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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欠你一个情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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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毅成不想再多等一刻,像个热恋中的青年迫不及待要去见他的小情人。可到医院却被“小舅子”拦住了,盘问起他和憨憨的情路历程来。
  要说他这小舅子乐悠游倒也是个蛮妙的小孩,大眼睛白皮肤,身材也不高,不这麽咄咄逼人的时候颇有些懵懂的可爱。也是因为这样,以前他做路总助理的时候没少被调戏。路毅成承认自己有些恶趣味,看到对方被自己支使得团团转欺压得气鼓鼓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总觉得特别有成就感。其实隐约也有感觉,乐悠游并不像他看上去那样单纯迷糊,在这样的周旋中他甚至很有分寸──既让老板享受到,自己也没有吃一点亏,反而抓住了每一次机会提升自己。对此路毅成并不觉得有刨根究底的必要,只要这小子有实力他不介意拉他一把,吃不到也没什麽,纯纯的暧昧也别有一番乐趣,他享受著这种纯粹,更深一层的冲动反倒很少。
  路毅成没料到的是,他们这种你情我愿甚至纯洁光明的互惠关系引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怪咖──像母鸡护仔一样保护弟弟的乐涵含。一开始路总诧异居然有人这麽白目,笨得看不出他们只是小打小闹逢场作戏也就罢了,还总是不识相地跟前跟後百般阻挠,让他和小助理之间仅有的一些旖旎时刻都充满了电灯泡普照的光芒。路总不认为自己有到欲求不满的程度,本来也没打算把他弟吃到底了,可是被锲而不舍打扰的次数太多,还真被激起一些逆反心理,於是那人在场的时候他会故意加大暧昧的尺度,那人不在时反倒兴趣缺缺了。
  那个婆婆妈妈的笨家夥,每每眼底怯懦懦带著哀求,却硬著头皮步步紧逼来跟他交涉,一脸矛盾纠结苦大仇深的样子,好像时时在指责他是诱拐小青年邪恶色情狂,可明明就是他自己有的没的想太多好不好!
  那段时间路毅成常被乐涵含气得发闷,气完了又想笑。那时他还没有察觉,自己关注的视线开始更多地投向那只笨母鸡,而不是他弟了。也许正因如此,乐悠游提出要中断关系出国的时候他很干脆就答应了。本来还在琢磨要不要颠覆口味对那笨蛋出手,想不到他居然真那麽笨自己送上门来,简直正中他下怀嘛!
  ……後面的事,一言难尽。简言之就是,EX成了小舅子,笨母鸡成了契约宠物,偶像剧都不屑再演的狗血情节,他却过得很开心。哦,并不仅仅是开心,还有怜惜,嫉妒,担忧,焦急,失落……种种情绪让他失去了惯有的淡定,却也是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心动的感觉。
  路毅成恨不得马上见到他的憨憨,可对小舅子也不能太过敷衍,毕竟两人有过一段敏感关系,不处理好是会後院起火的。路总出於私心,已经尽可能地把他和憨憨描述成两情相悦,但还是很快就被熟知哥哥秉性的乐悠游抓到了破绽,不依不饶刨根问底起来──真不明白这麽个厉害角色,他当初怎麽会觉得人家“迷糊可爱”的!
  得知哥哥为了他的前途自己送上门去给老板吃,还是吃了也白吃的那种,乐悠游实在气得够呛,抓狂地掐著路总胳膊连连咒骂他欺负老实人不是东西。路毅成见他又气又急情绪激动,想是真心关心他哥,反倒对他多了一分郑重。他告诉乐悠游自己是真心喜欢他哥,绝不是随便玩玩的,他相信他哥也是喜欢他的。小舅子被他著坦荡荡的爱的宣言堵得没了话,气鼓鼓地瞪了他半天,却也无可奈何。最後不甘心地宣布──想要和他哥在一起,先得通过他的考察,还说哥哥的眼光实在太不让人放心了,怕他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路毅成被损得哭笑不得,却还是答应了。并不仅是因为小舅子的强势,而是他也想要重新追求一次憨憨,让他也拥有“正常”的恋爱回忆,等以後老了,回想起来不会只有什麽恶趣味的“宠物”和“契约”──虽然他也乐在其中啦,但始终觉得他的憨憨值得更好的。
  这边厢路总信心满满准备开始追爱的旅程,却不知憨憨那头早已是冰火两重天。明明相爱著的两个人,如今却是南辕北辙。
  怪只怪啊,爱恨从来都是说不清的一锅粥,明明是一样的食材,不同心思却会品出不同滋味。



☆、13。是谁的谁心疼

  路总这几天算是体会了一番甜蜜的烦恼。一心想著要为宠物留下美好爱情回忆的他,空有一肚子偶像剧情节,却一直没找到最满意的“邂逅”方式──不是太矫情不够帅,就是太普通没新意。这麽犹豫著,又拖了好几天没见到乐涵含。否决的方案多了,路毅成又想,其实他和憨憨之间根本不该这麽见外吧,还是表达出真诚重视的心意最重要──当然,浪漫也是必须的。
  想了好几天,路总只想出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厘头的“见面礼”,能否讨人欢心实难预料,可一旦起念竟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终於没忍住,先暗自将礼物预定好了。这事一有著落,路总就有些坐不住了。他觉得奇怪,这些天为什麽憨憨一次也没有主动联络呢?他自己是憋著心思制造浪漫没能顾得上,那憨憨呢?莫非是被小舅子严加管制了?总不至於……
  路毅成想起那天在医院看过乐涵含的睡颜,宠物连在睡梦中都是疲惫不安的样子,著实让他心疼了一把。後来那次被乐悠游抓去他们家做苦力打扫卫生,临走才见了一面,憨憨虽然有对他笑过,可气色明显有些糟糕……难不成这麽多天,憨憨的身体还没有好透?或者更糟──之前的事肯定吓著他了吧,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而不敢继续跟他在一起。
  路毅成想到这里,开始正经担忧起来。打打杀杀他自己也反感,可毕竟身上有洗不掉烙印,跟他在一起就必然要承受这一风险。感情再深哪比得上性命重要?就算憨憨因此而疏远他,他也无法为自己辩护,虽然他跟自己发过誓绝不会让憨憨再沾上一丁点危险。
  路总正在抑郁糟心的时候,惊喜地发现憨憨来电话了。终於啊!
  满心欢喜地按了接通键,还没想好是先倾诉衷肠表达思念还是先调戏逗弄一番,就听见一句生疏见外的“路总”,心里咯!一声,暗道别是不祥预感要应验吧?
  宠物声音略微僵硬,情绪明显有些沈滞,却又似努力打起精神,著意表现出平静自然的姿态。
  “路、路总,那个……”
  听宠物支支吾吾有口难开,路总直觉自己不会喜欢下面的内容,忍不住截了话:“憨憨,身体好些了吗?”
  “啊,我,我挺好的,前几天连纱布也摘了,谢谢啊……”宠物努力了半天都没说出自己的话,被这一打岔更是无措,迷糊可怜的小样让路总心里泛起了软软的温柔。
  “最近有事没来看你,你乖不乖?……憨憨,我很想你,你想我了吗?”
  最後这一句沈沈磁性的低语,透著坦率柔和的情意,叫乐涵含怔怔发愣,片刻後清醒过来,满心苦涩。
  “你,你不要说这种话了……我今天是想跟你说,”宠物像是受到刺激豁出去了,口气仍然嚅喏,却不再吞吞吐吐,“小游打算留下了,你知道吧?”
  路总“嗯”了一声,心想他要不留下我们还用这样牛郎织女想见一面都难吗?我不把你绑在身边寸步不离才怪!
  “所以……我们的契约该结束了,不是吗?”
  路总脑袋里“轰”的一热,气愤,不平,难堪,受伤,不敢置信……种种情绪混在一起炸了开来,当年往自己身上捅刀子时都没这麽激荡过。
  电话那头却仍絮絮说著:“我以前接受不了你和他,是怕弟弟被你诱拐……对不起,我那时真是这麽想的,我怕他为了前途伤害自己。现在我有些懂了……”想起自己为何会懂这些,乐涵含心口猛一阵酸疼,不由顿了一顿,才又说:“我知道你是好人,如果你喜欢他,真心对他好,我想我……能接受的,我能理解,真的。”
  乐涵含这段话说得异常艰难,几乎隔几句就要停下来,重新振作重拾力气,“小游他……脾气有点急,不过心地很好的,你比他年长,以後就,多让著他点……我,我会祝福你们的。”
  说完这一句,乐涵含的眼泪终於涌出了眼眶,视线变得模糊,耳里却听得分明。电话里路总的呼吸声格外清晰,一呼一吸像是电影里特写的慢镜头,让乐涵含越发有种等待审判感觉,短短几十秒也变得难熬。
  终於路总在那头轻嗤了一声:“你弟脾气差吗?我不觉得,他在我这一向听话。倒是你,这阵子没少给我气受。”
  “……对,对不起……”乐涵含正满怀著离别的忧凄,乍被指责不禁慌乱,全然没察觉路总略显冷硬的话语背後压抑著什麽。
  听路总不屑地哼了一声,乐涵含觉得自己快要不能承受这种窒闷的低落,心房酸胀得透不过气,鸵鸟地只想快些结束这次通话,“那,我们,契约……”
  路总低声骂了句“操”,说“随便你”便把电话撂了。
  生气了?乐涵含听著忙音惶惑,可并没能深想下去。
  以後那人开不开心,大概都是小游去操心了吧。乐涵含这麽想著,盯著手机屏上的通话记录久久不肯按掉。
  
  乐涵含知道不该再去想那个人了,可思绪像是被缠绕住,除了他想不到别的。
  路总为什麽生气?刚刚一直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是有烦心事,还是只是厌烦他了?乐涵含知道自己是有些婆妈罗嗦,可他已经尽力了,这样自觉离开不成为障碍,还是不够识趣吗?……之前又说什麽,很想他?小游都回来了,还要吊著引著他这个替补,看他一个人可怜挣扎会很开心吗?他还说小游在他那里很听话?很听话啊……怎麽个听话法?也是了,小游这孩子,一向是讨人喜欢的,哪怕偶尔耍耍小性子,也透著娇憨可爱,只是想象不出,他“很听话”会是什麽样子……
  乐涵含被这些无解的问题折磨著,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天光朦胧发亮的时候才累得想眯眼,这时电话却响了,正是他想了一晚上的男人。
  “你在我这的东西什麽时候拿走?”路总语气算不上和善。
  乐涵含此刻实在困得不行,勉强支撑著说:“我好像,也没多少东西在你家……”
  “多少不管,反正我看著碍眼,再说过几天你弟来了,看见了也会不高兴。”
  心头不期然的钝痛感让乐涵含清醒了一点,声音里少了些困意,多了几分被遗弃的落寞:“那,那你帮我扔了吧,我不要了。”
  “什麽时候轮到你支使我了?”路总不知怎的怒意陡升,“要丢你丢,自己来把这些垃圾处理掉,就今天。”
  “那……我下班过来……”
  路总听到确定的答案,不再多说,干脆地挂了电话。乐涵含转过头把脸埋在枕头上,吸著鼻子,过了一会,终於忍不住委屈地咕哝:“都不肯让我痛快失个恋吗,混蛋……”
  
  傍晚乐涵含到了路总公寓,对方替他开门之後,就一言不发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收东西。路总所说的“垃圾”确实没多少,很快全被收进一个纸箱里。乐涵含搬起箱子,不太敢和路总视线交汇,低著头说那我走了。
  “慢著,”路总终於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你钥匙还没还我吧?交出来。”
  乐涵含觉得这男人八成是去修炼了什麽缺德武功,不说话则已,一说就是一把飞刀,回回命中要害,叫他心里发颤都快有阴影了。所幸痛多了也就麻木了,一边痛著头脑还能保持清醒。乐涵含这次的回答就挺冷静:“钥匙在我口袋里,要不我帮你给小游吧?”看他多识相,多周到。
  可有人却不领情:“既然带了就还我,不用你多事。”
  啊,是了,没准路总想亲手把钥匙给小游顺便表达心意,他还真是多此一举了。
  乐涵含依旧冷静地想著,还真没觉得多难过。大概掌管痛感的心肌已经积怨成疾,罢工抗议了。
  两手搬著箱子不得空,乐涵含试著空出一手去拿钥匙,但箱子毕竟有些分量,单手加上一脚的辅助也没成功。正要把箱子放到地上,突然脑中一炸背上一毛──路总从背後扣住了他的腰。
  男人在他耳边淡淡地说:“这麽麻烦干什麽?我来。”说著将一手伸入他右侧的裤袋。
  乐涵含今天穿的是条休闲裤,虽不贴身,可那腰跨三角倒底是敏感区域,路总这一动作,大喇喇长驱直入,贴著他的腿根摸索,让他顿时浑身紧绷起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路总的手并没有急著搜寻,倒似在细细感受那一片织物後的肌肤。乐涵含无措地扭动了几下,这时另一边裤袋也伸入一手,从两边将他的胯扣住了。
  乐涵含有些慌了,小声地说:“你,你放开,我拿给你。”
  “不用,我就要自己拿。”手上动作变得更肆无忌惮,甚至波及了中心部位。
  “啊,别……”被肆意猥亵的感觉让乐涵含欲哭无泪,“你别这样……”
  心中焦灼羞愧,可这怀抱明明是他身心都已思念了许久的。後背紧贴散发热力的精壮身躯,敏感的关键部位被频频抚弄挑逗,乐涵含渐觉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头脑发热,脸颊发烫,身体发软。可他并不想放任自己沈沦,求饶的话几乎带上了哭腔:“你别,我不要……钥匙,钥匙就在左边口袋,没找到吗?”
  路总自然早就摸到了钥匙,不过此时他“不小心”失手将钥匙扒出了乐涵含的裤袋,厅!一声掉落在地。
  “在哪里?我可没摸到。唔,看来还要再仔细找找……”路总无辜坦然的口气,一点都不像个睁眼说瞎话的。
  乐涵含被胯下邪佞的逗弄惹得快要崩溃了,急喘吁吁地:“掉、掉地上了,我来捡……哼啊~”
  乐涵含此刻极度後悔穿了这条版型宽松的休闲裤来,本来他还挺喜欢两边裤袋够深,觉得装东西不容易掉,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路总任性作恶最大的便利。路总也是真不客气,手从两侧不停刮擦抚弄著乐涵含的男性,不时揉搓囊袋,却隔著两层布,如同隔靴搔痒,挑逗得人越发心痒。
  “啊!~~~”路总摸到乐涵含的蘑菇头,隔著布料用力搓了一下,直让他失声吟叫出来,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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