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后宫太妖娆-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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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靳长恭无意识散发出来的盛气凌人,但此刻在华韶眼中却意外刺眼。
“就这几日。”他撇开眼,暗暗隐忍着。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靳长恭一无所察,依旧咄咄逼人。
“……到时候再说。”
靳长恭却抓住他的双臂,逼视进他的眼晴里,一字一句道:“回答我!”
华韶看向她,第一次对她露出一种不耐烦的神态,他挣开她,道:“放开!别太过份,我始终是你的师傅!”
似被他的徒然遽升的声量喝懵了,靳长恭眨了眨眼睛,无辜地看着空空是也的双手。
“我早就放开了——”
华韶面色一僵,靳长恭表情一松,静静地看着他。
“师傅总算将气撒出来了,觉得我过份了吗?”她黯然地垂下眼睑。
华韶看她像一头黑色柴犬一样,尾巴恹恹垂落,无精打采,心底既气又好笑。
“你啊……为师并不是气你,而是……罢了,你既戏耍为师一通,可安心放我离开了?”
靳长恭蓦地抬眸,眼睛一片受伤,嘴里嗫嚅道:“哪里,是师傅气了……我可没有戏耍……”
看到她这一副依赖又耍赖的模样,华韶先前那一股子邪火就像被冰水一浇,彻底熄了。
“好了,为师这便去配药,若再配以施针疗法,相必疗效更为显著,你且忙吧。”
这一次,不等靳长恭施以各种“手段”来挽留,便已拂袖便走了。
靳长恭望着他飘渺皓白的背影,眯睫负手,歪着头,勾唇含笑,一抹邪恶的弧度勾勒起来。
咦,还真是生气了?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她曾想亵渎他?可是最后不是他……哎,还真是男人心海底针,虽然他只是一个和尚,但谁说和尚不是男人呢?
不过,看样子暂时算是将他的毛抚顺了。
接下来一上午她基本上都在处理政事,暗帝上政便从不看奏折,很多挤压的事情需要她阅览处理,一时便忙得脑仁儿痛。
准备用午膳时,听到门边侍卫传禀:鹤军师到来。
靳长恭心底多转了几个心思,这种时候鹤一般在军中忙事务,监督工程,怎么会没有她的传召便私自进宫呢?
“陛下,兵器锻炼工地……毁了。”鹤一路上忧心仲仲,在进入内阁,看到靳长恭时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靳长恭微愣。
“你说什么?!”
她徒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眸光一瞬间便锋利异常。
鹤一惊,抬起愧疚又自责的脸,他是知道靳长恭对这一些锻炼工地的事情顷注了多大的心思,这一次整个工地被毁,她的震怒是事所当然的。
“昨夜,一夜吹着北风,其中有一炉火由匠工大意忽略顾,便烧了起来,并且燃到中端地段时矿中预留下来的矿粉爆炸了起来,整个兵器锻炼工地被毁于一旦,不少成品亦在大火中损失了。”
鹤忍住一颗颤抖的心,尽量保持冷静地回报着。
靳长恭身上的寒意越来越甚,她忍了忍,面沉似水,最后一挥掌便将桌面垒叠的奏折全部挥倒掉在地。
那啪!啪!的响声,令众太监与门边侍卫一惊,纷纷跪地害怕着。
“查清楚了,是人为还是事故?”她喝叱道。
鹤一瑟,连忙道:“是,是事故。”
这件事情,他自然是从头到尾全部彻查过一遍,才敢向上禀报的。
“毁了几成?”
“昨夜风势极大,再加上新近运进一批矿粉爆炸……估计是毁了有九成!”鹤被她那股气势压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废物!”靳长恭狠狠地瞪他一眼,那目光中的戾气令鹤一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他心中泛苦:难道契这一次死活不肯帮他的忙,要让他亲自汇报情况,与其在这里看陛下那狠不得剥了他皮的眼光,他宁愿自已先了断了也好过生生受折磨啊。
“陛下息怒,半成品虽然毁了,但是部分成好的属下都整理出来,只是没了工地——”他顶着压力,硬着头皮,犹豫开口道。
靳长恭负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踏着重重的脚步,在房内书案前左右走动,然后脚一不经意地便踢到了一本书籍。
她蹙眉地垂睫,到底是冷静了不少,想着这些都是她的心血,到底是不忍践踏的。当她准备弯腰捡起来,却诧异地看着上面注着“关于勒令户部彻查关于名门望族可撤可纳之分析”,心中蓦地一动。
“名门望族?想那莫家可是我靳国一大炼器世家,既然毁了一个工地,那便让莫家来帮一帮寡人帮帮忙好了。”她拍了拍那本薄子,眸中精光一闪。
鹤一直留心着靳长恭的一举一动,自然没有遗漏她的话,看她一副没有圜转余地的模样,却有些揣测:“可,可是那莫家与朝庭一向没有瓜葛,这——”
这他们能答应吗?
“哼!你莫管他们答是不答应,你只管去宣旨,若他们莫家敢抗旨不遵,那寡人便给莫家长的女儿莫巫白指婚,你必须要跟莫家说清楚,寡人一定会给莫巫白指一个白白嫩嫩的漂亮女子的!”
哎?不答应还给指婚?还白白嫩嫩的漂亮女人?陛下这是在搞哪一出啊?鹤暗自沉吟。
想了半天他仍旧不得其解,心想莫非是陛下给气糊涂,才说错了意思,可是如今陛下神台一片清明,哪里像气糊涂的样子。
虽然陛下的话令他半信半疑,但看到陛下此刻心情转好,一扫方才阴霾的气色,他一颗悬掉吓得快要死掉的心脏,终于能够死里逃生了。
鹤离开后,靳长恭脑子里突然百忙之中想起了一件事情。
昨日,夏合欢不是跑来跟她告别,说是今天便要回夏国,看现在的时辰,怕是已过午时,那他现在人呢?
“小岳子。”
听到靳长恭的召唤,一名机伶的小太监忽匆匆地冲了来,低眉顺目地跪在地上。
“小岳子在。请问陛下,有何吩咐?”
“今天夏帝有没有来找寡人?他人可还有官驿里?”
小岳子一愣,将身子低得更矮三分,期期艾艾道:“这,这奴才也不知道,奴才这便去替陛下您打听。”
他出去后,靳长恭便坐回书案处理奏折,其实奏折内容都很简单,也就是一些不关痛痒的事情上报,真正严重的大多数都被下面的人筛选过滤了。
但是,她却要在这些关联奏章中找出一些她需要的关系,比如某大臣的女儿要嫁给某大臣的儿子,某大臣的孙媳妇今年要生产,某官员功绩不错,由谁与谁担保上位……
虽然都没有多少国家大事,但是对于目前她掌控整个朝庭却是有益无害的。
过了一会儿,小岳子马不停蹄地跑了回来,他擦了擦一头的汗水,赶紧回禀着消息。
“陛下,听养生殿的侍卫说,今儿个早上夏帝的确去了您的寝宫找您,可却一直在门口徘徊着,后来听说您有事情要忙,并不在殿内,便放下一个盒子,便已启程回国了。”
靳长恭听完后,举笔的手久久没有放下,亦半天没有吭声。
“东西呢?”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
小岳子一激伶,赶紧将手上捧着的一个精美紫黑相绘的盒子呈上。
靳长恭站起来,掂了一下盒子并不重,她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竟是一张栩栩生,尊贵典雅的面具——黄金面具。
赫然便是夏合欢平日里戴的那一张。
靳长恭不解地伸手触摸着它,最后掀起整张面具,下面压着一张白色的纸条,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字:面具为信,靳夏结盟。
靳长恭顿时呼吸一窒,整个人怔忡不已。
“傻啊!两国结盟有这么简单的吗?况且,还真是不值啊……”
两国基本上就属于那种豪门跟平民好有一比,拿夏国来替她靳国作后盾,简单就是将自己的国家放在刀锋口上,还只是为了一口发了馊的“馒头”!
心中虽然骂骂咧咧,但她却点了点额头,低低地笑了起来。
小岳子有些惊愣地看着陛下笑了,但不一会儿她又突然停止笑容,步履似风一般扫荡到了城楼上面。
高高的城楼之上,她远远地望去,城外那一条隐约可见蜿蜒的官路上,却什么都已经没有了。
——可惜,没来得及送他一程,他便已经走远了……
靳长恭手中拿着黄金面具,对着脸上比了比,从面具的洞口望着前方,视野虽然变得小了,但是好像因此,却能让她更多地专注到另一些事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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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请假三天,明天就正式正常更新,这一章算是预告章节。
第八章 你叫什么名字
清庭幽幽,晚晴台榭增明媚,靳长恭一身繁复衣重重游步染香,历拼花前醉,更阑人静月侵廊,她面目清朗皓洁,似披着锦绣的晚霞衣落一路暮至暗夜华美无鸦。
“见过陛下!”
两排铁卫沉入暗色中,跪地期间锵锵!铁具响亮。
“今天可有异动?”靳长恭眉宇锁落几分青寒,薄唇轻启,自有一股威势。
铁卫收颌,直视地面,声铮似金属。
“回陛下,末曾有什么异动。”
晚凉,天净月华渐浓,相得玉楼瑶殿影,靳长恭看着重门紧闭眸光几经转变,便拂手转身,末入门。
“好生看着,不得有怠慢之举,若有异况,立即来报。”
“是!”铁卫抱拳一应。
“站住!”这时,一声气极败坏的声音,从层层门宇内,冲撞着出来,直朝靳长恭砸去。
靳长恭悠悠回头,但见重门被推开一掌之缝,一张精巧而骄傲的小脸半露面庞。
他双臂被门内的侍卫锁住,挣扎得越厉害,便痛得越厉害,额上那星星汗珠,双眸焦急地盯着靳长恭,小嘴喊道:“你敢离开试试看!”
想来,他刚才便是在门边无意中听到她的声音,这才冒险想推门而出,却被暗中的侍卫逮住了。
——但终究,他还是看到了靳长恭。
“玛宝少年,哦,不对!看寡人这记性,是苍国大皇子,不知道你急冲冲地叫住寡人,所谓何事?”她身边末带人,独自若风中,如羌管休吹的雅士,半目春懒,半目秋冷。
靳长恭本意是想来看看他,探听一些情况,关于苍帝上一次的计划中,他究竟是充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但最终,她却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只是一枚弃子,从各方面来看,他如今对她都毫无价值。
但是,将来如何谁又知道呢?……先留着吧,总归是有用处的。
“你想将本皇子关到何事!?”
玛宝使劲想朝着靳长恭冲去,奈何人小气力弱挣脱不开,唯有隔着门缝与她对峙。
靳长恭煞是认真要想了想,然后无一丝笑容道:“等你有足够的利用价值时。”
玛宝闻言一愣,他咬着水嫩的下唇,小脸一片矛盾挣扎之色。
“你放了我,父皇一定会……”
“呵呵~玛宝少年,寡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唬弄得了的,与其让你父皇来成就你的价值,何不你自己提供一些价值来换取自由呢?”靳长恭笑得很懒散,但漫不经心的瞳仁却精光熠熠,尤如带着锋利的寒刃,令人心惊。
“我的价值?”他顿在那里,满目思量着。
“好好地想一想吧,寡人有的是时间等你的答复。”靳长恭勾唇一笑,便似踏云乘雾般化入了一片繁花华阁重楼当中。
而玛宝则隔着渐渐合严的重门,看着她潇洒,恣意傲然的背影,神色不断地变幻着。
淡云来往月疏疏,靳长恭回宫时,突闻一声呼啸的掷投声,眼眸一警,迅速转身便抓住一枚石子碾碎在手心。
但见前方一名黑衣人跳落出身,夜色下他全身罩满,唯有一双幽幽绿眸一闪而过似鬼火般闪烁,他仅与靳长恭一个照面,便掠风而逝。
靳长恭松开手掌,任那石灰在指尖飞散,似冷嗤了一声,便纵身追上。
夜间,似鬼魅飘影一闪一躲,靳长恭却以暇待整,就似猫抓老鼠一样,慢慢逗弄着,一个掌风劈下,他便转了一势躲去,但却又坚持朝前。
这时候,他虽然左晃右闪,就像乱逛地逃路,但总归让靳长恭看出些端倪,便想截了他路线,但他宁可受她一击,也怪持着一个方向。
这令靳长恭有些好奇,他究竟想将她引去哪里。
最后,当浅云散去,露出一块夜色中,莹莹矗立的石碑前,靳长恭才总算弄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面目一寒,二话没说,转身便要走。
“影儿。”
一道虚弱,带着清寒沙哑的声音,在夜色中尤其清晰地传入靳长恭耳中。
她脚步一顿。
“生气了?”
靳长恭冷冷回眸,当看到暗帝身后将脸上面巾取下来,朝她跪地认错的蟒时,已经无语到了极点。
“你是不是特无聊,是不是特想被寡人揍一顿,是不是特想被骂,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冷,说到最后,她几乎想冲上去一掌劈死他丫的算了,想她累了一夜一宿,正想抽着时间回去好好补眠,他丫的却没事弄这种事情来耍她玩?!
暗帝看靳长恭确实生气了,黑夜中矗立的身躯微微僵硬,那一股嗜杀之气直袭向蟒。
蟒便感觉全身气孔都刺得发痛,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陛,陛下,主子只是想找您谈点事情,刚才事情是蟒自作主张,您要怪就蟒,跟主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口气赶紧解释完毕,生怕说慢了,他主子会气得直接结果了他。
所以说,当奴才的就是苦逼,除了公事需要替主子劳心劳心,连私事都得操碎了心,否则只会更苦逼。
当然其中背黑锅这种事情,他们还得大包大揽地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以显主子的清明干净。
摔,这差事,谁做谁知道!
靳长恭翻了一个白眼,真当她是傻子啊,这种馊主意,除了那没常识,随便起来不是人的暗帝,谁做得出来啊!
“闭嘴!寡人与他说话,轮不上你插嘴!”靳长恭冷眼一横,顿时便让蟒窒声了。
摔!陛下算是彻底被他给得罪了,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一瞧他们主子将来铁定就是一个妻管严,到时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