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与他的男宠(完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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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含烟到是提前恭喜皇上了。”
“提前恭喜也未尝不可,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们大汉的铁蹄是怎么样从匈奴的手上把我们失去的土地夺回来的。”刘彻放下笔,来到玉含烟的身边,将玉含烟圈在自己怀里:“现在怎么听不到你喊我九哥了呢?”
“皇上就是皇上,皇上该有皇上的尊严,含烟以前任性,叫皇上九哥,现在皇上日理万机,国家的事还忙不完,皇上哪还有心情来计较含烟叫不叫九哥呢?这若是叫外人听了去,还不得给含烟一个大不敬的罪呀,到时只怕含烟想开口也开不了了。”
“怎么还有人敢不让我的含烟这么叫吗?”
“人若死了还怎么叫啊。”玉含烟轻轻地笑了。
“不许你说死字。”刘彻郑重地说:“从今天开始,不许你提死字。如果再让我听到,非治你的罪不可,绝不轻饶不了你。”
听到刘彻说的认真,含烟笑了:“皇上还说让含烟叫皇上九哥,如今含烟还没叫,皇上就已经摆出了皇上的架子,含烟怕还来不及呢,如何还敢叫出口呢?”玉含烟轻声笑道。
看着玉含烟嗔怪的模样,刘彻那些个烦心的事早已抛到了一边去了,他好长时间没有和玉含烟这么开心地在一起了。先是玉含烟受伤,他也只是来看看他,因为他 有伤在身,他不敢和他开玩笑也没有心思玩笑怕影响到他伤口愈合的时间。等到玉含烟的伤好了,搬出了太子宫,他又有了卫子夫,使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又给耽搁 了下来,如今算来,又有几个月过去了,他近些日子总是不停地回忆他和玉含烟过去的时候,那些开心而又快乐的日子。
“含烟,和你在一起时,有时真的不想再当这个皇帝了。离开你之后,我又变得很怕失去这个位置,在你这里,我可以任性地放松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和 你一起,你让我不起一点介心,你会让我感到全身心地放松,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和我一样,甚至于我对女人的需求都少了。可一离开你,我的心情又开始沉重起 来满脑子里都是国家大事。钱、粮、兵、民。每一样都得我去操心,这些琐碎的事刺激着我,让我不断地去努力,励精图治,一定要将大汉帝国变成一个民风淳朴, 人民安居乐业,四海升平的国家。”
“皇上,你是一个有能力也有智慧的君主,含烟也为皇上能够有如此大的雄心魄力而感到骄傲的,大汉的振兴就是靠像皇上这样的君主才行啊。”玉含烟以一颗善解人意的心去体量别人,总能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前些日子你说吏史在外面横行无度,我也着实动心,如果真的长此下去,会不会使我失去民心呐!为此我也很感忧虑。”刘彻轻轻地皱了下眉头。
“皇上,含烟和皇上说的话是一时的话,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出来,一点也没有为皇上考虑过,也没有经过大脑想一下,让皇上烦恼了。”玉含烟轻轻地转过身 来,看着刘彻:“其实含烟有时也在想,历年来各地的贵族,望族。他们把持着咱们大汉的大部分钱粮,而且还可以私自铸钱,他们私下里的权力有时都大过皇家官 吏,而国家在用兵用粮用钱时,他们又大多不肯出力,都推到了百姓身上,这样的富豪也着实令人可恨。”玉含烟说得面带恨色:“皇上派人处治他们也未尝不可 呀,一来可以充盈国库,二来也可以減少他们对平民的盘剥。”
“你真的这么想?”刘彻看到玉含烟那忿忿不平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但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一番话来。他原来以为,以他善良的本性,一定不会赞同的,甚至于要反对,却没有想到他还这样一种意思,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含烟是真的这样想的,他们那些人也真的是可气,早就该管一管了。”
“我的含烟没想到这么关心国家大事,你让九哥令眼相看了。”
“皇上,含烟可不想参与国家大事,含烟只是想,看到那些人心里不平而已。”玉含烟说的有些伤感。
“好了,含烟。你说的九哥都明白,九哥会派人去管他们的,你也别再伤情了。”刘彻搂紧了玉含烟,让他紧紧地靠在自己的胸前:“含烟,你的伤怎么样了?伤口还痛吗?”
“早就好了,皇上别再惦记了。”
“你的身上为我留下了那么大的一块伤疤,想想心里便痛。”
“皇上还说。”玉含烟伏在刘彻的胸口,倾听着刘彻的那有力的心跳。
“不说会闷的,九哥有些心里话也只能和你说说,别人谁还会有真心听我说呢?他们只会顺着我的意思,从不为我真正地想过。”
“皇上又多想了,皇上是一代英明的君主,不肯以人的身份来取人,而是取人之才华,这在皇帝中也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你怎么也说起奉承话来了?”刘彻还是第一次听玉含烟说他的好,心里着实的受用,能听到他这样说自己是真的不容易,不管他是不是出自真心,还是出自于奉承他,他都高兴。
“含烟若是会奉承皇上,就不会挨皇上的耳光了。”玉含烟坐起身,笑着望着刘彻。
“你还想着那件事?那天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总之,我们两个人里总有一个不大正常,但我也真是高兴,从没有那样做过过激的事情,打了你却让自己心疼了 半天,我也是自己找罪受。平时杀个人也没见我这样过,好奇怪是吧?”刘彻也笑了:“你到现在还没看我写给你的那些信吗?”
“含烟要留着它们,等皇上不再给含烟写信的时候,再拿出来看。”
“只要你在,九哥就会写信给你的,你托郭舍人带给我的信,我还留着呢,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一看到它就会想起你酗酒的样子,真是让人又气又恨又心疼,你简直就是我命里的天魔星。”
“皇上,天不早了,不能再说下去了,睡吧。“
“也好,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做得完的,只是今天太晚了,你也别再去西院了,在这里睡一宿吧。”
玉含烟看着刘彻的眼里,没有一丝欲望,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来人。”刘彻叫了一声。
屠苏首先进来,端了两只碗进来放在两个人面前:“皇上,这是我家少爷让屠苏煮的参汤。”
刘彻端起碗,感激地看了一眼玉含烟一口喝了下去。玉含烟看着刘彻喝完才喝了几口。
“今天含烟和我睡在一起,你就睡外间吧。”刘彻看了一眼这个大个子,心中也感激他对含烟那无微不至的照顾。
屠苏看着宫女们为两个人铺好了床铺,服侍着两个人上了床,这才出了屋子,来到外间躺下。
刘彻和玉含烟并排躺在床上,很快,玉含烟便睡着了,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刘彻轻轻地撩开玉含烟的衣襟,他一直想看看玉含烟胸口处的那一道疤到底有多大,可每提一次,都让玉含烟给找个理由揭过去,他都没有看到过,今天才算有了机会。
一道约长二寸的疤清清楚楚地印在玉含烟那如脂般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刘彻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这又让他想起了那血和那剑,他招眼看了看睡得正香的玉含 烟,那明媚的脸上依然挂着满足的笑容,这笑容又让他多生出了几份感慨。他为他轻轻地将衣襟掩上,侧身躺下,不一会儿也进入了梦乡。
“醒醒吧,九哥。”轻柔的声音响在耳边,他一睁眼便看到了床边已经收拾的利落的玉含烟:“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吃饭吧,该上早朝了。”玉含烟说:“我让人为九哥熬了粟米粥,还有一点自己腌制的小菜,九哥一定都没有吃过,不想尝尝吗?”
“可你起这么早就是为了给我做这些早膳吗?”
玉含烟点头:“九哥早上不用好餐膳,一天怎么会有精神处理朝政呢?”
刘彻坐起来,拉着玉含烟的手:“含烟,你的心真细。”
“九哥起来吗?”
“起来,尝尝你做的小菜。”
几案上,黄黄的米粥,只有一碟小菜。刘彻看着几上那简单得让他吃惊的早膳,笑着看着一边的玉含烟:“这就是我的早膳?”
“是啊,九哥尝尝。”
“噢。”刘彻将小菜放到嘴里,吃了一口。这小菜咸有酸,酸中有辣,辣中还有甜。很爽口,也很开胃。刘彻越吃越爱吃,一边吃了两碗才放下。这是他几天来吃得最多的一次:“好吃,真的好吃,比我在宫里吃的那些海味还好吃。含烟,你给我留着,晚上回来我还要吃这个。”
宫女们为刘彻收拾好,刘彻握着玉含烟的手:“好好地睡一觉,等我回来。”
“是,皇上,含烟一定遵命。”
送走刘彻,含烟真的照刘彻的话去做了,倒在床上睡觉去了。
未央宫里,陈皇后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寝宫中,她时喜时悲地感叹着自己的命运,自被刘彻金屋藏娇以来,她越来越感到刘彻对她的冷淡。为什么?是因为自 己不漂亮?还是因为刘彻太多情,亦或是因为自己大婚以来还没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可她为此也请了不少的大夫,药也没少吃过,钱也没少花。可她仍旧一点动 静也没有,此时的她心里一阵七上八下地一通乱想,想东想西,以至于夜不成眠。
“启禀娘娘。”康崎贴近身边,轻声地说:“奴才回娘娘的话。”
“你说。”陈皇后终于把自己纷乱的思绪给拉回来:“皇上还在卫子夫那里吗?”
“没有,皇上在太子宫里,叫了张大人说的那个人去了,这早晚怕是不回了。”
“皇上的口味看来是越来越刁了。”陈皇后冷冷地一笑,她也说不上自己对刘彻是爱的多还是恨的多,她也有和他一起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的日子啊。
“奴才已经派人回那边了,有什么消息明儿一早准到。”
“好,办好了差赏你。”
太子宫里,刘彻正和刘彻讨论医学方面的事情。玉含烟除了读通了爷爷留下的医书外,还真没正经看过什么病呢?
“九哥所问,含烟怎么敢枉下断言呢?”
“有时我也替皇后着急,她一天到晚什么也不想,也不干,就知道一个人胡思乱想和疑神疑鬼。如果有了孩子,我想她就会把心思放到孩子身上,也就没什么事 了,更不会一天到地防贼一样防着我了,对这些,我真的倦极了,可一想到当年对她许下的‘金屋藏娇’的诺言,现在虽然算是兑现了,可内心还是觉得对不住 她。”
“九哥……”
“你怎么不说话,九哥知道你爷爷给你留下不少医学古籍,那里面一定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你知道了就告诉九哥,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
“爷爷的确留下了关于九哥说的这方面的书,含烟也看过,可含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九哥讲。”
“有什么难讲的吗?你对九哥还有难说出口的事吗?九哥从不想你有什么事能够瞞着九哥做,你是含烟,是九哥的含烟,无论有谁对九哥说谎你都不会,对吗?”
“含烟不是说谎,而是怕九哥听了会伤心。”
“怎么?你是说皇后她有病吗?”刘彻到真的不希望皇后有病,她虽善嫉,但她还是帮过他的,他还爱着她,他对这些都不能忘记。
“含烟没有说过皇后有病,含烟是指皇上和皇后有孩子的可能性不大。”玉含烟低着头,他在整理爷爷留下的古籍中看到过,虽说那里只是些零星的记载,但他仍不忍说出。
“皇后没有病,怎么会没有孩子呢?”刘彻不明白。
“是九哥和皇后的血缘太近了,是不会有孩子的,退一步说,即使是侥幸有了孩子,孩子多半也会夭折的,能够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而且记载中还写到,即使中 活下来的孩子,他的它的智力也很低下,想到孩子将来所要受的罪,还不如没有孩子的好。”玉含烟说的很吃力,他不想看到刘彻伤心的样子。
“真的是这样吗?书上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是。”
“拿给我看。”
“书在那边。”
“叫人去拿来。”刘彻只想求证,他和皇后真的就不能有孩子吗?
“是,含烟这就让屠苏去拿来。”
看着沉默的刘彻,玉含烟的心也不好过:“九哥伤心了吧?”
“我是在替皇后难过。”
玉含烟无语,他默默地取过琴,放在了几上,轻轻地弹奏起来。琴音似一条潺潺的小溪水,轻缓地流过细润无声。默默地滋润着两边的小草,又似轻见抚面,暖着人心。
“含烟,别弹了。”刘彻看着善解人意的玉含烟。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
玉含烟停下手,看着刘彻不作声。
“含烟,把那书毁了吧?”刘彻也看着玉含烟,眼里的意思让玉含烟一目了然。
“……”
“含烟!”
玉含烟知道,刘彻是不想让书落到皇后手里,他不想让皇后太伤心。
“是,皇上。”玉含烟低着头,那书是他爷爷千辛万苦地找回来的,是他熬日熬夜理出来的,一旦被毁,日后人们若是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不明所以的人一定会 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那些女人将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呀,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那书毁掉,如果真的毁了,不知道还要等几百年人们才能够明白这个道理?
“我知道你整理出这些东西很辛苦,也知道你爷爷得来不易,可九哥也有九哥的难处,九哥不想做第二个始皇帝,九哥也不想做第二个千古罪人。”
“皇上,含烟只求皇上不要全毁了。”玉含烟无奈呀,皇上若是强下命令毁掉的话,他也没有办法。
“不会的,九哥怎么会糊涂到那种地步呢,九哥只想把你方才说的那一部分毁去,关于近亲不能生育的那一部份,别的让九哥毁九哥也舍不得。”
“谢谢皇上。”玉含烟知道,虽保住了其它部分,但这一部分也很重要,若是人们再想知道的话,只怕短时间之内怕是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