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与他的男宠(完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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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皇上。”玉含烟知道,虽保住了其它部分,但这一部分也很重要,若是人们再想知道的话,只怕短时间之内怕是不行吧。
刘彻听到他又再叫他皇上了,知道他心里很不好受,可他不能依他,他可以从别的地方补偿他,但他这会儿不会让步的:“我也不希望含烟把它补上,最好也不要让爷爷知道这件事。”
“是,含烟记住了。”玉含烟的回答很艰涩。
“我知道,你既然答应了我,就不会再反悔的是吧。”刘彻有些不放心地看着玉含烟:“我想让你发誓。”
玉含烟怔了一下,半晌才道:“含烟发誓,如果含烟违背了誓言,就让含烟失去所有,然后孤寂而死。”
刘彻无心去听玉含烟的誓言,他知道他既答应了,就绝不会反悔的,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让他说出那伤他的话来呢?
两个人相对而坐半晌无言,屋子里的气氛已经凝结了,压抑的空气让他感到喘不过气来。
屠苏进来时,并没有减轻空气中那沉闷的气氛。
玉含烟从屠苏的手中接过那书简,找出了两卷递给了刘彻。
刘彻看得很仔细,一字不落地看着。
屋子里静的连彼此间的呼吸都能听闻的到。
“含烟。”刘彻将书简放在了几案上:“我来吧。”
“还是让含烟自己来吧。”玉含烟平静地微笑着,他情知难免,但他还不想惹恼刘彻,他要顾他全那些书的安全,他只能对他微笑:“屠苏,取只火盆来。”
屠苏莫明其妙地走了出去,他刚才一走就觉得不大一样,但他不明白怎么回事,这会儿又让他去取火盆,这大热的天,还要火盆做什么。
看着火盆里那跳跃的火苗,玉含烟手里握着的书简已经被他手里的汗水浸透了。
刘彻在一边默默地看着他,也不催他,陪着他看着那火苗出神,他心里很急,希望那书简一时化为灰才好,那样才能让他放下心来。
“啪”的一声,玉含烟终于将书简投入到了火盆里,屠苏吓了一跳,一伸手便将刚刚燃着的书简抢了出来:“少爷,你在做什么?这可是你和老太爷辛辛苦苦抄下来的,也是老太爷的一片心血呀,你怎么能烧了它呢?”
“你出去,不要你管。”玉含烟劈手由屠苏手中把书简夺了过来,重新将书简投入火中。
书简在火盆里发出清脆的噼啪声,火苗因为竹子的燃烧跳跃的更加活跃,热度烧红了玉含烟的脸,刘彻在一旁看着,也为失去这些宝贵的东西而感到深深的惋惜。
火渐渐地暗了下来,终于跳了几下熄灭了。玉含烟那嫣红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起来。
“你没事吧?”刘彻轻轻地抱住玉含烟。
玉含烟心里清楚自己救不了它们,他只能帮一帮自己所爱的人了,只是在这过程中,他感到自己与他的距离正在渐渐地远离,虽然他还是那样地宠他,可他觉得自己已经远没有以前活得那样开心了,仿佛他自己已经住到了一只笼子里,飞不出去,也转不开。
“怎么不说话,是生九哥的气吗?”
“没有,含烟不敢,含烟虽然觉得可惜,但最少含烟可以让皇上和皇后不再伤心。”
“是啊,皇后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觉得自己没有指望了,脾气一定会变得更坏的,到时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呢?我不好下手去惩治她,。这样做好,她心里有着希望,便不会乱想了。”
玉含烟没有接刘彻的话茬,他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在想着那些被他烧掉了的书简而感到心痛。
看到玉含烟再一次陷入沉默,刘彻的心里开始有一点不自在了,他现在感到自己已经不是个皇帝了,他还想让他怎么样。
“九哥,你别生气,是含烟一时还不能从这件事里走出来,忽略了九哥的感受。”
“你——”刘彻看到玉含烟那欲语还休的样子,听到他又在叫他九哥,方才心底里涌上来的那一股子气也烟消云散了:“含烟,九哥也知道你的心里难受,就算是为了九哥吧。”
“九哥。”玉含烟将身子向刘彻的怀里靠了靠:“九哥,别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会让含烟心里有负担的。”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都不要再谈了。”
“是,都不再提了。”玉含烟喃喃在说着,将头靠在刘彻的肩上。他不能再任性而为了,我和刘彻之间已经有了间隙,他不能再对刘彻把自己的心房打开了,他即使不为自己也该为自己的家人去想了。
仿佛一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正文 第十四章杀机
外面的阳光被窗子遮住了,再也无法进入到殿里来。
陈皇后一个人孤单地坐在那张大床上,看着面前的细纱出神。皇上已经又有几天没有来她这里了,但皇上也没有到其它嫔妃那里去,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她想不 透这个皇上到底要干什么,他不为他的子嗣着急吗?她现在已经不能再去劝皇上了,她不想让他太过于烦她,她不想再惹恼他。自太皇太后去世后,她就看出来了, 皇上的羽翼日渐丰满,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在太皇太后手下当的那个儿皇帝了。他早已经有了自己的主张,他掌管了一切,大汉的一切都在他的手中,就像上一次那 样,她再也兴不起什么风浪回去。可是这样,她又不甘心,所以她一直要想办法,她一定要让皇上从别人那里出来,回到她的身边,为此她不惜花费。
“娘娘。”康崎躬着身子来到皇后的身边。
“有什么事?”
“皇上这几天一直一个人呆在太子宫里。”
“一个人?怎么会是一个人?那个男宠呢?他又被皇上给丢弃了吗?他终于厌倦了他?”陈皇后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高兴,她还是知道他的脾气的。
“不是,听说是那个男宠自己提出来要回去的。”
“这是为什么?怎么坐有人敢和皇上说这样的话。”
“听说,那个男宠和皇上一直都是这样,皇上对他说话都不大声,而且皇上和他说话时,连朕都不用几乎可以说什么事都依从他。”康崎一边说一边皇后的脸色。
“皇上真的那样对他?”
“是,一直都是那样,不过……”
“有什么话你就说,别在我面前吞吞吐吐的。”
“是,那个男宠去的第二天,皇上曾叫他那个下人回去取了一样东西,回来之后便用火烧了,好像都不很开心的样子。”
“他们烧的是什么?”
“好像是几卷书。”
“书?”
“是,听说皇上很重视那几卷书简。”
“会是什么呢?他一个男宠难道还会为皇上出谋划策吗?你们知道不知道他们烧的是什么?”
“奴才听说好像是关于一些医学方面的书。”
“医学方面?”
“是。”
“他是学医的吗?”
“这个奴才也不大清楚,娘娘若想知道,奴才这就去打听。”
“你去吧,不过,这几天皇上还要在太子宫住吗?”
“是,一直在,皇上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太子宫。而且昨天又把那个人给接回了太子宫里,直到现在。”
“真的让他反了,他一个男宠居然把皇上留住这么长时间。”
“娘娘,太子宫里有我们的人。”
“好,那就好,那就叫那个男宠去死吧。”陈皇后恶狠狠地说。
“娘娘要怎么样对付那个人?”
“这个还要我说吗?”
“奴才知道,可是,万一伤及到皇上可怎么好呢?”
“说你笨,你的脑袋看来还真的不灵光,皇上就那么好毒死吗?皇上一天的膳食要有多少人来查看你不知道吗?”
“可是……”
“说,我看不得你们这帮奴才吞吞吐吐的样子。”
“可那个人和皇上一起用膳的时候,从不让人去查。”
“那怎么行,你重新安排人去查,我们的目的是对付那个该死的男宠,而不是皇上。”
“是,奴才明白了。”
康崎走了,带着陈皇后有旨意走了。
刚一下朝,刘彻便让郭舍人带着那个小东西来到了太子宫里。
自从把玉含烟给接回来,含烟一直显得心事重重的,他知道他还在为那几卷书简在暗自伤心,虽然他从不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可他的每一个眼神他都读得懂,所以他才把宫里的一只漂亮的长毛狗给带了回来。
一进太子宫,他便听到了他那少有的笑声,脆脆的。出于好奇,刘彻顺着声音寻来,只见宫里那块大的空场上,玉含烟一身紧身衣裤,正和宫里年龄小的几个内侍一起踢蹴鞠,玩得正高兴。
看着场上玉含烟那轻灵的身子,踢得那样自然,轻快,脸上扬抑着青春的笑。
刘彻的担心一下子全没了,他看了看玉含烟,转身回到了正殿里,他不能和他一样放纵自己去玩,他还有国家要事去处理。
“皇上,这狗?”郭舍人看着那个被小内侍牵着的小狗问:“把它放在哪里?”
“等含烟玩完之后,再把它给他,他说放哪里就放哪里好了。”
“皇上,张大人说有事要事回皇上呢?”郭舍人想起方才张汤在临下朝时和他说过,他有事要回皇上,知道皇上今天还是去太子宫,他便等在了宫门口。
“噢,让他进来吧,正好朕也想问一问他近日廷尉府的事。”
玉含烟玩的正高兴,已经玩得满头是汗,正站在一边歇息,就看到郭舍人带着一个小内侍牵着一条小狗走过来:“玉少爷,你看,皇上带了什么给少爷?”
“郭大人,你现在没事啊,也过来玩玩吧,感觉很好。”玉含烟走过来,很热切地说。
“玉少爷看我一身长袍大衫的,怎么能玩得起来呢?”
“没关系,我已经叫屠苏为你和皇上各做了一身,你若想玩的话就去换衣服再来。”
“我哪里有时间踢它玩呐。”
“你先别走,我叫屠苏去把衣服拿来,我这就去找九哥,我们大家一起玩好吗?”玉含烟一边说一边向正殿跑去。
内心的欢娱和幸福的喜悦明白无误地写在了玉含烟的脸上,他迈出的脚步更加地轻快,由花廊下穿过,那明快的影子不得不令那些终日如木偶般在太子宫里服役的人们再也无法把持住他们脸上的那种木然表情,他们惊讶于玉含烟那明快的身子像一头小鹿一样从他们面前掠过。
正殿里,刘彻坐在那条大几案后,正和张汤商讨着朝中的事,殿里的气氛沉寂肃穆,他们的话题很严峻。
玉含烟一阵轻风般在飘了进去,把沉寂的气氛无情地扯开了一个口子,让明快立即便充斥在这略显黑暗的大殿里,同时也打断了张汤的陈述。
“九哥,含烟有事想和九哥说……”玉含烟气喘吁吁地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里是正殿,他的九哥皇上正在谈论国家大事,他的心还陶醉在自己的喜悦里无法自拨。
“含烟,有什么事我们一会儿再说。”刘彻正听张汤陈述全国各地对富豪们的压制,心中有着一丝喜悦,也带着一丝担忧。玉含烟高兴得失态,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他立即便感染了玉含烟的那份快乐。
“九哥,真的是太好了,快和我去吧。”玉含烟仍旧没有从方才那兴奋里走出来,他甚至走到了刘彻的几案前,他忽视了眼前这个管着长安城里和全国律法的张汤,他没有想到他的这一个忽略,却把他带到了日后那万劫不复的境地。
刘彻伸出手,握住了玉含烟那兀自舞动的手:“什么事啊?你先坐下来,等我听完了张汤的回事,再和你去。”
玉含烟这才注意到张汤。
张汤自玉含烟进殿的那一刻起,那一声九哥,脸色便已经铁青起来,他眼里完全没有他这个廷尉大人,就连方才还兴致勃勃听他汇报皇上,此时也把他丢在了一 旁,任他将说了一半的话吞到肚子里。这让张汤很是不快,他用阴冷的目光盯着玉含烟,心中又开始了他初见他时的那种诅咒,他恨他,恨他的明媚,恨他能把皇上 的心抓在手里那么久,也恨他的出现,使皇上忽略了自己的存在,连和他说话时都不肯用那个高贵的字眼,生怕会伤害到他,皇上对他的小心已经用到了极至。可见 他在皇上的心中占了多大的位置呀,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想着如何才能把眼前的这个男妖斩成七八段才可以消除他心中的恨意。
可就在玉含烟在刘彻的提示下醒悟过来回头时,张汤的脸上已经换上了可心的笑容。他的笑容让人看了打从心眼里觉得他是个非常恭谨的人:“没关系,皇上,小 公子难得有如此开心的时候,皇上和小公子玩过之后臣再来回事也不晚,正好臣也想分享一下小公子的快乐呢,就是不知道小分子肯不肯让臣一同分享?”
张汤的谦恭态度让玉含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对不住,是含烟莽撞了,误了张大人回事,含烟的事小,张大人的事是国家大事,含烟先退下了,等张大人回完事,再请大人去就是了。”玉含烟说着准备走开。
刘彻不肯放手:“含烟,我们先去,国家的事也不是一天能办完的。”刘彻说着拉着玉含烟站起来回头冲着张汤说:“张汤,你先回去,明天再过来。”
张汤躬了一下身子,缓缓地走了出去。
玉含烟看着张汤退走,心中有些许的不安,他望着仍旧高兴的刘彻:“九哥,我是不是防碍到你们谈正事了?”
玉含烟不安的眼神让刘彻感到有必要和他说一声:“含烟,你没有防碍到我,九哥不想让你太守规矩,那样会让你迷失本性的,九哥不多机械无趣的人,看了会让 人昏昏欲睡,而你的不同就在于你的与众不同,你是一股清闲的空气,常常会令九哥耳目一新,知道吗?懂九哥在说什么吗?”
玉含烟重重地点了点头:“含烟懂得,含烟会永远做九哥清新的空气。”
刘彻愉快地一笑,挽着玉含烟的手,两个人相携而去。
天将黄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