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袭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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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新本来闭着眼,这时候睁大了,眼光游离,看他一眼,又移开,垂下眼睑,不说话。
乔抑声的指尖在他脸上游走,最后覆在他唇上,慢慢来回摩挲,渐渐加大力道,林新快要失去血色,张口就咬他。
乔抑声俯下头,低笑:
“含着。”
林新才明白又着了他的道,食指顺着口腔慢慢深入,轻轻挠刮,只觉得痒得心颤,很快又触到他柔软的舌,轻轻抚弄,林新难受,双手从身侧抬起来,抓着乔抑声的手腕,用力往外拉扯,要他停止这场让人难堪的折磨。
“才刚开始。”
林新望着他,眼神迷离破碎,平日里少见,乔抑声也动容。
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闪着微光,湿漉漉的,林新不经意看见了,把脸侧过去。
乔抑声一边解他的衣扣,一边将他的脸扳过来,两个人反方向,四目相对,乔抑声攫住他的唇,含在唇齿之间,轻轻啃咬。
林新闷哼一声,就被他趁虚而入。
乔抑声手也没闲着,剥开他的睡衣,褪到肩下,身体慢慢转过来,正对着林新,把他侧抱在怀里,手伸进睡衣里,从颈项处开始,指尖一路游走,划过他的脊背,林新只感觉一丝凉意窜过身体,向四肢百骸涌来。
最后手指停在了尾椎的位置,轻轻打着转,画着圈,向四周扩散。
林新不可抑止地颤栗,刚才还湿润的食指,这时候又出现,缓缓摩挲,林新再也受不住,半坐起来,重新披好自己的衣服:
“我不该答应你,算我失言。”
林新早想过后果,并没有再动作,这地方既然来了,就没那么容易出去。
乔抑声却不意外,跪坐在他身后,在他耳边轻声道:
“总要个适应期,我也不是等不起的人,不过下次,再不会这么简单了。”
林新心有余悸,没有回头,乔抑声抱着他躺下来,说:
“先休息吧,我也知道你受了上回的影响,还没缓过来。”
林新只觉得奇异,他没想到,乔抑声对他还能这么心平气和。
所以对方轻轻抚他,不断落吻的时候,他闭上眼,呼吸轻浅,不再十分抗拒。
林新很快又睁眼,想再看看那双琥珀色的眼,现在是什么模样。
乔抑声正专注看他,林新与他对视,真觉得那双眼多看不得,有灵力一般,几乎就要沉溺在里面,立刻移开了视线,发现他裸着上身。
刚才他情动,早把上衣脱了,与林新肌肤相贴,却被突然喊停,心里难受,不想用强,就忍了。
林新想起那回的抓痕,不知他消了没有,心里记着,也没多想,手伸过去,环过他的背,摸索着就要找到那几条细痕。
乔抑声一顿,有温热的物体在脊背上缓缓滑过,一开始只是指尖轻触,后来整个手掌都贴上去,大片大片地摩挲。
他不敢动,这感觉太虚无,不真实,像海市蜃楼一样难以捉摸。他怕一有动作,就被打回现实。
更怕吓到林新,让他却步。
作者有话要说:偶很纠结~~红晋江居然打不开了,更表讲发帖什么的,从昨晚上就是!!!
以前也有过这种事,但至少还能看帖子呢,所以那边不能上去更文或者回帖了,哪位同学帮个忙,看了这文之后,顺便把这章以及上章的一小部分贴过去,不胜感激!!!
偶手机还是能浏览那边的帖子的,也看到大家的留言了,HJJ、LJJ的大人们都很有爱~~
请代为转告偶不能亲自去贴的原因,不过,偶常常用手机刷新看大家的留言,虽然经常不及时~~
再话痨一下,今天下午去看【盗梦空间】了,看得时候还不觉得,回来真是回味无穷啊,深深纠结各类猜想中~~
31
31、第三十一章 。。。
“还没消掉?”林新停下动作,低声问他。
乔抑声吻他的脸,把他的手捉过来,林新的手掌抚过光洁细腻的肌肤,抓痕深浅不一。
“睡吧,不早了。”说着把薄被给他盖上,林新侧过身,背对着乔抑声:
“你也早点睡。”
乔抑声手环在他腰上,与他紧密贴在一起,林新一惊,两个人靠得太近,什么反应彼此都心知肚明,他被顶得不舒服,脸泛着红,就慢慢往边上移。
乔抑声立刻拖住他,又拉到怀里:
“别动,咱们各退一步,嗯?”
林新只好让他抱着,间或在颈项肩背上轻吻,小腹被他右手覆上去,这个姿势倒不难受,只是觉得怪异窘迫,也别无他法,只能由着他,渐渐睡了过去。
半夜里林新醒了,回过头看乔抑声,他正闭着眼,呼吸均匀。
林新从没见过他阖上眼安静睡着的样子,不觉多看几眼,手滑上去,轻轻抚他的眉眼,很快又收回来,把乔抑声搭在他身上的手也拿开,掀了被子,把衣服理好,也不开灯,借着窗外的微光,直走到门口,想想又绕回来,在床头拿了手机,重新开机,打开房门,走廊很长,他走了半天,书房那扇门紧紧关着,黑夜里只觉得这里陌生禁闭,声响全无。
林新敛了心神,终于走到尽头,进洗手间,手指飞快拨动按键,电话没通,他一头汗,又重拨一次,电话还没贴近耳边,微凉的胸膛就贴上来,林新一惊,电话从手上滑落,乔抑声接住了,手从他腋下穿过去,递给他:
“怎么了?房里也有卫生间,非要这么远绕过来?”
林新接过电话,把线掐掉,才说:
“我以为你睡了。”
乔抑声在他身后,静静看他,忽然将他抱起,用脚勾开门,一路带回房间。
林新不习惯这样,被他扔到床上之后立刻爬起来,问他:
“你又要做什么?”
乔抑声三两下把衣服脱了,赤身裸体,林新见他还在状态中,不由别过脸,说:
“这么容易就有反应,你的那些人。。。。。。”
话还没说完,乔抑声就欺身上来,捏着他的下颌:
“我不想忍了。”
林新从没这么配合过,乔抑声要怎样的姿势,他都满足,一开始仰躺着,双腿环在他的腰间,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两个人结合的地方,乔抑声扶着他的头,狠狠动作,让他仔细看清。一阵阵撞击声不断在他脑海中回荡,乔抑声到达以前从没有过的深度,每一次都全力退出,对方放松警惕之后,再一鼓作气挺到尽头。
林新跪趴在床上的时候,乔抑声伏在他身后,圆润可爱的臀,每一处都被虔诚吻过,林新手攒成拳,床单被揪得皱成一团,也不做声。
乔抑声身下动作,唇舌也不停,一点点轻触啃咬他的身体,很快又离开。
最后林新甚至跨坐在他身上,只是手撑着床,乔抑声要捉过来,被他挡了。
乔抑声用手轻托着他的臀,缓缓按压揉捏,间或将他拦腰微微提起,再重重压下,林新脸色发白,喘息不止。
小小的入口被无限撑大,每当乔抑声手在他臀间动作的时候,内壁更是紧缩不止,两个人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纠缠地愈发厉害,经络刮过每一处柔软,林新就不断哆嗦。
乔抑声一边吻他一边动作,眼神瞥过林新□,却看它依旧安安静静伏在丛林中,腼腆沉睡的样子,立刻停下来,问他:
“怎么会这样?上次还很好,你不舒服?”
林新摇头,只说:
“你继续吧,快点。”
乔抑声还顶在他深处,双手捧着他的脸,轻轻摩挲,靠近他耳边低语:
“放松,我不会伤到你。”
林新把他手甩开,自己动起来,外面天已经半亮,他疯狂上下律动不止,脸色更加难看,像忽然被启动的机器,停不下来。
乔抑声稳住他的腰,不让他动作,林新浑身也乏力,敌不过他。
“你故意的?刚才一直抑制自己,也不见它有反应,现在更干脆,折腾着让自己疼,你不想做可以直说,何必这样?”
林新不做声,乔抑声掌握主动权,知道原因,对症下药就容易得多。
林新很快就无力招架,抵御的招数全无,被他弄得高/潮迭起,就是最终释放不了,一阵阵颤栗,濒临悬崖,心高高挂着,瞬间又被打落谷底,快感潮汐一样来去,他蜷缩着身体,眼神迷离茫然。
乔抑声看他这样,心里像给刀子一片片凌迟一样难受,他又不理,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头埋在枕边,眼神空洞,看向远处。
最终乔抑声只得放弃,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抚慰。
林新不说话,偶尔咳一两声,背对乔抑声侧躺着。
浑浊的液体从腿间缓缓流下来,濡湿了他身下一片,白皙的臀上也全是污痕。
乔抑声在他腰间吻了一下,轻声说:
“先去清洗,身上干净了再睡。”
林新不答他,乔抑声将他抱进浴室,放好水,调高室温,小心放进浴池中,看他嘴唇干裂,又倒好水,递给他喝了。
乔抑声背对着他,把睡衣脱了。
林新直直看着他,乔抑声转过身,也下了水,他把视线移开,趴在浴池边上。
乔抑声把他抱起来,让他趴伏在自己腿上,手抚过臀瓣,又捧了水,浇上去,一点点慢慢洗开,扩大范围。
手指又深入的时候,林新紧紧抓着他,到处摸索,最后碰到他背上的伤痕,被烫伤一样,迅速撤离。
乔抑声感觉到他不对劲,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并不明说,只是一边细细密密亲他,一边默不作声认真清理,白浊液体很快被清干净,乔抑声靠着他,说:
“我有私心,想让自己的东西永远留在你身体里。”林新脸色很不好看,乔抑声又补充:
“只是想想而已,别紧张。”手指又划过他的大腿内侧,仔细清洗,那片肌肤特别嫩滑,乔抑声吻上去,没有情/欲,只是亲昵地抚慰,也透露出藏在骨子里的痴狂。
“为什么不让我给你快乐?你不想要,我们就不做,我可以等。”
林新摇头,手又覆上他的后背,指尖划过那几道抓痕,深浅不一,之前就已经摸到了,心里居然特别难受,像喉咙口被东西堵着,连说话都艰难。
刚才亲眼见识到,果然那几道划痕已经淡了许多,几乎快要消退,但原来的位置,又有了几条,几乎和自己不经意抓过的重叠。想到这里,他逼自己敛了心神,平淡地问:
“你是不是对所有床伴都这样,使尽了手段?”
乔抑声专注看他,将他抱着,贴着耳际说:
“怎么这样问,你很在意?”
林新听完一震,他自己也不能否认,乔抑声开头没对他做什么,即使抱着他睡,也不觉得那么抗拒。
自夜里被他抱回房,触到他身上的伤,早该想到,在他身下还有许多人,强烈的失落和莫名的难堪让他自我厌恶,他不愿意多想原因。
刚才亲眼看到那些新添的痕迹,心里说不出的抑郁难堪。
乔抑声看在眼底,紧紧抱他:
“我没有别人,就你一个。”心情也复杂得很,各种滋味都有,难以言说。
32
32、第三十二章 。。。
这句话瞬间将林新攫住,震慑到他。
他想隐在内心深处的东西,居然被轻易讲破了。
他对乔抑声的关注和在意,已经越来越多。
但乔抑声让他恐惧,把感情维系在这样一个人身上,不可能长久。
更何况对方怎么想的,还是未知。
林新喜欢过一个人,现在也觉得没有变过,但乔抑声的存在感太过强烈,连自己都分不清怎么回事。
他是一根筋的人,原本要想着那个人过一辈子的,感情上不是每个人都有回报,自在就好。
他记着一个人,看他过得好,自己就满足。远远看着,也不会凭空给人家惹困扰,这样很好。
但现在,一个手段狠绝,城府深沉的男人,居然让他留恋。
林新那么多年的情感,自己以为牢不可破,势不可挡,但一个乔抑声,就叫他千疮百孔了。
都是笑话。
他静静倚在浴池边,窗外透着鸟鸣,天光大亮,他却毫无知觉,心还像黑夜里一般死寂。
林新转身,对窗站着,留出一大片后背给乔抑声,臀以下都埋在水里,紧实细窄的后腰和下头微微透出的弧,让乔抑声迷醉,但他自己浑然不觉。
乔抑声上前,拂开他额前的碎发,说:
“先上去,好好休息,你太累了。”
说完要抱他上去,林新不肯,坚持着走回卧房,身上只披了一条毯子,瑟瑟抖着,穿行在走廊里的时候,还挺直了身子。
床已经被收拾干净,乔抑声硬要给他上药,林新也不在乎,做了两回,上个药又算什么。
他平趴在床上,脸蹭着柔软干净的被褥,乔抑声将药膏抹在手上,轻轻扒开臀瓣,林新微颤。
“别怕,不会疼的,很快就好。”
林新没法解释,他不怕疼,只是想到乔抑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一点点触着自己最难以启齿的隐秘部位,心里就有说不出的异样感。
漂亮的花心透着淡淡的粉色,是最后林新疯狂律动,伤到自己,微微红肿了。
药还没有涂上去,林新已经有了睡意,很快却烟消云散。
湿润滑腻的东西,小蛇一样缠上去,一开始在周围轻轻抚弄,安慰每一处。
随后就不安现状,到处游走,最后停在红肿的地方,一点点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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