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惯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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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颜心里说,“不急不急,到嘴的肥肉要慢慢吃。”
待到温文洗好出来,自觉的进去洗了。
温文赶紧从童颜外套里搜出钥匙,钻进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了。
睡到床上的时候,开心的要死。
真是,淘气啊!
童颜出来去开温文的门,呀,锁了。
扭头去找钥匙,唉?丢了。
童颜哭笑不得,去敲门,没反应,按捺住踹门的冲动,“温文,给我开门啊,我房间里没有被子的。”
温文直觉没被子的话是骗人的,其实也就是骗人的,不过别人会完全不信,温文却只不信五分。
“我本来就是要和你住这个房间的,东西都搬过来了,连床单都揭了。”
温文颓然的叹气,某人说的他觉得自己像强盗,无奈下床开门。
门一开就被抱满怀,那人说着,“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温文再叹,该死的好心。
被进入的时候,温文脑中闪过周洲时常说的那句,“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一夜风流,至此不提。
第二天,温文是被人玩眼睫毛玩醒的,温文最恨人打扰他睡觉。
睁眼看看不怀好意的某人,闭眼,转身,继续睡。
童颜呵呵笑着,从背后环住温文,“我可以给你带薪休假,以后不用去上班。”
温文腹诽,‘休你妈的头。’
猛然想起,自己是要上班的人,探头看床头的手机,很明显迟到了。
赶紧转身质问,“你怎么不叫我?”
童颜笑眯眯的,一副我很疼你的表情,“你睡得那么香,我不舍得叫。”
温文只觉得小宇宙几乎要烧化了,不舍得个鸟!他现在依然睡得香,睡到下午也没问题,明明就是故意等迟到了再叫,恶劣,十分的恶劣!
温文很想叫童颜跪搓衣板,可温文没有立场这样做。
温文觉得自己似乎被拿捏的死死的,温文十分的不喜欢。
“这样算什么?!”
童颜不高兴了,什么算什么,要怎样,上过要负责任么?
温文纳闷,自己怎么问这个,不就是这样的关系么,还能有什么。
可是,自己不想这样,那自己是图的什么呢?
啊,是了,没人陪寂寞,有人陪,又烦恼,自己怎么是这样的?
“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童颜看温文懊恼的神色,便故作矜持的这样表态。
可他不知道,温文无论如何不会主动贴上去,不说贴上去,就是自己真正的心意也不会说。
别人表现出一丁点的拒绝,哪怕是心里愿意却表现出的拒绝的姿态,温文也会缩很远。
所以,温文说,“嗯,我想搬回去。”
这样说之后,温文确确实实觉得自己只适合自己一个人生活着。
那么,还是习惯寂寞比较好吧。
童颜望望天花板,说:“你先住这里。好好想想,想好之前我不碰你。”
童颜其实还想说‘死孩子,自己说错话,服个软都不行啊!’
而自己,为什么还要留他?
大概是,他比较称心。
大概是,不想,每天去抱不同的陌生人吧。
第八章 飞蛾扑火
8。
接下来的日子,俩人就像合租的伙伴相安无事的过着。
这实在是件很神奇的事情,童颜长得都不像是吃斋念佛的人。
温文一度怀疑自己在睡梦中失过身。
不能否认,从这一点看,温文太过自恋。
洗完澡的温文,会对着浴室的镜子看着自己的裸体研究,研究哪里长得错了。
事实上,不会长错,就算丑了也不会是错了。
温文,总是在最后给自己一个结论:这具身体是完美的。
阿姨给个结论:这具身体是完美的受君的。(阿姨总为这个观点被温文亲妈责备,没办法,二奶不容易。)
话说回来,童颜自己也觉得奇怪,不过他给自己的解释是,从来都是手到擒来,看到个矜持一点的就感觉新鲜,想慢慢玩玩。
其实温文一点都不矜持,人家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看情景喜剧,笑得那叫一个技惊四座。
童颜自然不惊,童颜去吃阿姨做的饭去了。(那个阿姨是小时工,不是我。)
阿姨临走时也是叫了温文的,温文以对付他妈的那一套对付了,就是,‘我一会儿来。’
温文看电视,像小孩子一样着迷,吃剩饭是无所谓的,不吃饭也是无所谓的。
监护人会恨得牙痒痒,所以,童颜今天牙痒痒的吃撑了。
虽然温文现在把这里当家里一样肆无忌惮是童颜纵容的结果,但童颜是要回报的。
是要温文知道,跟他在一起多自在舒适,主动贴上来,自此夜夜春风。
温文现在的状态童颜很不认同,童颜觉得,猪是不会按照你预料的路走的。
童颜手段很直接,既然目的明确,有些方法很值得试用。
所以,当温文心满意足看完电视,心满意足吃完饭,正要跟童颜讲他看到的笑料时,温文觉得童颜长得太勾人了。
看看那笑得春花烂漫的,心跳快了,脸颊红了,自己快禽兽了。
哎呀,赶紧回去,要是把童颜禽兽了,估计会死人。
还没起来童颜就坐到他旁边,伸手摸他的额头,一脸关切,“发烧了吗?这么烫。”
原来是发烧了啊,手好凉,主动贴过去蹭那手,呼,舒服。
还没舒服够,那人就拿开了,作势要扶他。
感觉贴着了手臂,感觉扶住了腰,啊啊啊,不行了,扑上去抱住童颜的瞬间,感到很满足。
童颜笑了。
故作矜持的问:“很难受?”
温文乖乖点头,找不到解脱的方法,只能在童颜身上蹭。
童颜开心的要死,却还是不松口,“哪里难受?要我怎么做?”
温文想,就抱着童颜睡一觉大概就好了,遂说,“抱我。”
哎呀呀,这是在求欢啊,谁知道温文这句多纯真呢,反正童颜当作另一个意思了。
啊呀,抱你么。
当下不多话,拖走吃掉。
第二天,在童颜怀里醒来的温文,很是迷惑了一阵,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果然这个禽兽半夜偷袭了。”
略一回想,就无语了,真是贱啊,竟然是自己耐不住寂寞去找他。
尽管当时自己的意思不是求欢,但,如果童颜不那样做,自己还会耐不住说更贱的话的。
就算童颜没给自己胡说八道的机会,自己,自己昨天简直不堪回首,自己都要说自己□了。
恨不得打自己俩耳刮子,贱贱贱贱贱!
可是,事已至此,自己是逃不掉放荡那样的形容词了。
其实,别人如何认为自己,自己根本不会在乎。
关键是,温文惊恐的发现,自己在和这个人那样亲密之后,总会感受到对这个人的喜欢,那种腻人的感觉,这次强烈到要把人淹没了。
而今天后,貌似本来就不值钱的自己,掉的更一文不值了。
与对自己身体的自信相反的;是温文对自己这个人的自卑。
害怕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自惭形秽。
想要逃离,又想就算是用身体也可以换回什么。
感情这件事,总是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混乱。
童颜就不想,童颜根本没打算谈感情,没有未来的感情,谈他做什么。
童颜对待温文的心思,正是温文理解的那种,图个玩乐。
可是童颜没跟哪个人长久过,也没打算和温文长久,腻了就拜拜。
不过现在还很好玩,感觉不错。
温文最后的决定是,能当个情儿好了。
感情太过奢侈,自己不是已经欠了那么多亲情么。
自动自觉的去喜欢别人,来以此要求相等的回报,实在有些强买强卖。
闭上眼,放弃似得离开那人的怀抱,摊开四肢仰面睡着。
默默的鄙视自己,笨啊,那么容易喜欢人,碰到个对自己上一点心的,就乱感激一把。
饕足的童颜,闭着眼摸过去趴到温文身上。
这个姿势,让温文感觉很危险,又很圆满。
看来,自己并不是很讨厌。
提昨天的事很不明智,或许可以期待他忘记昨天的自己,可是,这种事,是要道歉的吧。
“童颜。”
那么正经的叫法,童颜着实惊吓了一把,“不会发现了吧?”这便是做贼心虚。
感到身上的人僵硬了一下,温文蓦然心酸,“对不起,昨天……”说不下去,难道说“昨天麻烦你了。”觉得他应该理解自己的意思,像等待宣布什么,仰头无意识的看着天花板。
谁能看到童颜埋在温文怀里的脸上的表情呢?
偷腥的猫脸上会有表情么?那大概童颜就是那样。
其实目的还没有达成,所以,童颜拿出一张失望的脸,“你是说,昨天你不是故意的,你打算把我踢下床?”
你敢啊!
温文没想为自己解释,什么故意不故意,结果不是一样,“没。”
“我知道你昨天是需要发泄,”童颜就那样盯着温文的眼睛看,“我也需要。”
所以,你就从了我吧。
温文也就“哦。”了一声,便没下文。
童颜继续引导,“你也会对我好的吧?”
昨天真该把温文的求饶声录下来,敢不从就放给他听。
这个问句,温文也只能答个“嗯。”却料不到,立时就要对童颜好。
胸前遭袭,本来就红肿的触碰就疼,怎么受得了舔舐。
惊声叫着,“别。”
护前顾不住后。
疼来的快习惯得也快,带着酥麻的电流感窜到心尖,承受不了。
迷蒙的看到那张脸贴过来,心跳飞似得擂起来。
闭上眼迎合,像扑火的蛾。
第九章 相拥
9。
自从温文觉得自己喜欢童颜以后,就貌似乖觉很多,沉默很多。
童颜要亲嘴就亲嘴,想压倒就压倒。
温文在想,怎么才能让童颜多喜欢他一点。
温文也不敢跟周洲讲,讲人家是玩玩,他自己却当真了么,非被宰了不可。
温文每被童颜抱一次,就更绝望一点。
想从一点点细节中找到一点讯息,可事实证明,一点都没有。
童颜本就是冷漠的人,有些细心,有些温柔,也只不过是对付猎物的手段,到手的又怎么会留意呢。
不过,一个管不教的孩子突然变成乖宝宝,刚开始,监护人大概会欣慰,过几天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谈心是在晚饭时进行的,童颜问:“你最近怎么了?”
温文被这句话惊吓到了,直觉就答:“没事。”
对于自觉自己没表现出异样的温文,我们只能对他报以同情。
童颜以为,温文说不定是碰到了什么难处,比如,需要钱。
童颜对此无所谓,便又道,“有什么事,跟我说说。”
温文抬起眼看童颜,像在考虑要不要说一样。
童颜一直觉着看不懂温文的眼神。
温文的眼神不是复杂的那种,而是没有情绪,就好像只是在看而已。
走神发呆的眼中又会有什么情绪,实际上,他连在看都没有。
温文也想稍微探探,“我,喜欢了一个人。”
童颜得到与预计的不同的答案,心理落差了一下。
温文继续情伤感怀,“可他不喜欢我。”
童颜的面皮很是僵硬,嘴角抽搐都抽不起来。
童颜很想咆哮下,‘尼玛你吃我的喝我的,还在外面勾搭人,人还没瞧上你,你还回家幽怨,还对我诉情伤!’
要不怎么说,童颜还是很有范的,只见他继续低头吃饭,无视那双盈盈的眼,“那你也不喜欢他就是了。”
温文默默低下头,“哦。”了一声,瞬间,委屈有些蔓延。
急急忙忙扒拉两口,赶紧回房间,连“我吃好了”都说不出。
温文一转身,童颜就抬头看他,一直到他走回房带上门了,还在若有所思。
童颜不明白,温文怎么不是喜欢自己。
童颜觉得自己是喜欢温文的,当然,童颜的喜欢很泛泛。
温文虽然算是他的人,喜欢别人,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温文说,那人不喜欢他,意味着,温文是想要那人喜欢的,是想真真儿的处个朋友的。
童颜便有些醋了。
尽管,童颜以为自己只是,觉着这孩子有些愁人。
如果,温文喜欢的人换成自己,也挺愁人,虽然自己挺喜欢他,不过不太想来真格的。
童颜洗漱过,自去自己房间睡去了。
温文可能是在哭,啧啧,就算觉得有点揪心,就算作为监护人也该去看看情形,还是,不想看,那双不知为谁而红的眼。
温文的确是哭了,不过很快止住了,他以为童颜还是会过来的。
这几天童颜都是过来和他一起睡的。
是啊,还要什么,在身边不是么。
温文自己洗好,自是靠着床头等童颜的,等了好久,还是悄声悄息的慢慢扭开房门向外看。
客厅只有微弱的夜灯,整栋房子像是没有第二个人。
温文有些傻了,“童颜。”叫的声音不大,是为了确定童颜出去了还是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过会儿,却是有人应了,那人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一脸惊讶。
温文不知道自己该这样做,说自己空等半夜?
童颜也不知讲什么,揽过温文的肩,朝房内走去。
床上很明显能看出来温文没钻进被窝睡过,童颜叹息,掀开被子示意温文睡下。
温文便睡下,一睡下就闭上眼,不要看着那人,总像在索求什么。
就算那人走掉,也没什么。
怎么自己总是都弄得一塌糊涂,怎么想要讨好却总是惹人讨厌,怎么那么笨,怎么什么都不会,怎么一无是处,怎么不爱我。
温文蜷缩着,童颜便从背后环住他,意外的能感受到他的心情。
真切的明白,是自己狠心伤害,却还装作不明白。
是呵,怎么不知道温文说的就是自己。
对自己说自己喜欢温文,温文却不喜欢自己。
却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拒绝。
这种喜欢,逢场作戏就好,拒绝做什么。
是怕什么么?
怕明白什么?
还是怕承担什么?
感受怀里有些颤抖的绵长呼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