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后宫太妖娆-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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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陛下算是彻底被他给得罪了,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一瞧他们主子将来铁定就是一个妻管严,到时候陛下秋后算帐要教训他,他们主子铁定还得给她递鞭子。
意识到自己前途末卜的蟒,表示内心已经悲伤逆流成河了。
“退下吧。”暗帝意识到蟒那幽怨的小眼神一直瞅着他,不由得掩嘴轻咳了一声,朝他抬抬下颌。
闪!
蟒看了看靳长恭,再看了看他主子,看两人暂时不像会打起来的模样,便攥着小黑巾,一步三回头略带担忧地退下了。
在他眼里,此刻暗帝就像一个需要大人带领着来相亲的问题青年,连恋爱都末谈过一次,估计一时不留神就会被女方甩了。
待蟒走了,暗帝静静地看着月光下显得光华逼人的模样,心底似有一根弦被轻轻地拨动,祥和地弹着一曲优雅动听的曲子。
“若我不这样逼你,你是不是不会再来了?”暗帝一身萍寄,形销骨立,倒是又瘦了几分。
靳长恭刚才没有仔细瞧,这一看才看出他愈发地孱弱,门倚木栏,苍白,就像一个骷髅,随时等候着死神的召唤。
“你……你是不是……”她本想问他是不是病重了,但是转念一想,这又与她何关,他们之间亦不过就是一纸半年之约罢了。
“你如此费尽心思,找寡人来有何事?”她敛了敛神色,冷淡问道,声音、表情尤不带一丝感情。
这令暗帝眼睛一刺,他声音也徒然冷淡了下来。
“你倒是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那一只金雕王,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要了!”
靳长恭哪里听得他的讥讽,单臂负背,一掌便夹带着冽冽秋风似刃,砍断了他倚着的木栏,让他当凭自己的力量站着。
暗帝踉跄退了一步,受到那股掌势寒气影响,一股咳嗽的痒意始终卡在喉咙出不来时,就觉得心中一紧,一种极度负面阴暗的气息飘散在这个微凉季节的干燥空气里。
靳长恭看到他抚上喉咙,微微弯腰,面色由青白涨紫,额上青筋突起,摇晃着身姿,一脸很是难受的模样,有一瞬间的怔愣。
想到刚才的事情,她大该反应过来他是怎么回事了。
“真没用!”靳长恭直接鄙夷地睨了他一眼,倒也收起了刚才的戾气,不再攻击了。
暗帝闻言一震,迅速抬眸,幽暗深邃的瞳仁似漩涡,欲将一切吞噬掉。
靳长恭一抖,他这眼神分明是要吃人嘛!
“废话少说,将小金还给寡人!”
她管他是要吃人还是杀人,反正凭他现在这身子骨,就一林妹妹附生,不惧危矣。
“死了!”暗帝久久平息后,不再令自己情绪波动过大,以免寒意入侵脉息更痛,仅冷冷地抛出两个字。
靳长恭看他那要死不活的情况,便也忍着气,仅蹙眉道:“你要怎样才肯将它还予寡人?”
一看靳长恭现在一副公事公办,不惊不怒的模样,他便愤忿不已,这还不如刚才那兴师问罪来得真实。
“那便再做一个交易吧。”他拢了拢紫狐裘黑袍,斜睨向她。苍白如雪的面容极淡极淡,就像快要风化散开了一样。
靳长恭似笑了一声,极度的轻蔑,道:“好啊,说说内容。”
她倒想知道,他又想耍出些什么花样来。
“每日陪我半个时辰,至到半年之期合约为止。”他目光如矩,紧紧地锁定她的眼睛。
“不可能!”靳长恭冷笑一声,直接一口便否决了。
暗帝阴眯眼睛,道:“那它便真的要死了。”
“若它死了,寡人便杀了你身边的七怪。”靳长恭反讥以唇。
暗帝瞳仁微闪,语气极低、轻缓道:“你以为我会在意?”
靳长恭抄手,微抬下鄂,微眯的长睫笔直仿若锋利出鞘的剑,夜色中泛着森冷寒光。
“那我们姑且便试一试!”
暗帝面沉似水,直射向她,两人面面相觑,那眼中锋芒针对的电光不相上下。
“靳、长、恭!”
他一字一句道。
靳长恭闻言却是一愣。
这——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影儿,靳长恭也想如法炮制地叫一声,却发现她既然拿走了属于他的名字,那他该叫什么呢?
暗帝?这只能算是他的代号,她总不能也叫他靳长恭吧?
“喂,你既然承认寡人是靳长恭了,那你呢,你叫什么?”靳长恭此刻语气多少缓和一些了。
她听得出来,暗帝已经算是私下跟她妥协了,否则以他的性子,此刻怎么可能叫她靳长恭这个名字。
他要的从来就是“影儿”,并不是“靳长恭”,靳长恭嗤笑一声。
“你不是只关心自己能叫什么,难道还会关心我叫什么?”她从来便是叫他暗帝,或者直接称呼喂这种无所谓的称呼,提起这个,暗帝语气中多少带着负气的味道。
“其实嘛……寡人还真不关心,谢谢你提醒了,赶紧将寡人的金雕还回来!”靳长恭懒得跟他瞎扯淡了,这种别扭的男人,还真不是她能够搞得定的。
暗帝此刻脸已经彻底黑了起来。
靳长恭对他的不耐烦已经保留无遗地传递给了他,他心底既恼又烦,却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缓和两者的关系。
他不仅想到,她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处处锋对他,连一句好言都不肯给他,难道她就真的这么讨厌他吗?
而靳长恭却觉得,本想好言好语,平心静气与他谈一谈,但是他偏偏一句顶心顶肺的语砸过来,她实在无法忍受他这种脾气。
两人一时相默无语。
“明日,明日若你这个时候再来看我一次,我便将金雕王还给你。”
暗帝知道他们再谈下去,也只会是不欢而散,干脆趁现在大家都还有一些理智的时候散伙算了。
他回想起以往,两人好像每一次见面都是水火不容,就是天生注定的光与暗,无法相融,无法谐和,只能不断地碰撞,伤害,排斥……
但是他就像一种暗黑生物,已经受到光的吸引,便从此无法再放开手,即使知道结果可能是被光吞噬,或则是伤了光的亮泽,他却依旧像注定一般要飞蛾扑火一次!
看着暗帝转身便要离开。
靳长恭看着他那被拖长,显得孤寂而涩然断纹的影子,心中微动,朝着他出声道:“你到底要叫什么名字?”
暗帝脚步一停,细弱似不胜衣的背影,他没有回头,仅淡声道:“我不需要名字。”
他走后,靳长恭静伫想了好久,他这句话到底是个意思。
最终只想出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也许,他这是从根本上否决了自己的存在。
一个连名字都不需要的人,他便是期望让自己从来就没有在这世上生存过。
在这一刻,靳长恭才有些发现,她好像从来就没有了解过暗帝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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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一身正统朝冠服,腰配一枚金鱼袋,从一辆两头豪华马车上,踏着官步趋趋而下。
其左其右,规规矩矩地站着两排持着铁枪的官兵。
他看了一眼高高悬挂在朱漆大门上的“莫宅”两字,便招手唤了一名官兵前去敲门。
不一会儿,便走出一名发量稀少,一脸横肉的中年汉子,前来应门。
他并末直接开门,而是从门缝中窥视着鹤等一群人,瞳孔一缩,明显受惊,他故意大声嚷嚷道:“你们是谁啊,来找莫家干吗?”
鹤的穿戴一眼便能认出是朝廷命官,那人却睁眼说瞎话,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模样,这这令鹤面色微沉,他扫了他一眼,怒声道:“瞎了你的狗眼吗?我乃代表靳帝陛下前来莫家宣旨,若你还不速速开门迎接,那便是欺君之罪,轻则抄家流放,轻重满门抄斩。”
兴许是跟靳长恭混得时间久了,像这种一张口便是威胁人的话,连他这种曾经朴实正直的少年也目濡耳染多了,不自觉当他情绪不好时,便也是满口血腥。
果然,被鹤这么一官腔十足的喝了一句,那门卫便立即慌了,他赶紧打开门,顺便给身后一名小厮使眼神,让他赶紧回去禀报。
“这位官爷,您,您是代表陛下来宣旨的吗?请问,可是咱们莫家犯了什么事吗?”
那门侍腆着脸,凑到鹤身边,狗腿地打听着,心底却是慌慌的。
想来,在他心目中,但凡是靳帝颁布的圣旨,那都是一道道催命符。
从末有好事,只有坏事降临!
鹤并不想搭理他,他身边的侍卫便一个个怒目横眉,吓得那门侍腿肚子直打颤,赶紧让路,不敢再打听了。
莫家的人很快就一窝蜂急冲冲地从各房冲了出来,可见靳长恭在他们心目中,何其凶神恶煞,杀人不眨眼,生怕一个怠慢被抓住了把柄,便导致会被灭族了。
想来,那灭国之事她都能做得出来,何况区区灭族?
关于,暗帝与靳长恭私下调换了身份一事,消息一直并末外传,所以靳国上下所知甚少,上一次两名太监因为说溜了嘴被被罚得全宫上下都累得半死,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漏了消息,宫人们得知后,至此便再也没有人敢胡乱传言了。
“莫家所有人都到齐了?”
鹤站在莫家大厅,环目扫视了一眼,此刻簇簇拥拥来了一大群的人,人前他却发现没有莫家族与莫巫白,故意大声询问道。
这时,一名长须青衫的中年男人出面,他先是恭敬施以一礼,才一脸抱歉道:“回禀大人,我是莫复,我家主前些日子偶感风寒,一直卧病在床,无法站立,而少族长则一直在旁照顾,以致前日日久累倒了,所以才无法前来迎接见大人您,望您请见谅。”
第九章 陛下宽厚仁德啊!
这时,一名长须青衫的中年男人从人群中步出。
他气质出众,玉面青须,文质彬彬,一身短襟青色长衫,更令他多了些清风傲骨。
他先是朝着鹤恭敬施以一礼,才一脸抱歉,解释道:“回禀大人,我是莫复,莫家排行老二,我家家主前些日子偶感风寒,便一直卧病在床,至今乃无法站立,而小主则一直守在旁照顾,以致前日累倒了,所以这才无法前来迎接见大人您,望您能够多包涵。”
包涵?
鹤闻言仅扯了一下嘴角,那似笑非笑,那清澈却暗含犀利的目光令那中年男子有种被看透的错觉,不觉心虚地闪躲着视线。
所幸今儿个来的是他,不是那位尊敬的陛下亲莅,否则拿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借口来糊弄他们,绝壁是死得很惨!
不过,想着陛下曾交待过,见不着他们也无妨,只需要将她要传达的意思让他们领合便可。
拢了拢袖口,鹤随意将圣旨卷开:“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扰他们养病了,本官直接宣旨了,莫家一等请接旨~”
莫家人一愣,便全数尽跪,但低垂下的脸却是面色惶惶,脑中一直萦绕着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圣旨是好是坏,心中皆忐忑不已。
“草民接旨。”众口一致,纷纷拜首接旨。
“奉天……古来圣王治世赖有贤臣,莫家炼器堪承国粹,位尤重焉,朕殊重之,朕思其功,明其志,实为栋梁之器也,今特旨赐姓莫为靳贵族姓氏,靳国将庇佑莫氏一族,而莫氏则需为靳国朝廷效力……钦此!”
什么?这圣旨的内容一宣读完毕,莫家人一个个顿时都苦拉下来脸,暗道:像这事若是在别的国家,像他们这种由平民百姓氏升为国家级别的贵族姓氏,自然算得上是一等大喜事。
可惜就可惜——目前可是在靳国内,据不官方统计,但凡是跟靳国朝庭扯上关系的,基本上都没有啥好下场。
而且拿一个实属坑人没有任何价值的贵族姓氏,来换取他们整个莫家替朝庭的免费劳作,这笔帐怎么算都是极度不划算的。
所以一时之间,莫家大大小小乃至上上下下,都蹰踟在原地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上前去接那一道烫手的圣旨。
鹤一看他们的脸色,便知道其心中所想,他故意轻咳一声,待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时,便面色勃然大怒,一双清秀无双的眼睛刺骨般锋利异常。
“尔等还不速速接旨?!”
莫复一惊,赶紧一揖到底,连忙道:“大人莫怒,这、这莫家家主因病卧床,至今尤末醒来,我等身份……自是不敢越庖代俎,私自应可……”
“放肆!尔等是何身份,竟也敢与朝廷讨价还价?你家主接便罢,不接尔等莫家也得接着!”鹤不给一点余面,冷驳道。
莫复低下头,不敢再开口辩解了,但却也始终不肯接旨。
而其它人则缄默,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地埋头躲避着。
看他们这副模样,四周围着的靳国士官怒举起枪,枪头径直对准他们,寒光冽冽,透着铁血杀意。
莫家人一惊,跪在边缘的人吓了一跳,险些摔倒在地。
“啊~饶命,大人,饶命啊!”
有些妇孺胆子较小,不止地跪地磕头喊叫,生怕下一秒莫家便会因为得罪朝廷而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鹤清眸一转,摆了摆手示意官兵们收枪,他弯腰,伸出手拍了拍莫复的肩膀,感觉到他瞬间僵硬的身子,嘴角悄然勾起。
“陛下宽厚仁德,曾也叮嘱过,她此番是为奖,并非逼,若莫家不愿接受也无妨,反而她会觉得莫家乃荣辱不惊,不贪图荣华富贵之大洁大仁之辈,到时她会亲自前来,替莫家的莫少主指一门亲事,她会在贵族中挑选一名白白嫩嫩的女子赐婚于他。”
莫复大惊,失声道:“万万不可!我家少主乃女子,怎么可与女子成亲呢?”
这件事情,鹤自然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是这是陛下的命令,他自然是遵从如流,不会置疑。
“那这叫要问你莫家少主了,你且不可代他答复,就这样吧,三日后,本官会再来,到时候便听你们的答复。”
鹤亦不废话,直接撂下话头,便带着官兵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只留下一群呆若木鸡的莫家人。
莫家主宅,柳岸两旁,万条垂下绿丝绦,一路鹅卵小径直通,便是一座精致落月的楼阁。
“家主?”
莫复站在门边,朝左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