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于兄(兄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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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
“郑佛安躲藏进黎府不失一个避难的好地方,难怪我们寻了这么久都没有他的消息,又怎么想到,他会跑进当今武林盟主的居处。”李叔道
“盟主之处防备森严,当时的郑佛安受了内伤,他是如何再不被揭穿身份跟伤势的情况下,易容成黎府的家丁混进黎府的?这事实在有点古怪,我们能看穿他,没道理黎府的人察觉不出。”顾千里道。
黎辰问:“师公是在怀疑,黎府有人帮助了郑佛安?”
“只是猜测。毕竟是盟主的地盘,理应不会有人与恶名昭彰的采花盗勾结才对,如果真有人勾结了采花盗,想必此人在黎府的地位不会太低,这对我们也会照成一定的影响。”
脱离黎府十年,黎辰对于过去的家已经变得十分陌生,黎府是否有人会协助郑佛安,他无法判定,“不管是不是有人成为了郑佛安的内应,我们只能在不惊动黎府的人时抓住他。平常的话,恐怕进黎府有些困难。三天后正是外公的寿辰,各方人士相聚黎府,人多吵杂,我们以此混进去,再悄悄的找出易容后的郑佛安。”
“恩。”
顾千里觉得此计可行,三人开始分派任务,唯有被他们遗忘的欢喜,纳闷的□他们的讨论中,不满的问:“你们都当我是透明的吗,为什么没有我的事。”
“我们四人之中,只有你的武功最弱,免得拖大家的后腿,你就乖乖的留在这,哪也不准去。”顾千里回头一副,谁叫你小时候不好好学武的得意样。做一只软脚虾缩在安全地方,就是对大家最好的帮助。
☆、31
黎迎峰的贺寿场景,只能用一个词形容,壮观。
当今皇帝老爷恐将也无法做到贺寿之人排满整个望月城的盛景,事出必有因,在黎迎峰还是盟主之时,血气方刚的皇帝连年在边关发动战乱,人数伤亡惨重,附近的百姓也遭其累。碍于江湖与朝廷互不往来的原则,黎迎峰阻止不了战争,只能救出附近的百姓,由此深受百姓的爱戴。
另一边江湖上也是功不可没,在很久前,江湖上有个邪教,叫做反盟教,时不时找所谓的正道挑事,惹下一桩桩血案,形成正邪两派的对峙。
缠斗了一年,黎迎峰觉得武力太过血腥,如此下去,非但不能铲除邪教,还会让下面的弟兄死伤更多,左右权衡,他单独找上反盟教的教主,进行两派和谐往来的策略。
至于两巨头是如何达成协议的,倒是其次,在旁人眼中,黎迎峰足智多谋,体恤兄弟,拥戴他的人也变得数不胜数。
今日寿宴所看到的这般万人空巷、门庭若市的场景,也是实至名归。
黎府大门外,中年的周管家领着几个家丁,守在大门口检查每一祝贺人手中的请帖。把关严谨,不容一个浑水摸鱼者。
“周管家。”一年轻家丁凑到巡视的管家耳边,眼望着门外一名器宇轩昂的白衣男子,老实禀告,“没有请帖,倒不像是蹭饭的。”
周管家凝视了一眼白衣男子,老眼不花,看着面熟,他一惊,这不是二少爷吗。二少爷被太老爷赶出黎家十年,这群年轻的家丁不认识也是当然。他抖了抖衣衫,连忙下去一如十年前尊称黎辰一声‘二少爷。’
黎辰听闻,似有感动,他简单的说明来此的目的,“今日是外公的寿辰,自知现在身份不如从前,外公未必想见我,辰儿只是想聊表外孙对外公的一点心意,还请周管家成全。”
周管家见黎辰说的极其诚恳,探头瞅了眼黎辰背后两个搬运工手中抬着的大木箱,疑惑着何种贵重之物需要两人搬弄。
黎辰似看出周管家的谨慎,他笑道,“外公喜酒,这是我从一户窖藏了一百年美酒的人家所购,十分珍贵。辰儿担心途中颠簸发生意外,特让人小心运来。”
周管家如此听着,俨然换上逢迎的笑脸,“是啊是啊,二少爷进去即可,只是。。。。”
“周管家大可放心,辰儿倍加小心,不会让外公和表哥发现。”
只要太老爷与少爷没有发现二少爷回来,他就没有失职之说,既然黎辰保证,他岂能不成人之美,“二少爷,请。”
黎辰称谢后,带着乔装成搬运工的顾千里和李叔顺利进入了黎府。
长排成祝贺的队伍继续前进,一个个持着红色帖子的人,分成两排,陆续走进府内。临府门一仗外的人群中,一名娇俏可爱的少女左瞅右瞧,空空的双手摩挲,焦躁起如何去弄一张一模一样的请帖。
此次寿宴不同平常,院中防备森严,他就想投机取巧翻墙进入也逃难守卫,他暗自骂了几句顾千里,凭什么武功差就必须关在李家,这么热闹的事咋能少了他顾欢喜。看着黎辰他们坦荡荡的走进黎府,他更是燥热烦心。
怎么做才能在没有请帖的情况下进去呢?欢喜苦思起来。
“黎大哥靠着人情通过把关,为什么我不行。”欢喜浑身打量下自己,为了不引起顾千里的注意,他才男扮女装偷跑出来,现下倒好,他反而可以用另一种身份走进去。
同样到了门口检查请帖处,家丁未能从欢喜身上发现请帖,不等家丁做出决定,欢喜笑着推开家丁主动找上周管家,熟悉的打了声招呼,“周管家,还曾记得我。”
少女轻灵脱俗,秀气可爱,周管家确定是没见过的;“姑娘是?”
欢喜佯装伤心,“才短短几日,周管家怎么就将欢喜忘记了。”
周管家哑巴吃黄连,要是见过这么可爱的少女,他一定不会忘记的,但是,欢喜这个名字却好像在哪听过。
“我就是上次被你家少爷带回黎府的姑娘啊。”欢喜说得几分暧昧,提醒管家。
“啊,你是………”周管家似乎想到了什么人,他指着欢喜,不敢置信的端详着欢喜无瑕的脸,“这眉眼是有几分相似,可你的脸怎么变得。。。。。。”
“变得这么漂亮是吧。”欢喜眨了眨睫毛,秀了下自己的乔装术,“上次我遇到了一位世外神医,没来的急跟你们告别就离开了黎府,实在过意不去。”
“神医?”
“是啊,那神医脾气古怪,他说我跟他有缘才破例医治我的脸。”欢喜顿了下,笑着问,“周管家,你说,会不会是你家少爷请来的那些神医中的一个呢。”
周管家摇了摇头,他家少爷请来的神医都没出过门,不要说救过什么人了。
“真是可惜啊。”欢喜继续,“神医临走前遗忘了一瓶丹药,我又找不到他的踪迹,只好拿着药四处寻医研究此药,最后才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这瓶药竟然是一颗既可增强体质,又能提升内力的神药。周管家,你看,我一个姑娘家的,又不会武功,吃了也是浪费。正好今日回到望月城听说黎老太爷做寿,我估摸着,黎少爷对我有恩,这颗丹药不如就送给黎老太爷做个顺水人情。”
黎迎峰自从把内力转给黎文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世上如果真有此药,那必定是黎迎峰求之不得的活宝贝了。欢喜看着深思的周管家心知肚明,他也是个聪明人,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周管家不相信我的话吗。”欢喜没有遗漏周管家眼中的犹豫,他掏出之前随便买来的一瓶药,长吁短叹的倒出药丸,“要是连周管家都不相信,我的身边就没人可以相信了。算了,我还是自己吃了。”
“诶,欢喜姑娘,瞧你说的。”周管家眼见欢喜就要吃下药丸,匆忙阻止,“我相信就是了。”他还能不相信吗,一个可以把丑陋的姑娘变成水灵的神医,他的药还能是普通的药吗,况且,欢喜姑娘与黎府又没什么过节,没必要加害太老爷。
欢喜收好药,小声的问:“周管家,我没有请帖,所以,我可以将此药送给黎老太爷吗。”
“欢喜姑娘又不是旁人,正好少爷也记挂着你的安危,赶紧进去吧。”
欢喜朝周管家开心的笑了下,大步迈开,走进黎府。
☆、32
走在府中,欢喜忖度,采花盗易容成家丁,行事低调,多半偏离宾客在府中某个清静角落藏身,黎辰他们想到这点,必然是朝人少的地方寻找。他要是也随其意,肯定遇上老爹,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偷跑出来绝对没好果子吃,他若是聪明的话只能反道而行。
做好下一步的打算,欢喜随着前后宾客走向府中最热闹的地方。
此次祝寿之人无法估计,黎府便将寿宴设立在最宽广的庭院,所幸参与之人多数礼到祝福完便离开了,留下的另一部分享用宴会的也是各个领头当家。
欢喜见此盛举无不感叹,黎迎峰这五十几年的盟主位置没有白费心力,人的此生能有此刻风光,也无愧来此世走一遭了。
周旋在贺寿的人群中,欢喜笑面迎人与身边不认识的人攀谈几句,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向,暗暗推测不妙。
庭院位于黎府的正中位置,周围如有一点风吹草动,但凡是高手,面对喜庆也不失警觉轻易就能洞察到附近的事端。
站在这里谈笑风生看似无害的男女老少中,高手至少不低于十几个。庆幸的话,黎辰他们不动声色抓走采花盗,否则,惊扰了这里的人,事情非但闹大,狡猾的采花盗力求自保也有可能使出什么计策反咬黎辰一口。
黎辰十年前被赶出黎府后,声誉已经一落千丈,此后在江湖上即使行侠仗义,也是隐性瞒名,不求名利。再场能轻信黎辰话的人便是寥寥无几了,老爹脱离江湖许久,更不能作保,何况是曾经与采花盗有‘勾结’的楚沐年的朋友李叔。天时地利都有欠缺,恐怕他们要打草惊蛇了。
“我得想个办法才行。”欢喜担心起黎辰他们的安危,偏离人群走向人少的小径。
“凌姑娘还没出来吗。”
突然一道质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寻思办法的欢喜吓了一跳。
“还在为昨晚的事气着呢。”
这是另一个人的声音,静心后的欢喜隐隐觉得这两人的说话声有些耳熟,他悄悄靠近前方藏在身侧的假山后,方探出头寻着声音看去。
小径外的长廊上,忍无可忍的黎文立在一名家丁打扮的男人面前,怒不可遏,“蛮横无理,若不是看在他父亲是反盟教的教主,我便是娶个男人也不会答应爷爷去娶那个凌紫罗。”
“稍安勿躁。”分明是个家丁,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却超出了家丁的范围,“现在,你虽然贵为武林盟主,那群拥戴你的江湖人无非是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才给你三分脸色,今后你爷爷不在,那群自持功高盖主的老匹夫,极可能将你拉下盟主宝座。”
“这些不用你来提点。”
“黎少爷既然明白,怎么不明白忍一时之气,免百日之忧的道理。今日你顺着她的意,他日时局稳定,凌教主还不把他的教权一并交予你这唯一女婿手上,此后正邪两教皆属你一人指掌,还有谁胆大包天敢与你为敌。”
黎文听闻家丁的话,气焰消了少许,“女人就是麻烦。”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就朝庭院祝寿的地方走去。
身后家丁露出一口黄牙,跟上黎文,离开了小径的长廊。
欢喜抚了抚胸口,他们的话题他不感兴趣,唯一震惊的是,那个帮主子出谋划策的家丁,竟然就是采花盗。
“怎么会是黎文呢,比武大会的时候他们分明不认识的,转眼就跟采花盗勾结在一起,难道是黎文没有发现他的身份才留在身边?不不,这不是重点,黎文如此信任采花盗,岂会让黎大哥他们轻易抓住,最后极可能会引火自焚。我必须找到黎大哥他们,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他们才对。”
“鬼鬼祟祟的,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被发现了?!
做贼心虚的欢喜着实吓了一跳,他转身望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姿色绝艳的少女。
欢喜揣摩着少女的身份,可能是贺寿的哪个家眷,唬弄一下就了事了。
“我是黎府的花匠,黎老爷希望在此空地种下花草,命我前来规划。”面带微笑,欢喜临危不乱迎视着少女。
少女疑惑的绕在欢喜的身边,一双美目灼灼晶亮,“我怎么没听人讲过,府中还有一位这般轻灵脱俗的女子。”
“我是刚进府的。”听语气,她很了解黎府似的。
少女轻哼了下从腰中取下皮鞭,嘴角一弯,对着欢喜冷冷的笑道,“黎老爷对花过敏,岂会种花。弄虚作假的伎俩我凌紫罗遇多了,今日碰上我,算你倒霉。”
双目一横,手中的鞭子毫无人情,凌厉的劈向欢喜。
“姑娘有话好说啊。”欢喜没想到自己也有被拆穿的一天。眼见前方鞭头劲风驶来,为了不引起远处人群的注意,欢喜只能左避右躲,老实道,“我只是不小心听到一些事,就留在这一直偷听下去而已。”
“偷听?”凌紫罗大感兴致,她收住手中的鞭子,危险的盯着欢喜,“你都听到什么了?”
“你是凌紫罗,凌教主的女儿?”欢喜忆起刚才女子自称是凌紫罗,不就是方才黎文他们话题中的人。
“正是。”
欢喜故装迟疑,为难,“那可不巧了,你还是不要问的好。”
凌紫罗飞身欺近欢喜,风行雷厉的擒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不说我就掰断你这只手。”
欢喜皱了下眉,这么粗鲁的女子,也难怪黎文诸多不满了,他移了下自己被擒住的手,苦着脸,“我说就是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不趁此好好的报复一下黎文,就太亏了。
欢喜不客气的将黎文与采花盗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凌紫罗,甚至添油加醋一番,“凌姑娘可能有所不知,相对于美丽的女子,黎文喜欢的始终是男人啊。唉,要不是世上还有约束,估计他真的要去娶个男人了。还有啊。。。。”
“还有什么?”
欢喜想,采花盗有黎文保护,他们想要近身擒住他是不可能,不如把采花盗暂时交给这个不算笨的女人去处理,也好省下他们不少的心思。
“还有。。。黎文身边的那个家丁,其实就是他一直养在外面的男宠。”
“男宠?”
“那家丁的声音不男不女,一看就不是‘真男人’,凌姑娘若是不相信,可以去查证。只是此人能为黎文统筹帷幄,不是一般的家丁,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