔着,他仔细端详柏慕尧的睡脸,平常被眼镜遮掩的双眼覆盖着长睫毛,挺直的鼻梁在面颊落下些许阴影,微启的薄唇呼出均匀气息,一切的组合都是那么完美。
「不过……我们这样算是两情相悦了吧!」
胸口又是一紧,齐松龄对于自己的少女情怀感到无可奈何,加上自己昨晚的告白其实烂到不行……
不对,是根本没有告白!当时他只想着要用行动回应对方,所以根本没说到什么重点,尽管心意应该有传达到了,但他仍希望有机会再来一次。
「我现在想听的不是那种事情。」
那么,这人想听到的,应该就是那句话了吧?
「你这家伙……有时候还挺可爱的嘛!」
不知为何冒出早安吻这种老套又过于甜腻的想法,但他却无法抑制享受余韵的渴望,低下头去。
虽想直接吻上对方的唇,又怕自己把持不住吻得更深,只好吻在太阳穴上,可又觉得不够,于是在对方饱满的额前又留下一吻,还是无法满足,最后连脸颊、鼻尖、甚至一开始有所顾忌的唇瓣都亲了。
最后让他停下亲吻的原因,是意识到自己简直像个偷香贼,齐松龄才面红耳赤的赶紧冲出房门。
前脚才踏出大门口,想想自己不该不告而别,又折了回来,匆匆忙忙在床头留了张纸条,才飞也似的逃离。
接下来可没有时间让他再这样悠闲回味余韵了,得打起精神才行。
「石队长的意思是……要我假装搭下午那班飞机是吧……」
目标应该会在时限前就和他联络。
在等待对方来电前,他决定开车四处晃晃,好消磨时间到正式出发。
朝新买的爱车走去,他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口袋里的手机却在这时响起。
「会是谁啊?」
一看萤幕显示陌生的号码,齐松龄顿时提起所有警戒心,说不定这就是目标人物打来的。不过要是真的,自己持有PDA的假消息也传得比预期中快太多了。
「喂?」
只是他才接起手机,对方却沉默了几秒,随即切断通话。
齐松龄嘀咕着「搞什么啊」,但念头一转,又觉得这应该不是单纯的打错电话,有可能是目标打来的,因为临时反悔才挂断。
不想放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决定试着回拨显示的来电,没多久,手机便传来拨话音。
他耐心等待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身后却飘来一阵似曾相识的和弦铃声,和充斥耳边的规律声响缓缓重叠。
「怪了……好像在哪听过这段音乐……」
歪着头苦思正确答案,当他终于想起在哪里听到这段旋律名为「命运交响曲」时,后脑突然遭到一阵撞击,眼前跟着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九章
「喂!醒醒!该给我起来了吧!」
随着粗暴的呼唤声,感觉手臂被踹了好几下,齐松龄发出痛苦的呻吟,忍着头痛幽幽转醒。
睁开双眼,破败的脏地毯往眼前延伸而去,他正躺在不像有人住的老旧房间里,墙角堆了几件废弃的家具。
阳光从灰蒙的窗户透进来,不适应光线的他想要抬手遮掩,才发现自己被粗绳捆得动弹不得。
「PDA呢?」
好久没有听到有人问自己这个讨厌的问题,齐松龄看清了蹲在自己身旁的人,难以言喻的酸楚在胸口蔓延。
「……强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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