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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恐怖袭击-第15部分

小说: 恐怖袭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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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郭四面招呼,林新坐下了,又有人进来,老郭转过头看了一眼,立刻迎上去:
  
  “您总算来了,我们都等着呢。”
  
  来人中年,不说话,只跟其他人微微点头示意。
  
  老郭要他坐在上首的位置,他笑:
  
  “总裁就在外面,我坐这里,他怎么办。”
  
  乔抑声进来的时候,林新嘴里含了一口菜,正要下咽,一抬头,就看见他,还没来得及嚼,一大意,菜滑下去,堵在喉咙口,上下不得,手边只有一杯酒,急得红了脸,直瞪着乔抑声,说不出话,一个劲地咳,半天才摸索着找了桌上的茶壶,倒一杯茶水,带着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给呛得眼角都湿了,又喝了好几口水,才稍微平息。
  
  一转头,乔抑声正站在他旁边,直直看着他,递一方手帕给他:
  
  “你怎么了?慢点。”
  
  林新没接,用手背使劲擦擦眼睛,也不看他。
  
  旁边一直跟着的老郭倒是惊奇:
  
  “二位认识?”
  
  乔抑声还没开口,林新就抢着说了:
  
  “哪里,这位先生看我难受,好心帮我。不过这手帕名贵,我不敢收,作践了好东西,也赔不起。”
  
  老郭没在意,给乔抑声安排了座,忙前忙后换酒改菜单,回头又一一介绍,轮到林新的时候,乔抑声说:
  
  “你很像我一位朋友,他也爱开玩笑。”
  
  老郭立即接上来:
  
  “您别看他不说话,律师出生,段子讲得溜着呢。”
  
  乔抑声看向林新:
  
  “巧了,他也是律师。”
  
  林新不说话,别过脸,低头吃菜。乔抑声不肯上座,就在他旁边找个位子坐下。
  
  林新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老郭开始寒暄:
  
  “没想到Williams先生中文说得这么好,我听说您就在包厢外面,心里真是紧张又忐忑,要是用英语交流,我这种文盲一定露馅,还得要小林给同声翻译。”
  
  乔抑声望着林新,半天才说:
  
  “我也是半个中国人,小时候一直住在北京,怎么不会讲国语。这次回来,变化不小,还记得小时候王府井边上的文化馆,现在都拆了,有些故人,恐怕也难找了。”
  
  林新果然抬头,看他一眼,老郭张罗着布酒置菜,也接上去:
  
  “那地方啊,我知道,小时候去过,唉,烦人,家长硬逼着去学艺术,您看我这一身铜钱味儿,哪来的艺术细胞,真够折腾,拆得好!看着忒不顺眼了,后来小林不也呆过一段时间吗,那倒是练上真功夫了,琴弹得多好,睡着了都能给震醒的。”
  
  乔抑声跟林新本来就靠得近,桌子太大,四周松散,这时候要跟他说话,放低了声音,旁边人根本听不见:
  
  “你会弹琴?我很想听,想必练了好多年。”
  
  林新筷子不停,酱抹在嘴边,伸出指头出来擦干净,断然拒绝:
  
  “我弹得不好,入不得别人的耳,早也没练了,你别处听去吧。”
  
  桌上另外几个人开始谈论现下的各类经济状况,乔抑声也聊了几句,甩手扔给老郭一个大案子,座上各位都有益处,自然眉开眼笑。
  
  老郭甚至受宠若惊,一开始听说乔抑声在这里,只是诧异,这馆子虽然高档,毕竟地方偏僻,来的大都是京城里的达官贵人,没想到他也在。
  
  小心翼翼跟着乔抑声助理找到他,想他必定也有要事,哪里能看得上自己这波人。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居然把这尊大佛给请来了,老郭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现在还缓不过神来。
  
  林新冷笑:
  
  “老郭,你不自量力了,这案子要接,你们公司很多环节都要改进。”
  
  老郭没想到他这时候来下绊子,气得牙痒痒,又不好发作,只得一个劲给乔抑声赔笑:
  
  “小林这方面很懂的,有什么不足,他会及时指正,我们公司一定改进。”
  
  乔抑声不说话,夹了块鱼放到碗里,小心把鱼刺挑出来,又检查一遍,这才递给林新,不由分说放他碗边上。
  
  林新瞥了眼四周,虽然无人注意,但依然尴尬,又不能把东西还回去,免得吸引更多目光,只得忍了,默默吃着。
  
  饭吃到一半,谈兴正高,老郭手舞足蹈高谈阔论,林新忽然叫住他,打声招呼想要离开。
  
  老郭当然不肯,问:
  
  “你现在要走?不好吧,你是搭我的车过来的,回去不方便,还是等待会结束了一起回去,也有照应。”说完又一个劲使眼色。
  
  老郭是个人精,各路人物左右逢源,林新虽然不喜欢应酬,老郭猜他也不至于看不出旁边的人什么身份,中途离席,驳了人家的面子,大家都不好过。
  
  林新想想,这地方打车确实不太方便,自己也还没饱,没必要受这份罪,只当旁边这人不存在就行。
  
  也只好重新坐下,不看他,默默吃自己的。
  
  谁知道他又不安分,暗地里手移过来,握住林新的左手,问:
  
  “你不舒服,怎么要走?”
  
  林新惊了一下,用力甩开,但不见成效,只好压低声音说:
  
  “你放手,我走不走,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又抬眼看四周,尽量放平神色,不漏破绽。
  
  这时候老郭看过来,问他话,林新只得转头,仔细听他讲,又想了一阵,给他解答。
  
  刚说了几句,就感觉不对劲,原来乔抑声更加得寸进尺,把林新那只手搭在自己膝盖上,右手托住,将林新的掌心向上,左手在上面轻轻画圈。
  
  林新觉得痒,说不出话来,只能顿了顿,再继续,就怕老郭及其他人看出异常。
  
  乔抑声不依不饶,又搭上他的手腕,在一切敏感的地方动作,林新难耐到极点,却不好发作。
  
  桌对面坐着的高官,也开口接过话头,好不容易几个人的视线暂从他身上移开,林新悬着的心还没放下,乔抑声就低下头,在他手心轻吻,湿漉灵巧的舌在不停游走,林新微颤,老郭回过头,看林新神色不对,问他:
  
  “你是不是前两天的烧还没退,身体难受,所以要走?”
  
  林新摇头,又说不出话,乔抑声双手在桌下,紧紧扣住林新,一根根手指随意挑逗拨弄,不肯放开。
  
  他侧过脸看着林新,正色道:
  
  “林律师既然身体不舒服,更不能一个人走。”
  
  林新不说话,手给他捉着,也放弃挣扎,随乔抑声怎么折腾。
  
  神态自若地夹菜,喝酒,或者和周围人谈论几句,只是暂时把左手送了出去,可有可无一样。
  
  乔抑声很快松开他的手,林新收上来,手心还微微有些湿意。
  
  他低下眼睑,不看乔抑声。
  
  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下意识把左手收到背后去,想想自己也觉得好笑,又拿到最前方显眼的位置。
  
  从小他就被父亲骂,说是吃饭没有规矩,只用一只右手,左手有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就是不知道扶着碗。
  
  林新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像个循规蹈矩的小学生,将父亲的教诲执行得如此彻底:
  
  认认真真两只手抱住精致可爱的青瓷碗,好像一不留神,就会被人抢走一样。
  
  他两只手都放在台前,乔抑声当然没法再接近,只能看,不能碰。
  
  他笑,林新做出这样的举动,实在是不合时宜,他高估了自己的耐性。
  
  这样的林新,他很少见到。这场面对乔抑声来说,太过诱惑,简直就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心也被生生剖成两半,一半让他冷静自持,另一半叫他随心所欲。
  
  乔抑声侧过头,拾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只虾,拆掉虾头,剥开虾壳,然后放进林新碗里:
  
  “多吃点,我给你剥。”
  
  林新头疼,一阵一阵地,额边青筋都在隐隐地跳。
  
  这回老郭发现了,忍不住喊出来:
  
  “Williams先生,您这是。。。。。。我朋友担不起,快别费心了。”几乎战战兢兢,又凑过去低声问林新:
  
  “你们认识?你知道他是谁,这么心安理得?”
  
  林新哭笑不得,言语不能,索性闭口不说话,乔抑声这时候却开口:
  
  “对待朋友应该真诚,我和林律师一见如故,我真心把他当朋友。”说着,又在他碗里放进一只光洁的虾。
  
  又转头,望着林新:
  
  “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林新在一桌人的注目下,把碗里的虾都吃了,才算完事。
  




30

30、第三十章 。。。 
 
 
  众人步出“兰桂坊”,时间已经不早,林新站在老郭车门边,打算上去。
  
  乔抑声走过来;老郭过去打招呼:
  
  “今天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这就回去,您也走好。”
  
  乔抑声看他身后,然后问:
  
  “林律师跟你一起走?”
  
  老郭点头:
  
  “林子搭我的车过来,我还得送他回去。”
  
  “你先走吧,我送他回去,正好还有点事跟他商量。”
  
  老郭回头,看林新还站在车边等他,眼神里有焦急难耐。
  
  他想了想,还是点头:
  
  “那好,我替林子谢谢您,劳烦了。”
  
  说完又小跑到林新身边,跟他低语几句,林新倏地抬头,直直望着乔抑声,半天才回老郭:
  
  “好,你走吧。”
  
  老郭几个人陆续把车开走,林新退后一步,让路给他们。
  
  老郭从后座里把头伸出来:
  
  “小林,回头到家了,给我个电话。。。。。。”
  
  林新那个“好”字在寂静空旷的夜里飘荡了很久。
  
  直到乔抑声走过来,两个人不说话,默契上了车。
  
  “送你回家吧,住哪里?”
  
  林新偏过头看窗外,半天才说:
  
  “你不是都知道了?”
  
  乔抑声答非所问:
  
  “那就去我家,开车。”
  
  林新笑一声,不再言语。
  
  黑暗里两个人虽然坐得很近,却透着强烈的疏离感,林新从来也不会正襟危坐,就随意倚在车边,头搁在手上,轻轻趴着。
  
  乔抑声问他:
  
  “累吗?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林新却有一种近乎毛骨悚然的恐惧感,对方声音离他很近,也和两年前一样,没有变化,但琥珀色的眼,在黑夜中,似乎透着淡淡的韵华,其他一切,早就跟着融入黑夜中了。
  
  他打个冷战,裹紧外套,手冰得发抖。
  
  乔抑声潜移默化一样,不动声色就靠到他身边,手刚环上他腰间,林新一颤,又忍了,手还支着,头换个方向,乔抑声只能看到他的颈项和后脑勺。
  
  他伸手慢慢拨弄林新的头发,很快被打断:
  
  “别碰,三天没洗了,小心脏了你的手。”
  
  乔抑声没说话,依旧抚弄他,又把脸凑过去,从发丝一直吻到耳际,唇若隐若现碰他的耳廓,低语:
  
  “还有股洗发水的味道,你用哪个牌子,保持这么久?”
  
  林新无话可说,作出一副欲睡的模样,眼紧闭着,眼皮却在跳个不停。
  
  乔抑声含住他的耳垂,林新猛然睁眼,伸手去挠他,被乔抑声捉住,扣在怀里:
  
  “不闹了,你先休息。”
  
  林新这时候却开口:
  
  “我早不欠你的了,这一出又算怎么回事?”
  
  乔抑声捏他的腰,手探进衣服里,像对待精致温润的玉器,不舍得放开,一点点来回抚弄。
  
  林新直接问他:
  
  “你想做?”
  
  乔抑声不说话,在他腰间狠咬了一口。
  
  林新表态:
  
  “我的事情,不希望涉及到家里,你有分寸就行。要是上回还不解恨,你有花样,我也不介意,但还有几回,你得先讲好了,我做事不喜欢纠缠不休。”想了想又补充:
  
  “不管你还要做几次,一周我只能抽一天,多了不行,最多到下个月底,咱们就了结,你看怎么样。”
  
  乔抑声摸他的脸,说:
  
  “那好,每周五我去接你。”
  
  两个人下了车,乔抑声将他领上二楼,告诉他家里来了人,正在会客厅等他,商量些事,让林新自己先洗澡休息。
  
  乔抑声离开,林新换了一身睡衣,并不急着洗澡,只是四处转转,来到一间房前,门是双边开的,从外表看,像小型会议室一样,就靠在卧室旁边,林新推门进去,里头却是个书房,所有东西置放整齐,房内非常空旷,林新一时觉得压抑,却没有离开。
  
  直到乔抑声出现在他身后,似乎连澡也洗过了,浑身散着淡淡的清香,林新那时候正站在书桌前,双手支撑。
  
  乔抑声轻蹭他的小腿,彼此穿的都是浴袍,他用脚慢慢把对方丝质的袍子勾起来,白皙紧致的小腿精细优美,他随着线条轻轻画弧。
  
  “怎么走到这里来了?”乔抑声伏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问。
  
  林新没回头:
  
  “下次不来了,走错路。”
  
  说完跟他出去,洗了个澡,躺上床的时候,乔抑声正坐在他身后。
  
  林新有点紧张,仰躺在大床中央,右手拧着衣角,静静等他下一步动作。
  
  乔抑声侧着身子半卧在林新正上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边慢慢抚他的头发眉眼。
  
  林新本来闭着眼,这时候睁大了,眼光游离,看他一眼,又移开,垂下眼睑,不说话。
  
  乔抑声的指尖在他脸上游走,最后覆在他唇上,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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