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惯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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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了解,别的地方似乎不方便,但是同一个地方下班的人,目的地是一样的,童颜何其地坏心以及阴险。
总之,温文是不得不把这头狼引进室了。
温文丢了手机,颇为懊恼,找回的可能实在太小,而自己又如何添置?
叹一声,算了,反正也就和周洲发发短信,没什么大的需要。
这世间的事就是这样,丢了的东西你急急忙忙找,怎么都找不到,当你放弃了,它便又跑到你跟前来,要你不知是欢喜好,还是气恼好。
童颜很是有型坐在温文的小床上,手中把玩着的正是温文的冤孽。
唔,作为事件起因的某团型机,的确是当之无愧的冤孽。
可是温文见到它却很欢喜,口中直呼:“呀!这是我的冤孽(他呼的当然是手机,作者且用这个词代替它)!怎么在你那儿?哎呀!我本来都想找不到了呢。”
童颜低垂着眼皮,“唔,捡到的,上面是你的照片,我就知道是你的了。”说着,便把冤孽给了温文。
温文很喜悦,抱着冤孽喜笑颜开,“幸好让你捡到了,幸好我把照片当墙纸了,嗯,谢谢你啊!”
童颜微微抬头,能看见他貌似笑了,他说:“不客气,应该的。”
温文觉得其实童颜人挺不错的,捡到他的冤孽,还专程给送来,遂对他笑脸相迎,显见的表达了‘你是好人’的意思。
童颜就那么搂住他按到在床上亲了。
温文被这个稍有些阴郁感觉的吻亲的也有些暗淡。
他本就是善良本性,同情心又稍多了点,他想,童颜这么闷闷的,必然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所以,亲他这事,没计较,又不是没亲过,那次也是该感激他的陪伴的。
当童颜开始剥温文衣服的时候,温文忽然使力推开童颜,满脸通红的喊:“你干什么?!”
“做。”
温文惊恐了,“怎怎……么……”组织不好语言的温文,内心也矛盾,他一向诚实,他想知道,他想体会,他好奇。
可是,他知道无关爱情的这样是不对的,有些不负责任,有些偷情的感觉。
还有,他害怕,他现在手脚都抖了。
这事,太过突然,温文半天才反应过来,说:“你等等,我想想。”
童颜就笑了,“想什么?”
是啊,温文想,想什么呢?又有什么可想的呢?
温文说:“我不做。”
“哦。”
温文说:“你怎么了?”
童颜也奇怪,自己怎么了,刚开始觉得生气,觉得被骗,可来到温文面前,也只有把手机给他,看他欢喜。
忽然觉得,说不定人家就是一对,吵吵闹闹又不能分离。
温文也不过就是隐瞒了自己的私事,也没想要做,不过做个样子试探,也不知道试什么,自己有些迷糊了,他说,他想想,呵,想什么,就算生爱人的气也不会同别人做吧。
果然,说我不做的时候坚定的仿佛在说我爱你。
叹口气,“我没怎么,像我们这样的,能有两个人走到一起不容易。”
温文暗叹,果然,感情戏!
温文都能想象的出来下一句:尽管不容易我和他还是坚定的在一起,可谁想到会是今天这种结局。
不用说,黄了。
温文自得的等着,以证明他料事如神的本事的下一句,而童颜的下一句差点没闪了他的腰。
“你好好珍惜。”
温文想这童颜不是对他告白吧?请你珍惜我的感情?
这个猜测实在令人觉得惶恐,所以温文很惶恐的问:“我珍惜啥?”
童颜看他那十分困惑的脸,有种对牛弹琴的侮辱感,指着他仍抱在手里的手机喊:“珍惜他!猪!”
温文觉得很神奇的看自己的手机,当看到周洲别扭搞笑的脸时,很开心的笑了。
“啊,我很珍惜他啊,这样的好朋友真是一辈子只有一个呢。”
温文笑得太过不厚道,往往小受这样一副欠扁的嘴脸看在小攻眼里就格外的欠□。
没几个小攻能在这种引诱下把持得住,所以童颜根本就没把持,直接扑倒。
温文被扑倒之后还是那么欢畅的笑哈哈的,作为母亲的我只能表示孩子没调/教好再调/教下也很有必要。
就这样,激情的一夜过去了。(这一夜的激情我是写了的,我还发表了,结果被锁了。自行想象吧,我都欲哭无泪了。腰疼。)
第六章 跟我回家吧
6。
腰疼的阿姨不是好人,所以,第二天温文已经爬不起来了。
但,昨天,还是很美好的。
温文今天才知道自己貌似是有雏鸟情结的人,以至于这个该死的情结让他越看童颜越顺眼。
还有,他昨天因为手机墙纸的那种反应,是不是说他喜欢自己呢?
哎呀呀,真不好,这种甜甜的飘飘的感觉很不安全呢。
亲情都那么脆弱,怎么去相信爱情?
其实还是自恋的吧,从小就那样捧着养的孩子,会有几个不自恋呢。
自认为自己在那些人眼里是最重要的,一定是疼都疼不过来的。
哪里想的到会走到今天,相见争如不见。
唔,还是安分点,昨天只不过是寂寞的人互相取暖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大白天的,自己起不来情有可原,这个人为什么还能安然的躺在这里挺尸!
温文看童颜光溜溜的,自己去推醒他,貌似有些猥亵的嫌疑,便假正经的咳嗽起来。
童颜见自己再也无法装下去,便缓缓睁开睡意朦胧的眼,见温文一副一本正经的搞笑模样,就故作自然的凑过去亲了个嘴,道一句:“早上好。”
温文轰得一下就炸了,狠眨了两下眼,“你该上班了。”
“嗯。”童颜自然随意的说;“可我舍不得你啊。”
温文觉得这句话何其的酸牙以及假牙,不禁抖了一抖,“你去吧,挤得我难受。”
童颜一把抱住温文,“你挤得我好舒服。”
温文大惊,“快去吧!”只觉得这人怎的如此不要脸。
童颜遂喜笑颜开,“果然是害羞起来可爱。”又蹭了下才翻身起来。
温文把脸埋进被子,实在是,不想活了。
阿姨也不想活了。
温文蒙着头,小心的听着动静确定屋里已经没人了,才露出头来,瞪着天花板懊恼。
烦烦烦烦烦!烦死了!
不能就这样躺着吧,掀开被子看看,没办法去澡堂呢,昨天还有热水,好吧,擦一擦先。
唔,好冷,最近明明有升温啊,可恶!
“你是故意的吧。”
如果温文是在公共澡堂,听到有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说话,他自然不会腿软,可问题是这是私人空间!
温文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怕冷似的挪回床上钻进被窝,还是被人连被子一起抱住。
额头碰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这种被疼爱似的感觉把温文吓得不清。
怎么能不怕呢,自己怎么能忍受那种在天上飘的感觉?
曾经,那么喜欢,再喜欢又怎么禁得起生生跌落时瞬间的绝望?
慌了手脚。
想问,你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那么矫情,那么不识趣。
算了,他爱怎样怎样,便宜都被他占尽了,还怕失了什么。
我,糊涂就好了。
如此一想,温文便觉得自己不怕了,只留下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
童颜觉得这小绵羊真好,身子也好,人也好玩。
刚才才发现,这里的环境真是很不好,虽然因此得以看到那样的画面,但还是放家里方便。
之前的那几个也是,新房子新人,甩时连房子一起甩,其实是和房子一样的,总有更好的。
半真半假的说:“跟我回家吧,给你做饭吃。”
本来童颜这样说,后半句纯属是逗人,他会做什么呢,玩儿罢了。
谁知说到人心上了呢。
温文听到前面本来是要拒绝的,听完却鬼使神差的应下了。
这个人肯为自己做饭。
有些温暖,就算不是很真实,也还是贪恋,因为那有曾经的幸福影子。
就这样吧,其他的别想,幸福就算是假象也很美丽。
童颜看温文同意了,乖巧的低着眼的模样,越发的觉得可爱,狠狠地亲一口,兴高采烈的说:“你用的顺手的东西今天收拾收拾,我看你也没多少东西,晚上我来接你,我回去给你整个房间。”
温文只是“嗯嗯”的答应。
童颜很是高兴,在温文额头上亲了一下以示嘉奖,“我先走了啊,你别想我,早饭我买的放在桌子上了,你一会儿吃。”
温文‘嗯’的快‘嗯’不下去,童颜终于走了。
当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泪水也滑下脸庞。
还是想妈妈,怎么不想呢。
那时候还在小学,喜欢吃板栗,温妈妈专门用高压锅煮一大锅。
哪里像吃饭,可是很喜欢。
只要喜欢,还是会有零嘴一样的东西端上饭桌。
怎么会走到今天?
温文不知道别人家的小孩的遭遇是怎样,只知道自己尤其的伤心。
原来还害怕家人发现自己是gay,会受不了。
现在才知道,自己太过自恋。
恐怕,如果自己愿意,就算堕落到声色场所也没人知道吧。
其实,搬到童颜那里,和MB也没区别吧,自己还是不要钱的,呵呵。
真是贱啊!
就知道自己越想越离谱,用被子蹭干眼泪,瞪着天花板,不想不想,那就给周洲发短信吧。
温:我,傍到一个才俊,其人年轻有为、身强体壮、才高八斗、风趣幽默。重要的是对我温柔体贴、宽怀大度、用情至深、深不可测。
粥:你个小不要脸的不在家呆着,出去勾人,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温:是你给我勾来的。
粥:我草!
温:真的,我手机丢了,人家捡到了,碰巧暗恋我,碰巧看到我的墙纸,碰巧墙纸是咱俩合照。人家就借着还手机来勾搭我,还生米熟饭了。
粥:哥们,我最近眼神不好,理解能力也偏差,你刚才跟我说你咋了?
温:风流一夜,刚醒正空虚。
粥:我草草草草草草草!!!
粥:你现在怎么样?额,那个,疼不?
温:不疼,很销魂,你试试?
粥:别扯,你怎么就,唉,你注意点啊,人生地不熟的,别被骗了。
温:我有什么好骗的,啥都没有。
粥:论斤称还好几百来。
温:不会被骗的,这公司老板,人家还要脸面的。
粥:我滴儿啊,你要嫁人了吗?
温:嗯啊,来给我当伴娘。
粥:草!
第七章 同居了
7。
温文每到心情不好,总是会和周洲发信息调侃,仿佛什么事都不重要,哈哈两句就过去了,之后就真的觉得什么都不重要,就会心情愉快。
童颜把温文接过去,给温文安排了自己的卧室,温文庆幸不是睡一起,遂放心下来。
显然,他放心的有些早了。
不提这个,童颜当真要自己解决他们俩今天的晚饭。
土豆泥、奶糕、沙拉。
两个人一起做饭,不,纯属在玩。
童颜看到温文兴高采烈的搅拌奶糕,试图向里面放玉米粒等做沙拉的原材料,更加觉得温文真是小孩心性,看着也说不出的可爱。
凑过去蹭了下嘴角,温文便低着眼默默的搅锅里的奶糕。
温文的确是在默许,他心里实在是不想的。
哪个小孩子会在某一件事情上有个长性呢,满足了好奇心也就不新鲜了。
可温文不会拒绝,对待别人,有些好欺负似得好。
而且。住都住进来了,虽然童颜没说明两人的关系,大概是那个方面的伴吧。
那还拒绝,太做作。
有人是宁可我负人,不能人负我。
而温文恰恰相反,善良的孩子,对不起别人的内疚比别人的伤害更领他们难过。
别人,自己可以原谅,自己,却不能释怀。
一直用心,想让所有人幸福,却看到黑暗的那些,自己逃都来不及。
不能想到那些,总是突然就脆弱了。
呼!不能哭!
猛地扑到童颜怀里,抱住一个人的感觉,真好。
眨眼,调整呼吸,再猝不及防的推开,端走整锅奶糕。
“好呀!我说怎么投怀送抱呢,原来看上我的东西,要偷嘴呀!”
试问哪个男人禁得住挑逗?
尽管,温文顶多算调皮。
但看着童颜眼里,那就是□裸的勾引。
童颜端着土豆泥坐到温文旁边,直接搭条胳膊在温文肩上,还故意把重量全放上去。
温文本来胳膊架在桌子上一勺一勺的吃奶糕,肩上的重量自然知道是谁的,也没管。
温文那么害羞,也没潜质管。
直到,承受不了,才喏一句:“重。”
童颜太恶劣,几乎要把人的脸压到锅里去了。
却说,“你就一整锅都霸占了,嗯?”
温文这才严重意识到这个严重的失误,一时也想不出如何弥补。
自己吃过的给他是不可能的,直觉要说‘我去给你再做’。
某些人就说着“我先尝尝好不好吃,不好吃就算了。”
凑过来在温文嘴上又舔又啃,还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好甜’。
直把温文臊的脸没处放,也没处躲。
唔唔哇哇了半天,终于挣脱了,或者说,人家放开了,只能拿那亲得水汪汪的眼瞪一下人,气道,“不好吃!”这样总可以了吧。
童颜于是开怀,“我觉得好吃极了,你得赔我的。”
温文怔了一怔,低下头,出乎意料的说:“好啊,赔什么?”
童颜故作深情的去抚温文的唇说:“你的什么都想要。”
温文貌似不在意,实则抖了一抖,“那你,来拿啊。”
抬眼,展颜。
这一笑,便是春风化了,寒冰亦不可耐。
温文心道,‘哼,来感情戏,我也会玩。’
童颜自然惊艳,惊艳自然要下手。
温文直接道,“我吃好了,洗洗睡吧。”
童颜的一句“一起洗”还没出来,温文已经转身走了。
童颜心里说,“不急不急,到嘴的肥肉要慢慢吃。”
待到温文洗好出来,自觉的进去洗了。
温文赶紧从童颜外套里搜出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