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四王爷的故事 >

第29部分

四王爷的故事-第29部分

小说: 四王爷的故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婪锘宠迪萑胂站场O衷谟痔判蘩淝镉氡戏揭刃腥牍闹械牟话哺酰�
  “可是王爷出了什么事?”
  他心中又太多恐惧,可是又不能不问。他一再劝解自己说宫中高手如云,定能保护王爷安全,可是……
  可是那云清珏是何等人物,身边又有百里胤那个怪物相助。倘若王爷有个万一……
  不,王爷定然不能有事!
  “宫中一切顺利,你就别跟来添乱了。待会儿先送你去王府歇着,风羽也需要休养。如果有消息,我会派人送来的。”
  修冷秋说完这些话,不等孙昊阳再多问一句便催毕方出发。只是孙昊阳也非泛泛之辈,岂是他三言两语便糊弄过去的。若是宫中诸事顺利,为何要先送他们去王府?王爷一定是出事了……
  想到这里,孙昊阳只觉得通体冰冷,不消片刻已感到手心里尽是冷汗。
  如今这无用之身,还能为王爷做什么?
  




35

35、第 35 章 。。。 
 
 
  夜色里的修冷秋二人已经走远,而孙昊阳所乘的马车亦往四王爷府方向驶去。马车上的白风羽被修冷秋点了穴道,一时间昏昏沉沉的醒不过来,而孙昊阳自己明明也虚弱不堪,但他却因为凤怀璧的事一直悬着心,所以片刻也平静不下来。
  马车虽然跑得极快,但驾车人技术娴熟,一路上倒也平稳。沐阳城里一早就埋伏了鬼门的人马,每道关卡都设有人手守卫。孙昊阳人在车上,一路上却默默记下了马车行驶的路线。他当初为了替西梁国的安国侯办事,曾将沐阳城的地形熟记于心。这样一来即便在黑暗中他也可以根据马车行驶的时间和停靠的位置来判断鬼门在沐阳城的兵力分布。
  不愧是夕景华,果然把偌大的一个沐阳城围得有如铁桶一般。要道和必经之路都已经被封死,鬼门人马有限,但却足以守住整个皇城。就不知道这重重守卫能不能确保凤怀璧的安全……
  “就快到王府了。”
  车外的马夫虽在鬼门地位低微,但这不代表他的身手逊于其他人。他在通过外城最后一个据点处之后,马上就感觉到了内城里弥漫的诡异气息。
  是百里家的蛊吗……
  “怎么了?”
  马车在穿过城门的一瞬间忽然剧烈颠簸起来。孙昊阳用力护住失去意识的白风羽,自己却被四周的车壁撞得浑身生疼。车夫大喝了一声,紧紧勒住手里的缰绳,但受惊的马依然太高了前蹄哀鸣不绝。
  “坐稳了,我们冲过去!”
  周围明明没有活人的气息,可是训练有素的良驹却像发了狂一般。孙昊阳好不容易坐稳下来,车窗上的帘子被夜风卷起,他在黑暗中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从车窗外伸过来抓住他。那一刹那他终于知道马为何哀叫得如此凄厉。
  “是尸人!是百里家的尸人!”
  那是一双失去了温度和脉搏的手,紧紧地抓住孙昊阳,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拖出马车一样。他想起曾经在相国府见到的那两个守卫,正如这般恐怖阴冷!
  “驾!”
  驾车人向马背上猛地挥了一鞭子,剧痛让失控的马没命似的狂奔起来。而他本人则飞身跃入车内,袖中寒光一闪,生生将那双死人的手臂斩断下来。孙昊阳看到眼前的血腥画面,然而扑面而来的恶臭着实让人作呕。驱车人一把抓住孙昊阳,将他抛到车座上,自己则持剑警戒地向四周看去。
  能在如此颠簸的马车里立定如松,可见此人功夫之高。孙昊阳惊魂未定,手中尚残留着黏腻的冷血,只见驱车人伸出一侧的手臂,把孙昊阳与白风羽护在自己身后,然后压低声音道,
  “皇城里大多数的守卫已经被撤走,这些人只是寻常百姓,被百里胤用蛊毒驱使,我看他们并无武功,不足为惧,你们入了王府之后千万不要到处走动,再给宗主添乱。”
  百里胤的毒何其厉害!孙昊阳只要一想到当日的楚归鸿就不寒而栗。他不敢想象如果这种事发生在凤怀璧身上会怎样。
  那是种让人生不如死,且终身无法摆脱的痛苦,
  “王,王爷……”天啊,倒行逆施,无情无义的人是我,为什么身陷险境的人却是凤怀璧。为什么自己不能代替他,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
  “你们终于到了!”
  混乱的杀伐声不绝于耳,但被操纵的尸人显然远远不及武艺不凡的鬼门弟子。本来百里胤也不指望他们能造成多大的杀伤力,这些尸人本是百里胤与云清珏的最后一招,倘若事情失败他们打算借这些尸人制造混乱趁机出逃。他们真正重点部署的对象其实是皇宫里的禁军。然而没想到鬼门的弟子居然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宫里并将那些已经中了蛊毒的禁军尽数替换掉,这才让他们功亏一篑,不得不走这最后一步。
  马车在四王爷府外刚一停稳,守在门口的人便疾步走上前来。驱车人并不认得他,但看到他是鬼门弟子的打扮也就没有多想什么。只见那人径直走到马车前,正巧孙昊阳掀开帘子躬身出来,被他一把扶住,
  “小心点,”
  他只说了那么三个字,可是孙昊阳的身体明显一僵。那人不由多说地把孙昊阳扶了下来,然后执拗地把他拉在自己身边,像是唯恐他中途跑走一样,
  “我送他们进府休息。”那人在夜色里垂着头,目光却始终游离在孙昊阳的身上。幸好他此刻目不能视,否则真的会被那目光看得无处躲藏,
  “有劳了。”
  驱车人不疑有他,转身进车把白风羽抱了出来。修冷秋临走前已经嘱咐过他,白风羽受伤极重,定要需要内力深厚的人为他疗伤。驱车人深知刚才一路颠簸对他的身体伤害定然不小,需马上输些真气给他才好。
  待驱车人将白风羽带走,扶着孙昊阳的人便忽然将他搂进怀里。孙昊阳僵硬地挣了挣,那人见状便似是赌气一般死死抱着他,丝毫不肯放手,
  “小侯爷,你这是……”
  “你倒是还认得我。”
  对方的语气里尽是辛酸,听得孙昊阳心头一滞,想说些什么却哽在喉间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昊阳,你心里定是恨死我了吧,若非我的执念,今日你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孙昊阳已分不清他所谓的执念,是指为了皇权霸业牺牲自己,还是因为当初的痴恋不肯认清现实强行灌药给自己,以至于今日的自己形如废人。不管他口中的执念是什么,自己都不会再有动摇了。只是可怜他,到了今时今日仍然不能放下。
  “小侯爷,你不该来这里。”
  又是这句话,又是劝他离开!
  “我不来,你怎么办?”
  长久以来的愧疚,担心,思念和痛苦在孙昊阳那平平淡淡的一句叹息中几乎濒于爆发。他也知道旧情留,可是,可是……
  “生死有命,若命该如此,纵使是小侯爷来了,又能怎样呢?”
  他苦笑地摇摇头,心底竟有些庆幸自己现在无法视物。听到这话的楚归鸿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是痛苦,失望,还是怨恨呢?
  那还是恨吧,这样至少自己会好过一些。
  “我从来也不是个认命的人,所以我来找你,带你走。”不认命,所以才能从百里胤手里逃出来,才能活着回来见到孙昊阳。输得一败涂地的时候他都没有认命过,何况是现在?
  凤怀璧生死未卜,恐怕大劫难逃。孙昊阳也无反抗之力,自己想带他走绝非难事……
  “小侯爷还记得当日我说的话吗,”
  “现在什么都不要跟我说,听我的,百里胤已经豁出去了,这次不能取胜,便拼个玉石俱焚。你不能留在沐阳城,这座城……”
  “小侯爷,我说过,宁死也不背叛王爷。”
  “现在不要跟我说这个!”
  “我是认真的,”
  认认真真地想过自己的生死,发现除了和他同生共死以外,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昊阳,当我求你,跟我离开,离开大鵷,”
  楚归鸿颤抖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他就像是垂危的人在抱住自己最后一丝希望一样抱着孙昊阳。这样的结果他不是没有预见过,只是一想到孙昊阳就困在这座将死的城池里,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不来。
  “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怕,他们把王爷怎么样了,他们想对这座城做什么?”
  玉石俱焚吗?云清珏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啊……
  




36

36、第 36 章 。。。 
 
 
  “如何,对于今日的结果,陛下还满意吗?”
  楼宇重重的殿阁深处,已经荒芜的一间宫室里,只有森寒的月光透过树缝落在遍布灰尘的台阶上。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冷宫,久无人居,满目皆是苍凉。然而,就在这从未被皇恩临幸过的地方,如今却囚禁着堂堂大鹓国的天子。
  “其实这句话该朕来问你,不知云将军亲手杀死自己兄长时究竟是什么感觉。”
  黑暗中的凤怀璧虽然身处下风,但却丝毫没有落魄之感。冷宫里已经没有像样的桌椅,他们只能席地而坐,然而这世上有种人即使是落进尘埃里也依然可以卓然不凡。反观云清珏,他和百里胤身上都负了伤,面上也有些仓皇之色,反倒不像凤怀璧那里泰然处之了。
  “哼,你也就只能逞口舌之快罢了。你大限将至,我就让你嘴上说个痛快!”
  云清珏负着手在空寂阴森的点殿堂里来回走动。他身上的长袍已经被干涸的血迹染成了褐色,原本梳得服帖的长发也已散乱下来。殿堂里不时有风穿过,呼啸的风声让人不寒而栗,更加重了紧张的氛围。
  “事到如今还做困兽之斗,什么时候云将军也和莽夫一般不懂进退了?”
  凤怀璧身上的几处大穴均被点住,眼下确实如云清珏所说一般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但他的样子似乎对于自己的生死并不十分在意,所以一再出言激怒云清珏。
  “困兽之斗?”
  云清珏听到他口中的这个字眼,狭长的眼睛里顿时绽出了骇人的寒意,“陛下似乎还不清楚自己眼下的处境吧,还是说陛下不忍亲见这繁华的沐阳城一夕间成为死城,所以想让我早些了结你的性命呢?”
  事已至此,原先欲借假皇子篡位的计划已然破灭。而且鬼门的势力也已经深入到大鹓皇宫内部,自己想全身而退似乎是不太可能了。
  今日如果不是夕景华突然闯入,打伤苏情与凤玉吟,只怕那漪澜阁早就成为自己葬身之所。
  不过,云清珏真是没想到,千算万算,连最坏的一步都让那个人算到了。他曾信誓旦旦说这次定能一举夺下大权,可到头来却还是成了他布局里的一枚棋子。
  “朕既然已落到你手里,生与死便已不在自己手中。既是将死之人,死也想死个明白,你们到底对夕景华做了什么?”
  凤怀璧只要一回想起今日在漪澜阁上所见的夕景华就不由替凤玉吟捏了把汗。从前夕景华待凤玉吟如何他是看在眼里的,但今日的夕景华显然将凤玉吟当做仇人一般。那时刻要不是苏情反应过来替凤玉吟挡住一掌,只怕以凤玉吟的功力,不死也成个废人了。
  夕景华此举全在计划之外,众人全无准备便被杀个措手不及。以苏情的功力,本可与之拼个平手,奈何他偷袭在先,而那晏后又一心向着云清珏,竟趁乱以暗器偷袭凤玉吟。本来这漪澜阁里外都安排了人手,可没料到突生变化,鬼门的众弟子一见自己的两位宗主杀在一起,顿时阵脚大乱。这才让云清珏与百里胤趁机挟持了自己。
  如今想想,之前的诸事都算顺利,唯有夕景华那一环可谓防不胜防。凤怀璧决不相信出手重创苏情是出于夕景华的本意。定是这两个歹人做了什么手脚,才让他心性大变,甚至连玉吟都认不出来。
  “陛下真是好气魄,死到临头居然还有闲心担心别人。”
  云清珏走到凤怀璧的面前,想到自己两次败于凤家人手里,心里何等恼怒不甘。若非眼下还要靠凤怀璧离开沐阳城,他真想将这个男人一掌击毙。多年心血付诸东流,他却不能亲手杀死那对兄弟泄恨。
  “云公子,时辰快到了。”
  百里胤坐在暗处为自己疗伤,本一直沉默不语,但看到云清珏扼住凤怀璧的脖子,似乎已动了杀机他才慢慢出声阻止,
  “云公子也不想死在这里吧。稍作调息之后我们便可出发了。”
  云清珏闻言,扼紧凤怀璧的手微微松了松。他欣赏似地看着凤怀璧因为窒息而拧紧了眉头,好像看着他痛苦的表情自己内心的愤怒才得以平静,
  真想亲眼看着凤家人一个一个死在自己面前……
  不知道等夕景华清醒过来会如何面对眼下的残酷。不,也许他永远没有机会清醒过来忏悔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了。
  他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
  想到这里,云清珏阴冷的面孔陡然间绽出一丝笑容来。他松开手,在凤怀璧面前站直了身体。他好像已经嗅到了风里的血腥味,就像之前在北关的那一战,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斜斜的月光照在云清珏清俊带略显阴柔的脸上。他负手而立,就如同少年时与兄长一起站在边关的城楼上看长河落日,大漠孤烟,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不要输,就要不择手段。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想起不久前在汴州遇到的那个人。那个隐逸在青山斜阳里的长衫男子在救了自己一命之后,似乎说过这么一句话。
  成魔吗?
  “夕景华的魔在心底,而我……”
  云清珏慢慢将手放在身上沾满血迹的地方。就在不久前,云清潇握住匕首扑到自己怀里。然而最后,他的血沾在自己衣服上,而他的匕首插进自己的胸口。
  他在心底杀了那么多次的人,最后却是自己了结了性命。他死的时候,云清珏感觉不到解脱,胸口那里被沾上血的地方,却烫得灼人。
  “云公子?”
  奇怪,他已经死了不是吗?为什么这里还是这么痛?
  “云公子你怎么了?”
  什么声音都传不到他耳中,他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比过往任何一次心痛的时候来得更大声,让人心神皆乱,
  “救你一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