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卧底任务-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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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王子不是不相关的人,他是我的同事。」
听着他语气坚定的话语,齐松龄的胸口顿时一阵刺痛。
没错,现在能和他共事、拥有深刻同伴情谊的人,不再是自己了。
「说不定他能比你们警方更快找到破解辨识系统的方法,所以对我来说,他比你们还要值得信任。」
「你口口声声说不信任我们……」明知这是自暴自弃,他却无法自制。「当初就不要接我们的案子啊!」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柏慕尧嘲弄地挑挑眉,视线投向指在自己额前的枪。「真正被逼到别无选择的人,是我才对吧。」
「好!或许你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是有内奸,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所想的那样污秽,大部分的警察还是很有正义感的人,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扫荡罪犯,就像烈叔和强叔,他们……」
「别跟我说那些假情假意的陈腔滥调。」柏慕尧的眼神像看到恶心的虫子,冷冷吐出一句「令我想吐」。
「你明知道里面有很多自己也成为罪犯的人。」
「你这种自命清高的态度才虚伪!难道你就从来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情?」
「做错事情……我不记得我曾因为做错什么而后悔过,真要说的话,你才是那个犯下大错的人吧!」
被柏慕尧冷言冷语地反问,不知为何,齐松龄只感觉一股热气冲上脑门。「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线条优美的嘴角泛起一抹嘲弄的冷笑。「你第二天的反应还不够清楚吗?你后悔和我睡了吧。」
血色倏地从齐松龄脸上褪去,三年前那段最不愿戳破、最不愿被提起的往事,也是他们至今一直避免触碰的禁忌,如今却毫不遮掩地从对方嘴里吐露。
「这几年来,你没什么变嘛!只要看你的表情,就能知道答案。」柏慕尧的笑容不带一丝温度。お稥「这也难怪,像个女人一样被我拥抱,应该足以让你后悔一生了。」
此刻,过去那个被台风侵袭的夜晚,有如潮水般淹没齐松龄的思绪。
暴风雨吹打窗户的声响、两人赤裸拥抱彼此时的炽热,仿佛烙印在记忆里,至今仍沸腾得令人发狂。
他张着嘴不敢出声,因为只要一出声,打从重逢那一刻开始,他极力隐藏的防线就会逐渐崩溃。
「这应该算是你正直人生的一大污点吧。」柏慕尧从容的避开枪口,起身贴近浑身僵硬的齐松龄,在他耳畔低喃,「是吧?齐松龄警官。」
「你!」
领悟到「先动摇的人就输了」这个道理时,齐松龄握着枪的手已被擒住,紧扣住他手腕的指尖刻意选在最疼的地方施力,他一时吃痛松了手,正想低头捡回掉落的枪,却被一股力量推倒在沙发上,虽然奋力挣扎,可柏慕尧的膝盖已压上他心窝,令他动弹不得。
他被彻底制伏了。
打从警校时期,只要柏慕尧认真和他对战,他从来没有胜算。每当他挑战失败后,由下而上注视那赢不了的对手时,心脏总是不由自主地狂奔跳动。
漆黑的瞳孔、傲然的神情,有时甚至是浮现在英挺鼻尖上的汗珠,他都能看到出神。同样的,好友也会如同凝视重要事物般,专注地和他视线交错,然后紧紧纠缠,仿佛在竞赛谁会先逃开。
而每次先大笑着推开对方的人,总是自己。
但如今,他们已经无法像当年那样一笑置之了。
更加英气逼人的俊美容颜近在眼前,却凝结着不容触碰的拒绝气息;曾经吻遍自己全身的唇,现在只会吐出冷酷的责备与嘲讽。
他闭上眼睛,别开脸,不再注视依然让自己的心脏为之揪紧的人。
「你以为我还会对你做什么吗?」
把他的逃避视为恐惧,柏慕尧的口气似乎在叫他少自以为是。
「我接这个案子只是为了赚钱而已,没打算和你重修旧好,更不是为了伺机报复你。总之,请你在案子完成前,不要再拿枪指着我,或试图教训我、触怒我。」
话语刚落,柏慕尧施予的压力立刻从齐松龄身上退除,并抱起电脑往卧室走去。
不想让他就这样离开,齐松龄也不晓得自己在想什么,居然出声唤住对方,可是柏慕尧却充耳不闻地继续往前走。
「喂!等一下!」看他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齐松龄朝那背影喊出挂心已久的疑问,「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似乎在思考他的问题,柏慕尧侧着头,稍微缓下脚步,却没有开口。
「那件绑架案……你要是真的不想再和我有所牵扯,直接和我们分局长谈好条件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打电话给我?」
然而,直到最后,柏慕尧依旧什么也没说,默默离开了客厅,掩上房门的声响,彻底隔绝了他的疑问。
望着紧闭的门扉,齐松龄气力全失的跌坐在沙发里,将脸深深埋进双掌。
「可恶!我到底是想干么……」
自从接到柏慕尧的电话之后,原本以为已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那股骚动,就不受控制的再度张狂起来。
尤其和对方重逢之后,他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还有这颗随时都会失控的心。
再怎么警告自己绝对不能沦陷,绝对不能回忆起以往的情愫,一旦脱离了表面的「合作关系」,踏进属于对方的私人领域,彼此举手投足间流露的心绪,便全都赤裸裸的摊在眼前,无法逃避。
他再怎么假装,还是掩饰不住动摇与紧张。
而导致不平衡关系断裂的种子,早在三年前的那个台风夜就埋下了。
不对……或许在更早之前,他们就意识到彼此的特别,意识到这份深厚的情谊并非单纯的友情。
所以,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是谁先忍耐不住那暧昧不明的气氛?是谁先突破了好友间应有的界线,伸手拥抱对方?
又是谁,先喜欢上谁的呢……
第四章
「你想睡我的床?」睡在下铺的柏慕尧声音听起来有些困惑。「那我睡哪?」
「和我睡在一起啊!」
齐松龄故作轻松的回答,令柏慕尧大笑出声。「说的也是,那你下来吧!」
即使内心还在挣扎着是不是要到对方床上睡,但齐松龄知道自己骑虎难下了。
在这狂风暴雨的台风夜,少了被子而冷到受不了的他,原本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想睡在好友温暖的床上,没想到竟然得到如此爽快的回答。
「你还在拖拖拉拉干么?害羞了吗?」
「屁啦!」抛下粗鲁的回应,他抱起枕头,从上铺爬了下来。
侧躺在下铺的柏慕尧,一脸促狭的掀开薄被,还说了声欢迎光临。齐松龄笑着骂他无聊,钻进被窝。
一接触到比自己高的体温,他有如获得救赎般发出叹息。「啊啊……真舒服……不过这是什么鬼天气啊?明明秋天都快要过完了。」
「就是秋台才可怕。怎么,还觉得冷吗?」
在柏慕尧的柔声询问下,齐松龄嘟囔着冷死了,朝好友温暖的身躯挤过去。「这次回家,一定要叫我老妈记得帮我买被子,不然我真的会被她害死。」
「别把错都推给你妈。这样吧,要不要让我来温暖你?」
「哈哈!你在说什么过时的台词啊?」
「我还以为很有用呢!」
「是啊!凭你那张正经八百的脸,把妹时应该反倒有搞笑的fu吧!」
「反正我不像你那么受女人欢迎。」
虽然柏慕尧嘴上这么说,脸上却不见一丝可惜,反倒像在担心什么似的。
不懂他为何露出如此心意难测的表情,齐松龄笑说「那是因为你老是绷着一张脸」,随即打了个哈欠。
「你想睡了吗?去关灯吧!」
「不要,你去。」
齐松龄反过来任性的使唤对方,和往常一样,柏慕尧嘴上念着「真拿你没办法」,却还是乖乖起身,打算从上方横越占据另一边床铺的无赖。
眼看他正要跨过自己,齐松龄的心中萌生恶作剧的念头,故意抬脚勾住他的腰。
「喂!你够了没啊?」即使出声责备,柏慕尧的脸上却挂满笑意。
两人你来我往的打闹了一阵,突然间都不说话了,却也没有打算解除彼此纠缠的情况。
「真难得啊!」最后,仍是齐松龄先打破缄默,好驱散这股诡异的尴尬气氛。「你没戴眼镜的脸……」
「你又不是没看过。」
「这么近距离,倒是第一次。」
「感想如何?」
「嗯,很帅。」他坦白的赞美,却换来一句白痴。
「是真的很帅啊!连身为男人的我都会被你迷住。」
「那我还真得感谢你的赏识。」柏慕尧的嘴角漾起苦笑,「不过,我也觉得你……」
话说到一半,又不自然的打住,四周只剩下狂风的呼啸声,以及仿佛即将冲毁世界的激烈雨声。
仰望着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齐松龄忍住追问下去的冲动,静静等待对方自己说出答案,也等待自己骤起的心跳恢复平静。
无论是想和对方分享体温、或是对好友的赞美,在他玩笑般的语气下,其实说的全是肺腑之言。
不知从何时开始,只要凝视好友的脸庞,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呼吸困难,在他心中,这个人的存在感和地位,已经超越了「朋友」的定义。同样的,如果不是他的错觉,对方应该也对他抱持着相同的心情。
好想问个清楚,又害怕一旦开口,就会破坏这岌岌可危的平衡。
同时,他也因为自己对同性产生异样的情感而感到恐惧。
说了又能怎样?他看不到皆大欢喜的完美结局,更看不到他们共同的未来,只是奔腾的情感还是擅自冲撞灵魂,如同激流般急着找寻出口,想拦也拦不住。
因此,他们才会一再用言语和态度试探对方,每当触及问题的核心前,又奸诈地抢先逃开。
户外传来轰然巨响,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随着备用电力启动的声响,隔壁寝室似乎骚动起来。在风雨中,就连同学们嚷着停电了的呼喊,也逐渐被掩盖过去。
「你说……」黑暗中,他看不清柏慕尧的脸,却知道只要开了口,他们就无路可退了。「你说,你觉得我……怎样?」
话问出口了,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正当齐松龄思考着是否该出声催促,却听见好友那压抑着什么似的沉稳嗓音。
「哪,你记得你问过我,想不想和男人接吻吗?」
眼睛适应了黑暗,柏慕尧端整的面容和凝视自己的双眼就近在咫尺,正低声向他说着,「如果对象是你的话……」
如果对象是自己的话?齐松龄还揣测不出下文,取代言语落下的,便是印在自己唇上的轻吻。虽然是轻得几乎感受不到任何激情意味的吻,他的心跳却狂乱到再也承受不住。
「慕尧……」
「怎么样?像在亲小猫小狗吗?」
「一点也不像。」
「那像什么?」
回答着不知道的齐松龄,仿佛要确认在心底骚动的感觉,主动仰头吻住柏慕尧的下唇,吸吮那形状优美的唇瓣,即使还想逞强的说果然不像在亲小猫小狗,却被对方探入口中的舌尖堵住。
这一瞬间,理性和自制力全数崩毁,他不顾一切地揽住好友的颈项,向自己拉近,而对方也环抱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后颈,让彼此的唇舌交缠更加深刻而热切。
永无止境般的浓烈亲吻释放了压抑已久的情愫,就连空气的温度似乎也跟着升高。热到难以忍受的他们,不约而同的伸手拉扯对方上衣,连下半身的衣物也嫌累赘的一并褪除。
毫无遮蔽的赤裸拥抱后,他们像好不容易夺取猎物的野兽,原本只是贪婪抚摸对方的身躯,渐渐变成饥渴地舔舐、啃咬,从锁骨、肩膀、胸口,到紧实的下腹和臀部,不想遗漏任何一吋般,用掌心、唇舌,甚至是自己的身体,全心感受对方肌肉和肌肤的弹性,拼命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在分不清彼此的呻吟声中,他们交换了无数个亲吻,尽管谁也没有开口,内心却很清楚对方想要什么,因为,那也是自己想要的。
不记得是谁先开始的,他们握住对方的下身,仿佛在竞争谁先让对方达到高潮,疯狂地施予爱抚。没有多久,便一前一后在彼此手中宣泄了欲望。
「松龄……」
倒在自己颈窝喘息的好友,很少用如此亲昵的口吻呼唤他,齐松龄浑身一颤,虽然才刚发泄过,心情却更加亢奋。
但在这时,原以为和自己同样无力的人,却强硬的将他翻过身。
「等等……」突然变成趴卧的姿势,齐松龄还搞不清楚状况,背脊已感觉到对方贴近的胸膛。
将他以另一种方式压倒的柏慕尧,以饱含欲望的沙哑嗓音在他耳边呢喃着「我想进去」。
当他意会到其中代表的情色意义,连抗议为何是自己遭受侵犯的机会都没有,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手指便已沿着双丘间的缝隙,进入意想不到的地方。
「呜……」发出不习惯的闷哼,他扭动身体想要抵抗,柏慕尧却单手抓住他的手压在上方,并咬住他的肩头作为安抚。
望着握住自己手腕的指头,一想到这优美的长指正在体内淫猥的进出,难以言喻的情绪顿时煽动感官,尤其每当指尖戳刺、压按着体内深处的某一点,往往令他宛如触电似的弹跳,必须将脸埋进枕头里,才能抑制几欲冲口而出的呻吟。
他不是不知道同性间的性行为如何进行,只是在他迟疑自己是否能容许对方进行到最后一步时,灼热的物体己抵上变得柔软而湿润的后穴,那是自己也有的性徵,正缓慢地扩张、充满他狭窄的体内。
喉间迸出不成声的悲鸣,但认为好痛、好难受的感觉也只有刚开始,接下来,他就如同窗外飞扬的落叶,随着风暴卷起、落下、摇晃,然后沉沦在无止境的堕落当中。
好友从背后毫不留情的贯穿他,在他身体里解放过一次之后,说想要看他的脸,又将他转回正面,身体被曲折成难以想象的角度,但热楔在体内摩擦、抽送时,那酥麻的快感,依旧让他为之疯狂。
当他转为跨坐在对方腿上时,其实已浑身瘫软无力,只能死命攀住柏慕尧的颈项支撑自己,然而,追求快感的原始欲望,驱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