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赌-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潘亩钔钒樗朊摺�
第二天,我悄悄起身,将一张一百万的卡放在她床头,用最古老的方式给她留了一张字条:蝴蝶,请你原谅我的冒昧,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看重金钱的女孩,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助你,我只你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这点钱你先拿着,
权当我先借给你,你以后有了再还给我,求你一定收下,好吗?一生一世爱你的:小伟,密码:XXXXXX
我悄悄的离开她的房间,赶回酒店办好退房手续后便赶往机场,就在我通过安检的一刹那,我看到送行的人群里她的身影,她没有叫我,只是默默的注视着我,只是一瞥间,我已看到她那双迷人眼睛里浸满了泪水,我故意装着没看到,因为我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深渊
第十五章深渊
回来后,我倒安份了几天,每天一有时间就给蝴蝶打电话,晚上上QQ则成了每天的必修课。至于那一百万,蝴蝶再未提起,我也就落个心安。一个月后,我再次提出要去看她,但被她很干脆的拒绝了,还是那个理由,她不希望我把时间都浪费在她一个身上,劝我好好学做生意,也劝我有时间学点东西、多看看书,我只能苦笑,我是那块儿料吗?但这又能怪谁呢?只好木匠戴枷——自作自受了,那种想去见她,但又不能去见她的两难感受对我无疑是一种煎熬。就在这时,二狗子又打电话撺掇我到澳门玩儿,我心里好笑,这不皇帝不急急太监吗?看来这小子是被澳门的花花世界给彻底俘获了。不过这小子的提议也同时勾起我的馋虫来,想想与其在这边受煎熬,还不如到澳门散散心来的更好,于是让二狗子去办理一切赴澳事宜,一个星期后,我们三人又登上了赴澳的航班。
澳门依旧那么繁华,这个充满神秘和诱惑的地方,就象这里的气候一样,永远那么热、那么火。王一卓派了军子招待我们,接航班、安排酒店、陪我们逛街吃饭,军子都做的有条不紊、轻车熟路,这小子现在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了,我佩服王一卓教导有方的同时,也发现王一卓的队伍又扩大了不少,不仅添了新车,而且也增加了人手,看来这小子的生意现下正做的风风火火。应我的要求我们又住进了银河酒店,不巧的是正赶上圣诞节高峰期,银河里的贵宾厅都人满为患,出码少于五百万的根本进不了包厢,无奈下,军子建议我们到四季去玩,我从来没有在那边玩儿过,心想老在一个地方玩儿也腻歪,换换环境也好,也就欣然同意了。去了才知道,四季酒店只不过是从威尼斯人酒店中另辟出的一个独立的酒店,环境倒也不错,唯一遗憾的是这里的筹码还都保留着最原始的小码,玩儿惯了银河的大码,再玩儿小码时,很容易将十万当成一万去押,前两天都在四季玩儿,输了一百多万后,我强烈要求回到银河,即使在外面散台玩儿也可以。军子不停的打电话为我联系着,时不时还冲对方发火,等了整个下午,第三天晚饭后,他终于为我争取了一间银河的包厢,不包还是出了五百万的码。
坐进包厢,那种久违的熟悉的感觉又找了回来,说来也怪,去了这么多赌场,我只对银河情有独尊,明亮的灯光,宽大的包厢,还有工作人员的服务态度,都让我有种亲切感。一晚上虽然只打不到十靴牌,却很轻松的赢回了一百万。第二天,王一卓请我们到氹仔渔村吃饭,吃过饭后又一起洗桑拿,我俩就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
着,无意间我又想到了那位王姓的大老板身上,便问王一卓:“你那位王老板最近玩儿的怎么样?”,王一卓却明知故问:“哪个王老板呀?我这儿有好几个王老板?”,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欠骂不是?你说哪个王老板?你跟提过的不就一个王老板吗?”,胖子一边儿插嘴:“对对对,就那玩儿的特大的王老板”,王一卓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道:“就那样儿吧?”,他的话说的摸棱两可,好象有意躲闪似的,我也不好再问下去,毕竟事不关几,何况做到他这份儿上,有几个见不得人的秘密也实属正常,胖子一边却不识趣的继续问着,却被王一卓轻描淡写的打断,引到别的话题上了,这反倒引起我的好奇心来。王一卓突然话峰一转:“我说老大,你也玩儿了这么长时间了,总算下来也应该是赢多输少吧,你就没想着趁自己手顺再多赢点儿?”,我哼哼道:“你不费话,谁不想多赢点儿,赢多赢少又由不得我”,他象看外星人一样看了我一眼:“你挺聪明一个,怎么就不懂得变通呢?”,“怎么个变通法儿?”,“他无奈的摇头晃脑道:“你不会也拖上点吗?”,“拖,那不有风险吗?”,“干什么事没有风险?今天买了股票,明天就大跌是不是风险?刚买房不到一年,就被政府定性为违章建筑强性拆除是不是风险?本想着到医院把阑尾给割了,结果把盲肠也给捎带上了是不是风险?哎,咱就说娶老婆,本想娶个处女,结果到圆房那天一试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老婆是不是处女也就那么回事了,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后继有人了吧,结果长到十岁才突然发现长的根本不象你,你说是不是风险?”,他唾沫飞溅的乱侃着,我们被他逗的前仰后俯,不过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不行,呆会儿说啥都得给蝴蝶打一电话,让他离别的男人远点儿,别让他们给趁火打劫了,在与蝴蝶的感情上,我可不想有丝毫的风险。
在王一卓的撺掇下,我下午试探性的拖1玩了一场,王一卓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吃底的,而且还是个女的,一身西装,耳朵里别着耳机,手里掂一计算器,坐在赌台的边儿上一边计算,一边还拿一沓路纸画着什么。我多少有些反感,不过军子提前已告诉我,说这是行里的规矩,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好在下午还算顺利,只是由于害怕风险,有些过份谨慎,导致本该多赢却少赢了许多,好在赢的是双份,也就弥补了损失。
第二天,我照常抽空打电话问候蝴蝶,刚来那天已撒谎说到外地讨一笔款子,所以蝴蝶也没有多问什么。下午接着开赌,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放开了许多,也不再在乎旁边坐一女
的了,起初不太顺,输了七、八十万,紧接着碰上了好路子,又赢了一百五、六十万,再后来路子平平,又掉了十多万,索性收工了,台面虽然赢的有限,但那可是双份,如果拖的数再大些,赢的自然会更多一些,不过刚开始这样玩儿,我提醒自己还是小心为好。
就这样,又玩了几天,中间有输有赢,到了最后一天,玩过最后一场,一算帐,连底带面儿,我居然赢了四百五、六十万,这个数几乎接近我前边半年多赢的总和,欣喜之余,自然雄心万丈,信心倍增。
回来后,我说服蝴蝶,又去看望了她一回,走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她爷爷的病明显加重,饭量越来越不济了,有时一天只喝一小碗粥,蝴蝶的脸色也越来越阴郁,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劝解她,哄她开心。好在她的母亲和哥哥都没查出什么问题,现都已恢复职位开始上班了,不过她父亲却因为贪污受贿证据确凿被收审了,在我的劝导下,我和她一同看去看守所里探望了她的父亲,但她父亲却拒绝见到我们,只是让里边的民警给蝴蝶捎出一封信来,蝴蝶只看了几眼已是泣不成声,将信撒的粉碎,嘴里不停念叨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之类的话,我只能将她拥在怀里好生安慰一番。我抽空随蝴蝶去拜访了她的母亲,那是个虽徐娘半老,但风韵尤存的女人,说话间透着精明能干,但也时不时的露出颓废的神情,但对家里的事同样只字未提,弄得我反倒将本已想好的劝解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了。她也住进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原来那套别墅恐怕是再也还不回来了。
从苏州回来仅隔十多天,二狗子便又撺掇我到澳门,我也正闲的无聊,便让二狗子去办手续,长腿和猴子吵着也要去,我索性把他们四人都带上,几天后一行五人再度踏进澳门。这一回王一卓又派了个叫阿阳的新伙计过来招呼我们,问起军子,他告诉我们说回去结婚了,阿阳满口的东北味,一米八的个头,年纪也就二十刚出头的样子,说话时眼神犀利,透着精明劲儿,不过他的眼神总让我觉着不舒服,不象军子给人的感觉那么踏实。在银河酒店安顿下来,已是晚上九点多了,阿阳带我们到金悦轩吃了顿海鲜,而且还特意要了一瓶法国红酒,席间频频给我敬酒,二狗子一旁起哄,盛情难却下不免多喝了几杯。吃过饭稍稍休息便一同进了贵宾厅,阿阳探过头低声问我:“老大准备怎么玩儿?”,我明白他的意思,本想继续拖1,但一想上次的收获,但自信满满的伸出两个手指晃了晃,慢条斯理的回答说:“拖2吧!”,阿阳答应了一声便去出码了,我发现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悦。
出好码,阿阳让我稍等片刻,不多时一个梳着中分的四十上下的矮胖子走了进来,向我笑了笑打了声招呼,便一屁股坐在赌台边。看来是个吃底的,阿阳笑着招呼我可以开始了。第一靴牌,牌路不错,只是刚来有些生疏,放不开手脚,所以只是小有斩获。接着第二轩,开牌七个单跳,但出手太慢,把重口押在了第八口上,不赢反输,接着牌局一片混乱,连折五口,然后输输赢赢,一靴牌下来,台面输掉一百多万,我心里盘算着,一百拖2可就是三百万呀,不禁手心开始冒汗,好在这样的情况以前也没少遇到,稍稍慌乱后便心平气和下来。胖子趁洗牌的空当,悄悄把我拉到外边,劝我先休息,明天再玩儿,我则不以为然的让他放心,并告诉他我自有分寸。接下来的一靴中规中矩,但我却鬼使神差的从头打到了尾,结果连着失误,又输掉六十多万;这一下子,固然胖子不停劝解,二狗子他们也是随声附和,后来还是二狗子给我解围,让我再打两靴看,不行的话就收手,胖子嘟囔着极不满意的瞪了二狗子两眼,才极不情愿的闭上了嘴,而我此时却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下来了,那可是四百多万呀,上一趟我算是白来了,我怎么肯甘心,到手的鸭子岂能让它再度飞走,不知不觉中,注码加大了许多,好在牌路还可以,追回五十多万,胖子一边看我赢回一些,也就不再劝我了,二狗子则一反常态的没有因为自己的坚持而洋洋自得,也许这小子在为我赢的太少感到惋惜吧,我有些感激的看了下这位兄弟。接下来一靴开局非常有利,一上手就是五排排排连,我连中六口,输掉一口,赢了七十多万,但这一错误的信号让我误以为这是一靴好牌,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当后面再次出现连排两排的牌路时,我毫不犹豫的在第三排押上五十万,结果一开牌便傻了眼,更可恨的是同样的错误我连犯四次,而最后的注码则被我加大到满注――八十万,当最后一张牌被抽出来后,随着一靴牌宣告结束,我也以惨败告终,这一靴我输掉了两百多万,如果加上台底,是六百万。我的心开始狂跳,一种难以言状的冲动涌上心头,任由胖子苦苦哀求,我始终无动于衷,胖子又使出了他那一招,想把我强行拉走,却被我奋力甩开了,胖子向二狗子投出求助的眼神,在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后,他失望的甩门而去。我的心里充满激奋,我就不信这个邪,在澳门几近一年里,小风小浪遇到不少,但不都被我平安度过吗,我就不相信会裁在今天。看着桌上所剩不多的筹码,我让阿阳再出五百万,加上前面的五百万,已是一千万了,能否追回来,在此一举。我想冷静下来,但头痛欲裂
。我想得到鼓励和安慰,看到的却是吃底那个家伙轻蔑的眼神,阿阳则似笑非笑,眼神充满犀利。二狗子他们三个则无动于衷。我不免有些失望,在他们眼里,我是一有钱的富二代,那点儿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对呀,我怎么忘记自己是富二代了,怎么说我家也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富户,想到这些,我的心稍稍平静一些。和官麻利的洗牌,我亲自切牌后,她又开始削牌,并在我的示意下飞了五口,分别是三庄一闲又一庄,按照常规思路当然应该押庄,而且小路也支持,我便押上十万,开牌以八点直接胜出,接着二十万的庄,又中。然后押十万的闲,结果挂掉,这时出现两难选择,庄已突破三连,按路数应该继续押庄,但以以往的经历,断路出闲的可能也非常大,索性飞牌,结果出闲,这使大大的松了口气,看来牌路又顺着我的思路来了,便毫不犹豫押上三十万的庄,这样自有他的道理,这里就不多累述,但可惜的是开了闲,接着顺路打闲,结果却开庄,我的心不禁又紧张起来,头似乎又开始痛,我狠劲儿的拍了拍头,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紧张的缘故,眼睛似乎也开始模糊,接着小押几口,几乎都中,但邪门儿的是一加注,就挂,虽然中口率不低,但都中在小口上,这样一靴牌下来,又掉了几十万。不知什么时候,胖子又站在我身后,他不管不顾的拉起我就走,这一次我没有甩开他,我心知肚明,他这样做是为我好。
☆、越陷越深
第十六章越陷越深
回到酒店后,胖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故意不说起买刚刚赌钱的事,而我嘴里虽然应承着,但心早已回到了牌桌上,我就是想不通,好好儿的牌怎么给我打成了那样,平心而论,今天的牌路并不很差,但我与好路总是失之交臂,心情虽然少了几分冲动,但代之以的却是越来越强烈的懊悔。胖子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在本已心乱如麻的我听来无异于噪音,我不耐烦的说自己累了想休息了,胖子无奈,只好叹了口气离开了我的房间。我躺在床上极力阻止自己去想赌钱的事,可事以愿违,越是不去想,想的反而越多,头又开始痛,我冲进洗手间将头伸到水笼头下好一顿冲洗,冷水的冲击使我略微感觉轻松了一些,胡乱的将头发擦了两下,我便一头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就在我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