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dise never rains-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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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色的猫一样的瞳,带著强烈的恨瞪著则豪那张过分精致的脸,贝齿紧紧的咬住唇,仿佛那是则豪的颈子,欲望像是暴雨一样劈里啪啦的砸下来,淹的他无力思考也透不过气,他用自己最後的理智拼命的支撑,但却除了瞪著那作恶的男人外,什麽都做不了……
他从来没这麽恨过自己,恨自己的虚弱无力,如果他能像Kevin或者Paul一样,他就能很容易的挣脱束缚,或者先诱惑这男人,并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结果了他!
而不是像这般带著耻辱任由他摆弄。
想,杀了他……从来没这麽强烈的想要谁的命,从来没有……
“小东西,你还真会演戏……”
则豪侧身在床上坐下,一只手擎著华丽的高脚杯,另一手爬上Todd的腰,掌心下的肌肤滚烫,肌肤下面绷紧的肌肉不断的颤抖,则豪不管这到底是兴奋还是恐惧,他只是在想这小东西的腰真细真漂亮,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光滑的触感比女人还完美,完美的让人迷恋,浅色的欲望像是从未经触碰般的干净,滴出的湿润也像泪水一般透明,真是个不可多得的货色,为什麽沦落到那种肮脏的地方去呢?
“把你的手……嗯……m……不……”
被陌生的手带著说不出的热度抚上肌肤,这感觉令他颤抖,身体绷的更紧,胸口疼的厉害,想要拒绝,却总是不经意的在无法控制的慌乱喘息中带出呻吟,想要叫骂,却突然被摸上自己都未曾触碰的禁地,哀戚戚的叫了一声,Todd瞪大眼睛看著则豪的脸,那上面,除了得逞的邪魅的笑,没有其他。
一双手反复的在Todd身上探寻,带著贪婪的欲,在小东西打定主意反抗的时候,这漂亮的手就立刻擦过他颤抖哭泣的欲望,将他出口的话变成好听的呻吟,小猴子的嗓子低沈而温柔,带著一种不属於男人的磁性魅惑,最适合叫床,只是……
这麽漂亮的身上,却有一道不和谐的疤,则豪看得出,这是一道经年的痕迹,它被岁月拉长扭曲,早变了模样,已经无法知道最初它是怎样的一道伤,这疤,像一只丑陋的虫,在小猴子心口的位置蔓延,不知道是谁这麽狠心,下这麽重的手,想要他的命,不过,这小猴子竟然能在这种重创下活下来,还真不一般。
“这是怎麽弄的?”
则豪的手指掠过那烧烫般高温的痕迹,刚刚还带著无边恨意瞪大眼睛看著他的小猴子立刻痛苦的扬起头,甩乱湿漉漉的发,秀气的眉眼皱紧,粉嘟嘟的下唇被咬的青紫,仿佛在拼死忍耐著什麽。
“别……”
别碰那里……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让他无法忍耐的疼,像是无数的钢针刺穿胸口的感觉,那时的记忆就在这滴血的孔洞中被慢慢的释放,这种时候,总有个声音在他的耳边提醒他,一遍一遍的说,你,只是个工具,仅此而已……
“不……”别开头,不想给这个无耻的男人看他的软弱和痛苦,他不知道那种催情的药,竟然会有这麽大的作用,让他简直无法自控,那些过往了几十年的事情,也会跑出来纠缠他,陈年的伤,也会疼的一如刚刚被穿透……
“你……”
则豪在那道痕迹上反复触摸了几次就觉得不对劲,手再往右边探探,眨眨眼,瞬间了然,这小猴子命真是大,原来他是那绝少数的心脏生在右边的人中的一个,这天生的畸形让他保住了一条命,得以苟且偷生,真是有趣……
不过这道疤,对他来说到底意味著什麽?刚刚还因为药物而湿润涨红的小脸,在他的手指撩过那痕迹反复触摸几个来回之後,就慢慢退去倔强和不甘,换上失血的苍白和压抑。
他突然很想知道这小猴子前二十年的生活,在他看来,这小猴子最多也就只有二十岁而已,脸和身体都嫩的一塌糊涂,不过在这同时,他也明白,自己逾越了,他今晚的目的只是想发泄情欲,其他的,都与这无关,他不该分神,一秒都不该。
则豪有些懊恼,手下顿时没了轻重,不小心压了那陈年的疤,小猴子立刻颤抖著闷哼,细细的齿,咬破了唇,豔红的血慢慢凝聚,不堪重负的跌落,沿著肉鼓鼓的小脸爬上柔软的枕,在上面晕开一朵花──很漂亮。
指尖沾了沾溢出的红,放进口中,灵活的舌卷上去,淡淡的甜,小玩意儿,连血都美味,则豪忍不住的俯下身,去舔那咬紧的唇。
陌生的气息凑近,Todd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胸口的压力消失,疼痛不是那麽彻骨,但这轻微的摩擦,让他的肌肤贴紧了则豪的衬衫,讨厌的体温弄的他全身发痒,睁开眼,则豪的脸在视线中放大,四目相对的刹那,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那墨色的瞳,太深沈,像是看不见底的海面,匿藏著暗涛汹涌,仿佛吞没他似的……
从没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从没有……
这让他觉得,胸口发紧,喉咙像是被冰雪冷透,惹得他想咳嗽,想……逃开……
“唔……”
则豪猛的起身,下意识的狠狠甩出一巴掌砸在小猴子脸上,然後才用无名指缓缓勾过自己流血的唇,咬他!这小玩意儿竟然敢咬他!
还真是不知死活!
久未经痛的身体,唇间一抹灼热刺痛燃烧,这小东西玩儿的太过了!欲拒还迎控制好分寸的话是一种情趣,但做的太过火,就只会让人阴郁,难不成这小猴子以为自己是他曾经的那些恩客?喜欢跟他玩儿这种拉锯式的游戏。
他下手没什麽分寸,Todd几乎整个人都被他这一巴掌甩了出去,斜斜的挂在床上,一只手臂被拉到极限,看起来就痛,但那一双浅色的猫一样的瞳,虽然被药物控制的蒙著情欲和迷离,但却掩盖不住倔强的怨恨,正不要命的瞪著他,印著清晰指痕的小脸写满冷漠与憎恶。
眯起一双兽性的瞳,则豪漂亮的唇慢慢勾起一个凶残的弧度,染血的手指捻起流光的高脚杯,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亮豔的弧,举高,手腕转了一转,透明醇香的液体,妖娆的蜿蜒直下,像是血崩的伤……
“……不……啊~~~~~~~~~~~~~”
嘶哑的惨叫随著灼烧的疼痛一并爆发,那本该没入咽喉带来舒适感觉的酒,一滴不漏的洒在被药物唤醒的硬挺欲望之上,脆弱敏感的肌肤和粘膜沦陷在过於强烈的刺激中,夹著远低於欲望高涨的体温的冷寒,而那里面的酒精却能在柔软的身体上撒播高温,疼痛、欲望、冰冷、灼烧,从未承受过的强烈感觉突然间一起找上门,崩塌的山体般铺天盖地,无处躲藏和逃避……
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躯,在烈性药物的驱使下哪承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两条修长的腿猛的收紧,腰背也下意识的弯成弓形,熟悉的和不熟悉的痛苦带著一种完全陌生的强烈感觉狠狠的砸了上来,整个身体溶解般的堕入黑暗,失去感知,唯一留存的,就是股间肮脏堕落的欲,有什麽东西从抗拒中挣破牢笼,喷洒而出,同时流泻的,还有这一身的力气和意识……
他不知道这是什麽,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遭遇了什麽,他只是沈浸在一种说不出痛苦还是快乐的迷蒙中,无法自控,唯有像可怜的被捉上岸的鱼儿,张大嘴挣扎著喘息,这像一首交响乐,经由一个漫长的前奏将人引入陷阱,在你刚刚陶醉其中忘乎所以的时候,给一个强烈的震撼人心的高潮,让人瞬间忘记这世间的全部,余下的,只有那一个个在半空中跳跃的音符……
高潮……
无力的喘息慢慢寻回生气,Todd绷紧的身体陡然放松,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大床中央,任由手臂被外力拉扯,顾不上挣脱,刚刚那漫长的遭遇耗干了他全部的力气,像是从天而降的大锤,瞬间把他的灵魂敲击成碎片,现在,那些四散的魂才慢慢的回到他的身体里。
“呵……呵……”
粗重却虚弱的喘息,迷蒙著,将空气也变得湿润,则豪下意识的舔了舔唇,像是美味当前忘记风度的骄傲的兽。
缓缓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Todd才知道,他哭了……完全不受控制的,身体本能反应,皱了皱眉,用力眨了眨眼,才看清楚自己的处境,那个陌生的男人仍旧用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盯著他看,而视线里他的身体,欲望集中的地方,脏污一片,暗红色的清澈和浅色的白浊纠缠在一起,放荡淫靡……
他竟然……他竟然……他竟然……
浅棕的眸一闪而过懊恼,再扬起来看向则豪时,却换上冷冽清澈的倔强与憎恨,是的,他恨不得撕碎这个男人,他决定了,如果他能活著从这里出去,他一定让Kevin杀了他!他才不管这男人是谁,从来没谁敢这麽对他,从来没有!
Todd是树冠的花,无论他活在什麽地方,他都是高贵优雅从容淡定的,他从来,从来不会这麽狼狈,被人玩弄在股掌中无力反抗,并且……还采摘品尝了欲望的禁果。
“喜欢吧,呵……”
则豪放下空了的高脚杯,揉了揉僵持太久以至於稍显麻木的手腕,他怎麽都忘不了刚刚那个瞬间,Todd脸上痛苦与快乐交织的疯狂表情,那里面,有一种纯粹与剔透的茫然,像个不知措的小孩子一般慌乱,抗拒,却又羞涩的藏匿贪婪……他很满意那一刹那自己的冷静,否则他会错过完美的景致──这小东西,有一张干净的脸,却生了一个放荡的身子。
难怪他态度那麽嚣张,又难怪这麽多人渴望他。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的想要侵占他,占满他身体的每一处空间……
轻轻捉住小猴子细细的脚踝,遭遇了想象中的抗拒,Todd柔软的蛇一般的腰扭动著想躲避,却敌不过则豪的强力。
则豪硬硬的撑开那其实没几分力气的双腿,手贴著Todd股间的私密处慢慢下滑,小猴子的身体,僵硬的连呼吸都无法自然,则豪带著玩味的笑盯著小猴子涨红的脸看,半边小脸已经肿起老高,唇上的伤加了又加,他却还坚持不懈的咬著,那双清澈的瞳,仍旧不屈强硬,甚至还带著一种冷冽的威胁,他似乎在告诉则豪,你会後悔,并且,你会为今天你所做出的一切付出代价!
有趣,很久没人用这种眼睛看他了,真的很久了,所以他决定好好的疼爱一下这个让他难得兴致高涨的宝贝。
“……不……”
被则豪捉住脚踝撑开双腿,他自己都未曾见过的地方,完全的暴露在陌生人的视线里,这让他耻辱的想要死去,可他除了瞪这男人以外,根本做不了其他。
刚刚经历完释放的欲望,在还未退去的药理作用下,很快又在男人的指尖绽放,但那男人好像不满足似的,将手指慢慢划过他被酒精灼烧到创痛的细腻肌肤,刺探似的,揉著他最终的私密禁地,他该要慌乱的挣扎,甚至求饶,这样他可以躲过一劫,再之後他会让Kevin来结果了这人,在他死之前,给他看看炼狱的模样。
但……他的骄傲和矜持,不允许他在一个下作的流氓面前做出软弱哀求的姿态,所以他绷紧身体,拼命压抑著颤抖,执著他惯用的冷眸,盯著这男人看,一边跟自己说,没关系,这身体……本就是累赘……
“……不……”
但在那最後,他还是脆弱的叫出声,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强烈的刺痛在局促的花蕊中央散播开来,他要咬破唇才能忍住不用狼狈的姿势逃开……
“……啊~~~~~~~~~~~~~~~~”
干涩的禁地被刺破的痛,让他本能的并紧双腿,却没想到因此而将则豪的身体圈了起来,猛的带入自己的怀里,而在他身後作恶的手指,顺势将他刺穿,整根没入狭窄的甬道,说不出的痛苦让他绝望的叫出声,干净的眼睛也紧紧闭住,眼泪,稀疏著浸湿床单。
“真紧……不过好热情……”
则豪皱皱眉,这小东西不仅倔强,还缺乏职业精神,这一系列生涩的反应,还真让人恼火,尤其是他脸上的表情,那是什麽?痛苦吗?他难道不知道,对於一个男人来说,在床上的时候,最讨厌看见这种纯粹痛苦与忍耐的表情麽!
不过,等一下,他就会央求自己给予了,则豪笑笑,指尖一抹朱红正在小猴子炙热的身体里慢慢划开,渗入那羞涩的粘膜,这小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紧,那里张皇的咬著他的手指,怎麽都不肯放开似的,这麽窄的小空间,等下说不定会受伤。
管这麽多干什麽……切……
则豪懊恼的摇头,随意的耸肩,抬手拍拍小猴子仍旧绷紧的臀,“放松,让我出来,别绞的这麽紧,md,小玩意儿……”
Todd一脸失神,一时顾不得则豪在说些什麽,本想放松下来,至少放开双腿,别这麽不堪,但紧张中却反而更紧的圈住则豪,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连身体都无法控制……
“啊……”
腰间一阵钝痛,反射性的扭动,再睁开眼时,则豪已经退到一边,而他的腰侧,又多了块淤青,赤裸的身体上,四处都是於痕,肮脏!
“你到底要……怎样!”
挪动著快要麻木的下身,向後靠了靠,Todd眯起眼睛,微扬著下颚,看向则豪。
“想做的话,就快点做,做完了,就给我滚!”
则豪不说话,Todd其实也不需要回答,那男人深沈的瞳饱含欲望,并逐渐高涨。
如果逃不开,那麽就沈沦,早些结束,总好过这慢慢的刁难……
“md……你到底……嗯……”
还是没来得及管住那不听话的唇舌,小小的呻吟声露了出来,Todd一双眉皱的更紧,那里,刚刚被触过的私密禁地,又燃起了一把火,像是被什麽慢慢渗透,粘膜变得难耐的痒,他瞪著则豪,却其实是在忍耐著撩人的欲火,他不相信一个男人会有需要被填满的感觉,但那里,却正在饥渴的诉说……
这个……混蛋!
“有感觉了?”
则豪舔舔唇角,慢慢靠近,以一个狩猎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赏玩这落入陷阱的小猎物。
“……”
Todd瞪著他,涨红了脸却说不出话,麻木的下体颤抖的渴望著,却不甘心沈沦。
“这里,比较诚实……”
指尖撩过已经湿润的禁地,这小猴子身子天生淫荡,饥渴的花蕊未经爱抚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